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寒雁從小被棄養至南方鄉下,輾轉重回京城莊家,引起了大理寺少卿傅雲夕的注意。傅雲夕身患奇症,意圖求娶一位德才兼備的妻子以託付親朋,膽識過人而又心地善良的莊寒雁成為他的最佳人選。莊寒雁和傅雲夕在互相試探周旋的過程中愛上彼此,寒雁也與母親和解,找回了失落的親情,並在與傅家人的相處中感受到家庭的溫暖和親情的美好。莊寒雁和傅雲夕二人聯合揭穿了莊家家長莊仕洋在偽善的面具下弄權枉法的罪惡行徑,成為恩愛眷侶
寒雁,莊家三小姐的身份對她而言,非但沒有帶來富貴,反而讓她從小在鄉下飽嚐艱辛。她的叔叔嬸嬸,一個酗酒成性,一個為了錢財不惜將她出賣。在叔叔意圖對她不軌時,她勇敢反抗,最終衣衫襤褸、傷痕累累地倒在了莊家門外。
一個善良的女孩發現了她,隨後趕來的嬤嬤認出了這位三小姐,並欣喜地通知了家主。大理寺少卿傅雲夕也聞訊而來,對寒雁進行了詢問。寒雁醒來後,謊稱叔叔嬸嬸遭遇土匪身亡,但傅雲夕早已看穿她的謊言,雖然並未揭穿,但也警告她必須說出實情。在傅雲夕離開時,從丫鬟的口中,寒雁才得知這位少卿竟是自己的姐夫。丫鬟對傅雲夕讚譽有加,稱他連京城最複雜的案子都能偵破。
另一邊,傅雲夕抄了黃大人的府邸,面對黃大人的辱罵,他毫不留情地列出了黃大人的種種罪行,並指出其靠山已落網。黃大人仍不死心,誣陷傅雲夕私吞家產,話音未落,便被傅雲夕當場處決。
在莊家,寒雁心中忐忑,不知這裡能否成為她的避風港。小妾周如音為了提升自己的地位,急忙前來結交這位嫡女三小姐。她見寒雁衣衫單薄,便為她披上披風,帶著她向長輩們請安。然而,莊家老太太卻故意裝睡,打發了寒雁。寒雁來到母親住處,卻被看門嬤嬤拒之門外,只能隱約聽到院中的吵鬧聲,心中更加擔憂。
當晚,寒雁聽到週姨母在訓話,從話語中可以看出丫鬟們對她頗有微詞。訓話中途,前院出事,週姨母匆匆離去。而丫鬟們則趁機挑撥她與少爺莊語遲的關係,甚至稱她為克莊家的不祥之人。莊語遲更是將贅婿婚事被攪黃的責任全部歸咎於她,將她推入池中。
週姨母回來後大罵兒子,並向寒雁道歉。半夜,寒雁拿著湯藥拜見祖母時,恰巧遇到刺客行凶。她驚慌失措,但在傅雲夕的及時趕到下,成功保護了祖母。傅雲夕懷疑這次行刺有內鬼,而莊語遲雖然白天與寒雁有過節,但堅稱自己並未行刺。
然而,莊語遲還是要被帶到大理寺審問。週姨母求情無果,此時莊家主母阮惜文突然出現,下令對寒雁進行仗責三十的懲罰。寒雁沒想到母親會如此對待她,背部被打出血漬。週姨母不忍心求情,卻遭到主母身邊嬤嬤的訓斥。莊語山不顧禁閉跑出來保護小娘,而祖母被騙到後院發現情形後,雖然憤怒卻不敢言,只能藉口身體不適離開。莊語山責備寒雁害了小娘後意識到自己的口不擇言,急忙跪下認錯。
寒雁再次無辜遭受母親的家法,被趕出了家門。她曾天真地以為,只要她勤奮讀書、通曉禮儀,母親就會對她心生憐愛。然而,在她被嬤嬤們拖出門外時,恰巧被飲酒歸來的莊老爺撞見。莊老爺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兒被打得遍體鱗傷,心痛不已。他本想將女兒帶回房間治療,卻遭到了阮主母的嚴厲斥責。阮主母指責寒雁是莊家種種不幸的根源,莊老爺懇求阮主母能對這個親生女兒心存憐憫。然而,寒雁從未責備過母親對她的刻薄,反而一直思念著身份高貴的母親。被提及身份的阮主母此刻如同發瘋一般大喊大叫,她聲稱如果不是因為生下了寒雁,她也不會變成殘廢之人,娘家更不會家破人亡。這一刻,寒雁才真正見識到了母親性格的扭曲,這徹底顛覆了她的認知。
莊老爺決定收留寒雁。與此同時,傅雲夕正在調查儋州莊家叔叔嬸嬸身亡的案件,卻意外撞見了寒雁被責罰的情景。他不顧寒雁的傷勢,直接審問起今日發生的事情。他看穿了寒雁的計謀,認為她是利用家規來尋找真正能接納她的人,甚至懷疑那個刺客就是她引來的。傅雲夕不明白為何寒雁要踏入莊家這個深淵,寒雁解釋說她只想要一個家。看著寒雁落淚,傅雲夕表情冷漠地遞給她一盒藥,並警告她京城不是她想像中的那樣。這一舉動讓寒雁感受到了一絲溫暖。
當晚,莊老爺來看望女兒,講述了叔叔是他的同窗摯友以及莊家的大恩人。他安慰女兒說,等身體康復後就回鄉下操辦叔叔嬸嬸的後事,並承諾把私藏的家產日後傳給她,定不會虧待她。寒雁拿著傅雲夕給的膏藥發呆時,儋州殺手柴靖現身了。她與寒雁上演了一場刺殺戲碼,其實柴靖當年曾被寒雁所救。通過這次刺殺事件,寒雁摸清了莊家每個人的心性。她發現週姨母雖然文靜但並非表面那樣簡單;主母雖然嚴厲但也並非完全現實;而真正令她擔憂的並非莊家而是大理寺。她再三叮囑柴靖要保護好自己因為她的安全與自己息息相關。
次日醒來後,丫鬟們竟對寒雁彬彬有禮早早地等候為她梳妝打扮。莊語遲為姐姐打抱不平嫌棄她為何袒護寒雁卻因此遭到了主母的責罰。而莊語山則向這個傻弟弟說出了實情:如果不是這一鬧自己怎麼逃出禁閉呢?
莊老爺與母親、周如音一家吃飯時商量起了寒雁的去留問題。他真心憐惜寒雁希望眾人能收留她。然而莊語遲卻因為自己的贅婿被攪黃而不想寒雁留下。莊老爺雖然為官卻沒有實權還被上級要挾:如果寒雁不離開莊家兒媳婦就泡湯了。就在眾人不知如何是好時貼身丫鬟提議說寒雁已經過了及笄之年不妨考慮婚嫁之事。眾人覺得這個方法不錯可媒婆們一聽說是為寒雁說媒都不敢應下此事。
寒雁從柴靖口中得知傅雲夕去了儋州後也準備脫掉“赤腳鬼”的污名否則真的嫁不出去了。莊老爺和周姨母在花房討論寒雁的婚事時傳來了老太太中邪的消息。只見老太太渾渾噩噩地躺在床上大喊大叫如同當年祖父那般。莊老爺吩咐眾人明日家宴時切莫製造謠言要封鎖消息。
莊語山突然闖入寒雁的房中表面上是關心她為她換煤炭和厚棉被,實際上卻拿走了煤爐和棉被一去不返。寒雁自知這是莊語山的伎倆並未生氣,而莊語遲則感謝姐姐為他打抱不平。
寒夜降臨後寒雁本想找父親求助,可丫鬟根本見不到老爺。她只好披上棉衣禦寒。柴靜打探到當年“赤腳鬼”的謠言是出自段天師之口,他現在已經現身京城了。祖母的病情與段天師脫不了乾系,寒雁在蠟燭中發現了一個紙條準備給對方來個釜底抽薪。她從小就被按上“赤腳鬼”的名聲,如今是時候擺脫了。
寒雁手握髮簪,驚恐地蜷縮在大雨滂沱之中,凝視著叔叔嬸嬸的屍體,聲稱是自己所為,但堅持要返回京城,那裡才是她的歸宿。她將髮簪扔入井底,企圖銷毀證據,卻不料這一舉動被傅雲夕察覺,髮簪成為了他發現真相的關鍵。
為了揭露強加於身的赤腳鬼污名,寒雁特意在走廊守候段真人。段真人曾無端給她扣上這頂帽子。此時,莊老爺正試圖掩飾老太太的病情,以免牽連寒雁。然而,寒雁直言不諱地揭露了老太太的重病。果然,段真人在為老太太把脈後,聲稱她中了十七年前的邪祟,唯有他能解救。
段真人在院中施法,引來參加家宴的官員和未來的親家前來探望老太太,並堅持留下觀看段真人的法術。段真人拿出道符,聲稱上面生辰八字之人正是邪祟附身之人,眾人驚愕,不願相信十七年前赤腳鬼的名聲是被莊語山轉嫁的。
莊語山趁機帶人前來,指控段真人是受寒雁指使陷害自己,並聲稱昨夜親眼看見段真人與寒雁私會交接包袱。主母得知前院騷動,將賬本交給嬤嬤前去查看。段真人經受不住刑罰,招供了罪行。
寒雁自知赤腳鬼的污名將落在自己身上,於是反駁說,段真人今天能被收買,難道十七年前就不會嗎?但眾人根本不聽她的解釋。此時,陳嬤嬤押著廚子和老太太的膳食記錄前來,證據顯示老太太的食物中被摻入了與丁香糕相剋的馬蒁。廚子聲稱不懂藥理,而莊家唯有出身藥舖世家的周姨娘懂得這些。
週姨娘見事情敗露,急忙跪下承認識人不清的錯誤。莊老爺為了維護家族聲譽,欲大事化小,不懲罰週姨娘,認為這只是個誤會。然而,寒雁卻趁機讓老太太服下解藥,並讓在場的叔伯作證。
為了擺脫赤腳鬼的污名,寒雁指出犯人手臂上都會刻有“賊”字,而此人正是道貌岸然的段真人。段真人為了掩蓋真相,用天災嚇唬眾人。但陳嬤嬤不顧一切地扒開他的衣服,揭露了他的竊賊身份。他為了不被押往大理寺,竟讓周姨娘替他頂罪。
寒雁再次詢問周姨母的丫鬟昨晚碰到的人是否是她,丫鬟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週姨母為了撇清責任,竟以死明志。最終,寒雁擺脫了赤腳鬼的罪名,這一切都是周姨母為了爭奪家產而嫁禍給她的。
莊家因家風不嚴導致退婚,而周姨母只是被罰俸禁閉了幾個月就草草了事。最終,一個丫鬟扛下了所有罪名。通過這次事件,寒雁隱約感覺到母親在暗中相助,並對遞紙條給她的人產生了遐想。
老太太醒來後,補償了多年來對寒雁的虧欠。週姨母親自為寒雁梳妝打扮,希望她能在求梅園中脫穎而出。莊語山遲遲未見寒雁前來,便去尋找她。看見寒雁的首飾後,她露出了笑意。寒雁借首飾貴重之名贈予莊語山,她不敢脫下,連莊語遲都看出這套首飾極其粗俗。
半路上,寒雁遭遇車夫棄車而逃的窘境,恰巧碰見了左都御史宇文長安。他誠心邀請寒雁同行,並坦白了自己的身份。寒雁聽聞其名後急忙拜見宇文伯伯。途中兩人交談甚歡,宇文長安讚賞寒雁的模樣如同她母親年輕時一樣美麗。
在求梅園中,寒雁如約而至,令莊語山大吃一驚,沒想到自己的計策竟然失敗了。傅雲夕從儋州撿到了寒雁的髮簪,並親手為她戴上。只有他們兩人明白這其中的事情原委,各自心懷心事。而莊語山看見自己心儀的男子竟然與寒雁有親密舉動,傷心不已。
傅雲夕手持從井中撈起的發釵,找到了莊寒雁,語氣篤定這發釵便是她的,更是殺害親人的凶器。面對傅雲夕的質問,莊寒雁堅決否認發釵是她的,但傅雲夕並未急於求成,反而提出要將發釵送往大理寺。莊寒雁深知,若傅雲夕真要治她的罪,大可直接送往大理寺,無需多此一舉。因此,她只得將發釵收下,並勉強道了謝。
離開梅園的路上,莊語遲與莊語山早已等候多時,他們對傅雲夕的身份充滿敬畏,同時警告莊寒雁不要妄圖接近他。傅雲夕的身份高不可攀,他們的話語中透露出這樣的信息。
莊寒雁心中紛亂如麻,她未曾料到傅雲夕會如此窮追不捨,更擔心自己隱藏的秘密被揭露。於是,她打算讓屬下柴靖除去傅雲夕,以絕後患。柴靖感激莊寒雁的救命之恩,願意為她赴湯蹈火。但莊寒雁深知此舉風險極大,必須謹慎行事。
夜幕降臨,傅雲夕歸家途中偶遇賣糖葫蘆的老者,他出於善意購買了兩串。然而,老者對銅錢露出驚恐之色,匆匆離去。傅雲夕立刻警覺起來,四周的氛圍透著詭異。果然,他很快便陷入了一場精心設計的埋伏。原來,這是柴靖為保護莊寒雁而擅自發動的暗殺。一番激戰過後,傅雲夕雖受輕傷,卻憑藉過人的武藝與智慧,將敵人誘入傅家宅邸。
與此同時,莊仕洋來到莊寒雁的房間,委婉地提及了傅雲夕與她的舊日婚約。原來,莊寒雁與傅雲夕早有婚約,但因一場誤會,她被冠以“赤腳鬼”的惡名,被迫寄養在儋州。而她的姐姐則代替她嫁入了傅家,但好景不長,傅家老爺去世後,她的姐姐也不幸中毒身亡。得知這一切的莊寒雁心中五味雜陳。
柴靖暗殺未遂,卻將傅雲夕反鎖家中並放火。得知消息的莊寒雁焦急萬分,不顧一切地趕往傅家。當她看到傅雲夕抱著阿芝安然無恙地走出火海時,內心的喜悅難以掩飾。然而,這一瞬間的溫柔卻被傅雲夕捕捉到了。莊寒雁匆匆逃離現場。在胡同里,她質問柴靖為何隱瞞傅雲夕的家事。望著遠處的小女孩阿芝,她想起了姐姐代替自己嫁入傅家後的悲慘命運,心中充滿了愧疚與自責。
次日,莊寒雁為柴靖打點行裝,希望她能暫時離開京城避避風頭。然而,剛安排好一切,她就被召喚至大廳。原來傅雲夕帶著阿芝回到了莊家,以府邸被毀為由請求暫住莊家偏院。莊語山對姐夫的到來欣喜若狂,主動提出讓出最好的房間。但傅雲夕卻以調查案件為由提出搬至莊寒雁的院子居住以便隨時詢問案情。
