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季雅從小就患有哮喘,身體十分虛弱,常常被同齡的孩子欺負。幸運的是,武禎每次都挺身而出保護他,就這樣,兩人成了形影不離的玩伴,還一起鑽研起了香道。多年後,裴季雅帶著自己調製的“舊時香”參加比賽,這香讓武禎瞬間回憶起了往昔,她不禁心生感慨,將其評為妙品。安畢羅對裴季雅不遠千里來到京城,卻選用如此平常的香料感到十分好奇,裴季雅直言不諱,說自己就是為了武禎而來的,對武禎的情意毫不掩飾。
等其他人陸續展示完自己的作品後,終於輪到安畢羅壓軸出場了。他親自拿出了“祈靈香”,還搬來了稀世的香爐,當著眾人的面開始升爐製香。接著,安畢羅就在大家注視下開始製香,可那香味卻奇臭無比,只有安畢羅自己一臉沉醉,還質問在座的評委們會給出什麼樣的評級。眾人因為安畢羅的身份,只好違心地給出了高評價,但武禎卻完全不這麼認為,她只覺得這香氣十分詭異,隱隱還帶著畜棚裡那種污濁的氣息,梅逐雨坐在她旁邊,聞言也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話音剛落,安畢羅的臉色就變了,他聲稱這香是用白鵝的羽毛製成的,制法殘忍又血腥,說完還發出了桀桀的狂笑。只見他袍袖一揮,頓時邪風大作,門外突然湧進來漫天的鵝毛,就像雪崩一樣,讓人幾乎窒息,滿堂的人頓時陷入了驚慌和混亂之中。梅逐雨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指間的訣印已經形成,衣袂在狂風中獵獵作響。
武禎和凌霄察覺到安畢羅的行為有些異常,便施法將他帶到了河對岸,想通過香道逼出他體內的妖鵝。沒想到這妖鵝法力十分高強,不僅擊傷了凌霄,還反過來製住了武禎,扼住了她的咽喉。眾人突然發現武禎和安畢羅一起消失了,紛紛出去尋找。
梅逐雨施法遠觀,看到武禎在對岸被安畢羅死死地掐住脖子,立刻飛身躍過河面,一拳重重地打過去,將妖鵝從安畢羅體內逼了出來。那妖物一脫身就迅速逃走了,快得像影子一樣。等大家紛紛趕來時,裴季雅和其他人都上前關心武禎,只見武禎的目光卻只落在了裴季雅一個人身上,梅逐雨見狀,黯然地離開了。
原來裴季雅趁著剛才的混亂,偷走了麒角膠交給了他的恩公。早年間,裴季雅在離開京城的途中遭到了土匪的劫殺,關鍵時刻被一個神秘的黑衣人所救,之後他就跟著那人修習邪術。今天他看到梅逐雨施法,覺得和恩公的手法很相似,不禁心生疑慮,暗自猜測對方是不是也和常曦宮有關。
另一邊,梅逐雨追踪到了一個破舊的房舍,找到了妖鵝的踪跡,他幫妖鵝化解了怨咒,助它超生往世。等武禎尋著踪跡趕來時,看到房舍裡到處都是動物的屍體,才知道安畢羅為了製香竟然虐殺活物,手段極其殘忍,所以才會遭到修煉生靈的附身報復。
幸好梅逐雨和武禎在房舍裡發現了一隻活著的小鴨子,武禎把小鴨子帶回了府裡,沒想到她父親竟然雲遊回來了。豫國公看著梅逐雨、梅四和裴季雅,笑著問眼前這三個男子誰會是未來的女婿,裴季雅當即表示自己來京城就是為了求娶武禎的,希望豫國公能成全。然而豫國公並沒有馬上答應,只是把小鴨子遞給了梅逐雨。
梅四心裡一直想著柳太真,便向武禎打聽她的情況,武禎說柳太真只是生病了,沒什麼大礙。反觀柳太真,她獨自進山準備蛻皮,突然看到黑衣人瘋狂地汲取妖精靈氣,她想出手相救,但因為自己身體虛弱不敢和黑衣人硬拼,只好匆匆逃走了。
妖市裡,湯泉的鱄魚怪和推拿館的小妖因為爭搶生意發生了爭執,無字書特意邀請武禎來調停。武禎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就像以前的舊案又重演了一樣,於是她耐心地周旋處理。第二天,梅四帶著玄虺守在柳府門外等柳太真,左等右等都不見她的人影,便先陪著玄虺去路邊買了些吃食,又去墨坊選墨。掌櫃告訴梅四,有人把所有的墨都買光了,然後拿出一方別人寄賣的墨,梅四看到後愛不釋手。等他離開後,掌櫃的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武禎在妖市裡睡得正香,無字書靜靜地守在她旁邊,痴痴地望著她。這時殘魂又出現了,喊了他的本名“戧夷君”,但無字書不允許別人打擾自己和武禎獨處,立刻憤怒地把殘魂趕走了。殘魂離開後,無字書回頭看著武禎的睡顏,目光又變得溫柔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