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之桃從哈爾濱來到北京,拖著行李箱去翎美廣告公司面試。她沒有出色的業界履歷,也缺乏實戰經驗,創意總監欒念當即否決了她。人事主管梁心卻願意給這個踏實的年輕人一次機會。收到錄取通知後,尚之桃以為終於可以安心工作,入職第一天才發現,自己最先要面對的,就是那位說話尖銳、對新人毫不留情的上司。
欒念在廣告業年少成名,擅長創意,也習慣用很高的標準要求周圍的人。他不看好尚之桃,甚至勸她及早換工作。尚之桃受到打擊,卻沒有放棄。她認真記錄訪談內容,努力補充專業知識和英語,把工作中碰到的問題一件件解決。帶她的同事盧米教她分清工作職責,提醒她不必為了討好別人,把所有雜事都攬到自己身上。
第一次跟著團隊出差,尚之桃便主動找導演資料,設法接近對方,為專案合作爭取機會。她的準備讓欒念看見了這個新人的認真。後來在外景拍攝期間,尚之桃被安排去尋找住宿地點,途中遇險,欒念趕去尋找,兩人又遭遇泥石流。尚之桃砸開車窗幫助欒念脫困,欒念也帶著受傷的她尋找安全地帶。這場意外讓他們開始在工作關係之外認識彼此。

一起完成專案、互相照顧的經歷,漸漸拉近了兩人的距離。尚之桃被欒念的才華吸引,也看見他不輕易示人的孤獨;欒念則在她的直率和堅持中感受到久違的溫暖。然而,他們對親密關係的期待並不相同。尚之桃希望認真對待感情,欒念卻習慣保持距離,甚至把她落下的背包誤解為接近自己的手段。一份用來彌補誤會的昂貴禮物,也沒能解決兩人真正的分歧。
戀情開始後,尚之桃仍要回到公司,面對上司與下屬之間的工作關係。她不願私人感情左右自己的工作評價,也努力證明自己的能力。這段沒有公開的關係持續了六年,心動和依戀始終伴隨著委屈、誤解與爭執。隨著尚之桃逐漸能夠獨立處理業務,她也越來越清楚,自己需要怎樣的感情,又有哪些事情不能一直遷就。
北京的生活裡,尚之桃還有孫雨、孫遠翥這些朋友。孫雨從貴州來到北京打拼,與尚之桃在合租生活中相識,兩人互相照應,分享工作的煩惱和感情上的心事。孫遠翥從事無人駕駛領域的研究工作,性情溫和,總在朋友需要時伸出援手。他默默喜歡尚之桃,孫雨則對他懷有未曾得到回應的感情。三個人住在同一屋簷下,彼此陪伴,也各自藏著難以說出口的心事。
工作中的盧米同樣是尚之桃重要的支持者。她保護新人,也教尚之桃在職場站穩腳步。但她自己的生活並不總是順利:父親中風、男友背叛,讓她接連遭受打擊。在告別錯誤的關係後,盧米重新面對生活,與同事Will從互相鬥嘴走向相互吸引,主動爭取自己的感情。

欒念身邊還有相識多年的臧瑤。她也是廣告業的精英,與欒念既有工作上的交流,也有長期相處累積的默契。得知欒念與尚之桃的關係後,臧瑤面對自己的心意,也接受了對方無法回應的事實,選擇放下這段感情,繼續經營自己的事業。
尚之桃與欒念的矛盾卻在日復一日的相處中越積越深。同時,孫遠翥長期承受家庭負擔和精神壓力,後來又經歷喪母之痛。他的離世帶給朋友沉重打擊,也讓尚之桃重新審視自己的人生。多重誤會和失去好友的傷痛之後,她選擇結束這段關係,辭去北京的工作,回到哈爾濱創業。
離開熟悉的公司和尚未理清的感情,尚之桃開始獨自承擔事業上的決定。過去在職場累積的經驗,成為她重新出發的底氣。欒念也終於意識到,尚之桃已經不能再被他習慣性的冷淡和強硬留在身邊。他來到哈爾濱,試著理解她真正介意的事。重逢之後,兩人逐步說清舊日的誤會,重新建立信任。尚之桃有了自己能夠獨當一面的事業,欒念也學著收斂鋒芒,他們在彼此尊重的關係中重新走到一起。
尚之桃與欒念的故事,從一段持續六年卻始終沒有公開的關係說起。她曾沉浸在兩人相處的快樂中,也動過離開的念頭,卻遲遲下不了決心。時間回到初來北京時,拖著行李箱的尚之桃到翎美面試,在門外與欒念擦肩而過,還不知道這個人會成為自己的上司。
欒念沒有坐在面試現場,而是在車上遠端查看狀況。得知尚之桃缺少實際專案經驗,他很快給了否定意見,連她準備好的話也沒讓說完。人事主管梁心對此並不贊同,提醒他至少應聽完求職者的陳述。面試結束後,尚之桃打電話給師姐姚蓓訴苦,姚蓓正忙著工作,只能先安慰她:翎美門檻高,沒通過也不必全盤否定自己。
回到提前租好的住處,尚之桃仍惦記著這次失利。她整理心情,把補充資料發給梁心,又在母親問起工作和合租情況時,報了一個平安。沒多久,屋外傳來爭執聲,一對男女指責室友孫雨拿了東西。眼看衝突升級,尚之桃提出報警,見對方動手,又出面護住孫雨,拉著她躲進房間求助。事情平息後,孫雨沒有繼續追究,兩人透過這場風波熟悉。
梁心把錄用名單拿給欒念簽字,尚之桃也在其中。面對他的質疑,梁心堅持公司不能只招有經驗的人,新人總要有起步的機會;團隊裡精英不少,也需要肯踏實做事的人。欒念最後同意,但要求在新人手冊裡寫明,不准打聽上司的婚戀生活。尚之桃收到錄用郵件,原本低落的心情一下子亮了起來。
正式上班那天,她在電梯裡認出欒念,誤以為是他給了自己機會,連忙道謝。欒念當面說明錄用決定與自己無關,還懷疑她是不是來大公司鍍一層金就走。尚之桃沒有爭辯,只說能來長見識已經很幸運,自己會認真把握。梁心隨後介紹公司狀況,交代三個月的試用安排,並請盧米負責帶她。

盧米提醒尚之桃,沒事盡量繞開欒念的辦公室,偏偏新人訪談的第一位對象就是他。尚之桃擔心挨批,想緩緩,盧米卻讓她別太緊張,面對強勢的領導也得學會頂住壓力。尚之桃硬著頭皮進了辦公室,被欒念安排坐在一旁等候,期間還聽見他在電話裡拒絕前任復合。
訪談開始後,欒念的回答相當直接:留在翎美是因為收入高,至於工作開不開心,他並不諱言自己的不滿。尚之桃想藉機請教過去做過的項目,欒念接連拋出專業問題,見她答不上來,便斷言她很可能被淘汰,勸她早點換份工作。尚之桃仍認真記著他的意見,離開時卻慌亂碰落了桌上的古董打字機。她急著表示願意賠償,欒念只說她賠不起,催她出去。
回到工位附近,又有同事請她幫忙弄咖啡。尚之桃怕怠慢別人,順口問還有誰需要,剛好被欒念聽到,又遭了一番挖苦。盧米及時把她叫住,告訴她不屬於自己職責的事情不必件件答應,否則今天替人端咖啡,明天就可能被塞來一堆工作。得知她弄壞了打字機,盧米說不清價格,只知道那是欒念很珍惜的東西。
快到晚上十一點,尚之桃才把訪談記錄整理完發給梁心。她沒有刪除那些難聽的回答,因為人事部門要求如實記錄。梁心轉寄給欒念後,打電話責怪他對新人說話太刻薄,欒念倒沒有否認,只覺得尚之桃實在不懂變通。

下班時,公車已經停駛,一個司機上前攬客,開出的價格很高。尚之桃拍下車牌,以為這樣便有了安全保障。路過的欒念發現不對,把她叫上自己的車,指出剛才那是一輛黑車,車牌還被口香糖遮住了部分號碼。尚之桃翻看照片,才發現自己留下的訊息根本不完整,對他的提醒十分感激。
送她回去的路上,欒念又提起訪談紀錄,尚之桃解釋自己只是遵守如實填寫的要求,並沒有挑戰他的意思。欒念仍說翎美不適合她,勸她離開。她以為對方還在介意打字機,認真承諾會想辦法賠償,卻也明確表示不會辭職。看著她下車走遠,欒念發現這個看似怯生生的新人,也有不肯退讓的一面。
尚之桃獨自往住處走,察覺身後一直有個男人跟著,趕緊進了電梯。到了門口,她越急越找不到鑰匙,敲門也沒人回應。等終於摸到鑰匙,手抖得又打不開門。身後的人在這時趕上來,尚之桃嚇得抱住頭,大聲呼救。
門口一聲呼救,把尚之桃和身後的男人都嚇住了。孫雨聞聲出來,才發現這是新搬來的室友孫遠翥。房東提前通知會有新人入住,孫雨卻忘了轉告尚之桃。孫遠翥在樓下已經察覺她害怕,特意沒有跟著進同一趟電梯,結果還是鬧了誤會,連手上的辣椒醬都摔了。
解釋清楚後,三人重新打了聲招呼。孫遠翥做IT工作,孫雨是婚戀網站的銷售。聽見孫遠翥的名字,尚之桃立刻想到父親小時候教自己背過的詩文,孫遠翥對這個新室友多了幾分欣賞。
公司裡,盧米為欒念帶來一個壞消息:維護多年的旗牌客戶被二組搶走了。欒念沒有一直糾纏這筆業務,轉而研究木蘭說的廣告合作。盧米想帶尚之桃一同出差,認為她肯做事、靠得住。欒念雖然仍嫌她不夠靈活,還是同意讓她參與。梁心又提醒他,公司將在三個月後決定代理總經理人選,二組突然搶單,也有爭取位置的意思。欒念並不慌張,只讓梁心在拍攝期間多派些人手支援。
出發當天,尚之桃早早到了機場,還在候機時抓緊學英文。盧米準備買咖啡,她主動提出請客,欒念卻直接拒絕,要她別急著學那套應酬辦法。到了目的地,三人等待萊米廣告公司的李總。李總四年前曾被欒念淘汰,至今記著這筆舊賬,見面時處處刁難,合作一度談不下去。

