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街風緊,蕭華雍身著繡衣使裝束,將放冷箭的歹徒狠狠摜在沈汐和腳邊。歹徒寧死不肯吐露幕後主使,可蕭華雍早已看穿一切——主謀正是躲在暗處的顧青姝。他不動聲色暗運內力,驚得顧青姝的坐騎驟然發狂,幾乎墜下懸崖,嚇得她魂飛魄散。沈汐和並未取她性命,只略施懲戒讓她飽嘗瀕死的恐懼,厲聲警告她若再為非作歹,下次絕無輕饒的餘地。郊外石亭中,蕭華雍早已備好熱茶等候沈穎和,幾句言語滿是不加掩飾的挑逗,侍立的下人們聽得耳尖發燙,誰也想不到平日威儀赫赫的太子,竟有這般直白熱烈的模樣。
天落細雨,雨絲敲得竹葉沙沙作響,沈汐和望著雨幕脫口而出,說自己素來最喜下雨天,話音剛落才猛然回神——西北常年少雨,這句無心之語險些暴露身份。蕭華雍並未追問,只取出素帕輕輕擦去她頰邊的雨珠,柔聲說希望她在自己面前,永遠不必刻意隱瞞。另一邊,蕭長卿將顧青姝許給遠在外地的楚家,想以此給她教訓。顧青姝以死相逼拒婚,蕭長卿卻絲毫不為所動,她滿心不甘,打定主意要藉祖母與太后的舊交情入宮侍奉,只為就近接近皇子,像姐姐顧青梔那樣嫁入天家。
入夜後,蕭長卿找到沈澱和替顧青姝致歉,坦言當初救下顧青姝,不過是為保住沈家血脈,如今替她尋了遠嫁的歸宿,往後絕不會再來打擾。他不解沈薰和素來有仇必報,為何輕易放過顧青姝,沈澱和只推說念著與顧青梔的舊情。蕭長卿趁機取出亡妻顧青梔的生前畫作贈予她,絮叨二人過往舊事試探態度,沈穎和卻直接將畫作連同舊書信一併投入火盆,提醒他不必執著於已成空的往事。這般狠絕性子,反倒讓蕭長卿覺得她愈發像記憶裡的顧青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