莊家的每一個人都注意到了傅雲夕看向莊寒雁時那不同尋常的眼神。而莊寒雁也終於明白了為何莊語山總是對她充滿敵意——原來自己被誤解為插足了莊語山與傅雲夕之間的感情。柴靖並未真的離開而是悄悄躲在窗外決心繼續留在京城守護莊寒雁。
阿芝對傅雲夕為她製作的新木馬愛不釋手。每當莊寒雁靠近時她總是拉著莊寒雁的手希望這位漂亮的姐姐能陪她一起玩耍。傅雲夕因公務繁忙將阿芝託付給莊寒雁照顧。他知道莊寒雁即便心有不滿也不會在明面上傷害阿芝。莊語山對莊寒雁照顧阿芝感到不滿上門強行帶走阿芝還無意間踩碎了莊寒雁的風箏。這一次莊寒雁不再選擇沉默她直接向莊語山表明了立場表示自己無意與她爭奪傅雲夕。莊語山無奈離去。
事後阿芝無意間提起傅雲夕燒房子的事情莊寒雁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那場大火是傅雲夕為了某種目的而故意為之並非柴靖所為。這讓她對傅雲夕的深沉與算計有了更深的認識。當夜幕降臨傅雲夕來接阿芝時莊寒雁鼓起勇氣詢問起大姐去世的真相。傅雲夕坦誠相告原來他的妻子是誤飲了本該暗殺他的毒酒而亡。這一番話讓莊寒雁對傅雲夕的複雜性格有了更深一層的理解也讓她對未來充滿了更多的不確定與猜測。
翰林院裡面的同僚們因私下接受了裴大人的賄賂,如今生怕這些不法的行為被新任大理寺卿傅雲夕揭露,導致官位不保,甚至牽連家族。他們紛紛向莊仕洋求助,希望他能利用女婿傅雲夕的關係,為他們美言幾句,平息這場風波。莊仕洋面對同僚的請求,心中五味雜陳,最終無奈坦白,自己也曾受裴大福之託,在科考中有所偏袒。
夜幕降臨,莊仕洋凝視著牆上懸掛的名畫,那是他一生的摯愛。然而,他深知這幅畫已成為裴大福威脅他的把柄,若繼續保留,恐將給莊家帶來滅頂之災。於是,他毅然決定,將這幅畫連同裴大福的賄賂之事,一併告知傅雲夕。莊仕洋跪在傅雲夕面前,坦露了裴大福如何利用他對名畫的痴迷,讓他在科考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傅雲夕聽後,扶起岳丈,表示他早已對裴大福有所懷疑,儘管其表面清廉,但巨額財富來源不明,顯然有違常理。
此時,莊寒雁悄然走進書房,本想詢問傅雲夕去儋州的真正目的,卻不料撞見了這一幕。她躲在一旁,偷聽著他們的對話,心中五味雜陳。當她得知傅雲夕此行是為了調查裴大福私藏財產之事時,心中更是一驚。傅雲夕在講述十七年前一個女嬰被帶到儋州的悲慘遭遇時,莊寒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不願承認自己是那個命運多舛的女童,但傅雲夕卻突然露出她胳膊上的傷疤,這一幕恰好被趕來的莊語山撞見,她氣憤地離開書房。
侍衛們對傅雲夕的行為充滿了疑惑,不明白他為何要在暗中扶持莊寒雁的同時,又故意激起莊語山對她的嫉妒與敵意。傅雲夕心裡明白,真正的強者必須能在風雨飄搖中自立自強。他期望莊寒雁能學會自我保護,而非一味依賴他人的幫助。但讓他驚訝的是,莊寒雁並非他以為的那樣柔弱,她不僅敏銳地察覺到了他去儋州的真正意圖,還表現出了超乎想像的智慧與謀略。
莊語山心懷怨念,竟指使下人暗中將天花病人的枕頭藏匿於莊寒雁居室,這一幕恰巧被柴靖撞見,她心中暗自為莊寒雁焦急。但莊寒雁並未退縮,反而決定主動出擊,將枕頭付之一炬,並派遣柴靖前往南醫館追查真相。
新春將至,莊語山為博祖母歡心,不惜重金購得一件珍稀狐狸毛披風。而莊寒雁因不知新年禮俗,未備禮物,反倒向祖母索求此披風。祖母雖有遲疑,終還是忍痛割愛,將披風贈予莊寒雁。莊語山見狀,滿腔怒火,憤然離去。
莊寒雁得到披風後,便計劃利用豆迦磨粉讓自己感染天花,從而獲得免疫力。她讓柴靖去南醫館揪出幕後黑手,自己則靜待時機。不久,莊寒雁便感染了天花,莊仕洋得知消息後,連忙請來南醫院的吳大夫。吳大夫在詢問莊寒雁是否接觸過新物品時,特意提到了枕頭。莊寒雁趁機透露自己只得到了一件狐裘披風。吳大夫查驗披風後,果然發現了問題。
胡大夫向莊仕洋道歉,稱是他手下的藥童賣出了天花病人的枕頭,這才匆匆趕來醫治。雖然未見枕頭,但胡大夫發現狐裘披風上存有天花病毒。祖母慶幸自己沒有收下這件披風,否則這個病就得由她來承受了。莊語山得知消息後,前來向父親請罪,承認因喜歡傅雲夕,看不慣莊寒雁搶走心愛之人,所以陷害莊寒雁感染天花。老太太聽後氣憤不已,沒想到孫女竟如此狠毒。
此時,莊寒雁趁病重之際前來向眾人告別,她弱不禁風的模樣和有氣無力的言語讓祖母心疼不已。莊寒雁不僅沒有怪罪莊語山,還說是自己執意索要狐裘披風的。老太太心中暗自猜測,莊寒雁或許早已知曉披風有豆迦,故意討要披風是為了救自己一命。莊寒雁表示自己真心想回儋州,不想再讓祖母提起她是“赤腳鬼”的往事。莊語山看著裝柔弱的莊寒雁越來越不順眼,剛近身就被莊寒雁順勢倒地,有理說不清的她再次遭到禁閉。而莊寒雁則被母親領回院子,這是她第二次見到母親,終於如願與母親住在同一院中。
半夜,莊寒雁被喚至正堂,陳嬤嬤遞上一盒藥膏,能愈天花亦解豆迦之毒,顯然其計謀已被母親洞悉。母親取出私房錢,意圖驅她離府。但莊寒雁堅決不走,以病體未癒為由拒絕。她銘記嬸嬸所言,自己性情與年輕時的母親如出一轍。阮惜文見女兒心意已決,不願離京,便命陳嬤嬤為她戴上鈴鐺,既為懲戒亦為監視,此時的莊寒雁早就下定決心要在這裡立足,成為真正的貴女。
莊語山一心想巴結傅雲夕,不斷給阿芝布菜,滿心希望成為傅雲夕的續弦。然而,她這點小九九很快就被傅雲夕識破,直言她之所以私自逃離禁閉,全是因為嫉妒莊寒雁的美貌。傅雲夕早已命人叫來了嬤嬤,嬤嬤拽著莊語山就往祠堂方向拖拽,生怕她私逃的事被老爺知道,到時候免不了要遭受責罰。
莊仕洋在廚房忙碌地整理著臘肉,而周如音卻故意提及正在禁閉中的莊語山,假裝惋惜她沒口福,同時假裝關心莊寒雁的病情,實則想探聽她的消息。自莊寒雁被生母阮惜文帶走後,便音訊全無,連莊老太太也只能從阮惜文院中的婢女處打聽消息,但這些婢女們卻守口如瓶。
陳嬤嬤拿著三人的畫像走進莊寒雁的房間。莊寒雁為了留在京城已經多日只食用米湯,加之病重,整個人顯得憔悴不堪。她看著畫像,深知母親心意已決要趕她走,便強撐著身體發誓,此生不嫁,無論如何都要留在京城。
莊老太太特意命人給莊寒雁送來飯菜,卻被陳嬤嬤私自扣下,非要先讓阮惜文過目才肯放心。莊寒雁氣憤不已,與陳嬤嬤爭奪飯食。阮惜文得知此事後,不僅將飯食餵了魚,更是當場趕走了莊寒雁。莊寒雁傷心欲絕地質問母親為何如此對她,哭訴自己從小未曾得到過一絲母愛,只有父親偶爾送些銀兩。她情緒激動之下口不擇言,阮惜文氣憤之下再次將女兒鎖在屋內。
宇文長安近期頻繁與朝中官員交往,這引起了傅雲夕的注意。宇文長安藉著商場上的事由,特意請來兩位儋州官員來打探消息。兩位官員深知儋州之事牽涉甚廣,連裴大福這樣的大人物都難以保全性命,他們這些小人物更是不敢輕易涉足,於是找藉口離開了。
莊寒雁解開腿上的鈴鐺,此時她已經餓得奄奄一息。她為了逃出去,故意大叫一聲裝暈。陳嬤嬤前來探望時被她打暈,她趁機逃了出去。剛到門口卻聽見聲響,急忙躲藏起來。只見宇文長安悄悄從後門走進了阮惜文的房間,她隱隱約約聽見二人在商量某事。然而,她的偷聽行為卻被甦醒過來的陳嬤嬤發現了。
莊寒雁再次被阮惜文和陳嬤嬤發現,正要被趕出府時,卻被傅雲夕以調查儋州命案為由帶走了。莊寒雁跟著傅雲夕來到大牢,這裡淒慘的叫聲和犯人的刑罰模樣讓她心驚膽戰。走進大牢內室,卻見飯桌上擺滿了她愛吃的飯菜。原來,傅雲夕是故意用大牢來保護莊寒雁的。
傅雲夕向莊寒雁講述了阮惜文年輕時與莊仕洋、宇文長安之間的糾葛。當年阮惜文與宇文長安情投意合,可不久阮家衰敗,恰逢宇文長安又遠赴他鄉巡查。莊仕洋趁機向阮惜文求婚,待宇文長安歸來時,木已成舟。從此以後,宇文長安一直未娶,與莊仕洋也成了冤家對頭。傅雲夕希望莊寒雁能幫他打探阮惜文與宇文長安密謀何事,甚至用儋州命案來威脅她。莊寒雁無奈之下只好答應了此事。
陳嬤嬤特意來到大牢要人,傅雲夕把自己的披風披在了她身上,兩人還約定以樂聲為暗號。莊寒雁提前埋伏在母親房間,不一會兒,宇文長安就拿著一封密信遞給了阮惜文。信中內容是儋州商會會長求見宇文長安,阮惜文表示如果這個會長真的能作證,加上自己的證據,定能扳倒莊仕洋。為了讓女兒不受牽連,她要盡快送走莊寒雁。
周如音得知宇文長安夜會阮惜文後,故意偷走了莊仕洋的官印,目的是讓府邸關閉捉賊。她擔心賊人對家人下手,便藉著關心阮惜文的名義帶著家僕封鎖了主院,宇文長安一時間難以脫身。陳嬤嬤催促宇文長安盡快離開,最起碼能保住主母的名譽。阮惜文一時間不知所措,莊寒雁走出來提出讓宇文伯伯去她房間躲避。她認為只有保住母親的名聲和勢力,她這個女兒才能安然無恙。阮惜文不敢相信女兒竟為了保護自己不惜犧牲清白名譽,她也不是那種會利用女兒的人,於是獨自出門應對去了。
周如音率領家僕,表面上是為了拯救阮惜文而來,實則卻怀揣著捉奸的陰謀。傅雲夕早已洞悉周如音的意圖,他悄然現身,誓要守護莊寒雁的安危。周如音一聲令下,家僕們撞門而入,對主院展開了地毯式的搜尋。莊仕洋聞訊匆匆趕來,他表面上對阮惜文的安危表現出關切,實則內心好奇那個“賊人”是否為宇文長安,畢竟他的身份地位非同小可。阮惜文大方地允許了莊仕洋的搜尋,但提出了一個條件,那就是他必須寫下和離書。莊仕洋一時陷入了猶豫。恰在此時,傅雲夕帶著失而復得的官印步入主院,莊仕洋和周如音見官印已找回,便找了個藉口離去,臨行前剝奪了阮惜文的掌家大權,並勒令莊寒雁搬回偏院。
莊仕洋在後門守候著宇文長安,新仇舊恨交織,讓他對宇文長安的憎恨愈發強烈。他深知,若非阮惜文外巡,她絕不會下嫁給自己,這是他永遠無法彌補的遺憾。莊寒雁回到了祖母的懷抱,祖母心疼地拉著她瘦弱的小手,誓言日後要加倍補償她所受的苦難。
阮惜文此刻心緒煩亂,連陳嬤嬤的走進都未曾察覺。陳嬤嬤端著太醫新開的藥方,溫柔地為阮惜文泡腳,期盼她能早日恢復站立。然而,阮惜文早已心灰意冷。次日家宴上,莊仕洋將掌家大權交給了周如音。周如音表面上推脫了一番,實則心中暗喜,最終還是勉為其難地應承了下來。傅雲夕的府邸修繕完畢,他提出了搬離的打算。莊寒雁則趁機提出搬到他的院子,以免打擾年邁的祖母。莊仕洋念及她的孝心,爽快地答應了她的請求。
周如音奪得掌家大權後,打扮得花枝招展地來到後廚。她一眼就看中了掌事嬤嬤,不僅提拔她為莊家掌事嬤嬤,還暗中派她去阮惜文院中多加“關照”。掌事嬤嬤帶著一眾人等來到主院,不僅搬走了值錢物件和賬本,還對阮惜文冷嘲熱諷、刻薄相待。然而,阮惜文卻對這些手段置若罔聞。
莊語山騎著馬來主院看阮惜文的笑話,卻被莊寒雁的三言兩語氣得拂袖而去。莊寒雁私下向母親透露了自己的困境,她失去了實權,對下一步的計劃一無所知。她從小便歷經絕境,那時她期盼母親能伸出援手,可最終還是只能依靠自己。她也深知母親這些年過得不易,兩人畢竟是骨肉至親,她希望母親能對她敞開心扉,她定能助母親一臂之力。見母親仍然對她心存芥蒂,她跪下哀求母親,無論日後如何,她都會成為母親的雙腿。而且,她願意將周如音作為投名狀,幫母親奪回掌家大權。
莊寒雁與傅雲夕對弈時,她的棋藝讓傅雲夕察覺到了她有話想說。莊寒雁將那晚聽到的宇文長安與母親的密談告知了傅雲夕,並坦誠了自己殺害儋州叔嬸的事實。傅雲夕聽後大為震驚,但他並未採取行動捉拿她,而是委婉地透露了放火一案乃一女悍匪所為。事後,莊寒雁命柴靖離開京城暫避風頭。