盧米氣不過,欒念卻已經在找別的突破口。他讓盧米整理手上的國際品牌合作資料,準備以資源置換吸引對方。萊米雖然有了些名氣,卻缺乏更高層次的品牌機會,這正是雙方可以談的地方。既然李總不肯鬆口,他們就嘗試直接接觸導演。
尚之桃提前查過導演的拍攝安排,索性報名當群演,混進現場尋找接近對方的機會。盧米打電話問她在哪裡,才知道她已經跑到拍攝地。欒念立刻讓她把淘寶方面的合作意圖轉告導演。她這一趟沒有白跑,導演對專案產生興趣,合作終於有了轉機,李總也不得不回到談判桌前。
晚宴前,盧米為尚之桃換上適合赴宴的裙子。酒桌上,李總頻和她搭話,追問有沒有男朋友,還主動勸酒。盧米發現苗頭,立刻上前敬酒,把兩人隔開。欒念則把自己的手機交給尚之桃,裝作安排她去參加視訊會議,藉機讓她離席,還小聲告訴她,短信可以不回,電話也可以不接。
尚之桃在外面等到欒念出來,兩人步行回飯店。欒念提醒她,面對別有用心的詢問,不能毫無防備地把自己的感情狀況全說出來。尚之桃順勢問他有沒有女朋友,聽到沒有,又反問這算不算給自己機會。欒念讓她回去做夢,剛緩和下來的氣氛又被他一句話堵住。
夜裡有些涼,欒念脫下外套遞過去,尚之桃以為是讓自己拿著,老實搭在臂彎。欒念只好親自給她披上,還藉口說自己熱。到了飯店,一個女孩突然撲進欒念懷裡。尚之桃識趣地先離開,晚上還衣服時也格外避嫌,惹得欒念不滿,讓她把心思放在複盤工作上。
回京後,房東雷哥、孫雨和孫遠翥為尚之桃接風。聚會還沒結束,盧米就打電話,要她催欒念批次專案預算。欒念嘴上問半夜批完財務難道能馬上打款,手上卻還是逐項回覆、完成了審批。掛電話時,尚之桃堅持等領導者先掛,欒念又見識了她那股認真勁。

專案進入執行階段,對接方總說方案不行,要求她多準備幾版,卻不給明確意見。盧米認為對方在拖延,眼看雙方要吵起來,尚之桃只好去向欒念請教。欒念教她建立工作群,把問題放到群組溝通,關鍵文件標紅,並抄送給相關負責人。誰提出修改,就讓誰寫清具體意見,免得最後所有責任都落在新人身上。
這次指導讓尚之桃弄清楚,埋頭做事之外,還得學會留下溝通依據。欒念離開後,清潔阿姨從地上掃出一枚打字機按鍵。尚之桃立刻想到自己碰壞的那台古董打字機,連忙把按鍵要回來,小心握在手上。
一到公司,欒念就追問尚之桃為什麼沒有發出差紀錄。尚之桃明明記得已經同時發給他和盧米,欒念卻提醒她,公司還有一位劉劍濤也叫Luke,若是把重要資料寄錯了人,她的工作恐怕就保不住了。盧米見她被嚇住,趕緊安慰,說廣告方案已經通過,馬上就要開機,眼下正是缺人做事的時候,讓她別把欒念每一句嚇唬人的話都當真。
師姐姚蓓約尚之桃吃飯,聊到她與辛照洲的感情。尚之桃坦言,兩人已經分手。男方聽從母親安排回老家考公務員,希望她也一起回去,她沒有答應,關係便走到了盡頭。姚蓓勸她趁年輕多經歷一些,也提醒她,能被翎美錄用已經很不容易,既然進來了,就努力站穩腳跟。
尚之桃和盧米趕去外景地,得知欒念也要到場,她不免緊張。盧米說他只是嘴巴上不好聽,人也不壞。到了村里,兩人才發現住處條件很差,被褥也讓人難以下手。幸好尚之桃提前備了乾淨寢具,盧米直誇她考慮周到。盧米又趕上生理期不舒服,尚之桃忙著打熱水照顧她,誰知房間裡突然出現老鼠,嚇得兩人又跑回片場。
梁心派來的趙欣琦此時也到了。尚之桃先送臉色蒼白的盧米回去休息,把文件交給趙欣琦,想等自己回來再開會。等她返回,會議已經結束,拍攝也已開始,趙欣琦反過來指揮她四處跑腿。後來演員嫌住得不好,趙欣琦又安排尚之桃跟村民出去找新住處。

欒念來到現場,發現盧米和尚之桃都不在,問清緣從後非常生氣。他質問趙欣琦,憑什麼把一個不熟悉環境的新人獨自派出去。眼看山裡要下雨,他連續撥打尚之桃的電話,卻始終聯絡不上,只能開車出去找人。
另一邊,尚之桃坐著村民的車越走越偏,察覺不對便催對方停車,對方卻仍往前開,隨後連人帶車滾下山坡。欒念尋找途中遇到土石流,車門被困住,自己也無法脫身。危急時刻,尚之桃出現在車窗外,一邊喊他的名字,一邊拿石頭砸玻璃。她對著準車窗角落用力,欒念從車上配合,終於砸開了逃生的出口。
脫困後,欒念把繩子一頭固定在樹上,另一頭繫住兩人,沿著坡面滑到相對安全的地方。他嘴上責怪尚之桃亂跑,還是把外套給她披上,又替她拔掉手上的刺、清理包紮傷口。尚之桃一直為給專案添麻煩而道歉,發現欒念同樣受了傷,又堅持要替他上藥。她認真處理傷口時,欒念看得有些出神,直到目光相遇才倉促移開。
尚之桃崴了腳,欒念索性背著她走,讓她負責打手電照路。剛才還以為自己會死在山裡的尚之桃,連遺言都想好了,好在同事們終於趕來,二人被及時送進醫院。她睡著後,欒念一直在旁邊照顧。醒來時聽說有人被推去搶救,她以為是欒念,急著下床找人,直到看見他走進來,才知道是隔壁的病友。
回去的車上,欒念提醒她,不要誰安排什麼都照單全收。尚之桃以為又要被勸辭職,拘謹地看著他,沒想到他只是讓她好好養傷,不必急著上班。回到住處,孫雨替她抱不平,尚之桃卻不自覺地替欒念解釋,連自己都沒發現態度已經變了。

二組負責人聽說欒念的專案差點出人命,跑來冷嘲熱諷,被欒念直接頂了回去。專案複盤時,欒念先肯定了團隊拿下木蘭說合作的成果,隨後追問趙欣琦的安排。趙欣琦不肯認錯,反而說自己怕尚之桃接待不好導演,才讓她去處理住宿,只是沒考慮到她的能力。
盧米當場聽不下去,指出導演本來就是尚之桃找來的,她完全能做好對接;趙欣琦既然多次晉升失敗,就沒有資格仗著資歷欺負新人。欒念也給了明確認可,尚之桃順利簽下合同,留在事業一部。她想請欒念吃飯答謝,對方起初拒絕,正失落時卻又收到他的消息──這頓飯由他來請。尚之桃看著手機,忍不住笑了。
山中脫險那晚,尚之桃睡著後還會不安地抽動。躺在隔壁病床上的欒念看在眼裡,想起她說過的心願:如果能平安回去,最想吃父親做的紅燒魚。這句話也勾起了他的童年記憶。小時候自己生病住院,父親仍忙著打電話處理公司事務,幾乎顧不上他的難受。看見尚之桃把手伸出來,他擔心她壓麻胳膊,便輕輕托住。
後來約好吃飯,欒念開車來接尚之桃,再次提醒她別急著回公司,跑來跑去不利於傷口恢復。他又說,在職場不能總顯得好欺負,否則別人就會一直往她身上壓事。兩人都救過對方,尚之桃覺得應該算是互不相欠,欒念卻偏要說是她欠自己,可以留著以後慢慢還。
路上,欒念發現後面有車尾隨,繞了幾次路才把對方甩開。到了朋友譚勉經營的農家小院,他悄悄交代了幾句。尚之桃不知道其中緣由,跟著他來到池塘邊釣魚。欒念記住了她想吃紅燒魚的話,卻不肯直接讓老闆撈,非要親手釣。見她動作笨拙,他難得露出笑意,很快釣上一條魚交給廚房。
吃飯時,欒念還主動替尚之桃分魚,連譚勉都有些驚訝。他開玩笑問尚之桃,覺得欒念最大的本事是什麼,尚之桃認真稱讚他的創意天賦。欒念接過話講了一番專業道理,譚勉卻笑說,他最大的天賦分明是挑刺,尚之桃終於也跟著笑了。

院子裡突然停電,譚勉出去檢查,發現欒念的前女友已經找上門,吵著要見他。譚勉試圖說欒念不在,對方卻不肯相信。欒念意識到飯沒法繼續吃,帶尚之桃提前離開,結果還是在門口被堵住。前女友誤以為他有了新歡,拿刀逼他復合,拉扯中劃傷了他的手。她隨後又想傷害自己,欒念只得抱住她,阻止事態繼續失控。
醫院走廊裡,譚勉向尚之桃解釋,那段戀情持續不久,兩人卻已經分開很長時間,欒念並沒有同時交往兩個女人。尚之桃連忙說明,自己只是下屬。譚勉聽了反而意外,因為欒念從前沒有帶女同事來過自己的店。他還聊起兩人曾一起創業,後來被朋友背叛,公司沒能做下去,自己才轉行開了飯店。
欒念處理完傷口就準備離開,說已經通知了前女友家屬來照顧。尚之桃想到剛才的場面,感慨分手最好能說清楚,別讓一方承受那麼大的痛苦。欒念由此問出她也談過戀愛,得知她是和平分手,便又調侃她懂得不少。
到了星期五,孫雨見尚之桃總圍著工作轉,約她和孫遠翥一起去玩三國殺,順便認識新朋友。孫遠翥還把修好的打字機按鍵交給她。下班時,盧米提醒欒念該過週末了,他卻依舊埋頭工作。另一邊,聚會中孫雨看向孫遠翥的目光已帶著些親近,只是公司臨時有事,她不得不先走,孫遠翥也陪著離開。
朋友陸續散去,最後剩下尚之桃和外國朋友龍震天。龍震天把她帶到酒吧,說白天忙工作,晚上也得有自己的生活。尚之桃想趁機練英語,點酒時卻誤點了十八杯,兩人只好邊聊天邊慢慢喝。她教龍震天說中文,對方幫她練口語,玩得十分投入。

