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七年前的那所幽居中,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魏氏得知莊憾良對莊仕洋施以重手。她匆忙趕去勸解,卻驚見莊憾良已口吐鮮血,斃命於室內,身旁遺落著半塊被咬過的糕點。此刻,莊仕洋的身影悄然掠過窗前,魏氏心驚膽戰,躲藏起來。她親眼目睹莊仕洋跪在莊憾良遺體前,坦承罪行,卻又稱此舉實屬無奈,因父親得罪裴大福,唯有死路一條。
魏氏藏匿之處終被莊仕洋察覺,他送來食物,表面孝順,實則試探魏氏口風。魏氏故作不知,大口進食,並推舉莊仕洋為一家之主,莊仕洋這才作罷。
與此同時,傅雲夕與莊寒雁審視著莊憾良的遺骨,以及宇文長安留下的書信。書信乃宇文長安親赴莊憾良墳前取得,並附有當地見證人的文書,其中牽涉阮惜文。莊寒雁本就懷疑莊仕洋與此事有關,她發現魏氏總是對食物心存戒備,寧願挨餓也不願在家中進食,心中愈發起疑。儘管她三次試探,均未得果,但莊寒雁決定在魏氏壽辰之日再次嘗試。
莊寒雁歸家時,恰逢莊語山與眾貴婦打馬吊。莊語山故意刁難,強迫莊寒雁飲下周如音剩餘的茶水,並出言諷刺。莊寒雁拒絕並反諷,氣得莊語山欲動手,幸得傅雲夕及時趕到,護送莊寒雁離開。
莊寒雁直奔魏氏居所,開門見山地詢問莊憾良之死,斷定魏氏必有知情。魏氏因依賴兒子供養,不願吐露真相,只懇求莊寒雁放她一馬。莊寒雁警告,頻繁探望會引起莊仕洋警覺,屆時魏氏亦難逃一劫。她給予魏氏三日時間考慮,期盼她能做出決斷,讓真兇伏法。
莊寒雁雖已言盡於此,但對魏氏的決定仍心存疑慮。此時,侍女送來魏氏轉交的盒子,內藏一株根部帶毒的水芹菜。魏氏憶起十七年前,莊語山突至房中尋兔,她幫忙尋找時,發現兔子因食此芹菜葉而亡,不禁感慨兒子性情大變,變得如此狠毒。
傅雲夕率大理寺人馬將莊仕洋押至大理寺審訊,並以莊憾良遺骨為證。莊仕洋見證據確鑿,遂將罪責推給周如音,指控其為罪魁禍首。周如音察覺芹菜異樣,攜下人找莊語山商議對策,卻遭大理寺人馬攔截。她只好讓莊語山前往大理寺,卻未料到莊仕洋竟將自己出賣。周如音聲稱當年赤腳鬼事件是她僱傭段天師所為,但漏洞百出。莊仕洋卻任由她胡鬧,顯然早有推卸責任之心。
段天師出庭作證,證實莊憾良確係中毒身亡,周如音難辭其咎。此時,莊語山現身,周如音欲讓其為自己作證。莊仕洋卻突然反水,主動認罪,欲為周如音擔責。然而,莊語山卻當眾指責周如音下水芹菜之毒。莊寒雁在屏風後目睹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知道自己的籌謀終於得逞,隨後悄然離去。
莊語山指責周如音罪行時,莊仕洋假意阻攔,周如音心如死灰,當場認罪。然而,傅雲夕卻指出疑點,要求再審。閆大人應允。莊語山望著周如音,回憶起往昔。她曾被迫吃下父親做的每一口飯,無論喜歡與否,都要表現出喜歡的樣子。這讓她明白,只有討好莊仕洋,才能得到想要的一切。想到此,周如音也意識到一切都已無法挽回。莊語山攙扶起莊仕洋離開,卻將含淚蹲在地上的周如音棄之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