周如音借科考之名照料各位考生,意圖從中挑選佳婿。次日,眾考生紛紛前來莊家赴宴。周如音本以為安排得無微不至,誰料竟上了六盤熱菜。在邑南的習俗中,四六之數為臨死前的囚犯所用。周如音見狀慌忙起身,私下向莊仕洋解釋家中已無多餘菜盤。莊家一時不知所措時,莊寒雁巧妙地為大家獻上了一盤梅花。桌上有鰲頭,自然不能少了這盤象徵探花的梅花。考生們紛紛對莊仕洋的用心表示讚賞。莊寒雁此舉也被在場的官員看在眼裡,他們不禁讚歎她不愧是莊家嫡女。原來,莊寒雁早已用祠堂的供盤巧妙地彌補了莊家的失誤。
莊寒雁這次算是為莊家解了圍,被安排在莊仕洋的右側。而莊語遲則被安排到了考生的坐席中。就在父女交談之際,楊憑突然從宴席中站起,徑直走向了莊寒雁。
幼時,楊憑因被莊寒雁咬掉耳朵,心懷怨恨。在宴會上,他藉機詆毀莊寒雁的名譽,甚至編造她兒時的粗俗行為。莊語遲也加入其中,指責莊寒雁在家中的霸道行為。然而,莊寒雁坦然面對,不僅揭示了事件的真相,還揭露了楊憑多年來對她的欺凌。結果,楊憑非但沒有得逞,反而背上了欺負弱小的惡名,憤然離去。原本期待好戲的周如音,見計劃落空,面露慍色。
莊寒雁為柴靖帶來美食,二人藏身於隱秘之處。談及楊憑來京之事,柴靖深知楊憑對莊寒雁的仇恨,以及除掉她的決心。因傅雲夕的嚴密搜捕,柴靖不敢輕易暴露。當晚,周如音從書房盜取小考題目,讓兒子深夜熟記。見莊語遲不解題意,她求助於何公子。何公子對莊寒雁一見鍾情,欣然為莊家姐弟解答。
小考之日,何公子發現題目竟是莊語遲昨晚求解的內容。為避免嫌疑,他主動放棄考試。莊語遲的答案令老師們讚歎不已,莊仕洋雖知兒子並無此才,卻只能默認。連周如音也對兒子的解答感到疑惑,但莊語遲堅決否認抄襲。
小考讓莊語遲在考生中嶄露頭角。在慶功宴上,他得意忘形,言辭不當,遭到其他學子的反駁。雙方爭執不下,險些動手。莊寒雁恰好在隔壁飲酒,傅雲夕及其手下也在場,目睹了這一切。莊寒雁欲走,卻被莊語遲看見,他強拉莊寒雁,欲將她許配給尤公子,並戲言當晚圓房。傅雲夕發現暗處的柴靖,未動武,而是請莊寒雁前來,以此引出柴靖。
傅雲夕詢問柴靖的身份及與莊寒雁的關係,莊寒雁沉默。傅雲夕佯裝傷害莊寒雁,柴靖挺身而出,卻不是傅雲夕的對手。莊寒雁趁機以匕首要挾傅雲夕,救走柴靖。
二人欲離,恰逢刑部高大人及同僚前來。二人躲入密室,偷聽到二人密談裴大福義子之事。莊寒雁與傅雲夕在後街爭執時,侍衛誤以為二人爭吵,請示傅雲夕是否帶回問話。傅雲夕應允,並希望莊寒雁到大理寺聽訓。尤公子調戲莊寒雁,被傅雲夕教訓。
次日,莊仕洋因莊語遲的佳作受到同僚祝賀。原來,莊語遲的考卷被皇上選中。莊仕洋急忙趕往朝堂。莊語遲誤以為自己要飛黃騰達,急忙向周如音炫耀。莊寒雁冷笑,認為無需自己動手。隨後,多位大人來到莊家,質疑莊語遲的答案是否原創。見他堅持,大人拿出二十年前韓大人的考卷,答案竟一模一樣。莊語遲無言以對,大人猜測莊仕洋徇私舞弊。莊仕洋下跪請罪,莊語山為救弟弟,指認答案為何公子所創。何公子不解,拿出底稿作證。最終,莊語遲被罰終身不得科考,示眾三日;莊仕洋被罰俸半年。
莊仕洋與周如音在大理寺外心急如焚,今日乃莊語遲受罰期滿之日。望著兒子憔悴的面容,二人心痛不已。眾人連忙攙扶莊語遲歸家,傅雲夕心中暗自思量,莊府今夜或將掀起波瀾。
莊老太太見孫子平安歸來,勸誡莊仕洋勿再強求孫兒科考。然而,莊仕洋因此事顏面掃地,仕途盡毀,更無從談起升遷之事。
莊語遲冷靜思索,心中生疑,認為是莊寒雁暗中動了手腳,畢竟那晚她曾到訪。莊寒雁步入屋內澄清,那晚她僅是攜糕點探望,卻被拒之門外,在場丫鬟皆可作證。莊寒雁更將昔日莊語遲在酒肆對她的侮辱一一揭露。莊仕洋聞言,驚怒交加,沒想到兒子竟做出如此不堪之事,而莊寒雁則指稱莊語遲因她攪黃婚事而懷恨在心,故有此辱。莊仕洋怒不可遏,竟對莊寒雁動手,並指責周如音教子無方。
周如音深知此事背後定有莊寒雁的算計。如今莊語遲與莊語山被貶至鄉下,她孤身前往莊寒雁住處,以棋會友,暗藏機鋒。莊寒雁直言不諱,坦言此行京城即為複仇。周如音試圖離間她與阮惜文母女之情,不料莊寒雁非但不恨其母,反而慶幸周如音子女愚鈍,為自己復仇增添勝算。
阮惜文收到宇文長安密信,信中言及事情已辦妥,只待號令。周如音揣測背後或有傅雲夕相助,遂遣嬤嬤約見儋州楊憑。楊憑得知是周如音密信相邀,怒斥莊寒雁害他鄉試落榜,更因半耳之仇誓要報仇雪恨。周如音欲拉攏楊憑,欲以高價購其手中儋州叔嬸屍檢文書。
傅雲夕到訪莊家,表面送藥,實則提醒周如音午時與楊憑之約,並詢問她是否留有把柄於楊憑手中。莊寒雁不解其意,傅雲夕謊稱因曾包庇她而不願無故受牽連。當晚,柴靖欲殺楊憑,莊寒雁念及楊憑老母孤苦,不忍其再失獨子,遂命柴靖綁縛楊憑,待事畢再放。
次日祭祀大典,楊憑利用手環機關逃脫,柴靖緊追不捨。周如音攜儋州叔嬸靈牌而至,要求莊寒雁供奉其叔嬸牌位,莊寒雁隱忍從命。原來周如音早已取得驗屍文憑,以備不時之需。瑯兒當眾指控莊寒雁殺叔嬸,更揭其幼時受虐之事,並出示屍檢報告。莊寒雁承認受虐之事,但念及叔嬸養育之恩,不願再提。閆大人為平息眾怒,當場帶走二人審理。
瑯兒離開後,傅雲夕深知其受人指使,無需糾纏,轉而尋找幕後黑手。莊寒雁婢女向阮惜文求救,阮惜文卻無動於衷,稱早已知曉儋州危險,即使相救也難逃再遭劫難。
柴靖擔憂莊寒雁安危,特至傅雲夕府邸探聽消息,不料傅雲夕已等候多時。二人交談中,柴靖透露儋州叔嬸之死實屬誤殺。傅雲夕告知柴靖,莊寒雁今夜將受十二道刑罰之苦,柴靖願冒充兇手認罪救人。自首前,他懇求傅雲夕保密此事,以免莊寒雁傷心。
在那個雷鳴電閃、風雨肆虐的夜晚,柴靖的思緒回溯到了她的過往。她對自己的身世一無所知,如同漂泊在茫茫大海上的一葉孤舟。她自幼生活在船上,由船長撫養,被訓練成了一名無情的殺手。然而,在那個風雨之夜,一場突如其來的土匪搶劫打破了所有的平靜。船上的人無一倖免,只有她憑藉著頑強的意志跳入冰冷的大海,最終得以逃生。
當她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帶著腳鐐的女子身邊,這個女子就是莊寒雁。莊寒雁原本打算離開,但聽到柴靖的聲音後,她停下了腳步,將自己的水和乾糧分給了柴靖。兩人因此結緣,成為了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莊寒雁的出現,為柴靖那顆飽經風霜的心帶來了一絲溫暖。她們相依為命,無話不談。為了感謝莊寒雁的救命之恩,柴靖利用手中的匕首拆除了她手上的鐐銬,並用鐐銬打造了一個帶有大雁圖案的鐵簪子送給她。
在送莊寒雁去莊家之前,柴靖雖然不理解她為何要回去,但依然尊重她的選擇。她們度過了四年的難忘時光,柴靖誓言要守護莊寒雁,無論她遇到什麼困難。
然而,命運總是充滿波折。莊寒雁醒來後,家中訪客不斷,其中不乏別有用心之人。柴靖為了保護她,代替她承受了烙鐵的刑法,卻始終守口如瓶。莊寒雁得知真相後,心急如焚,她利用暗號呼喚柴靖,卻始終未見她的身影。最終,她得知柴靖已自首,生死未知,於是她決定不惜一切代價去救她。
在傅雲夕的幫助下,莊寒雁終於得知柴靖未死,並被秘密救出。當她看到柴靖憔悴的模樣時,心痛難當。她感激傅雲夕的幫助,並決定讓柴靖在此安心恢復。
經歷了這次生死離別後,莊寒雁與傅雲夕之間的關係變得更加微妙而深厚。同時,她也理解了母親從小對她的冷漠背後的深意。面對莊家即將到來的新的挑戰,她已蓄勢待發,誓要勇敢面對並克服所有難關。
傅家上下一片忙碌,姨母寇二姨在庭院中仔細指導著下人們的工作,她的眼神銳利,似乎對每個人的表現都不太滿意。掃帚與抹佈在下人們手中舞動,如同一場無聲的舞蹈,每個人都小心翼翼地工作著,生怕自己的疏忽破壞了節日的喜慶氛圍。
與此同時,傅宅的大廳內,一場莊重而溫馨的宴會正在進行。寇大娘子身著華美的服飾,面帶微笑地與莊家的親人們相聚一堂。燭光閃爍,餐桌上擺滿了豐盛的美食。然而,就在寇大娘子準備舉杯慶祝之時,寇二姨手持銀針,一臉焦急地闖入,她堅持要為桌上的菜餚試毒,以確保家人的安全。在審視的過程中,她注意到了莊寒雁,這位即將成為傅雲夕伴侶的女子,她的清麗脫俗讓寇二姨暗暗點頭,心生讚許。
夜幕降臨,傅雲夕與母親進行了一場深入的對話。他面色凝重地提到裴大福案件久拖不決,已經引起了皇上的憤怒,傅家隨時可能受到牽連。他建議母親帶著寇二姨和阿芝返回鄉下避難,但母親深知官場變幻莫測,夫君也因此案不幸離世,她更希望兒子能夠辭官歸隱,共度田園生活。然而,傅雲夕深知自己肩負的責任重大,辭官並非易事,母子倆陷入了沉默。
新年到來之際,阿芝在莊寒雁身邊歡快地跳躍,討要壓歲錢。由於莊寒雁未出閣,不便給予紅包,便精心挑選了一支銀簪作為禮物送給阿芝。阿芝則以父親親手製作的風箏作為回禮,兩個孩子純真的友誼在禮物交換中得以展現。傅雲夕看到莊寒雁面帶憂慮,決定悄悄帶她出城去見正在恢復中的柴靖。不料,莊語山卻堅持跟隨,三人一同踏上了旅程。在熱鬧的市集上,傅雲夕趁機拉著莊寒雁逃離了莊語山的視線,兩人手牽手漫步至城牆邊,恰逢煙花綻放,夜空被點亮。兩人因一個不經意的踉蹌差點相擁,目光交匯間,情感悄然滋生。
柴靖的傷勢逐漸好轉,她迫切希望恢復武功,卻屢遭挫折。在廚房包水餃的溫馨氛圍中,她向傅雲夕提出了一個問題:人生最重要的是什麼?傅雲夕回答是家人,而柴靖則直言心中只有莊寒雁。這番對話讓傅雲夕深刻感受到了柴靖對莊寒雁的深情,同時也觸動了他對家的渴望與反思。
送莊寒雁回去的路上,傅雲夕告訴她自己會繼續照顧柴靖的身體,但以後柴靖不能在京城出現。莊寒雁對此心存感激,卻依然對傅雲夕抱有疑慮。
年夜飯上,眾人齊聚一堂,唯獨缺少了莊寒雁和阮惜文。莊語山的一句氣話讓氣氛變得尷尬。餐桌上擺放的綠豆糕勾起了莊寒雁對往昔的回憶,那是她在儋州時父親親手製作並派人送來的美味。此時,阮惜文姍姍來遲,她帶來的新年賀禮每一份都寓意深遠,既是對過去的總結,也是對未來的期許。
然而,年夜飯的溫馨並未持續太久。次日,莊仕洋及多位大人被召入宮中扣留,莊家面臨巨大的危機。阮惜文果斷地將僕人籍契分發並遣散了他們以減少家族負擔。周如音作為掌家夫人面對困境束手無策只能將掌家之權交還阮惜文並自願請求禁閉自己的院子。她深知家族的命運與莊仕洋緊密相連唯有祈求他平安歸來才能保全全家。
莊寒雁向母親道賀她的計劃正在悄然推進但心中對母親未能出手相救父親的怨恨仍然難以平息。此時宇文長安率眾包圍了莊府聲稱裴大福的義子就在被扣留的大人之中一旦查實莊家即可獲釋。在宮中大人們被要求沐浴淨身以驗證身份。經過一番折騰公公驗明眾人並無異常宇文長安只好將目光轉向了大人們的家眷。
京城內,所有官眷都被囚禁在一處,空氣裡瀰漫著緊張和壓抑。莊老太太每日憂心忡忡,嘴裡不停地念叨著,祈求能平安度過這場災難。此時,宇文長安傳來消息,警告十二家族中混入了裴大福的同黨。他發出狠話,若無人舉報裴大福的義子,將每小時處決一人以示懲戒。
莊寒雁在一旁默默觀察著眾人的反應,她注意到阮惜文表現得異常冷靜,這讓她心中不禁產生了疑慮。她私下里向阮惜文詢問是否知曉內情,並希望她能伸出援手,幫助大家擺脫困境。與此同時,一直負責裴大福案件的傅雲夕也被囚禁在這裡。其他官眷紛紛圍攏過來,期盼他能透露一些真相。傅雲夕見狀,決定不再隱瞞,他透露自己曾收到匿名舉報,發現鄧家的馬車出現在裴家門前。
這話一出,鄧家立刻成為了眾矢之的,被誤認為是裴家的同夥。鄧家人百般辯解卻無人相信,只能與那洩密之人扭打在一起,場面瞬間變得混亂不堪。就在這時,原本前往鄉下的傅雲夕母親和阿芝也被捉了回來。看著女兒嚇得淚流滿面,傅雲夕心痛不已,與官兵發生了爭執。眾人都不敢得罪官兵,只有莊寒雁勇敢地站了出來,她勸傅雲夕放下武器,以免連累整個傅家。她憑藉三言兩語就震懾住了官兵,最終官兵放走了阿芝等人,讓她們與傅雲夕團聚。