譚勉剛好也約了欒念和幾個朋友來酒吧。眾人起哄讓欒念唱歌,他本來沒興趣,抬頭看見尚之桃正和一個男人喝酒,卻忽然改口答應。朋友們都覺得反常,譚勉循著他的目光,也發現了尚之桃。舞台上的歌聲讓尚之桃看得出了神,可等龍震天從洗手間回來,欒念已經下台。龍震天沒看見演唱,還以為她喝多了產生錯覺。
眼見尚之桃醉得站不穩,龍震天提出送她回家。欒念立刻上前把人拉回來,還對外說她是自己女朋友。尚之桃捧著他的臉,才確認剛才沒有認錯人。問清龍震天只是老師、沒有惡意後,欒念接手送她回去。但尚之桃一路搖搖晃晃,連住處都說不清,嘴裡還念著自己為了救他受了傷,按古人的說法,他該以身相許。欒念背著她找不到準確門牌,最後只能把她帶回自己家。
尚之桃醉得說不出家裡地址,欒念只好把她帶回家,安頓在沙發上。譚勉打來電話想過來找他,被他毫不客氣地拒絕了。此時,孫遠翥正下樓接孫雨。孫雨在工作活動中受了委屈:一位女嘉賓隱瞞戀愛情況參加活動,男友突然趕來鬧場,她上前安慰又被推倒,扭傷了腳。孫遠翥心疼地扶著她上樓,兩人隨後給遲遲未歸的尚之桃打電話,卻一直沒人接。
尚之桃醒來,發現身處欒念家,慌忙詢問自己昨晚有沒有失態。欒念解釋她實在說不清住址,又故意提起她醉酒後的表白,說她還要自己以身相許。尚之桃趕緊強調,清醒時絕對不會這麼想。欒念卻突然問,兩人為何不能試試看。她一時分不清對方是認真還是試探,只能說自己很會克制不該有的念頭。
欒念一步步靠近,尚之桃招架不住,躲進洗手間。鏡子蒙上一層水汽,她寫下「stop」提醒自己冷靜。敲門聲響起,她又急忙抹掉字跡,可欒念送毛巾時,仍從門縫裡看到了沒擦乾淨的字符,忍不住笑了。另一邊,龍震天告訴孫遠翥,尚之桃被領導接走「加班」了,室友們才放下心來,雖然也納悶為什麼這麼晚還要工作。
從洗手間出來,尚之桃面對欒念的親近,沒有再一直躲開。她知道自己對他有好感,也回應了他的吻。孫雨恰在這時來電,確認她平安、正與欒念在一起,便藉著外面下雨不好打車的話,給她留了餘地。欒念再次確認她現在是清醒的,明白留下來意味著什麼。尚之桃主動靠近,兩人度過了親密的一夜。
第二天,尚之桃比欒念先醒,看了他一會兒,便悄悄離開,只留下一張寫著「昨晚你辛苦了」的字條。欒念醒來看到紙條,沉默片刻後還是傳了訊息給她。尚之桃看著手機,藏不住臉上的笑意。
兩人的變化很快就被朋友看出來。譚勉到欒念家,一眼便覺得不對;孫雨也追問尚之桃昨晚發生了什麼事。兩人雖然都說是意外,卻都沒有真正放下。尚之桃誇欒念聰明、能幹,也覺得他生活裡有些孤獨。孫雨聽了便提醒她,開始心疼一個人,往往代表感情已經深了。譚勉則覺得尚之桃與欒念以往交往的女人不同,只怕欒念一察覺別人靠近,就又把人推開。
臨走前,譚勉發現尚之桃把背包落在這裡,隨口開玩笑,說這會不會是欲擒故縱。欒念卻把這句玩笑記在心上,看著背包想了很久,最後聯絡尚之桃見面還東西。孫雨以為這是個好機會,特地幫尚之桃化妝打扮,送她出門。

尚之桃上車後特意坐到後排,既期待,又想保持分寸。欒念看到她認真打扮,反而想起譚勉的話,直接問她是不是故意留下包包,好讓自己主動送過來。尚之桃的期待一下子落空,覺得對方把自己的心意看成了算計,也擔心他是怕自己糾纏。她立刻表示,昨晚只是兩個成年人之間的意外,以後不會因此給他添麻煩,說完就下了車。

回到合租屋,尚之桃把經過告訴孫雨,覺得自己和欒念也許根本走不到一起。她決定先把心思放回工作,報班學好英語,比起猜測感情,先在北京站住腳更要緊。譚勉得知欒念竟把玩笑當真、還當面問出口,十分無奈,催他趕緊道歉。
欒念想起尚之桃離開時的背影,也覺得自己說重了,卻沒有直接解釋,反而打電話去買限量款的包。店裡說包包已經預訂,他又提出加買其他禮品,請店員幫忙協調。尚之桃在麵包店等待折扣麵包時,收到他再次約見的消息。想到日後還要共事,她還是去了。
欒念把包包交給尚之桃,她卻不肯接受。她希望兩人把那晚的事放下,也請他不要因為私下的關係,改變他對自己工作能力的評價。欒念沒有把歉意說清楚,反問她不收禮物,難道是還想繼續談感情。尚之桃面對他,剛剛平復的難堪又湧了上來。
面對尚之桃的冷臉,欒念沒有繼續剛才的話,轉而向她要了一個麵包,又把包遞了過去。尚之桃最後帶著包包離開,卻越想越不舒服。她注意到他後備廂裡還有不少禮物,懷疑這只是他處理感情糾紛的慣用方法。孫雨覺得也許他單純想送東西,勸她別急著否定自己;尚之桃卻已經不願再帶著這種尷尬回到一組工作。
她向梁心申請調崗,並獲得同意後去了張嶺負責的二組。張嶺先來向欒念了解狀況,見他起初不願評價,便以為這名新人確實不行,準備拒收。欒念這才給中肯意見,張嶺聽出他對尚之桃的認可,答應讓她報到。欒念隨後追問她,是不是因為送包包才要離開。尚之桃索性順著他的話說,東西已經收下,自己會守口如瓶。至於調崗後能不能升職,她相信可以看實際表現。
盧米很捨不得她,提醒她欒念雖然嘴硬,卻會在關鍵時刻護著下屬,不僅替她擋過酒,還冒險去山里找過她。但二組會議已經開始,尚之桃仍跟著張嶺走了。盧米去找欒念想把人要回來,欒念卻讓她先交工作匯報,連吐槽的時間都不給。
二組很快發現尚之桃擅長處理數據。安妮見她用公式熟練,便讓她幫忙做數據圖,她沒有推詞。休息時,她仍抓緊背英文單字。同事天然來聊天,以為她在欒念手下吃過不少苦,但尚之桃說他對自己很好。天然又問起欒念為了一個女孩與人衝突的事,她坦然承認自己在場,讓天然更不明白她為什麼還要換組。

到了晚上,尚之桃才把會議紀要發給安妮。安妮告訴她,張嶺習慣散會後立即收到記錄,讓她加快速度,還要求她與其他小組保持距離,以免數據外洩。尚之桃回家後對自己的英文和記錄效率都不滿意,孫遠翥便找來一本英文書,主動幫她學習。室友們商量隔天出去玩,她卻因為還要上班,只能遺憾錯過。
張嶺雖然從一組撬走了旗牌客戶,拿出的新方案卻沒能讓客戶滿意。客戶既想享受二組的報價,又想繼續用一組原來的創意。張嶺和安妮商量後,把索取源文件的難題推給尚之桃。她到欒念辦公室開口,被直接拒絕。欒念說,如果她因為拿不到文件被二組趕走,自己可以再接收她,同時也責怪她沒看懂這裡面的關係。
回到辦公區,尚之桃聽見天然也在向盧米索取同一份文件,盧米當場發火,指責二組搶了客戶還想拿別人的勞動成果。尚之桃拿小蛋糕去道歉,解釋自己先前不了解兩組的矛盾。盧米沒有收,只提醒她源文件一直在欒念手裡,做事前應該多想一層,別被當成傳話工具。
林總親自找欒念,希望他顧全公司利益。欒念答應,只要是翎美的業務,就不會眼看著丟掉。林總也承諾,之後會帶他參加頒獎禮,介紹更多客戶。尚之桃不知道這些安排,仍擔心拿不到資料就要離開二組。左右為難之下,她到欒念家門口等人,想再爭取一次。
欒念喝醉回來,尚之桃按照他的指點開了門,扶他休息。他迷迷糊糊抱住她不肯放手,又吐髒了衣服。尚之桃只能留下照顧,把弄髒的衣服一起洗掉,最後躺在沙發邊睡著。隔天欒念醒來,她趕緊解釋昨晚經過,再次提起源文件,欒念卻進了洗手間,沒有立即表態。

