沈汐和抵達澤南,當即勒令知府於造交出蜀南世子步疏林。於造非但拒不配合,反倒以「女子不得乾涉朝政」為由,揚言要將此事上報朝廷,話音未落,便被沈穎和的護衛墨玉持劍攔在當場。就在雙方僵持之際,步疏林竟與澤南縣令唐眷一同從大牢走出,唐眷當庭揭發於造貪贓物法的全部罪狀,手中賬冊、人證俱全,件件都是鐵證。步疏林來不及休整,立刻點齊人馬趕往礦山營救崔晉百,一路策馬疾馳,心下滿是焦灼,生怕遲一步崔晉百便會遭遇不測。崔晉百見眼底全然掩不住的擔憂,心頭一熱,上前緊緊將她抱住。
步疏林卻輕輕地將他推開,神色鄭重地向他道謝,同時明言二人仍需保持分寸,不可踰矩。當夜,太子蕭華雍悄悄來到大牢,提出要與沈穎和一同提審於造,至此他也知曉了步疏林原是女兒身的秘密。沈汐和稍作權衡便應下了,有太子坐鎮,或許能撬開於造的嘴,問出背後的隱情。但二人提審時,於造卻一口咬定所有罪責全由自己一人承擔,哪怕株連家人也毫無懼色。退堂後沈穎和越想越不對勁,此人這般有恃無恐,背後定然藏著更大的秘密。蕭華雍盯著案捲片刻,忽然點破──眼前的於造是個冒牌貨。
二人順著這條線索深挖,果然發現於造貪墨的所有銀兩,半分都沒有送往原籍的親眷手中,盡數流向了千里之外的譽州,那才是他真正家人的藏身之處。隔天二人再入大牢,一句“你當真不顧譽州家中老小的性命”,瞬間擊碎了假於造的所有防線。他終於坦白,兩年前真於造赴任途中便已被歹人截殺,自己頂替身份這兩年,一直暗中與幕後主使裡應外合貪贓物法,近日正打算攜款潛逃,而所有策劃的源頭,正是早已失踪的英國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