莊寒雁本想藉著有裴大福的線索求見宇文長安,卻遭到了拒絕。不一會兒,官兵帶走了鄧家公子,並在眾人面前當場斬殺。這一幕嚇得眾人魂飛魄散,隨後一個個男丁被拖出去斬殺,一直持續到清晨。莊語遲被帶走時,為了保命,他謊稱自己知道裴大福義子的身份,以此來拖延時間。然而,他仍然被拉走。周如音跪在阮惜文面前,哭訴說她昨夜偷聽到阮惜文與莊寒雁秘密商量此事,顯然阮惜文知道裴大福義子的身份,希望她能舉報出來拯救莊語遲。
莊寒雁看著眾人絕望的眼神,心中湧起一股豪情。她鼓舞大家不要坐以待斃,要拿起身邊的工具反抗。他們人數眾多,對付十幾個官兵還是有勝算的。莊寒雁的這番話激起了大家的鬥志,眾人團結一心,準備與官兵決一死戰。見事情鬧大,宇文長安私自召見了莊寒雁。
宇文長安對莊寒雁的氣魄表示讚賞,並坦言這只是場戲而已,那些人根本沒死,完全是為了揪出裴家的逆黨。商會會長親自舉報,嫌疑人就在這十二家之中。經過排查,目前最大的嫌疑人便是莊仕洋。這時,阮惜文前來相見,見女兒已經知曉她與宇文長安之間的計劃,她不惜自殘,並在眾人面前謊稱耐不住大刑,特舉報裴大福的逆子是莊仕洋,還指出莊家後廚暗室直通裴家私宅。原來,三年前阮惜文和陳嬤嬤無意間發現了這個密室,走到深處,直接來到了裴家。從那以後,她便有了報復莊仕洋的機會。
眾人被釋放了出去,唯獨莊家被扣留。此刻,莊語山仍然不相信慈祥的爹爹是壞人,更把希望寄託在傅雲夕身上。然而,宇文長安帶來聖旨,宣布莊仕洋、莊老太太、阮惜文、周如音母子三人明日斬首。莊語山不服,質問為何沒有莊寒雁的名字。原來,莊寒雁早在兩年前過繼給儋州張佑昌名下,已非莊家之人。莊寒雁此刻才明白母親的良苦用心,為何多年來她一直在驅趕自己。
莊家眾人被帶走後,阮惜文終於覺得大仇已報,此生再無憾事。然而,對於莊寒雁來說,剛剛感受到的母愛溫暖轉瞬即逝,她又要面臨失去母親的痛苦。她獨自徘徊在街頭,恍惚間彷彿看到了當初那個赤腳投奔莊家的自己,如今卻只剩下無盡的空虛和哀傷。親人的接連離去,讓她難以接受這殘酷的現實。
傅雲夕帶著抄家的人馬來到莊家,莊寒雁憤怒地質問他,指責他明知內幕卻深藏不露。她發誓,絕不會坐以待斃,一定要去詔獄拯救母親,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然而,傅雲夕卻擔心她的安危,希望她能暫住在傅家。但莊寒雁倔強地拒絕了,她不願寄人籬下。
莊仕洋在臨刑前得以與莊寒雁見最後一面。他向莊寒雁解釋密道之事是受人逼迫,並悄悄傳遞信息,讓她按照這個消息去助他脫困。莊寒雁離開大牢後,直奔宅牙那裡調查。從牙婆子口中得知,莊府原來的主人是本朝順平王吳有志的舊宅。此刻,她開始懷疑順平王才是幕後黑手。為了找到吳有志,她決定先找到王妃了解情況。她偽裝成王爺的丫鬟來到王妃面前,詢問王爺的下落。王妃誤以為王爺回來了,嚇得渾身發抖。從王妃的表情中,莊寒雁看出王妃一直懼怕王爺,夫妻之間早已名存實亡。原來,王爺的正房娘子是紅柳園的窯姐。
莊寒雁來到紅柳園,向窯姐打聽王爺的下落。窯姐看著夢寐以求的籍契,如實交代說王爺從未碰過她,而且過夜時從不寬衣。這句話讓莊寒雁更加確信吳有志就是官宦之身。窯姐無意間透露,在她到來之前有個大理寺的官人來過這裡。莊寒雁猜到這個人很可能是傅雲夕。
無家可歸的莊寒雁來到傅家借住,並謊稱滴水未進,希望能飽餐一頓。她趁機竊取了傅雲夕的腰牌來到大理寺,謊稱傅雲夕被吳有志挾持。穆司一聽急忙帶著莊寒雁來到關押吳有志的偏院。然而,這裡卻空無一人。傅雲夕趕來後,發現中了莊寒雁的調虎離山計。莊寒雁開始懷疑,這一切的背後竟是傅雲夕在推波助瀾。她表示這次絕不會放過任何機會,一定要找到吳有志。當她得知吳有志的屍首在後林時,起身前往。然而,她卻感到身體乏力,原來傅雲夕在她的茶水中下了藥。儘管如此,莊寒雁還是憑藉著最後一絲力氣拔起髮簪向傅雲夕刺去。
莊寒雁醒來後已經是傍晚時分。她依稀記得吳有志埋在後林空地,於是徒手扒墳,帶著吳有志的屍首趕往大理寺。與此同時,莊家人的罪行即將被公佈於眾。莊仕洋在宴間斬首的時刻來臨之際,為了保命大喊莊家舊宅是從順平王手中購買所得,莊家乃被陷害。千鈞一發之際莊寒雁帶著順平王的屍首來到刑場。此刻阮惜文癱軟在地她沒想到自己多年的籌劃竟被女兒破壞。
莊寒雁在刑場救下莊家人後,昏迷數日。當她醒來得知莊家已沉冤得雪,但母親卻從刑場歸來後一直拒絕進食,心灰意冷。原來,阮惜文多年的籌劃被女兒無意間破壞,她感到絕望。莊寒雁心疼母親,前去探望,卻被阮惜文拒之門外。
陳嬤嬤不願看到母女關係破裂,便帶著莊寒雁離開,私下告訴她阮惜文初嫁入莊府時的甜蜜生活以及後來的變故。原來,莊寒雁出生時,一位道士為老太爺施法,結果老太爺去世,道士將責任推卸到莊寒雁身上,稱她為赤腳鬼轉世。為了保護女兒,阮惜文付出了巨大的代價,甚至被打斷雙腿。莊寒雁聽後,悔恨不已,跑到母親身邊痛哭。母女倆終於和解,阮惜文也原諒了女兒。
莊寒雁被大理寺召見,詢問她是如何發現吳有志屍首的。為了保護傅雲夕,她謊稱是無意中發現。傅雲夕事後提醒她,大理寺不會輕易放過此事,讓她小心行事。
莊寒雁和父親來到祠堂,本以為救了莊家會得到父親的認可,但父親卻不願為她辦及笄禮。莊寒雁請求母親主持,阮惜文欣然同意,並親自為女兒辦了及笄禮。莊仕洋宣布將掌家之權交給女兒。此時,苗貴妃送來賀禮,原來阮惜文和苗貴妃是少時好友。
宇文長安因調查裴大福案子不詳被撤職,他特意來道別,並送上及笄禮。傅雲夕也藉著送禮的機會來到祠堂,告訴莊寒雁香是壓制魂魄的,讓她聯想到母親出生時老太爺去世的情況。傅雲夕希望與莊寒雁聯手尋找證據扳倒莊仕洋。
莊寒雁接管管家之權後,將周如音的助手陶嬤嬤調到身邊。陶嬤嬤深知自己的處境,祈求周如音留下她,但周如音無力保護她。莊寒雁收到一個母女共同參加的宴會請柬,她覺得這是一個羞辱也是機會,於是與傅雲夕商量如何利用好這次宴會。
莊寒雁收到了專為京城未婚男女舉辦的宴會邀請函,希望能在此覓得良緣,她的父母也會隨行把關。在莊寒雁的勸說下,阮惜文也決定參加這次京城貴婦的宴席,不願再被人指指點點。阮惜文希望能打發掉陶嬤嬤,但莊寒雁解釋,陶嬤嬤現在是她們引出珙桐苑潛在對手的“魚餌”。
宴會當天,從不參加此類宴席的傅雲夕也現身了,引發了不小的轟動。莊寒雁與母親一同出席,但母親因舉報丈夫而瘸腿,並當眾受到諷刺挖苦。莊寒雁挺身而出維護母親,卻被阮惜文勸阻,不要與無知之人計較。
面對江臨閣的台階,坐輪椅的阮惜文無法上去,眾人正等著看熱鬧時,傅雲夕命人在台階上墊上了木板,恭敬地請阮惜文進入。李佳琪又諷刺莊寒雁曾背屍體的事,但阮惜文卻列舉了一些歷史典範,並以莊寒雁為榮。
在莊語山的挑撥下,李佳琪不斷用燈謎為難莊寒雁,不料莊寒雁博學多才,一一解開謎底,並講述謎語由來,贏得眾人稱讚。李佳琪再出謎語諷刺瘸腿的阮惜文,莊寒雁不願回答,阮惜文卻大方說出謎底,並反出一個謎語給李佳琪等人,眾人卻無人能解,讓李佳琪很沒面子。阮惜文感悟到,以前因身體殘缺而自卑,現在卻覺得這不是真正的殘缺。莊寒雁也直言莊語山就是背後挑唆李佳琪的人,讓李佳琪意識到自己被利用,轉而欣賞莊寒雁,兩人結交成友。
譚夫人聽聞阮惜文瘸腿出席,特意前來想讓她出醜。幾個夫人曾嫉妒阮惜文昔日的風光,當眾要求她展示茶藝,並故意支開陳嬤嬤和莊寒雁。阮惜文對茶藝頗為精通,指出茶具不佳,催促陳嬤嬤離開去教下人茶道。殊不知,這些貴婦一直給阮惜文敬茶,是想讓她憋不住尿濕衣裙。陳嬤嬤也被關在一個房間裡。
外面放煙花時,主事人宣布女孩們可以寫藏頭詩藏名字,公子們若能對出下聯,即可共飲一杯酒。莊寒雁、李佳琪等人都寫了藏頭詩,傅雲夕寫了一首詩掛在莊寒雁的藏頭詩上。何公子欣賞莊寒雁的才華,也想掛自己的詩詞,卻發現已有傅雲夕的,心中失望。醉酒的莊語山搶走對聯,向傅雲夕表白,再次被拒。
莊寒雁聽聞莊語山牽馬出去,感覺不妙,跑去找阮惜文。見阮惜文被貴婦們故意灌茶水,莊寒雁與她們爭吵起來。陳嬤嬤掙脫出來,也加入罵戰。譚夫人指責眾人敢罵她,諷刺阮惜文站不起來打不了她。莊寒雁一腳踢在譚夫人腿上,讓她跪在阮惜文面前,阮惜文一巴掌打在譚夫人臉上。局面異常混亂時,苗貴妃到來,眾人都以為她是來保護阮惜文的,卻沒想到她也處處為難阮惜文。譚夫人被命令去重整儀表,由於阮惜文下跪不方便,莊寒雁代替母親下跪,卻被苗貴妃以教女不嚴為由責罰跪著。
莊寒雁聽到屬下來報,知道莊語山已將馬放進江臨閣。她聯想到之前陳嬤嬤看到莊語山遞給陶嬤嬤手帕的事,正捉摸不透時,馬突然闖進來直奔苗貴妃。莊寒雁護著苗貴妃躲過馬蹄,飛身上馬控制住了馬匹,並向苗貴妃要走了手中的手帕。她聯想到之前學的騎馬技巧,騎馬衝出江臨閣。傅雲夕也策馬而來救下了莊寒雁,二人落馬時不小心親吻在一起,心中都產生了異樣的感覺。莊寒雁將手帕遞給傅雲夕,知道上面沾染了藥物導致馬匹發瘋,而這一切都是莊語山所為。
此時有人來通報說苗貴妃下令讓他們回去江臨閣。
苗貴妃因受驚而對救星莊寒雁心存感激,視其為以德報怨的典範。她向斷案高手傅雲夕打聽事件詳情,傅雲夕展示了一塊含有能讓馬匹受驚的草藥的手帕,對此毫不知情的阮惜文成為了嫌疑人。苗貴妃推測,能調換手帕之人必出自後宅,主動提出代為處理,但阮惜文婉拒了她的好意。
苗貴妃召見莊寒雁,令其下跪並伸出手,此舉嚇得阮惜文驚呼連連,生怕莊寒雁受到責罰。然而,苗貴妃卻贈予莊寒雁一隻玉鐲,這是她當年與阮惜文賽馬獲勝所得。苗貴妃認為,如今算是物歸原主,便將其轉交給了莊寒雁。
私下品茶時,苗貴妃責怪阮惜文隱瞞烹茶秘訣,阮惜文則坦言自己隨心所欲,並無固定方法。苗貴妃又埋怨阮惜文當年故意讓賽,使自己贏得玉鐲並進入危機四伏的皇宮,雖避開了許多迫害,卻失去了生育能力。阮惜文則稱,當年比賽只是幌子,選妃才是真,她並無陰謀,只是看出苗貴妃志在必得,便順水推舟。
譚大人的到來打斷了二人的爭執,他為阮惜文檢查腿部傷勢,發現她其實可以行走,是被人隱瞞迫害才導致多年無法站立。阮惜文聞訊落淚,感嘆自己被大夫欺騙多年。苗貴妃也為阮惜文感到不值,同時譚大人主動提出每天為她治療。苗貴妃鼓勵阮惜文放下仇恨,期待她康復重獲自由。
莊寒雁私下揭露莊語山為幕後黑手,但並未在苗貴妃面前揭穿她,以保留把柄。莊語山面對指責毫不退縮。
阮惜文獨坐閣樓,凝視燈火,宇文長安突然出現,送上舊物並表達愛意。莊寒雁在遠處目睹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傅雲夕對莊寒雁的賭局表示讚賞,二人交談間,莊寒雁發現苗貴妃與母親並非敵人或故友,而是同病相憐的可憐人。
譚大人每日為阮惜文治療,傅雲夕則叮囑她多走動。莊寒雁陪伴阮惜文鍛煉,雖然跌倒但她堅持不懈。隨著苗貴妃贈送玉鐲的消息傳開,莊寒雁收到了許多求親拜帖。阮惜文關心莊寒雁對傅雲夕的感情,同時猜測莊仕洋會盡快將莊寒雁嫁出去以鞏固地位。
果然,當有人登門提親時,傅雲夕突然出現,故意提及莊仕洋過去的案子,嚇跑了求親者。薛家公子因散佈關於莊寒雁的謠言被傅雲夕教訓,其父母前來求情。傅雲夕歸還手帕並慶幸未損害莊寒雁名聲,但莊寒雁認出那並非她的手帕。傅雲夕見狀主動提出幫忙篩選拜帖,卻對每位求婚者都挑剔不已,莊寒雁則列出他們的優點,氣得傅雲夕讓她全招為贅婿。
何文慎對莊寒雁念念不忘,得知她要去寺廟祈福便特意趕去。傅雲夕也計劃英雄救美卻被識破,還被莊寒雁砸傷。阮惜文看出傅雲夕對莊寒雁的心意,但莊寒雁認為他若有心應早日表態。然而,莊仕洋已為何文慎與莊寒雁定下婚約,莊寒雁匆忙趕去阻止卻無果。關鍵時刻,傅雲夕拿出二十年前的婚書當眾撕毀了莊仕洋給何文慎的婚約,並向莊寒雁求婚,承諾滿足她對金錢和名利的追求。