尚之桃以為又被拒絕,自己的衣服還沒乾,只好臨時套上欒念的西裝離開。快走到公車站時,欒念忽然打來電話,說家裡丟了東西,要她馬上回來。她以為是藉衣服惹了麻煩,匆忙折返解釋,沒想到欒念已經準備好讓她拷貝源文件,還要她順便幫忙整理一份最終版本。
尚之桃趕緊答應,忙著改文件。欒念則為她準備早餐,烘乾衣服。兩人一同坐車去公司,他在路上看完方案,又指出幾個可以調整的地方。尚之桃擔心同事誤會,提出快到公司時提前下車,欒念雖然照舊說了幾句難聽的話,還是滿足了她的要求。拿到文件的張嶺頗感意外,也由此認定,她與欒念的交情比自己想的更深。
姚蓓約尚之桃吃飯,帶來的卻是離開的消息。男友王志勇與新來的實習生走到了一起,她決定申請常駐香港,換一個地方重新開始。收拾行李時,她翻出五年前寫的便利貼,當時最大的願望,只是在朝陽區租一間有落地窗的房子。說起這些年的堅持,兩人都紅了眼眶,舉杯敬北京,也敬那些哭著想回家、睡醒後仍得繼續往前走的日子。
在二組,張嶺繼續打聽尚之桃拿到源文件的經過。她只說自己也費了很大力氣,答應替欒念做PPT,對文件涉及哪個項目卻沒有多談。張嶺猜到可能與悅騰車企有關,見她不肯說,便沒再逼問,轉而表揚了她。同事們也誇她辦成了難事。下班後,孫雨開著裝滿氣球的車,接上尚之桃和孫遠翥,三個人一邊說笑,一邊為各自的未來打氣。
林總安排張嶺和欒念一起吃飯,想促成兩個小組合作。悅騰原本在張嶺手裡丟了單,如今又被欒念爭取回來,公司希望整合兩邊資源。張嶺感謝林總幫忙協調旗牌的來源文件,林總卻說,願意拿出來仍是欒念自己的決定。他也勸張嶺,不必總拿自己與欒念比較,公司需要不同的人才,才能留住不同的客戶。
欒念進門後說話依舊不客氣,讓張嶺把先前維護悅騰積累的資料拿出來。張嶺聽不得他把應酬說成“吃吃喝喝”,林總趕緊打圓場。欒念隨即說明,專案既然一起做,就會依貢獻分配成果,張嶺此前投入的功夫不會白費。三人舉杯,算是把合作定了下來。

盧米擔心尚之桃在二組只會不停做表格,耽誤真正的成長。尚之桃覺得,透過整理數據也能摸清專案方向。張嶺碰見她後,叫她過來感謝欒念,還把兩組即將合作的消息告訴盧米。尚之桃不想被捲進兩人之間的追問,藉口有快遞離開,最後只是向保潔阿姨要了一個空箱子。
欒念看穿她在躲自己,把她叫到樓梯間問個明白。尚之桃說,自己想維持正常的職場距離,並沒有隻在有求於人時才靠近他;往後有能幫忙的事,她照樣會做,但希望他別再動不動拿開除來威脅。欒念走近時,她仍緊張後退。他嫌她太膽小,認為這樣很難在廣告業立足,尚之桃也直接指出,他這樣說話同樣不合適。欒念問她,喜歡能不能控制,她回答可以,談話便僵在了這裡。
在聯合會議上,林總正式宣布合作,由欒念主持專案。安妮不滿張嶺把主導權交出去,擔心欒念以後壓過二組。欒念則開始安排實際工作:盧米負責梳理供應商資料,還需要一個熟練處理表格的人配合。尚之桃主動報名,盧米也認可她的Excel能力,認為在公司裡都排得上號。
尚之桃到辦公室請教供應商評估,欒念故意讓她敞開門,說是要避嫌。玩笑歸玩笑,講起工作他還是十分認真,提醒她這件事複雜,短期內還可能顧不上其他項目,現在退出也來得及。尚之桃沒有退縮,明確表示願意繼續,欒念難得誇了她一句勇敢。臨走前,她把修好的打字機按鍵還給他,回到工位後隔著玻璃,看見他仍捏著那枚按鍵。

為了核實資料,尚之桃白天跑供應商,晚上加班匯總。欒念也常留到很晚,時不時看向外面的工位。她看著他的身影,覺得有天賦的人都還在努力,自己更不能鬆懈。一天夜突然下雨,欒念主動提出送她回去。上車後,她脫掉磨腳的高跟鞋仍在看資料,欒念見她穿著這樣的鞋跑了一整天,忍不住又念叨幾句。
孫遠翥打電話想接她,被她婉拒;欒念緊接著收到母親安排相親的電話,看著身邊的尚之桃,賭氣答應下來。到了住處,尚之桃腳痛又遇到積水,他索性抱她越過水坑,還想送她上樓。這時孫遠翥撐傘出來,兩人共用一把傘走遠,留下欒念站在原地生悶氣。
母親再來確認相親時間,他又反悔不去了。後來與譚勉喝酒,欒念仍不承認自己在吃醋。譚勉卻看得明白:他既怕別人纏上,又怕對方真的不在乎。本想買禮物道歉,最後弄成了補償,難怪越解釋越糟。
欒念嘴上不肯承認自己在意尚之桃,譚勉卻早就看穿了。合租屋裡,孫雨也在追問是不是欒念送尚之桃回來,孫遠翥趕緊接話,說工作中得到上司幫助很正常,不必想得太多。尚之桃一邊應付室友,一邊繼續完成供應商評估,沒有讓私下的尷尬耽誤項目。
梁心來找欒念,提起林總已經去美國述職。欒念知道,搶回悅騰就是林總此行的重要成績,對即將任命代理總經理的傳言卻沒有太多表示。梁心提醒他,眼下最好穩住項目,不要急著推翻供應商合作中的舊規矩,免得觸動太多人的利益。欒念聽出已經有人向她投訴,但認為整頓既然能省下公司成本,就該做下去。
說話間,尚之桃發來完成的方案。欒念看後相當滿意,也難得當著梁心的面誇她招來一個好員工。正式向悅騰報告時,評估方案獲得客戶認可,欒念公開肯定尚之桃搭建的數據體系,還追問梁心,既然幹得好,能不能給些實際獎勵。盧米趁機提議把她升為資深客戶執行,梁心沒有反對,正要討論由誰簽字,卻被一條突來的消息打斷。

一封涉及欒念私生活的郵件正在公司傳播,把他與前女友的衝突扭曲成暴力醜聞。梁心把他叫進辦公室,希望能盡快拿出解決辦法。欒念沒有急於辯解,準備先查清證據。在另一間辦公室裡,張嶺正責怪安妮不該暗中動這些手腳,擔心最後連累自己。安妮表示,真出問題也會設法把他摘出去。
天然把郵件給尚之桃看,她立刻去找盧米。盧米知道前女友曾多次打電話糾纏,尚之桃又親眼見過飯店那場衝突,兩人想一起替欒念作證,卻被樑心攔住。欒念不願把她們捲入調查,已經提前做了交代。總部隨後派人了解狀況,同事們雖然承認他脾氣冷、說話難聽,但對他的業務能力評價很高。
欒念從郵件的收件者名單發現破綻。名單顯然由熟悉公司架構的人手動挑選,其中還有近一年才入職的員工,而他與前女友已經分開一年多,對方不可能掌握這些資訊。這說明郵件背後有公司內部的人參與,不能只把矛頭對準前女友。
他約譚勉、宋秋寒等朋友見面。宋秋寒抱怨,自己剛裝潢好的酒吧又被父親叫停,欒念答應幫他另找地方,重新裝修的費用由自己負擔。不過眼下,他更需要朋友幫忙還原飯店當天的情形。譚勉檢查後發現,那次停電是電線被人故意弄斷的,郵件裡照片的拍攝位置也能大致判斷。店裡的監視器因停電失效,好在附近一輛車的行車記錄器始終開著,留下了關鍵畫面。

