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錦瑞多年來私下豢養了一批打手,早年為洩私憤曾派人圍堵任素素,正是那頓毆打給任素素留下了終身難癒的耳疾。這件事後來傳到了慕容清嶧耳中,巨大的愧疚瞬間攫住了他,他立刻帶著任素素驅車回到當年出事的那條胡同。
也是在這條胡同里,慕容清嶧曾被人伏擊至昏迷,他醒來時恰逢戰事吃緊,來不及弄清細節便匆匆趕赴前線,全然不知自己能活下來,全靠任素素當年捨身擋在他身前,替他挨下了大半致命的重擊。如今他查清前因後果,狠狠教訓了慕容錦瑞,可心底的震動久久沒能平息——七年前的死局裡,若不是任素素以命相護,他根本活不到今天。
這麼多年他始終揣著一絲奢望,盼著任素素心裡對自己也存著幾分愛意,可任素素始終態度疏淡,不肯承認半分動心,這份刻意的疏離讓慕容清嶧忍不住滿心酸澀。直到任素素終於開口,講出了藏在心底十九年的往事:當年她為了救年少的慕容清嶧,引來了仇家的報復,全家葬身於一場大火之中。這麼多年她始終在愛恨裡反覆拉扯,看著慕容清嶧毫無保留的愛意,只覺得這份深情像根刺一樣扎得人發疼,只能拼盡全力和他保持距離,不敢靠近半分。直到這時慕容清嶧才知道,任素素失去雙親的悲劇竟與自己直接相關,巨大的錯愕和愧疚湧上來,他站在原地,一時間竟想不出任何能補償她的辦法。
而慕容家的另一邊,程謹之趁著旁人不備,私自把年幼的樂安帶回了自己的院子。她渾身酒氣,攥著準備好的禮物跌跌撞撞地要往孩子身邊湊,反倒把年幼的樂安嚇得躲到了沙發背後,怯生生不敢出來。程謹之卻半點沒察覺孩子的恐懼,只顧著對著孩子反覆表明自己的身份,一口咬定自己是孩子的親奶奶,更是固執地認定樂安是慕容清渝的遺腹子,和慕容清嶧沒有半點關係。
就在這時,怒氣沖沖的慕容清嶧推開了家門,幾步上前直接從程謹之懷裡把受驚的樂安搶了回來。昏暗的光線裡,神智不清的程謹之錯把眼前的人認成了多年未見的老伴慕容灃,拉著他的袖子斷斷續續地傾訴,說自己這些年獨自一人撐著整個慕容家,吃了數不清的苦,受了數不清的委屈。慕容清嶧看著眼前偏執的女人,緩緩開口戳破了她自欺欺人的幻象,直言慕容灃從始至終都沒有愛過她,如今慕容家落到這般四分五裂的境地,全是她一手造成的結果,這麼多年她一直習慣把所有人的人生都攥在自己的旨意裡,按自己的意願擺弄自己。看著程謹之仍舊不肯醒悟的模樣,慕容清嶧冷下神色厲聲警告,從今往後不許再動任素素和樂安一根手指頭,否則自己絕不會再留情面。
同時,李柏則獨自站在慕容家的老宅裡,看著熟悉的陳設,忍不住想起小時候天天跟在慕容清渝身後打轉的日子。如今大哥的書房還維持著他生前的模樣,筆墨紙硯都擺在原來的位置,可人早就不在了。這麼多年他拼盡全力在各方之間周旋,只想維繫住這個家的和睦,可到最後還是落得個妻離子散的下場,滿心疲憊的他靠在書架上,無意間翻到了慕容清渝生前留下的書本,夾在書頁裡的幾張照片掉了出來,他正看著
另一邊,李榮彰意外發現了一批流通的紅丸,拿著證據去找張明殊當面對質,這才恍然大悟近來城裡蔓延開的怪病,源頭正是這批害人的毒品。他立刻決定扣下所有紅丸,徹底掐斷這條毒鏈,可張明殊早就在暗中布好了局,搶先一步向警察局舉報,反咬一口誣陷運輸部走私毒品,李榮彰沒等展開清查,就被當場拿下,含冤關進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