傅雲夕因公務繁忙,鮮少歸家用餐,這讓母親始終放心不下,一再催促他與莊家嫡女莊語琴結為連理。莊語琴不僅心地善良,且舉止端莊,深得二姨與母親的喜愛,傅雲夕最終無奈應允了這門親事。
新婚之夜,傅雲夕首次見到莊語琴,二人相處融洽,相敬如賓。然而,一年後的一次共飲中,傅雲夕意外發現酒中竟含劇毒,他急忙抱起莊語琴尋找大夫,但遺憾的是,莊語琴最終還是離世了。傅雲夕深知自己在大理寺的職位樹敵眾多,後悔未能及早防範,以致連累愛妻。
在尋找莊寒雁的過程中,當被問及為何選擇她作為搭檔時,傅雲夕坦誠地表達了自己的看法。他初見莊寒雁時,雖見她外表柔弱,卻能感受到她內心的堅韌。經過多次試探與接觸,他更加確信莊寒雁是一個心思細膩、智謀過人的女子。為了家人的安全,他希望莊寒雁能成為他們的庇護者,而他也願意全力支持莊寒雁,助她登上高位。傅雲夕強調,這只是一場交易,莊寒雁隨時可以離開,他不會強求,更不會對她有非分之想。
然而,莊寒雁卻拒絕了傅雲夕的提議。她能看出傅雲夕的坦誠,但這種坦誠並非她所期望的。她開始糾結,傅雲夕是否真的對她無情,而只是看重她的能力。自那日起,莊寒雁時常魂不守舍,反復回憶與傅雲夕的相遇。
另一邊,譚大人在為阮惜文治療時,發現她因過度鍛煉導致腿部受傷嚴重。為了尋找救治所需的藥物,譚大人讓莊寒雁前往尋找。同時,譚大人也透露了傅雲夕在中元節聚會前受傷的消息,目前正在南山醫館治療。
莊寒雁竟親自前來探望傅雲夕,不慎被傅雲夕的下屬撞見。為了促成傅雲夕的心願,下屬故意讓莊寒雁看到傅雲夕傷痕累累的後背,並告訴她傅雲夕一直心儀於她,只是嘴硬不肯承認。莊寒雁聽後心中動容,卻不小心觸碰了花盆發出聲響,嚇得她趕緊躲避起來。與此同時,傅雲夕也似乎察覺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阮惜文急於康復,晚上不停練習走路,險些跌倒。莊寒雁心疼不已,勸說母親不要急功近利,聽從譚大夫的建議。在莊寒雁的陪伴與鼓勵下,阮惜文終於能夠拄著拐杖一步步走到院子裡看雪景。母女倆緊緊相擁,淚眼相對。
阮惜文向莊寒雁吐露心聲,她表示自己二十年前就犯過錯,二十年後絕不能再錯。腿康復了,就相當於重活一世,她要光明正大地離開這個家,而不是逃走。莊寒雁安慰母親,並主動提出幫助她辦理和離事宜。同時,莊寒雁也透露了自己有意嫁給傅雲夕的想法,並詢問母親是否信任傅雲夕。阮惜文告訴女兒,人與人之間最重要的是信任,出嫁後最信任的就是丈夫。莊寒雁表示願意相信傅雲夕一次。
莊寒雁找到傅雲夕,答應了他的提議,但也提出了兩個條件:一是希望傅雲夕在自己心存疑慮時能夠坦誠相告;二是希望他能幫忙拿到和離書並掌握莊仕洋的證據。傅雲夕也向莊寒雁透露了自己懷疑莊仕洋是裴黨義子的猜測,並分享了曾在莊仕洋府中吃到與裴大幅府中相同菜餚的經歷。
莊仕洋在府中發現一道熟悉的菜餚“福壽全”,並從中發現了一張紙條。當晚,他迷迷糊糊地穿上太監衣服出門。次日,又在菜品中發現紙條相約見面。莊仕洋行為緊張異常,最終發現要約見自己的人是已死的黃參議。黃參議卻告訴他裴大幅並未死去,並相約見面讓莊仕洋交出代管的金銀。
天黑後,莊仕洋神秘地來到一個破敗的房子裡,卻意外發現等待他的人竟是莊寒雁和傅雲夕。傅雲夕指責莊仕洋瞞天過海、欺騙眾人,並希望他能如實說出自己是否是裴大幅的義子。莊仕洋反咬一口指責傅雲夕才是想要私吞財產的人,並聲稱傅雲夕也是裴大幅的義子。莊寒雁震驚不已詢問傅雲夕是否屬實,傅雲夕坦然承認。
莊仕洋認裴大福為義父的背後,隱藏著一段家族恩怨。莊仕洋的父親莊憾良與裴大福有隙,計劃上書揭露裴大福的貪污罪行。莊仕洋卻試圖阻止父親,希望親自向裴大福求情,以免家族受牽連。然而,莊憾良不滿兒子的怯懦,動手責打。就在當晚,莊憾良因食用了莊仕洋下毒的糕點而暴斃,而罪名卻無端地栽贓給了莊寒雁,說她是什麼赤腳鬼託生,害死了父親。
傅雲夕在莊仕洋和莊寒雁面前坦然承認自己是裴大福的義子,這引發了二人激烈的爭執。莊寒雁心如刀割,她發現自己被最信賴的人欺騙,而莊仕洋的醜惡面目她早已從阮惜文那裡得知。更令她震驚的是,莊家當年能脫險,竟是因為莊仕洋以傅雲夕的身份秘密相要挾。
莊仕洋還揭露,莊語琴之死也是他的手筆,卻意外毒死了自己的親生女兒。面對莊寒雁的質問,傅雲夕承認,南山醫館外的話並非故意讓她聽見。莊寒雁此刻終於明白,為何母親總是勸她離開這個充滿險惡的世界。
莊寒雁向柴靖傾訴,決定忘記一切與母親離開。這番話被傅雲夕聽見,他默默離開。回家後,傅雲夕借酒消愁,阿芝安慰他,勸他去道歉。莊寒雁告訴母親自己的打算,並決定幫母親拿到和離書。面對莊仕洋的拒絕,阮惜文出現並怒斥其偽善面目,莊仕洋無奈寫下和離書。
傅雲夕來找莊寒雁解釋,但莊寒雁表示感激後決定離開。莊寒雁送母親離開,宇文長安也來帶走阮惜文。途中,莊寒雁察覺到馬夫異樣,借馬逃離。另一邊,阮惜文和宇文長安舉行婚禮,卻中毒身亡。莊仕洋現身承認下毒,阮惜文死前仍瞧不起他。莊仕洋離開前縱火,莊寒雁趕到,阮惜文死在她懷中。
莊寒雁持刀找莊仕洋復仇,卻被傅雲夕帶領的士兵阻攔。
莊寒雁懷著滿腔的憤怒想要闖入,卻被傅雲夕的手下用棍棒擊打在身上。儘管身受重擊,莊寒雁依舊想要繼續向前,這時傅雲夕親自出面,告訴她強行闖入無異於自殺,並不能達到報仇的目的。隨後,他命人將莊寒雁關起來,這實際上也是一種保護她的方式。
傅雲夕在了解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後,特意來找莊寒雁。莊寒雁淚流滿面地向他講述了母親身上的刀傷都是莊仕洋所為,她誓言要為母報仇。同時,她還威脅傅雲夕,自己已經知道了他義子的身份,如果不幫她報仇,她也會讓傅雲夕家破人亡。
在傅雲夕的勸說下,莊寒雁逐漸冷靜下來。她提出了繼續婚約的事情,希望與傅雲夕一起商議對付莊仕洋的對策。由於莊仕洋目前因編脩大典而成為國寶級人物,不能輕易動他,所以莊寒雁希望能盡快籌謀。她希望傅雲夕能幫她成為京城第一貴女,並要求傅雲夕說出和裴黨之間的關聯。
傅雲夕回憶起自己在大理寺任職時,因能力出眾而受到裴大福的賞識。他找到當時的大理寺卿溫明昌,提出可以臥底蒐集裴大福的證據。但這件事只有他們二人知道,是機密中的機密。
傅雲夕去見裴大福時,裴大福派遣侍衛突然襲擊他,試探他的功夫。傅雲夕輕鬆應對後,贏得了裴大福的欣賞。裴大福看重的是能力而非人命,於是收下傅雲夕做了義子,並暗中交給他許多任務。為了撇清關係,讓聖上不懷疑,裴大福特意讓傅雲夕在大殿之上彈劾自己。從此,傅雲夕徹底成為了臥底。
後來,傅雲夕蒐集到證據後想要交給溫明昌以回歸正途,但溫明昌卻突然遭人陷害死亡。傅雲夕一時不知所措,因為知道這件事的只有溫明昌。後來朝廷突然要調查裴大福,裴大福一夜之間倒台。傅雲夕趁機向閆大人提出清查裴大福餘孽的請求,一方面自己知道內情調查起來得心應手,二是為了自保。
在抓住吳有志後,傅雲夕逼問他裴大福的財產去向。從吳有志口中得知,財產都是裴大福的義子代為掌管,但無人見過這個義子的真面目。傅雲夕因此得知裴大福還有別的義子,並在調查過程中發現這個人可能就是莊仕洋。莊仕洋也知道自己被調查,於是下毒想要害死傅雲夕,結果卻導致親生女兒喪命。為了繼續調查莊仕洋,傅雲夕故意利用莊寒雁的案子接近他。
在阮惜文的墳前,傅雲夕將所有事情告訴了莊寒雁。莊寒雁發誓要讓莊仕洋得到應有的懲罰,並在母親的墳前親自刻上名字。二人商議好明天就成親,但在成親之前,莊寒雁要求自己的名字重新歸於族譜,否則莊仕洋可能會以此為由推辭掉當年的婚約。傅雲夕答應去辦好這件事。
莊寒雁回去後找莊仕洋,莊仕洋假裝慈祥地請她去吃飯。莊寒雁諷刺他道貌岸然,莊仕洋也不再偽裝。莊寒雁提出明天就嫁給傅雲夕,並要求莊仕洋準備好嫁妝。
傅雲夕以保護的名義一直讓人跟著莊仕洋,無意中得知莊仕洋去了媒婆那裡。這些媒婆都是給人沖喜的,傅雲夕猜測莊仕洋可能是要臨時將莊寒雁嫁出去,以不讓她擺脫自己的掌控。於是,傅雲夕打算晚上帶人搶親。
夜晚降臨,莊仕洋讓人鎖住了莊寒雁所在的院子並關閉大門,隨時準備將她嫁出去。然而,傅雲夕卻帶人來搶親,雙方展開激戰。莊語遲心疼莊語山沒能嫁給心愛的人而哭泣不止,她來到莊寒雁的房間,威脅莊寒雁將喜服交給莊語山並將新郎讓給她。兩人為此發生衝突,莊語遲不慎被牆上的匕首刺傷。莊寒雁為了自保一直拿著發釵,眼睜睜看著莊語遲倒在自己面前驚魂未定。
莊仕洋夫婦來到房間發現兒子死去悲痛大哭,莊語山也自責不已。傅雲夕緊隨其後來到房間,滿眼都是驚恐未定的莊寒雁。他拿起紅蓋頭蓋在莊寒雁的頭上抱著她起身離開。
傅雲夕帶著莊寒雁回去後,當晚兩人便舉行了婚禮。莊寒雁蒙著蓋頭,淚水悄然滑落,為莊語遲的死感到悲痛。她心想,如果自己是在莊家長大,或許會和莊語遲十分親近,也不至於落得今天這般田地。
莊寒雁獨自坐在新房內,阿芝進來緊緊抱住她,激動地稱呼她為母親。莊寒雁卻輕輕搖頭,說自己並非她的母親。阿芝聽後十分難過,覺得自己不被喜歡。此時,傅雲夕恰好進來,看到這一幕便安慰阿芝,相信莊寒雁是喜歡她的,只是需要時間接受。阿芝離開後,傅雲夕將柴靖的書信轉交給莊寒雁。原來,柴靖親眼目睹了他們的婚禮,留下書信後便返回海上。
莊寒雁急忙奔向海邊,但大船已經啟航。她用盡全身力氣呼喊柴靖的名字,柴靖含淚回望,為她釋放了無數煙花。昔日兩人相處時,柴靖就曾許諾,若莊寒雁成親,便會在海上為她放煙花。莊寒雁看著煙花,回想起與柴靖在海邊的時光,當時她認為自己此生都不會嫁人。傅雲夕隨後趕到,為莊寒雁披上衣服。莊寒雁內心默默祈禱柴靖能安好,相信他們還會有再見之日。
周如音因莊語遲的離世而傷心欲絕,不願相信這一切,責怪莊仕洋害死了兒子,也害了自己的女兒。但莊語遲並不領情,反而指責母親利用他們有所圖謀。周如音在莊語山不在時,透露了自己多年來都知道莊仕洋的秘密,也知曉他與裴黨的關係。莊仕洋心生殺意,但周如音表示自己依附莊仕洋生活,不會出賣他。莊仕洋明白周如音的心思,便將她扶正為夫人。
次日,成為夫人的周如音在院子裡下達命令,欣喜地希望女兒莊語山以後能直接稱呼她為母親,而不是小娘。莊語山也不再是庶出的女兒,但她卻絲毫不開心,諷刺周如音多年的夙願終於達成,還提醒她莊語遲也是被她害死的。周如音怒扇莊語山一巴掌,稱莊語遲是被莊寒雁害死的。同時,她還希望為莊語山找一個達官貴人成親,以後有所依靠,但莊語山卻不願自己的人生被操控。
莊寒雁因柴靖的離開而病倒,傅雲夕親自端來湯藥,卻被她拒絕。莊寒雁告訴傅雲夕,在宇文長安和母親離開前,她曾來找過宇文長安。宇文長安告訴她,他這些年蒐集了很多莊仕洋的證據,原本想幫傅雲夕報仇,但傅雲夕自己都願意放下恩怨離開,他也放棄了報仇,將證據放在檀木盒子裡,與阮惜文一起隱居。莊寒雁希望傅雲夕能幫忙去督察院找到這個盒子。
傅夫人和寇二姨看到有人送來一隻帶血的大雁,嚇得驚慌失措。莊寒雁恰好過來,看到後反而覺得這隻大雁很難得,可以烹飪來吃。傅夫人立刻對莊寒雁的膽識表示贊同,而寇二姨卻故意為難,提出要教莊寒雁學習官家的本事。莊寒雁本想推辭,但寇二姨堅持要教,她也只好答應。
寇二姨故意教給莊寒雁一些伺候傅夫人的禮數,之後又去教她如何算賬。一沓賬本給了莊寒雁,她故意快速念賬本讓莊寒雁計算。莊寒雁都能輕鬆使用算盤應對,寇二姨卻進一步為難,還要給傅雲夕介紹一個侍妾。莊寒雁當即表示贊同,恰好被傅雲夕聽見。傅雲夕不僅當場拒絕,還希望寇二姨以後不要管他們夫妻之間的事情,氣得寇二姨氣呼呼地離開了。