調查還沒結束,公司先暫停欒念工作,由張嶺暫代。尚之桃聽到消息很擔心,接受問詢時認真講了自己認識的欒念,說他雖然不善表達,卻幫助過不少同事。她隨後趕到他家,不停按門鈴。欒念正在刮鬍子,透過貓眼看到來人,一緊張反而劃傷了下巴。見面後,他還故意讓她看傷口,尚之桃忙著貼創可貼,越在意卻越貼不好。
欒念問她為什麼不再避嫌,尚之桃說,有需要自己出力的地方,她願意幫忙。他帶她到山坡上散心,她勸他別就這樣離開翎美,也別放棄,雖然平時教人很刻薄,可說的確實有用。見她冷,欒念敞開外套把她擁進懷裡。兩人靠得很近,他想親吻她,她卻仍擔心一時衝動又換來失望,最終掙開擁抱,說想回去了。
拿齊錄影後,欒念沒有直接交給調查組,而是先找林總。兩人都清楚,這件事一旦被認定為公司內鬥,可能引起總部追責,連客戶也會失去信任。林總表示並非張嶺親自策劃,欒念也沒有堅持把問題無限擴大。林總承諾,風波平息後,將由他擔任代理總經理。
公司最終發出澄清,證實傳聞不實。欒念恢復工作,接下代理總經理的職責。梁心抱來一大疊文件,要他簽字,也通知他可以搬入林總原來的辦公室。新一輪預算會上,張嶺和安妮報出的千萬元預算被他大幅壓縮到五十萬元。安妮明顯不服,但張嶺只能私下提醒她,眼下尤其要注意態度。
尚之桃和孫遠翥一起報名學車。教練說話嚴厲,把她訓得有些抬不起頭,輪到孫遠翥練習時,他故意按錯操作,也挨了一頓批評,想藉此讓她輕鬆些。回到公司,欒念壓縮多項預算的決定正引起議論,尚之桃和盧米都認為,董事會讓他坐上那個位置,自然看中了他敢處理問題的能力。
尚之桃準備組織一場籃球賽,讓合作雙方熟悉起來,日後溝通也方便。欒念私下找張嶺說明,砍預算並非針對他個人。張嶺覺得既然經費少,籃球賽乾脆取消,欒念卻說活動還是應該辦,控制花費、拿出比賽實力,同樣能把客人招待好。任務最後交到尚之桃手中:六十個人,總預算只有五千元。
為了找便宜場地,尚之桃連吃飯時都不停打電話。孫雨看著這點經費,開玩笑說不如直接出去募款,這句話反而提醒了她,可以試著拉贊助。尚之桃隨即聯繫供應商,以未來三年優先合作的機會作為吸引條件,讓有意願的企業競爭贊助名額。場地、球衣和餐飲逐項落實,原本捉襟見肘的活動竟被安排得像模像樣。
盧米高高興興去向欒念報告,誇尚之桃會動腦筋。欒念認可這個辦法,也讓盧米借活動觀察各家供應商的配合。同時,悅騰的萬鈞希望破例增加幾家入庫供應商,也送來禮物。欒念把禮物退回,堅持依公司製度辦,不給私下通融的口子。
籃球賽順利結束,翎美贏了比賽,大家晚上聚餐慶祝。盧米打電話請欒念來,起初拒絕,還特意叮囑,萬鈞若談供應商的事,一定要及時報告,不要在酒桌上私自答應。盧米說這只是慶功宴,欒念卻仍順口問了尚之桃的情況。
聚會現場,盧米誇尚之桃把活動辦得漂亮,這下公司上下都認識她了,又玩笑說,要是欒念也來,想合作的人恐怕會更多。尚之桃不肯主動打電話,欒念卻自己出現了。萬鈞想拉著她一起向欒念敬酒,被拒絕後,便轉而單獨找她聊天。
尚之桃出門時,萬鈞跟出來,想套問供應商底價。她沒有鬆口,後面的欒念聽見,認可她守住了分寸。等她要回包廂,他卻又把路擋住,責怪她喝酒。尚之桃拿他教過的社交道理回應,說供應商願意幫忙,自己也該禮貌相待。欒念順勢追問,為何偏偏對自己不肯熱情。
尚之桃不知怎麼接,拿出獎牌想送他。欒念沒有收,反倒親手替她戴好,讓她別總想著逃。她坦白,自己怕影響工作,也怕在這段關係裡受傷。欒念便提出,如果她介意同事知道,兩人的關係可以保密。之後雙方又約定,一旦有人想與別人交往,必須坦誠告知;尚之桃則堅持,關係存續期間只能一對一。
酒桌上,同事們借盧米的口打探欒念私生活。他不想回答,只談下一步工作。尚之桃也被推出來問他有沒有女朋友,他乾脆編出自己離過婚、還有兩個孩子要養,把圍觀的人全嚇散了,尚之桃在旁邊低頭偷笑。

散席後,欒念原想送尚之桃,但盧米也上了車。聽盧米問起萬鈞怎麼沒送她,又說對方似乎一直獻殷勤,欒念頓時有些吃味,突然把話題轉回公事,要求兩人把酒後溝通的內容整理成郵件。尚之桃解釋談的都是公開訊息,他仍堅持要記錄,還從後視鏡看她,弄得她心裡直打鼓。
萬鈞推薦的供應商後來直接聯絡盧米,提出給百分之三的回扣。盧米馬上向欒念報告,認為對方若資質合格,根本不必做這種小動作。她還無意中提到,今天是尚之桃生日,大家約了去KTV慶祝。

欒念得知自己不在邀請名單裡,心裡很不舒服,和譚勉坐著也不斷看手機。譚勉勸他別再裝作毫不在意,兩人明明都已經有了感情。KTV裡,姚蓓在離京前再次向尚之桃道別,鼓勵她照顧好事業,也相信眼前的難處會過去。朋友們一起唱歌喝酒,氣氛熱鬧。
欒念終於撥來電話,聽出尚之桃已經有些醉,便問她許了什麼願。她希望愛的人都能留在北京,希望想抓住的東西別再溜走,說著說著,又把欒念的名字放進了願望。電話另一頭,他聽見這句話,嘴角慢慢揚了起來。
生日派對上,孫雨高興地說自己升職了,尚之桃卻還在惦記身邊的人會不會離開北京,拉著朋友們說一定要留下陪自己。鬧到後來,她醉倒在沙發上。第二天去公司,盧米見她已經恢復精神,又聽說她要去相親,趕緊追問。尚之桃解釋只是幫孫雨參加活動,並不是真的去找對象。盧米還讓她轉告孫雨,有特別帥的男嘉賓別忘了叫自己。
這番閒聊傳進欒念耳朵裡,卻只剩下「尚之桃要去相親」。下班後,他直接把人帶上車,尚之桃只好傳訊息向孫雨說明去不成了。欒念瞥見消息,神情才稍稍緩和。知道她正在學車,他讓她拿自己的車練習,沒想到尚之桃手忙腳亂,撞到了護欄。
欒念沒有先計較車,反而追問她準備跟誰相親。尚之桃看出他的醋意,低聲說明只是幫忙,話還沒說完,兩人便親吻起來。外面下起大雨,他們的關係又更近了一步。之後在欒念家醒來,她想起朋友的勸告,決定先認真面對自己的心意,但仍堅持不讓公司裡的人知道。
欒念說可以讓司機送她,尚之桃不同意。她最在乎的是,不能讓人以為自己的工作機會靠私人關係換來。欒念為她做早餐,她吃得連連稱讚,他也難得顯出滿足。出門時她要求在地鐵站下車,他看暴雨不停,還是把車開到了公司,趁時間尚早讓她先走,隨後撿起她不小心掉下的工牌。

盧米發現尚之桃脖子上留下的痕跡,好奇追問,卻始終不肯說。等工作時,她又發現電腦包忘在欒念車裡,只好傳訊息請他拿來。交接地點選在昏暗的樓梯間,欒念見她如此小心,不免抱怨,還是親手替她把工牌戴好。他想再親近一下,她卻怕有人路過,急忙推開他回了工位。
這樣的相處成了兩人的日常:工作時互發消息,在電梯裡悄悄靠近,隔著辦公室玻璃望向對方。欒念甚至把擋住視線的東西移開,只為能看到尚之桃。有一天加班結束,她在工位上睡著,他又藉著下雨的理由送她回家,開車時還握住她的手。
到了樓下,欒念執意跟上去認門。尚之桃怕孫雨和孫遠翥發現,站在家門口催他趕緊走,連他湊近時都緊張得拿圍巾遮住嘴。欒念故意說她睫毛膏暈了,逗得她又羞又急。其實室友們早已躲著看見一切,等他離開才出來。孫遠翥因為生日當天不在,正準備替她補過一次生日。
正忙著,欒念又打來。尚之桃手濕,讓身旁的孫遠翥幫忙接聽,沒想到傳來的卻是工作事故:宣傳品上的品牌LOGO印錯了。欒念已經開車趕來,尚之桃馬上打開電腦查文件,才想起自己此前讓美工修改標識,後來困得睡著,沒有再次核對就讓郵件發出。
她沒有把責任往美工身上推,承認是自己沒有盯住最終版本。欒念看出她在替人擔責,明確告訴她,這屬於一級事故,一年內不能升職加薪。兩人連夜去印刷廠修改,及時把問題壓住,沒讓錯誤宣傳品繼續流出。回到公司,尚之桃在會議上認錯,欒念也當眾宣布處罰。

尚之桃受罰後很低落。盧米勸她想清楚,欒念對內嚴格,對外卻一直在替團隊兜底:費用是他第一時間批准的,印品由他組織連夜補救,供應商情緒也是他去安撫。他並沒有因為私人關係偏袒她,卻也沒有把她獨自推到客戶面前。
道理尚之桃都明白,回家後還是忍不住哭了。她既不願得到特殊照顧,又盼著喜歡的人能多體諒自己一些,這種矛盾讓她更難受。孫雨為她做飯,耐心陪她。尚之桃說,希望有一天自己的能力夠強,能與欒念平等說話。欒念也一直想起會議上她難過的樣子,工作都做不進去,發出的消息卻遲遲沒有回應。他最後撥通電話,問她現在在哪裡。
宣傳品事故後,尚之桃一直避著欒念,他心情煩悶,只好到譚勉店裡喝酒。起初他仍不肯承認是為了感情,後來還是說出了困擾:兩人已經在一起,尚之桃卻堅持保密,在公司見到自己也像躲什麼似的。譚勉覺得,這恰好說明她想靠自己站住腳,並不是什麼壞事。
聽說欒念當眾處罰了尚之桃,譚勉又勸他,公事歸公事,私下總得給些體諒,不能只有責備。欒念認為自己是想讓她記住教訓,別為了講義氣替人承擔所有後果。譚勉不再跟他爭論對錯,給了個簡單建議:送花,好好表達心意。
第二天,尚之桃看見臧瑤來找欒念,認出她就是先前出差時撲進欒念懷裡的女孩。盧米在旁邊解釋,這是欒念的青梅竹馬,他最近還替她租了房子。剛好有人送來鮮花,盧米便認定是送給臧瑤的,臧瑤自己也以為是驚喜。尚之桃不清楚花束的真正去向,下班後又看到兩人同車離開,臧瑤懷裡還抱著花,心裡更不是滋味。
孫雨剛好開車經過,車上還有來幫活動搬花的雷哥和孫遠翥。幾人嫌公司批發的花不夠好看,尚之桃低聲問,能不能也送自己一束。孫雨一口答應,雷哥見她情緒低落,也說可以送。但第二天花真的送到工位,她拍照問兩人,才知道都不是他們安排的。
接下來五天,尚之桃每天都收到花,始終不知道送花人是誰。欒念從她工位經過時,臉色卻一天比一天差。週五,尚之桃請假早走,準備與室友爬山,抱著花又遇上欒念。他故意說花好看,就是與她不相配。她追問什麼花才配自己,得到的回答竟是狗尾巴草。

