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脫險那晚,尚之桃睡著後還會不安地抽動。躺在隔壁病床上的欒念看在眼裡,想起她說過的心願:如果能平安回去,最想吃父親做的紅燒魚。這句話也勾起了他的童年記憶。小時候自己生病住院,父親仍忙著打電話處理公司事務,幾乎顧不上他的難受。看見尚之桃把手伸出來,他擔心她壓麻胳膊,便輕輕托住。
後來約好吃飯,欒念開車來接尚之桃,再次提醒她別急著回公司,跑來跑去不利於傷口恢復。他又說,在職場不能總顯得好欺負,否則別人就會一直往她身上壓事。兩人都救過對方,尚之桃覺得應該算是互不相欠,欒念卻偏要說是她欠自己,可以留著以後慢慢還。
路上,欒念發現後面有車尾隨,繞了幾次路才把對方甩開。到了朋友譚勉經營的農家小院,他悄悄交代了幾句。尚之桃不知道其中緣由,跟著他來到池塘邊釣魚。欒念記住了她想吃紅燒魚的話,卻不肯直接讓老闆撈,非要親手釣。見她動作笨拙,他難得露出笑意,很快釣上一條魚交給廚房。
吃飯時,欒念還主動替尚之桃分魚,連譚勉都有些驚訝。他開玩笑問尚之桃,覺得欒念最大的本事是什麼,尚之桃認真稱讚他的創意天賦。欒念接過話講了一番專業道理,譚勉卻笑說,他最大的天賦分明是挑刺,尚之桃終於也跟著笑了。

院子裡突然停電,譚勉出去檢查,發現欒念的前女友已經找上門,吵著要見他。譚勉試圖說欒念不在,對方卻不肯相信。欒念意識到飯沒法繼續吃,帶尚之桃提前離開,結果還是在門口被堵住。前女友誤以為他有了新歡,拿刀逼他復合,拉扯中劃傷了他的手。她隨後又想傷害自己,欒念只得抱住她,阻止事態繼續失控。
醫院走廊裡,譚勉向尚之桃解釋,那段戀情持續不久,兩人卻已經分開很長時間,欒念並沒有同時交往兩個女人。尚之桃連忙說明,自己只是下屬。譚勉聽了反而意外,因為欒念從前沒有帶女同事來過自己的店。他還聊起兩人曾一起創業,後來被朋友背叛,公司沒能做下去,自己才轉行開了飯店。
欒念處理完傷口就準備離開,說已經通知了前女友家屬來照顧。尚之桃想到剛才的場面,感慨分手最好能說清楚,別讓一方承受那麼大的痛苦。欒念由此問出她也談過戀愛,得知她是和平分手,便又調侃她懂得不少。
到了星期五,孫雨見尚之桃總圍著工作轉,約她和孫遠翥一起去玩三國殺,順便認識新朋友。孫遠翥還把修好的打字機按鍵交給她。下班時,盧米提醒欒念該過週末了,他卻依舊埋頭工作。另一邊,聚會中孫雨看向孫遠翥的目光已帶著些親近,只是公司臨時有事,她不得不先走,孫遠翥也陪著離開。
朋友陸續散去,最後剩下尚之桃和外國朋友龍震天。龍震天把她帶到酒吧,說白天忙工作,晚上也得有自己的生活。尚之桃想趁機練英語,點酒時卻誤點了十八杯,兩人只好邊聊天邊慢慢喝。她教龍震天說中文,對方幫她練口語,玩得十分投入。

譚勉剛好也約了欒念和幾個朋友來酒吧。眾人起哄讓欒念唱歌,他本來沒興趣,抬頭看見尚之桃正和一個男人喝酒,卻忽然改口答應。朋友們都覺得反常,譚勉循著他的目光,也發現了尚之桃。舞台上的歌聲讓尚之桃看得出了神,可等龍震天從洗手間回來,欒念已經下台。龍震天沒看見演唱,還以為她喝多了產生錯覺。
眼見尚之桃醉得站不穩,龍震天提出送她回家。欒念立刻上前把人拉回來,還對外說她是自己女朋友。尚之桃捧著他的臉,才確認剛才沒有認錯人。問清龍震天只是老師、沒有惡意後,欒念接手送她回去。但尚之桃一路搖搖晃晃,連住處都說不清,嘴裡還念著自己為了救他受了傷,按古人的說法,他該以身相許。欒念背著她找不到準確門牌,最後只能把她帶回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