傅雲夕對莊寒雁不反對納妾的事情感到在意,莊寒雁認為他們本就是契約夫妻,沒有資格干涉太多。傅雲夕在督察院並未找到檀木盒子,莊寒雁也擔心莊仕洋編脩大典後權勢更大難以對付,著急想要成為第一貴女。但首先要結交當下的第一貴女苗貴妃,自從見到苗貴妃和母親的見面後,她知道二人並非摯友。她聽聞苗貴妃最近有麻煩事,便要求傅雲夕去打聽一下。
府中上下都在議論莊寒雁沒有落紅的事情,寇二姨當面指責她並非處子之身。莊寒雁早已聽聞此事,特意請來了譚大人。譚大人原本是宮中的御醫,說話自然有分量。寇二姨要求譚大人為莊寒雁檢驗是否是處子之身,但譚大人卻覺得自己是莊寒雁請來的,無論怎麼下結論都會被人詬病。因此他並未檢驗,只是從御醫的角度剖析這件事,認為自古落紅就害了很多女子,落紅也並非是鑑定女子貞操的必然手段。莊寒雁一直都很聰明,如果真的有私心完全可以提前準備帶血的帕子,但她沒有準備,恰好說明她光明磊落。一番話說得大家都心服口服。
莊寒雁送譚大人離開時,想要側面打聽苗貴妃的事情,但由於事情牽連較大,譚大人不敢私自透露。此時,恰好傅雲夕回來,特意帶來了苗貴妃的消息。自從上次上元燈會之後,苗貴妃回去就想要收養太子,其登上後位的心思也是人人皆知。朝臣中有人擔心以後苗貴妃把持朝政,希望能處置她,但皇帝念及舊情並未同意。
聽聞大臣中有五個重要的官員打算聯名上書彈劾苗貴妃,這可能是壓死苗貴妃的最後一根稻草。莊寒雁打算為苗貴妃掃清障礙,幫助她重新掌權,這樣對自己才有利。
早已看透莊寒雁心思的傅雲夕帶著她來到鄧大人的府中。其餘幾個人他不知道是誰,但只查出一個鄧大人會最終收到聯名書上呈給皇帝。他們需要提前攔截下來,傅雲夕詢問莊寒雁是否害怕去做這件事,莊寒雁一副毫不畏懼的樣子,讓傅雲夕十分讚歎。
今日,鄧大人的兒媳章婉君榮獲皇帝親賜的貞節牌坊,令鄧氏家族榮耀備至。鄧大人設宴款待京都的權貴們,傅雲夕與莊寒雁一同來到鄧府,傅雲夕特別叮囑莊寒雁要密切留意鄧大人的動向,因為他們尚不確定誰會送來密信。
莊寒雁的不期而至並未引起鄧大人的警覺。鄧大人的下屬曾聽聞莊寒雁擅長結交權貴,還曾得到苗貴妃的賞賜,因此對她的來意有所猜測。
宴會開始後,莊寒雁敏銳地註意到章婉君與其女鄧嬋神情異樣,似乎在註視外面的某人。這時,鄧大人突然離席,莊寒雁急忙跟上,卻不慎跟丟。與此同時,傅雲夕潛入鄧家的倉庫檢查禮物,但並未發現異常。
就在莊寒雁和傅雲夕以為此次行動將無功而返時,一個男子闖入了後宅,此人乃是督察院的成磊。莊寒雁誤以為他是送信人,便自稱是鄧大人派來接應的,要求他交出信件。然而,成磊並未就範。傅雲夕突然出現將成磊擊暈,從他身上搜出一本書。二人回到馬車中查看,發現只是《花月傳》,但書中的批註卻揭示了成磊與某人的情感糾葛。莊寒雁和傅雲夕認為這將是鄧家的醜聞,決定以此為籌碼,迫使鄧大人說出聯名上書人的名單。
此時,鄧大人發現成磊暈倒在後宅,當即將其擒獲。鄧嬋主動承認自己是《花月傳》的作者禪之雪,並聲稱與成磊有染。鄧大人深感羞辱,要求退掉鄧嬋與鄭公子的婚事,讓她嫁給成磊。章婉君堅決反對,但鄧嬋卻表示願意。
莊寒雁和傅雲夕對晚上的事情產生疑慮,派人暗中監視鄧家。他們發現章婉君私下見成磊,而鄧嬋則去見鄭公子退婚。莊寒雁意識到成磊真正愛的是章婉君,而鄧嬋其實只愛鄭公子。
正當章婉君和成磊會面時,鄧大人帶家丁趕到,怒斥章婉君。莊寒雁挺身而出為章婉君辯護,指責社會對女性的不公。鄧大人欲教訓莊寒雁,被傅雲夕制止。章婉君也勇敢地表達了自己的心聲,她決定追尋自己的愛情。鄧大人命成磊娶鄧嬋,並要求傅雲夕夫婦不得乾涉。
在莊寒雁的幫助下,章婉君假意放火自殺,實則與成磊私奔。鄧嬋前來迎娶的是鄭公子,而莊寒雁則替章婉君藏在房間裡。當鄧大人發現時,章婉君已離去。莊寒雁以皇帝的嘉獎聖旨相要挾,鄧大人為了家族聲譽,說出了彈劾苗貴妃的幕後主使是姚之棟。
望著莊寒雁和傅雲夕離去的背影,鄧大人抱著聖旨,激動地向列祖列宗宣告自己守住了家族的清譽。
章婉君在郊外焦急地等待著鄧嬋的到來,她擔心女兒會責怪自己拋下她。然而,鄧嬋卻為母親的自由感到高興,她不願出嫁後留下母親一人在孤寂的後宅。鄧嬋還警告成磊,要好好對待她的母親,否則她會天涯海角地找他算賬。成磊溫柔地摟著章婉君,發誓會好好照顧她。
莊寒雁和傅雲夕前來送行,他們建議章婉君到閩安定居,因為鄭公子的家就在那裡,母女倆每年都可以相見。章婉君和鄧嬋對莊寒雁感激涕零,下跪致謝。莊寒雁連忙扶起她們,坦言自己也有私心,但現在是各取所需。章婉君明白,如果莊寒雁真的有所圖謀,今天就不會來送行了。
看著章婉君乘馬車離去,莊寒雁彷彿看到了阮惜文微笑離去的身影,她欣慰地笑了,慶幸一切順利。
隨後,莊寒雁和傅雲夕去找姚之棟。姚之棟看出他們的來意,不客氣地表示苗貴妃是妖妃,得寵多年還妄圖染指國本。莊寒雁則反駁說,歷朝歷代的美女問題並不在於美女本身,而在於君王。她還提到姚之棟的女兒姚忘書被強行嫁給齊王,日夜受苦。莊寒雁表示願意幫助姚忘書,但姚之棟認為這是交換條件,堅決不答應。
當莊寒雁和傅雲夕離開時,得知姚忘書再次發來求救信,姚之棟只能無奈嘆氣。莊寒雁決定和傅雲夕去齊王府看看情況。他們發現齊王正在折磨姚忘書,讓她模仿他已故的妻子裴映月。姚忘書被鞭打、灌符水,生不如死。
阿芝得知傅雲夕夫婦想進齊王府卻無門,便故意觸怒齊王的兒子,引發爭執。齊王府的小公子因此掉入水中,傅雲夕夫婦藉此機會登門拜訪。齊王本想發怒,但看到莊寒雁後立刻露出了笑臉,因為她的眉宇間與裴映月相似。
莊寒雁主動提出去見姚忘書,獲得了齊王的恩准。她發現姚忘書正在燒炭自殺,連忙救下她,並表示可以幫助她脫離苦海。姚忘書告訴莊寒雁,齊王想讓她通過喝下符水,讓裴映月的魂魄附身在她身上。莊寒雁心生一計,打算為姚忘書謀一條生路。
莊寒雁回到喝茶的地方,對齊王的重情重義大肆稱讚,並表示裴映月雖然去世多年,但齊王仍能至今不忘,真是世間少有的男子。臨行前,她故意不搭著傅雲夕的手上馬車,還嫌棄馬車太擁擠。齊王心中快活,便用自己的馬車送他們回去。傅雲夕猜出莊寒雁另有計策,詢問她是否打算嫁給齊王替換姚忘書出來,但莊寒雁卻有自己的打算。
接下來,姚忘書再次自殺被齊王發現,他命人搶救。當姚忘書醒來後,她變成了裴映月,記得與齊王的第一次見面和詩詞。齊王大喜,和姚忘書過了幾天神仙般的日子。但不久後,姚忘書就半夜起來質問齊王自己只是一個魂魄,還能在人間留幾天,並且非要殺了齊王生死相隨。齊王嚇得不敢在王府居住。
這時,莊寒雁不請自來,齊王大喜,立刻讓人請入後院之中,卻讓人關起來姚忘書。他親自去會見莊寒雁,暗示情誼,並提出讓其和離,願意迎娶她。莊寒雁趁機讓齊王寫下和離書放了姚忘書離開,齊王立馬就答應了。
當齊王寫和離書的時候,姚忘書逃了出來,在門外大喊大叫要見齊王。齊王嚇得加速寫了和離書,將姚忘書趕走。但姚忘書拿了和離書之後就離開了,齊王覺得有些不對勁,命人趕緊去追趕。此時,姚忘書已經來到後門,莊寒雁和傅雲夕等在那裡,駕駛馬車帶著姚忘書離開。隨後追趕來的家丁也被傅雲夕鎖在了門內。
姚之棟看到女兒回來很開心,對傅雲夕夫婦也很感激。莊寒雁又為苗貴妃說情,認為江山罪魁禍首並非苗貴妃。姚之棟答應可以暫緩彈劾苗貴妃這件事,但以後如果苗貴妃心存不軌,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從此,也沒有人再去彈劾苗貴妃了。
傅雲夕讓莊寒雁立刻去見苗貴妃,說明是自己背後的助力。這樣,以後即便齊王為難他們,有了苗貴妃的幫助,齊王也不能怎麼樣。然而,齊王知道自己上當了,帶著人到傅雲夕的府中鬧事,非要傅雲夕假戲真做休妻。雙方正要開戰的時候,馮公公受了苗貴妃的命令來宣莊寒雁入宮。
莊寒雁特意裝扮了一番,佩戴上了那支鐵製的大雁發釵,準備前往苗貴妃處。傅雲夕送她到宮門口,好奇地問她為何又戴上這支發釵。莊寒雁神秘地表示,這支發釵總能給她帶來好運,希望能帶來一個好結果。
苗貴妃得知莊寒雁到來,打發了所有宮人,將一個盒子裡的三尺白綾展示給莊寒雁看。自從上次上元燈會後,她就備下了這東西。她質問莊寒雁是否很得意,因為莊寒雁已經救了她兩次。莊寒雁卻用陳貴妃的故事勸說苗貴妃放手一搏,並指出了苗貴妃的真實心態——她只是想要一條生路。
莊寒雁提出可以暗中調查,以此震懾那些潛在威脅,讓苗貴妃不必再膽戰心驚。而她所求的只是苗貴妃下令讓莊仕洋在十天內完成編脩大典,並撤掉守衛。苗貴妃想知道原因,但莊寒雁拒絕回答。苗貴妃表示后宮不得乾政,她沒有理由幫助莊寒雁。莊寒雁則指責苗貴妃過河拆橋,但苗貴妃反駁說一切都是莊寒雁自願的。
莊寒雁拔下發釵,抵在苗貴妃的脖子上逼迫她。苗貴妃卻毫不慌張,要求知道原因。莊寒雁指責莊仕洋罪有應得,苗貴妃突然意識到阮惜文出事了。莊寒雁說出阮惜文身中數刀而亡,苗貴妃震驚地跌坐在榻上,透露出對阮惜文的深厚情感。苗貴妃走向莊寒雁,握住了她手中的發釵,提醒她這個發釵應該對準的是別人。
在外面的傅雲夕猜到莊寒雁是想近身逼迫苗貴妃,但已經無法阻止。他焦急地等待,看到莊寒雁出來,猜到事情經過後,氣得差點掐死她,責怪她做事魯莽。莊寒雁卻告訴他,十天之後他就不用負責保護莊仕洋了,而且可以藉著苗貴妃查姚廣東的事情調查督察院。
聖上下旨要求莊仕洋十天之內必須完工所有的大典,否則以欺君之罪論處。莊寒雁也來到這裡,莊仕洋企圖用父女之情勸說莊寒雁放手,但莊寒雁卻警告他十天之後他將如碎裂的茶盞。莊仕洋加強了人力保護,被軟禁在了府中,無奈之下只好讓周如音傳話給齊王府。
阿芝來找莊寒雁,莊寒雁向她坦白自己曾做過一件可能讓她傷心的事,請求原諒。阿芝卻為莊寒雁不願意讓她叫母親而落淚,突然懇求莊寒雁抱抱她。莊寒雁抱著阿芝,允許她改口叫母親。此時,老夫人要見莊寒雁。
傅母收到了很多高門大戶的請帖,非常開心,認為是莊寒雁帶來了這樣的待遇。寇二姨卻諷刺莊寒雁狐假虎威。莊寒雁在這些高門貴婦的聚會上,被問及去宮中做什麼,她謊稱是給小公主們講故事,還杜撰了一些故事,引得夫人們很喜歡,還打算開私塾專門聽她講故事。
莊寒雁回去時看到放榜,何文慎上榜讓她很欣慰。齊王來找莊仕洋,斥責他教的莊寒雁害他成了孤家寡人。莊仕洋道歉並提出自己還有一個女兒,齊王提出要娶莊語山,庇護莊仕洋並除掉苗貴妃。周如音聽到後表示可以去勸說莊語山。莊語山原本反對,但周如音說服了她,提到了成為王妃的好處和對莊仕洋的父女情。莊語山被感動,表示願意嫁給齊王幫助父親。
莊語山在幽居中邁出了成為齊王妃的步伐,她深呼吸,鼓起勇氣跨出了那道門檻。而齊王只是不屑地瞥了她一眼,隨後騎馬領隊離去。為了取悅齊王,莊語山在被掀開蓋頭時,自稱為裴映月。
三日後,齊王陪同莊語山回門,但對她的家人態度冷漠。莊語山趁機揭露了莊寒雁對莊家的仇恨,齊王本就厭惡莊寒雁,加上這些事,他決意親自處理莊寒雁和苗貴妃等人。
莊寒雁得知莊語山已嫁入齊家,明白趕去也無濟於事,反而會被誤會。她向歸來的傅雲夕詢問莊語山和宇文長安證據的事,卻一無所獲,且傅雲夕態度冷淡。莊寒雁意識到莊語山嫁入齊家是為了自保,接下來可能會對付苗貴妃。於是,她決定入宮尋找苗貴妃。
莊寒雁的侍女向傅雲夕透露,莊寒雁從未想過傷害傅家人,上次去宮中已留下休書。但莊寒雁故意這麼說,是為了報復傅雲夕的欺騙。
傅雲夕急忙追趕莊寒雁,告訴她宮中危險。此時,街上的孩童唱著歌謠,預示著將有女性掌權。傅雲夕得知欽天監夜觀天象,發現女主當家,大臣們要求處死苗貴妃。
莊寒雁被阻於宮門外,苗貴妃的家人奉命出宮,她趁機混入。但為時已晚,苗貴妃已被賜死。莊寒雁悲痛欲絕,尤其是看到苗貴妃留下的書信,她意識到無論地位多高,權力始終至上,無權者終難逃一死。