下樓坐上孫雨的車,尚之桃才把委屈說出來。她原本只是嫉妒欒念給別人送花,才也想要一束,沒想到等來的又是嘲諷。孫雨理解她,喜歡一個人,想要對方把特別的心意留給自己,並沒有什麼丟臉的。登山時,孫遠翥說起自己最愛雲海,幾人把寫著願望的紅綢繫在樹上。尚之桃希望事業更好,孫遠翥則盼著無人駕駛專案能成功。
跨年假期,欒念和譚勉、臧瑤等人去了瑞士滑雪。朋友看兩人合影,起哄讓他們乾脆在一起。臧瑤嘴上說大家是很好的朋友,欒念卻直接告訴眾人,自己已經有女朋友。臧瑤起初以為他只是找理由拒絕,後來被他單獨叫出去,確認他是認真的,才收起期待,說了祝福。
尚之桃從盧米那裡得知欒念去了瑞士,心裡有些失落,便和孫雨一起吃飯。孫雨也有工作上的委屈,孫遠翥趕來,給兩人各帶一份禮物,還提議看電影、戴著小道具拍照,一起跨年。倒數計時時,欒念打電話,尚之桃不知道該說什麼,只祝他和朋友玩得開心。他同樣沒把想念說出口,轉而請她有空去家裡照顧魚。
第二天,尚之桃依照電話裡的指點換過濾棉,聽見那頭傳來臧瑤叫欒念的聲音,心情又沉下來。她在魚食袋上留下一句給他和魚的祝福,才離開。欒念提前退房回京,進門先去看魚,發現她的留言,臉上頓時有了笑意。

可尚之桃又看見臧瑤發出的瑞士合影,配文提到與愛的人同行。她想起自己曾在山上向孫遠翥傾訴,本以為可以瀟灑地面對這段關係,結果早已陷進去,連自己都不喜歡這樣的狀態。孫遠翥沒有責怪,只認真告訴她,她不是一個糟糕的人。
欒念買來滑雪裝備,想送給尚之桃。她卻說,自己暫時沒有學習滑雪的計劃,也不會為此跑去瑞士。如果他已經與別人在一起,可以直接說明,兩人隨時結束。欒念誤以為她還在為工作的處罰置氣,尚之桃解釋不是公事,他又生氣她把自己想成會隨意糾纏別人的人。誤會越說越深,兩人不歡而散。
沒多久,尚之桃發燒,盧米催她回去休息。欒念得知後不斷打電話、傳訊息,問要不要去醫院,她都沒有回覆。直到他要求開門,她才發現人已經站在門外。而那束最初讓她誤會的花,原本並不是為臧瑤準備:臧瑤伸手碰時,欒念就阻止過她,花里還放著表達心意的卡片。他也曾發訊息邀請尚之桃同行,只是她當時沒有回應。
尚之桃打開門,看見欒念站在外面,一時有些吃驚。他想帶她去醫院,她卻固執地說不用,還下意識避開他的手。欒念把外套披到她身上,扶她上車,見她仍不肯配合,甚至提出要聯絡父母。幾番爭執後,她終於跟著去看了醫生。
欒念把尚之桃帶回家照顧,特地向當醫生的母親諮詢病人適合吃什麼,再親自熬粥。聽到屋裡咳嗽,他一急,還把手燙到了。尚之桃醒來看見傷處,並沒有順勢和好,反而提出讓他送自己回去,也說想結束這段關係。欒念暫時應下,卻堅持至少得等她身體好了再走。
洗漱用的東西已經準備齊全,連她需要的隱形眼鏡都有。尚之桃感受到他的用心,他卻偏偏不肯直說,還賭氣讓她用完貼好標籤,免得以後「別的女人」弄錯。這種話又刺痛了她。兩人看投影時,她故意坐得很遠,最後忍不住追問,他是不是只對自己這麼刻薄。

窗外飄起雪,欒念把她抱到窗邊,又故意打開窗讓冷風吹進來。尚之桃小聲喊冷,他便藉機讓她別再提分開。她低頭答應後,他才關好窗,把人抱回沙發。尚之桃終於問起一直介意的事:後備廂裡那麼多禮物,自己是不是也只是被隨手送走的一個。欒念聽出誤會,解釋那些盒子是購買限量包時搭配購入的商品,勸她了解一下「配貨」。她嘴上說不想了解,情緒卻已經緩和。
合租屋裡,孫遠翥接到父母電話。家裡寄來了特產,父親同時要他再轉三萬元,說買房還差這筆錢。他疲憊地掛斷電話,仍把錢轉了過去。另一邊,孫雨打來電話詢問尚之桃,知道欒念把她照顧得不錯,便也放下心。尚之桃承認自己始終問不出口臧瑤的事,孫雨勸她別急,有些話可以慢慢說。
門鈴這時響了,尚之桃以為是外出買東西的欒念,開門才發現臧瑤提著酒、帶著醉意站在門外。欒念隨後回來,尚之桃想把空間留給他們,他卻把她留下,明確表示此時更該離開的是臧瑤。
臧瑤提議玩真心話和彈額頭的遊戲,藉機講起許多欒念小時候的事。尚之桃輸了,欒念下手很重,把她彈得皺眉;輪到他輸,她卻只是輕輕碰了一下。欒念這才覺得自己剛才太用力,一邊替她揉額頭,一邊握住她的手。臧瑤看著兩人自然親近,終於起身告辭。臨走前,欒念要她別到梁醫生那裡亂說。門在身後合上,她想起被拒絕的失落,還是忍不住哭了。

欒念拿藥催尚之桃吃,又吃味地問她,以前的男友是不是下手比自己輕。她也故意提起臧瑤講過的童年舊傷,想看看他腿上留下的痕跡。話題隨後轉到假期,他問她登山好不好玩,她便反問他跟青梅竹馬去瑞士開不開心。兩人各自解釋朋友關係,終於把積攢的醋意說開。欒念希望她直接叫自己的名字,她躺在他腿上,第一次覺得不必急著做什麼,只這樣待著也很舒服。
新年到了,尚之桃回老家陪父母,屋外煙火不斷,家裡熱鬧鬧鬧。她給欒念發來祝福,他看著手機笑了,梁醫生便問是不是有喜歡的人。欒念承認自己談了女朋友。父親隨即說,對方老實踏實就好,不必太強勢,惹得欒念不滿,父子又頂起嘴來,母親只好從中勸和。
梁醫生想看女孩照片,遲遲沒收到,欒父又懷疑兒子根本沒談戀愛,嫌他整天板著臉。欒念回房間給尚之桃打電話,她卻正被父親拉去放煙火,沒能多說幾句。他望著窗外,給她發訊息,希望她早點回北京。年後公司安排普吉島團建,平日不愛湊熱鬧的欒念竟也參加。盧米擔心領導者一來,大家都玩不自在,他的注意力卻始終在尚之桃身上。
普吉島團建時,尚之桃換上長裙,吸引了不少目光,還有男同事主動請她喝椰汁。欒念看著有些吃醋,卻又被盧米拉去買紀念品、替大家結帳。看到尚之桃頭髮上別著花,他還是忍不住笑了。尚之桃不好意思讓他花錢,盧米卻覺得,難得有機會,也該讓領導請一次客。
回到飯店,欒念把尚之桃拉進房間,故意說不許她再穿得那麼好看。她問他,是不是對誰都這麼強勢,他回答自己只會這麼在意她。尚之桃聽到肯定,才笑著問自己到底好不好看。兩人剛親近一會兒,張嶺的電話就打來了。她得去談工作,何況下個月晉升專案經理還需要他的評價。欒念提醒,自己也有一票,她卻認真表示,靠本事一樣可以爭取到。臨走前,兩人約好隔天看日出。
尚之桃剛走,梁心就告訴欒念,張嶺準備辭職。欒念擔心的不只是負責人離開,還怕他順手把團隊帶走,馬上想到了尚之桃。梁心提醒他,尚之桃最初是從他手下出去的,能不能把人留下,得看他自己怎麼做。
在營火晚會上,張嶺果然找尚之桃說話。欒事後問起,她只說談了工作,沒有提挖人的邀約。第二天看日出,他仍等著她主動開口,她卻說,希望不只一起看日出,將來也能一起看日落。對她來說,這段感情混合著喜歡、尊敬和崇拜,與他相處確實幸福,但這些話仍沒能消除他的不安。
回到公司,梁心宣布張嶺離職,第二部暫時交由欒念監管。大家晚上替張嶺送行,散場前,他又把尚之桃叫住。坐在車裡的欒念聽不見兩人談了什麼,等張嶺離開,就發消息說,他想帶走她,無非因為她「便宜好用」。

這句話刺痛了尚之桃。張嶺提出的條件是薪資翻倍,還給她帶團隊的機會;相較之下,欒念的話像是否定她一直以來的努力。她原本沒有決定跳槽,也清楚自己還缺少獨立帶大專案的經驗,可欒念追過來繼續斥責她沒動腦筋、為一點好處就動搖,她便賭氣說自己就是要走,因為張嶺至少懂得尊重人,會好好與她說話。