莊寒雁欲復仇,被傅雲夕阻止。她刺傷了傅雲夕,卻嚇壞了躲在櫃子裡的阿芝。阿芝的真情留住了莊寒雁,她擁抱阿芝,淚流滿面。穆峰向莊寒雁道歉,承認故意引傅雲夕說出真相。莊寒雁表示早已知道傅雲夕的真心,之前只是利用。
莊寒雁探望傅雲夕,為他擦藥。她提起對莊仕洋的仇恨,傅雲夕警告她不要私自複仇。莊寒雁自責當初找苗貴妃幫忙,害了她。傅雲夕認為苗貴妃之死已屬幸運,未連累他人。
莊語山在齊家的日子艱難,無論如何討好齊王,都遭厭煩。她想為齊王獻策對付莊寒雁,卻被打了一耳光。莊語山強顏歡笑,提出陪齊王參加祖母壽辰,被拒。
傅雲夕找到與宇文長安熟識的孫仵作,發現宇文長安存放的檀木盒子。裡面有手稿和一個壇子,壇子裡竟是莊憾良的骸骨。莊寒雁驚訝萬分,欲觸摸時被傅雲夕阻止。
在十七年前的那所幽居中,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魏氏得知莊憾良對莊仕洋施以重手。她匆忙趕去勸解,卻驚見莊憾良已口吐鮮血,斃命於室內,身旁遺落著半塊被咬過的糕點。此刻,莊仕洋的身影悄然掠過窗前,魏氏心驚膽戰,躲藏起來。她親眼目睹莊仕洋跪在莊憾良遺體前,坦承罪行,卻又稱此舉實屬無奈,因父親得罪裴大福,唯有死路一條。
魏氏藏匿之處終被莊仕洋察覺,他送來食物,表面孝順,實則試探魏氏口風。魏氏故作不知,大口進食,並推舉莊仕洋為一家之主,莊仕洋這才作罷。
與此同時,傅雲夕與莊寒雁審視著莊憾良的遺骨,以及宇文長安留下的書信。書信乃宇文長安親赴莊憾良墳前取得,並附有當地見證人的文書,其中牽涉阮惜文。莊寒雁本就懷疑莊仕洋與此事有關,她發現魏氏總是對食物心存戒備,寧願挨餓也不願在家中進食,心中愈發起疑。儘管她三次試探,均未得果,但莊寒雁決定在魏氏壽辰之日再次嘗試。
莊寒雁歸家時,恰逢莊語山與眾貴婦打馬吊。莊語山故意刁難,強迫莊寒雁飲下周如音剩餘的茶水,並出言諷刺。莊寒雁拒絕並反諷,氣得莊語山欲動手,幸得傅雲夕及時趕到,護送莊寒雁離開。
莊寒雁直奔魏氏居所,開門見山地詢問莊憾良之死,斷定魏氏必有知情。魏氏因依賴兒子供養,不願吐露真相,只懇求莊寒雁放她一馬。莊寒雁警告,頻繁探望會引起莊仕洋警覺,屆時魏氏亦難逃一劫。她給予魏氏三日時間考慮,期盼她能做出決斷,讓真兇伏法。
莊寒雁雖已言盡於此,但對魏氏的決定仍心存疑慮。此時,侍女送來魏氏轉交的盒子,內藏一株根部帶毒的水芹菜。魏氏憶起十七年前,莊語山突至房中尋兔,她幫忙尋找時,發現兔子因食此芹菜葉而亡,不禁感慨兒子性情大變,變得如此狠毒。
傅雲夕率大理寺人馬將莊仕洋押至大理寺審訊,並以莊憾良遺骨為證。莊仕洋見證據確鑿,遂將罪責推給周如音,指控其為罪魁禍首。周如音察覺芹菜異樣,攜下人找莊語山商議對策,卻遭大理寺人馬攔截。她只好讓莊語山前往大理寺,卻未料到莊仕洋竟將自己出賣。周如音聲稱當年赤腳鬼事件是她僱傭段天師所為,但漏洞百出。莊仕洋卻任由她胡鬧,顯然早有推卸責任之心。
段天師出庭作證,證實莊憾良確係中毒身亡,周如音難辭其咎。此時,莊語山現身,周如音欲讓其為自己作證。莊仕洋卻突然反水,主動認罪,欲為周如音擔責。然而,莊語山卻當眾指責周如音下水芹菜之毒。莊寒雁在屏風後目睹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知道自己的籌謀終於得逞,隨後悄然離去。
莊語山指責周如音罪行時,莊仕洋假意阻攔,周如音心如死灰,當場認罪。然而,傅雲夕卻指出疑點,要求再審。閆大人應允。莊語山望著周如音,回憶起往昔。她曾被迫吃下父親做的每一口飯,無論喜歡與否,都要表現出喜歡的樣子。這讓她明白,只有討好莊仕洋,才能得到想要的一切。想到此,周如音也意識到一切都已無法挽回。莊語山攙扶起莊仕洋離開,卻將含淚蹲在地上的周如音棄之不顧。
自周如音在公堂上坦白殺害莊憾良後,莊仕洋擔心事情有變,連忙找來人牙子欲將周如音販賣。周如音憤怒之下用簪子劃傷臉頰,意圖讓無人願意買她,但莊仕洋卻奪下簪子,堅持讓人牙子帶走周如音。表面上,他假惺惺地叮囑人牙子給周如音找個好歸宿,實則暗中派人購買,欲將她活埋於郊外。幸好,一直暗中觀察的莊寒雁發現了莊仕洋的陰謀,及時救下了周如音。周如音萬萬沒想到自己竟會被莊寒雁所救,更震驚的是從周如音口中得知,阮惜文和她的大女兒莊語琴都已被莊仕洋害死。周如音心如刀絞,對莊仕洋恨之入骨。
周如音沒想到會落得如此淒慘的下場,她開始懷疑是否還能信任任何人,包括眼前的莊寒雁。她猜測莊寒雁救自己也不過是為了利用自己。但在莊寒雁的耐心勸說下,周如音最終選擇與莊寒雁聯手,共同對抗莊仕洋。周如音回憶起初入莊家時,莊仕洋因她出身商賈之家而只讓她做妾。她一心想要陪伴在莊仕洋身邊,讓自己和女兒都能成為京城的貴婦,擺脫如今的命運。可如今卻是一場空。莊寒雁感嘆,京城雙姝都已落得如此下場,而周如音卻執著於成為貴女,忍辱負重一輩子。真正的貴女其實不靠金銀堆砌,只要活得自在,自己掌握自己的命運,就是貴女。周如音也曾想過依靠丈夫和兒子,但她也可以依靠自己而活。莊寒雁相信周如音是個聰明人,只是跟錯了人才有今日之禍。兩人心意相通,手握在一起。莊寒雁詢問周如音手中的證據,這是祖母曾提過的,認為證據都在周如音手中。
周如音承認手中握有能扳倒莊仕洋的關鍵證據——一張巨額借條。當時莊仕洋不在府中,下人將藉條拿給魏氏,魏氏不認字,便給中瑞一年看。周如音察覺借條不一般,是石羊村所寫。後來,在陶嬤嬤的幫助下,周如音更換了借條,將真借條藏起,把假借條交給了莊仕洋作為護身符。如今,她終於決定將真借條交給莊寒雁,共同揭露莊仕洋的真面目。
在陶嬤嬤的幫助下,周如音順利取得地契與借條,並贈予陶嬤嬤銀票讓她遠離是非。隨後,周如音將藉條交給莊寒雁,並坦誠自己之前隱瞞借條是怕被莊仕洋銷毀。她堅決表示不願離開京城,因為女兒莊語山還被蒙在鼓裡,她希望親眼看到莊仕洋受到法律的製裁。
另一邊,傅雲夕與莊寒雁正全力偵辦莊仕洋的案件,但家中已亂作一團。莊仕洋的房間被家人翻了個底朝天,最終找到一封和離書。家人震驚又憤怒。傅雲夕不得不獨自面對母親的質問,他機智地解釋稱那不過是與莊寒雁爭吵時的氣話,終於平息了母親的怒火。然而,這場風波卻讓年幼的阿芝深受傷害。她剛感受到母愛的溫暖,卻又陷入了失去母親的恐懼。關鍵時刻,莊寒雁出現,向阿芝傾訴了對傅雲夕的真情,並哄她入睡。傅雲夕聽到這些話,心中滿是幸福。但面對莊寒雁時,他卻遞上一封休書。莊寒雁疑惑地詢問傅雲夕是否還有隱瞞,傅雲夕沉默不語,只是邀請她明日共赴石羊村。
次日,在去石羊村的路上,傅雲夕將點心給莊寒雁吃,但莊寒雁並未接受,反而提醒傅雲夕昨天他給的休書。兩人之間並無實質性關係,無需如此對待自己。傅雲夕心中五味雜陳。當兩人來到石羊村時,發現這裡都是老弱病殘,他們都跪在莊寒雁面前,懇求她放過他們的孩子,希望莊寒雁能給他們一些時間。莊寒雁不明所以,找了一個長者李三單獨詢問情況。從李三口中得知,村上的人都藉了高利貸,而放貸的人正是一個老嬤嬤。借據上沒有債主的姓名,只是有人偷偷看到名字是莊寒雁。
莊寒雁恍然大悟,從一開始裴大福的巨額財產都在她名下,莊仕洋將財產放在她名下,私下安排人放貸給窮苦人。傅雲夕猜測可能不只是農戶,應該遍布全國各地的各行各業。吳有志和周如音都只是莊仕洋的替罪羊,莊寒雁從一開始也就被安排成了莊仕洋的替罪羊。莊寒雁猜測莊仕洋要針對的人可能是她和傅雲夕。傅雲夕本就是裴大福的義子,這樣夫妻在一起就是共同忤逆財產。傅雲夕意識到或許他們早就中了莊仕洋的圈套,放貸的女人應該就是陶嬤嬤。
此時,陶嬤嬤正在廚房裡伺候莊仕洋用餐。莊仕洋親自下廚做了一道美食。送走了周如音後,陶嬤嬤終於能再次在廚房裡伺候莊仕洋了。傅雲夕意識到情況不妙,催促莊寒雁趕緊離開。兩人不能同時被抓。遠遠就看見閆大人帶著大理寺的人趕過來。莊寒雁只好先躲起來。閆大人過來時已經不見了莊寒雁。傅雲夕謊稱莊寒雁已經回去了。閆大人命人抓捕了傅雲夕。傅雲夕看向莊寒雁藏身的地方。
在大理寺陰暗的牢房內,傅雲夕滿身是血,無奈地承認了一切罪行。當閆大人再次向他確認時,傅雲夕深知,即便自己辯解說是遭人陷害,也拿不出任何證據。閆大人也透露,已經搜查了傅雲夕的房間,找到了許多藉據,上面籤的都是莊寒雁的名字。傅雲夕明白,即使自己一力承擔所有罪名,也不會有人相信。他提醒閆大人,莊寒雁當時還年幼,不可能做出這種事,他只是利用了莊寒雁的名義來行事,因為他們之間有婚約,這樣才不會引起懷疑。然而,閆大人並不相信,繼續追問。傅雲夕反問閆大人,作為有妻女的人,是否真的要如此追查下去。
閆大人讓手下離開後,希望傅雲夕能說出真話,並表示自己相信這件事不是傅雲夕做的。傅雲夕清楚局勢已經失控,只有他自己承擔這個罪名,才能保護莊寒雁及其家人的安全。於是,他毅然決然地向閆大人承諾,願意用自己的生命來換取閆大人的升遷,只求閆大人能保護他的家人。閆大人被傅雲夕的決絕所打動,答應了他的要求。隨後,閆大人帶著人來到莊寒雁的府邸,通過對比借條筆跡,證明了借據並非莊寒雁所寫,從而澄清了莊寒雁與借據無關的事實。同時,閆大人也冷酷地警告莊寒雁,不要再白費力氣去營救傅雲夕,因為此時的傅雲夕已經心如死灰,只求一死。
在傅家門口,一家老小都在焦急地等待著莊寒雁帶回關於傅雲夕的消息。然而,莊寒雁卻孤身一人歸來。寇二姨跪在莊寒雁面前,懇求她救救傅雲夕,甚至表示願意搬離傅家。莊寒雁望著眼前這一大家子人,深知此刻只有聯合各方勢力,才有可能救出傅雲夕。於是,她孤身前往鄧家求助,卻遭到了無情的拒絕。為了挽救傅雲夕的生命,莊寒雁不得不走上她最不願意走的路,前往齊王府向莊語山求助。儘管莊語山對她充滿恨意,莊寒雁還是忍辱負重地求見。但莊語山並未心軟,反而認為莊寒雁在挑撥離間,對她冷言相向。莊寒雁無計可施,只能帶著滿心無奈離去。
經過一天的奔波,莊寒雁未能求得任何人的幫助,失望地回到傅家門口。此時,她曾幫助過的女眷姚忘書等人利用自己的資源,疏通了大理寺的獄卒,讓莊寒雁得以見到傅雲夕。當她看到傅雲夕遍體鱗傷、被關押在水牢之中時,心痛不已。她不明白,既然傅雲夕已經認罪,為何還會遭受如此酷刑。她鼓勵傅雲夕不要放棄希望,自己正在外面打點關係,很快就會將他救出。然而,傅雲夕卻揭露了一個驚人的真相:他早已身中劇毒,生命垂危。原來,在莊語琴中毒的那一年,他也同樣中毒,只是出於對家人的保護,他選擇了默默承受。他加快了揭露裴黨罪行的步伐,原本只是想利用莊寒雁,卻未曾料到自己的心逐漸被她深深吸引。莊寒雁聽後憤怒交加,指責他利用自己的感情。周如音也向莊寒雁表達了深深的歉意,她原本想助她一臂之力,卻不料借條反而成了陷害傅雲夕的工具。但莊寒雁表示,世事無常,她不會輕易放棄。
此時,溫夫人的出現宛如及時雨。原來,傅雲夕一直是受溫大人之命潛伏在裴大福身邊蒐集證據。溫大人臨終前留下一封遺書,證實了傅雲夕的朝廷身份,並將遺書藏於魚池之中。多年來,這封遺書一直被溫夫人小心保管,如今終於成為揭露真相的關鍵。莊寒雁深知這份證據若通過正常程序送達宮中,必然會被那些唯利是圖之人竊取。於是,她冒充鄧大人的名義邀請了何文慎前來見面。何文慎一開始對莊寒雁心生不滿,但莊寒雁小心謹慎地賠罪,並承認當初拒婚得罪了何文慎。她希望何文慎能幫忙讓她去督察院調查奏摺的副本。何文慎答應晚上讓莊寒雁去卷宗閣查看。
然而,當莊寒雁找到奏摺後,何文慎卻來了個賊喊捉賊,帶人搜查卷宗閣。但莊寒雁已經悄然離開,剛走出督察院的大門,就被何文慎帶人追捕。幸好李佳琪、姚忘書及時趕來,加上大理寺卿的幫助,莊寒雁才得以順利逃脫。
莊寒雁躲避到一個院子裡,遇到了小沈和阿蘭夫婦。二人聽到有追兵的聲音,將莊寒雁藏了起來。追兵趕過來追問是否有女子來到這裡,阿蘭謊稱對方往北方去了。阿蘭也表示自己就是訟師,專門為百姓打官司的。按照律法,如果官兵私闖民宅,就要挨板子。但追兵卻不顧這些,堅持要繼續搜查。小沈攔在前面,聲稱自己也是朝中官員,要看看什麼人敢如此擾民。無奈之下,對方只好離開。
莊寒雁成功躲過了追兵,但手中的盒子不慎掉落地上。她對小沈和阿蘭的恩情很感激。在收拾盒子時,她發現裡面有一封給傅雲夕的信。莊寒雁激動地抱著阿蘭,阿蘭得知了莊寒雁的事情后,更是為她指明了逃走的方向。莊寒雁下跪向阿蘭表示感謝後,飛奔趕去了京城的登聞鼓面前。追兵此時已經趕到,但看到莊寒雁走向登聞鼓也不敢造次,只好趕回去禀報何文慎。莊寒雁想著傅雲夕的種種,帶著對他的深情,勇敢地敲響了登聞鼓。
莊寒雁終於踏入了皇宮的大門,向皇帝詳細敘述了整件事情的經過,為傅雲夕的冤屈平反,並揭露了他的間諜身份。由於何文慎公報私仇,被革職並發配到了應天府。傅雲夕也從牢獄中獲釋,帶著滿身的傷痕回到了家中。經過莊寒雁數日的細心照料,傅雲夕終於緩緩睜開了雙眼。他誤以為是莊寒雁獨自救了他,但莊寒雁卻謙虛地表示,眾人都為此出了不少力,特別是周如音。她還交給傅雲夕一封信,這是溫夫人送來的。原來,溫大人在臨終前並未指明信件的去向,是莊寒雁在大理寺門口透露了傅雲夕的間諜身份後,溫夫人才得知這封信是送給傅雲夕的,於是她冒險將信送給了他。皇帝也核對了奏摺的正本,確認了溫大人的安排,這才將傅雲夕釋放回家。
傅雲夕深知莊寒雁為此歷經艱險,握著她的手責怪她不該如此冒險。他自己本就是將死之人,即便回來也時日無多。莊寒雁也透露,她並未將莊仕洋下毒的事情告訴皇帝,因為她希望能從莊仕洋手中得到解藥來救傅雲夕。然而,傅雲夕卻希望能讓莊仕洋永無翻身之日,更何況他自己中毒已久,可能已經無法治愈。莊寒雁突然表示後悔與傅雲夕定下盟約,並希望他能自己保護好家人。如果傅雲夕不好好活著,她就帶著和離書和金銀珠寶離開,不會照顧他的家人。傅雲夕卻露出了寵溺的笑容,深知莊寒雁只是嘴硬心軟。此時,有人來報莊仕洋來訪。
莊仕洋深知自己的罪行即將敗露,開始狡辯自己並非裴黨成員。他陰鷙地盯著傅雲夕,知道他命不久矣,竟妄圖用解藥作為威脅,企圖謀劃一個所謂的“雙贏”之策。他揚言只要傅雲夕能助他洗脫嫌疑,他就交出解藥。但傅雲夕和莊寒雁都不相信莊仕洋的話,知道他是出爾反爾之人。即便按照他的意思去辦,送來的藥也可能是毒藥。莊寒雁希望能再次嘗試,而傅雲夕則希望能給他時間好好想想。莊寒雁提出暫時不要對外宣布傅雲夕已經醒來,生怕皇帝召見時問及這些事他不知如何回答。
另一邊,齊王得知莊寒雁曾到訪齊王府卻被莊語山私自趕走,大為惱火併對莊語山大打出手。齊王原本打算藉著莊寒雁求助的機會將她娶入府中,卻被莊語山破壞了計劃。因此他拿起鞭子惡狠狠地走向莊語山。莊語山沒想到齊王也喜歡莊寒雁,心中更是惱怒大罵齊王。齊王更加憤怒決定不會輕饒莊語山。莊仕洋回去後也心中不安,暗自疑慮傅雲夕絕不會輕易放過他。於是他派人嚴密監視傅府以防不測,同時把玩著手中的玉鎖心中惴惴不安。
夜幕降臨莊語山看著齊王朝三暮四的模樣心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她給齊王端來茶水故意提出將莊寒雁迷暈帶過來滿足齊王。齊王信以為真詢問莊語山是否真要如此。莊語山話鋒一轉表示自己沒那麼瘋魔當場拒絕了齊王,氣得齊王再次動手打她。傅雲夕深知自己時日無多找來了穆峰打算用自己剩餘的生命來扳倒莊仕洋。他讓穆峰帶著揭露莊仕洋罪行的書信前往皇宮希望皇帝能將這些罪行公之於眾也算是應了求娶莊寒雁時許下的承諾。
次日清晨阿芝向莊寒雁哭訴稱祭祖時未被祖母與二祖母帶上。莊寒雁心疼阿芝決定攜她同去掃墓。臨行前她囑咐婢女務必照顧好傅雲夕。莊仕洋如約而至兩人在密室中激烈對話。傅雲夕目光堅定表示一定會將莊仕洋繩之以法而且在莊仕洋的黃泉路上定會讓齊王作陪。婢女聽到這番話嚇得臉色蒼白連忙讓人通知莊寒雁。莊語山身受重傷逃回莊家等待父親歸來。
不久齊王上門尋仇恰遇莊仕洋。齊王怒不可遏欲討說法卻聞傅雲夕正赴皇宮揭露其惡行。齊王決定在傅雲夕途中設伏並威脅要殺害莊寒雁以此要挾莊仕洋交出莊語山。莊仕洋看到女兒遍體鱗傷卻無一絲憐憫之心。他哄騙女兒回房休息然後拿著銀票助她逃離。然而另一邊他已經暗中放進了齊王的人。莊語山此刻還不相信自己被利用她滿懷期待地露出傷勢希望父親能救她。可莊仕洋卻冷漠地讓她再委屈一次聲稱只有這樣他才能翻身。莊語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齊王的人帶走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齊王召集死士去殺傅雲夕且命令不許留下活口。與此同時莊寒雁在母親墓前神情哀傷地訴說著往事。阿芝特意為外婆送來一束花懂事地放在墓前。這時下人來報說傅雲夕要進宮面聖。莊寒雁心中一緊深知此次兇多吉少於是她立刻快馬加鞭趕回傅家希望能在他身邊與他共同面對這一切。
傅雲夕走出府門左右張望後跳上馬車。此時莊寒雁的侍女前來攔截要求他等到莊寒雁回來再出去。傅雲夕趕緊命人拉走侍女駕著馬車離開。莊語山被綁在屋中心如死灰。齊王口口聲聲念叨著月兒的名字。為了脫身莊語山強忍著厭惡配合齊王願意為他泡茶。然而在鬆綁的那一刻她瞅准時機拿起桌上的茶盞毫不猶豫地砸向齊王。齊王驚恐大叫太醫莊語山趁機騎著愛馬逃離了齊王府。她深知這是她唯一的機會也是她能夠為自己爭取到的自由。一路奔逃中她的發釵掉落地上臉上卻洋溢著笑容快馬加鞭而去。
傅雲夕所乘馬車繼續行進,卻遭遇前方爭吵導致的路障,無奈改道至背街。透過簾幕,他忽然察覺到周圍有硫磺粉的氣息,還未來得及反應,就有人點燃了硫磺粉,周圍的刺客紛紛使用弩弓射向馬車。一陣沉寂後,刺客們包圍了馬車,其中一人闖入車內意圖刺殺傅雲夕,卻被他一腳踢出,並警告刺客們若想活命就儘早投降。然而,刺客們卻誓死不降。此時,錦衣衛突然現身,救下了傅雲夕,並將黑衣人一網打盡,同時稱讚他料事如神,早已預知會有攔截。
出發前,傅雲夕已讓穆峰將密函呈遞給聖上,信中與聖上約定引出幕後黑手,以便一網打盡,並讓聖上身邊的錦衣衛親眼見證。當齊王的人被帶走時,錦衣衛告知傅雲夕需進宮面聖。一名黑衣人被帶走前,警告傅雲雁雖然智謀過人,但他的夫人未必同樣幸運。此時,莊寒雁與阿芝在歸家途中遭遇蒙面人攔截,莊寒雁讓阿芝躲進馬車,但聽到箭聲後,阿芝衝出催促她上車。莊寒雁擔心阿芝,用身體護住她,幸好穆峰及時趕到,將敵人全部製服。莊寒雁跨上馬背,吩咐穆峰送阿芝回家,自己則去尋找傅雲夕。
莊寒雁策馬疾馳,欲救傅雲夕,卻遭黑衣人射箭擊中馬匹,摔落地上。生死關頭,莊語山騎馬趕到,救起莊寒雁,在竹林中穿行,甩脫黑衣人的追捕。黑衣人窮追不捨,但最終仍被莊語山逃脫。莊語山帶著莊寒雁來到皇宮側門,莊寒雁驚訝於莊語山的歸來,莊語山則瀟灑地表示自己是自願而來。莊寒雁詢問宮門口的人是否見到傅雲夕入宮,此時周如音也來到,告知傅雲夕已離開皇宮,讓她在此等候莊寒雁,回去等待結果。傅雲夕已將一切和盤托出,決心將莊仕洋定罪。莊寒雁借走莊語山的馬,前往大理寺尋找傅雲夕。
另一邊,周如音有機會與莊語山交談,看到她的憔悴模樣,心疼不已,並為自己過去的錯誤道歉。她看到周如音臉部受傷,猜想是莊仕洋所為,周如音承認了自己的錯誤,表示從小受的教育讓她不知如何教育孩子,現在後悔已晚。她不知道如何讓莊語山原諒自己,但願意捨命將她從齊王府救出。莊語山緊緊抱住母親。
莊仕洋府外出現異常情況,讓他感到事情不妙。莊寒雁趕到大理寺時,看到齊王被抓後大喊大叫要殺死她。此時,傅雲夕已帶人趕到幽居搜查,莊仕洋從後門逃走,但被巡查的人發現,他塗抹臉部,趁夜逃走。然而天空中大雪紛飛,傅雲夕下令關閉城門,搜尋莊仕洋的踪跡。莊仕洋懇求活路,但傅雲夕提醒他,當他邁出第一步時,就已註定今日的結局。莊仕洋威脅傅雲夕,即使自己死了,他也活不了幾天。此時,莊寒雁出現在傅雲夕面前,責怪他再次欺騙自己,從此與他恩斷義絕。傅雲夕騎馬從她身邊經過,卻未說一句話來安慰她。
夜幕降臨,莊寒雁孤身潛入大理寺,利用智慧與勇氣成功騙過守衛。她向莊仕洋承諾,只要他能拿出解藥,就助他逃脫。莊仕洋答應寫出藥方,但要求莊寒雁將他救出去。莊寒雁披上披風,混過守衛逃出去。傅雲夕察覺到不對勁後帶人追趕,莊寒雁帶著莊仕洋躲藏起來。等到傅雲夕離開後,她帶著莊仕洋來到莊府藏身,通過密道進入。莊寒雁要求莊仕洋寫出解藥配方,否則將他永遠關在密室中。莊仕洋只得再次相信她,莊寒雁承諾只要寫出配方就放他自由。然而莊仕洋並未立即寫下配方,而是要求莊寒雁出去,明天再寫。莊寒雁答應並讓侍女開門時趁機用火藥槍指向莊仕洋的頭警告他。最終經過一番波折莊寒雁成功拿到配方並交給了傅雲夕,但傅雲夕卻口吐鮮血暈倒過去。
在傅雲夕的府邸中,譚大人每日不辭辛勞地前來為其診脈配藥,而莊寒雁更是親自下廚熬製藥湯,細心照料。傅家上下都圍繞著傅雲夕,唯獨莊仕洋被囚禁在暗無天日的密室之中。經過一番艱苦努力,傅雲夕終於甦醒,他緩緩走到屋外,恰巧撞見莊寒雁在晨光中熬藥。她瘦弱的身影,疲憊而憂慮的面容,讓傅雲夕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感動。他溫柔地為莊寒雁披上外衣,兩人緊緊相擁,情感在這一刻得到了昇華。
莊寒雁帶著食物去看望莊仕洋,並當面飲酒證明無毒,莊仕洋放心飲下。他向莊寒雁坦言,此生只愛過阮惜文一人。阮惜文的殘疾是意外,他從未想過加害於她。然而,命運弄人,他親手殺死了心愛的人。莊仕洋感嘆,自從裴大福找到莊憾良後,他的命運便發生了巨變。莊寒雁諷刺莊仕洋不懂愛與家的真諦,她表示自己能終結父輩的傷痛,不讓下一代再受糾纏。她告訴莊仕洋,會按約定放他走,但他的未來卻難以預料。
莊寒雁離開後,周如音站在門外。莊寒雁提醒她,本不必落得如此下場。周如音緊抱裝滿回憶的盒子,掏出了阮惜文送的匕首。莊仕洋逃出密室,卻發現後門緊鎖。此時,陶嬤嬤的呼救聲傳來,但他只顧自己逃離。莊仕洋繼續前行,卻發現房門被鎖。他哭喊著求饒,莊寒雁卻只是站在門口,嘴角掛著滿意的微笑。她彷彿看到了當年母親在冷漠家族中的無助,如今,她也要讓莊仕洋嚐嚐這種絕望。
莊仕洋去敲魏氏的房門無果,反而責怪母親導致他今日的局面。周如音持匕首出現,嚇得他撒腿就跑。遇到歸來的莊語山,他痛心疾首地表示日後會救她,但莊語山不予理會。周如音緊追不捨,將莊仕洋逼入密室。在密室中,莊仕洋看到了死去的阮惜文和其他亡魂,最終周如音用匕首結束了他的生命。她穿著喜慶的衣服為莊仕洋辦喪事,慶祝自己終於擺脫了仇恨。
傅雲夕雖然醒來,但餘毒仍威脅著他的生命。他更加珍惜與莊寒雁的時光。寇二姨因曾為難莊寒雁而愧疚,決定離開。但莊寒雁寬容地接納了她,讓她留下安享晚年。阿芝渴望成為貴女,莊寒雁願意培養她。接到父親離世的消息,莊寒雁選擇前往阮惜文的墓地鐫刻碑文,慰藉逝者之靈。傅雲夕承諾用生命守護莊寒雁,兩人深情相擁。魏氏開始勇敢面對現實,放下湯藥,迎接新生活。周如音和莊語山祭奠了莊家列祖列宗,母女倆微笑走出靈堂。
莊寒雁珍藏了柴靖送的髮簪,與傅雲夕在院中賞梅。三月初三的大雪似乎也不覺得冷了。她彷彿看到了阮惜文等人在院子裡歡笑,阿芝、周如音和莊語山等人也在點燃煙火載歌載舞。莊寒雁想和傅雲夕坦誠隱瞞的事情,但他並不在意。兩人深深擁吻在雪花飄舞中,阿芝跑來加入他們的行列,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