兩人不歡而散。譚勉到欒念正在裝潢的房子找他,看見他獨自喝酒,便勸他把問題想清楚:捨不得的究竟是工作上少了一個人,還是感情上怕失去她。就算不在同一家公司,也未必影響戀愛。他也指出,欒念剛才那套話,聽起來越來越像他父親。
這句話讓欒念愣住。回到辦公室,看著那塊曾經摔碎、後來又拼好的工作室招牌,他想起創業失敗後,父親同樣用難聽的話指責自己沒能力、只會浪費家裡的錢。他不喜歡那種被否定的感覺,如今卻把相似的話說給了尚之桃。想通後,他拿起手機準備道歉,才發現電話和微信都被她封鎖。
第二天會議上,欒念要求尚之桃在兩週內完成專案。她當場指出,眼下人手不足,依現有條件根本做不完。其他人都驚訝她敢正面反駁,他卻沒有發火,表示會補充人員,只希望她盡力按期完成,還肯定了她近期的表現。
散會後,盧米拉住尚之桃,問她是不是已經準備跟張嶺離開,才變得這樣大膽。尚之桃沒有直接回答,只問自己是不是真的很笨。盧米認真地說,她很優秀,否則張嶺也不會刻意挖她;自己雖然捨不得,卻會尊重她的選擇。尚之桃回想入職後的每一項工作,知道那些進步都不是憑空得來的。正在重新考慮去留,孫雨忽然打來電話,說孫遠翥出事了。
接到孫雨電話,尚之桃匆忙與她趕去醫院。孫遠翥不願多說自己的事,裝作沒有大礙,勸兩人先回去。孫雨後來折返送東西,無意間聽見他與母親通話,才知道他即使不斷給家裡轉錢,也沒能阻止父親動手打母親。他在電話裡情緒失控,勸母親趕緊離開。孫雨沒有當場出現,等他回病房後才過去,替他保留了這點不願示人的體面。
公司裡,欒念向梁心提出,希望安排一次正式談話,把尚之桃留下。梁心笑他終於承認這個新人優秀,想當初卻一心勸人離開。談話時,她問尚之桃工作得開不開心,又打聽有沒有對象,說要介紹自己的表哥。欒念立刻咳嗽著打斷,隨後當面肯定尚之桃的成績,說明她已經通過360度考核。尚之桃最後決定留在翎美,他才鬆了一口氣。
事後梁心另找尚之桃,提起當初針對欒念的謠言。背後動手的是張嶺團隊裡的人,欒念顧及各方,沒有把事情全部公開。她希望尚之桃知道,跳槽除了薪水和職位,也要考慮會跟著什麼樣的人。晚上,欒念到公車站找尚之桃,為此前傷人的話道歉,也請她把自己移出黑名單。
尚之桃說,她後來認真想過,他的提醒確有道理,但希望他今後能多些鼓勵,不要總用否定來表達關心。欒念答應了。她高興地提議喝一杯,他仍半開玩笑地堅持,先把聯絡方式恢復再說。
生活上的麻煩卻接踵而至。雷哥的前妻帶仲介來賣房,要求尚之桃、孫雨等人在兩天內搬走。正發愁時,孫遠翥帶回訊息,說雷哥已經談妥,大家可以暫時不搬。可尚之桃與欒念後來回來,又發現住處玻璃破損、還被斷電。雷哥查看監視器後,認定是仲介做了手腳,帶孫遠翥趕去理論。
爭執很快變成衝突。尚之桃和孫雨聽見動靜,進去勸阻也被打傷,警察趕到後把相關人員都帶走處理。事後,孫遠翥說,對方竟威脅要傷害兩個女孩,他與雷哥才沒忍住動手。雷哥自責連累租客,表示損失由自己承擔,也會幫大家另找住處。幾個人一邊處理傷口和碎玻璃,一邊想到可能要分開,心裡都不好受。

第二天,盧米一眼看見尚之桃臉上的傷,氣得馬上打電話找人。尚之桃勸不住,只想把事情壓下。欒念也發現傷口,她起初說是摔的,他根本不信,轉頭從盧米那裡問清原委,立即舉報中介存在的問題,聯繫朋友到現場了解情況。
盧米帶著人騎摩托車趕來,準備直接上門討說法,被欒念攔下。他讓大家依合法途徑處理,不想再有人因為衝動進派出所。可看到盧米傳來的消息,想到尚之桃受了欺負,他仍沒控制住火氣,自己下車與中介對峙,隨後發生肢體衝突。警方再次到場,相關人員被調查處理,欒念的肩膀和耳朵也有擦傷。
回去的路上,他餘怒未消,責怪尚之桃遇到這種事不找自己,彷彿所有人都知道,偏偏自己這個男友最後一個知情。說著說著,又心疼地問她傷口痛不痛。尚之桃聽出關心,心裡慢慢暖下來。到了家,他還要她背下自己的電話號碼,免得再遇上急事聯絡不上。

尚之桃看著他肩膀上的紅痕,也很心疼,靠過去安撫他。隨後她提出,找房子這幾天能不能先借五天,還想藉車搬東西。欒念不放心她的駕駛技術,說車子不借,自己開去幫她搬。她又小心補充,還有一個朋友也想跟來,他沒有再反對。
盧米後來興奮地告訴尚之桃,仲介的消防等問題已經被舉報,對方又牽涉打架,正在接受處理。尚之桃請她別到處說,盧米只當欒念是個肯替員工出頭的領導。等欒念真正去接人,才發現她所說的「朋友」是一隻新養的狗,名字還叫盧克,與他的英文名Luke一樣。
經歷中介風波,孫雨、尚之桃、雷哥和孫遠翥又坐到一起吃飯。大家拿一起打架的事開起玩笑,聊著以後即使分開住,也不能斷了往來。孫雨也做了決定:不再受原老闆的氣,準備自己創業。幾個人嘴上熱鬧,心裡卻捨不得這個相處已久的家。
尚之桃帶著狗暫住欒念家,欒念明顯不習慣多出一個黏人的小傢伙,起初想讓它住地庫。尚之桃說,那自己也跟著住下去,他才退了一步。得知狗名叫盧克,他更不滿意;她立刻提議改叫艾利克斯,偏偏那又是張嶺的英文名,欒念只好接受原來的名字。
狗總愛湊到欒念身邊,打斷他與尚之桃親近。他一邊嫌棄,一邊又拿它沒辦法,最後連人帶狗都趕去客房。尚之桃週末還要找龍震天上英文課,趁機去收拾東西。聽見這個安排,欒念又生起醋意。
上課期間,孫雨打來電話,帶來一個好消息:雷哥借錢買下了房子,大家不用再搬走。尚之桃趕回去,與室友一起重新規劃房間、整理住處,提議想把狗也帶回來,所有人都歡迎。看著忙前忙後的幾個人,她更加捨不得離開這個家。

回到欒念家拿行李時,尚之桃哼著歌進門。梁醫師正在與兒子通話,聽到女孩聲音很高興,欒念卻不願繼續談父母的事。掛斷電話,發現尚之桃準備搬走,他又著急挽留。聽說她在外面每月房租一千多,他立刻說自己只收五百,但她仍想回去與朋友同住。剛才他迴避家長話題,也讓她心裡有些失落。
欒念後來陪她遛狗,提議帶她去山上裝潢好的酒吧,還約宋秋寒、譚勉等好友。在朋友面前,他鄭重介紹尚之桃,也不再對路克一臉嫌棄。眾人說,這是第一次見他這樣帶女朋友來認識大家,尚之桃聽著十分開心。
朋友起初不明白,把酒吧開在偏遠山上怎麼做生意。欒念說明,這裡已經改為不對外開放的私人會所,預訂的人開始排隊,大家還有份額。宋秋寒不禁感嘆,要是自己當初的酒吧也讓他經營,或許就不會虧本。尚之桃看見他工作以外的另一面,也更願意走進他的朋友圈。
春節,兩人各自回家。尚之桃陪父母過年,也不忘傳訊息給欒念。假期結束,他們各自投入工作。出差開視訊會議時,欒念讓她到自己房間,一點會議間歇也不願浪費,想多和她待一會兒。他也看到她業務上的努力,肯定她所做的成績,再就之後的升遷給予建議。

回到公司,卻出現了新的變化。盧米告訴尚之桃,公司空降了一位總經理陳東,資歷並不比欒念淺,偏偏是在他即將結束代理階段的時候到任,顯然值得留意。欒念正在開會,梁心帶陳東進來,對方表示要參加,卻說自己還有事,直接讓出會議離開。
陳東隨後主動找尚之桃,請她幫自己的新項目,她依工作安排接下了任務。直到從譚勉那裡聽說往事,她才知道,陳東正是當年與欒念創業、後來把他的心血賣給其他公司的那個人。陳東曾想用一筆錢了結,欒念不肯,準備走法律程序;陳東卻認為,沒有自己的周轉,欒念的構想根本無法落地,其他人也沒錢一直陪著投入。
譚勉把舊事講完,叮嚀她別特意拿去問欒念。尚之桃仍主動告知,陳東找自己做事,但她不會背叛欒念。欒念替她調了一杯酒,她開心說酒量有進步,他卻不希望她與別人應酬喝酒,認為沒有哪場工作必須靠喝下去才能完成。
尚之桃要繼續出差,請他幫忙照顧盧克。欒念答應得勉強,提前說若狗拆家,可不會客氣。她哄著說這是為狗負責,放心把它留下來。誰知欒念買菜回來,開門看見滿屋狼藉,盧克正站在茶几上。
家裡被盧克弄得亂七八糟,欒念嘴上說要教訓它,最後卻沒有真的動手。小狗蹭過來撒嬌,他反而覺得這副樣子與尚之桃很像。發現它腳掌受傷,欒念又向朋友打聽處理辦法,拿碘伏一點點幫它擦傷口,照顧得格外仔細。
臧瑤準備出國,臨行前約欒念見面。欒念把盧克也帶去,還親自餵牠喝水。看著從未見過的這一面,臧瑤明白,自己確實不可能再走近他的感情。她只提出離別前抱一下,盧克卻突然叫起來,像替尚之桃盯著人,兩人都被逗笑,原本的傷感也稍稍緩和。
孫雨特意繞路去看出差的孫遠翥,想等他忙完一起回老家。他卻說不想回去,更想回北京,回到和她們一起生活的地方。孫雨鼓起勇氣想告白,他察覺後先一步說,兩人是最好的朋友。她只好把沒說完的話收回,裝作困了鑽進被子。那個晚上,兩人其實都沒有睡好。

欒念在家替盧克煎牛排,剛擺好吃的,尚之桃就打來電話,要他多準備一份飲品。緊接著門被推開,她已經站在眼前。原來她趁回來報告工作的機會,特意趕來看他。分別後的想念終於有了著落,兩人緊緊擁抱。
陳東準備帶隊去杭州做新媒體項目,尚之桃不願再隨行,他卻指出這次由她負責,別人可以不去,她不能缺席。工作安排如此,她只好跟著出發。梁心對陳東的空降也很警惕:總部沒有提前知會人事部門,既可能影響欒念,將來同樣可能換掉自己。欒念建議她做背景調查,自己則提出休假,暫時退出公司台前。
公司又來了一個叫塗明的年輕人,進門就找盧米,要她整理資料,態度讓盧米很不舒服。她覺得連欒念以前都沒有這樣隨意使喚自己,私下給他起了個「老學究」的綽號。杭州這邊,陳東帶團隊到飯店聚餐,先讓大家舉杯。尚之桃與另一位女同事明確表示以茶代酒,他仍勸酒。

那位同事勉強喝了一杯,尚之桃便開口提醒,不想喝就不用硬撐,相信陳總也不會強迫員工。話說到這份上,陳東只好鬆口。趙欣琦卻主動向他敬酒,一口喝完自己的那杯。當天晚些時候,尚之桃回房,碰見趙欣琦醉醺醺地從陳東房間出來,神情慌亂,跌倒後撿起鞋子就匆匆跑走。
專案預算遲遲未批,陳東來詢問,尚之桃說明依公司流程需欒審批。他沒有再爭論,可沒多久,她就收到預算通過的郵件。她立刻打電話核實,欒念卻說自己從未收到這份申請。事情顯然不只是流程走得快,欒念提醒她提高警惕,留意後續情況。
通話中,欒念還向她要了孫雨的聯絡方式,準備替創業的孫雨介紹投資人。杭州團隊繼續推進工作,卻漸漸發現,陳東常以跑外勤為由離開,回來又拿不出成果。尚之桃先讓大家做好手頭事務,再等負責人明確安排。
趙欣琦需要報告工作,卻不敢單獨去找陳東,先請尚之桃代勞。等人出門,她又覺得不妥,追到門外等著一起走。尚之桃從她的反應看出明顯的害怕。兩人同時出現在門口,穿著睡衣開門的陳東很不高興。
梁心的調查也有了結果:陳東先前在多家公司任職時,都曾出現利用差價套取資金的污點。她不明白總部為何還把這樣的人派來,欒念卻猜到,與自己曾反對何啟明的東南亞計畫有關,對方藉此給自己找麻煩。他建議派盧米查被侵占的數據,從具體帳目沿著線索繼續追查。
察覺陳東的問題後,尚之桃請孫遠翥幫忙查找公開信息,發現他不僅涉嫌侵占公司財產,還曾利用職位侵害女員工。孫遠翥把資料交給她,同時提醒一定要注意安全。盧米也來到她門前,說自己是專為陳東的事而來。具體調查不能透露,但她要讓尚之桃知道,背後有人支持她。
陳東隨後約尚之桃吃飯,反覆打聽盧米為什麼來杭州,是不是受欒念指使。她表示並不清楚,陳東便改用專案威脅,說一旦失敗,第一個離開公司的就是她。尚之桃沒有退讓,指出自己的去留不是由他一個人決定。她起身準備走,陳東卻攔住去路,把她逼到牆邊繼續威脅。她奮力推開,逃到大廳時才發現跑掉了一隻鞋。
驚魂未定的尚之桃給欒念打電話,說他很想他。欒念察覺不對,問是不是陳東騷擾了她,她卻強忍著眼淚否認。掛斷電話後,趙欣琦把那隻鞋送了過來。原來尚之桃赴約前,已經聽過趙欣琦遭遇威脅的經過:對方醉酒後被陳東送回房,隨後遭到侵犯和拍照要挾,拼命反抗才逃走,所以一直害怕單獨見他。
這次尚之桃提前開啟錄音,並與趙欣琦約定求助方式,想留下能檢舉的證據。遇險後,她撥出求救電話,趙欣琦和其他女孩趕來攔住陳東,她才得以脫身。當夜,她收拾行李離開杭州,趕回北京。欒念還沒起床,就被她緊緊抱住。他感覺到懷裡的人一直發抖,沒有繼續追問,只把她抱得更穩。

公司開會時,欒念提出撤回杭州團隊,把人集中到北京,陳東堅決反對。就在爭執中,梁心等人收到一封實名檢舉郵件,附有尚之桃留下的錄音。會議被迫中斷,欒念這才明白她回家時為何如此恐懼。聽見走廊盧米怒斥陳東,他也衝了出去,被塗明及時攔住。
欒念要求報警。梁心想到公司裡大部分工作由女員工撐起來,如今卻連最基本的安全都沒有保障,也紅了眼眶。她私下告訴尚之桃,陳東先前多次出事卻始終沒有受到應有處理,說明背後有人護著,但這次她與欒念一定會繼續追究。她也肯定尚之桃的勇氣,覺得當初沒有看錯人。
公司啟動調查,有人先來勸尚之桃和解,理由是不想讓事情傳到外面。她明確拒絕。盧米遞交找到的資料,調查人員卻又說證據不足。令人意外的是,平日讓盧米嫌棄的塗明也帶來一批調查資料,為追查陳東提供了新的支持。
欒念仍介意尚之桃沒有及時告訴自己。他已經問過,她卻獨自扛著風險。尚之桃解釋,他當時也處在公司爭鬥中,自己不願再給他添麻煩。他聽了更難受,覺得她始終把自己擋在外面,話說重了,又讓身心俱疲的她更累。她提出先回去休息,他只能答應。盧米在辦公室外迎上來,抱住她、送她離開,欒念站在後面一直看著。
調查中,公司又指責欒念不該出於競爭私查陳東。他立刻表示,用人出了這樣嚴重的問題,也顯示公司不信任自己,因此提出辭職。梁心隨後來電,說事業部希望他參加會議,股價正在下跌,對方仍以為他只是以退為進。他卻認真表示,請公司盡快安排接替人選。
回程裡,欒念一再想著檢舉郵件中那些害怕的細節,開始自責不該把情緒發洩到尚之桃身上。他給她打電話,親自去找她。尚之桃聽說他到了,立即跑下樓,握住他的手,答應以後不再獨自隱瞞。她知道他要辭職,又懇求留下,因為自己仍想每天見到他,和他一起工作。

事業部再來挽留時,欒念提出明確條件:為受傷員工提供股票補償,建立安全的辦公環境,也不能逼迫女員工撤訴。公司為了挽回局面,最終接受這些要求,尚之桃等人得到相應補償。梁心通知他恢復工作,他答應下週回去,轉頭又逗起身邊的盧克。
尚之桃想感謝欒念為受傷員工爭取權益,打電話約他第二天吃飯。欒念問她當天在忙什麼,聽說要去幫孫雨做線下活動,便牽著盧克找了過去。現場的尚之桃打扮得很漂亮,他卻發現所謂活動與婚戀交友有關,頓時不悅。
欒念認為,尚之桃背著自己與其他男人約會,還以她名義經營了幾個帳號,與不少人聊天。她解釋,自己從來沒登入過那些號,個人資料是生成的,實際操作也由別人負責,只是在幫朋友。但他根本聽不進去。她無奈註銷帳號,他又說這是心虛,連做活動的方式都一併否定。
回到住處,孫遠翥已經做好飯,還為盧克準備了吃的。孫雨則為他煮養胃粥,也向尚之桃道歉,後悔借她的帳號招來誤會。尚之桃沒有責怪朋友,只感到疲憊:對方若不信任自己,再解釋也難讓人聽進去。
一個月後,她與欒念到深圳出差。已經去了深圳的姚蓓,把她過來的消息告訴辛照洲,前男友便發來邀約。尚之桃覺得往事早已過去,見一面沒有什麼。沒想到剛到飯店,辛照洲已經等在大廳。她介紹欒念時仍說是上司,欒念心裡不舒服,卻沒有當場發作。

辛照洲帶尚之桃出去走走,聊起當年一個北上、一個南下的選擇。他有些後悔沒陪她撐過最難的時候,也承認不確定留在北京能不能堅持。如今他在海邊買了兩房,每週接父母來住,尚之桃由衷替他高興,覺得他終於過上了想要的生活。
送她回飯店時,辛照洲邀請她參加同學會。她因商业宴会婉拒,也把话说得坦然:今天相见很开心,过去不该一直埋怨他没陪自己北上,现在两人都各有收获,这样很好。他聽出她不會再回頭,只提出最後抱一下。尚之桃大方接受,卻被樓上窗邊的欒念看見。
尚之桃來找欒念演練客戶方案,他卻故意把音樂開得很大,不肯認真聽。姐姐栾思媛恰好打电话,说已到酒店楼下,他竟赌气告诉尚之桃要去见前女友,还说若明天讲不好,就把她调来深圳,好与旧人重聚。她要他不會好好說話就別說,轉身回房,偏偏房卡又出了問題,只得跟他下樓到前台更換。
看見欒念與欒思媛擁抱,尚之桃果然誤會。姊姊剛想開口叫弟弟,他又急著把人推到外面,眼睛卻始終追著尚之桃。第二天,真正到了客戶面前,尚之桃發揮出色,獲得一致認可。欒念想起梁心當年堅持錄用她,說相信這個新人終有一天會發光,如今終於親眼看到了結果。
慶功時,她應對來往賓客已經游刃有餘,與最初緊張拘謹的模樣大不相同。欒念欣賞她的成長,也在她喝多後送她回房。辛照洲打電話無人理會,便親自找來,主動說可以留下照顧。欒念口頭答應,卻也坐在一邊不走,說是不放心把她交給對方。

隔天一早,尚之桃發現兩個男人都在房裡睡著,趕緊拎著鞋出去找姚蓓吃早餐。姚蓓已經結婚,談婚後生活很滿足,也勸她認真考慮自己的將來。她與欒念走到一起已有四年,總不能一直迴避關係的方向。
回飯店時,她在走廊又遇見欒念姐弟。欒思媛不願再被誤解,直接表明姐姐身份,尚之桃才釋然。她约栾念到江边谈话,提出结婚、生孩子的想法,栾念却明确拒绝,还认为她不够成熟,身边总有各种关系:活动上的男嘉宾、合租的孙远翥、如今又出现的前男友。
尚之桃苦笑,自己明明只有一位前任,從未隨便對待感情,卻被他這樣看待。她沒有再爭論,獨自離開河邊。想要把關係往前推一步的願望,沒有得到回應。
婚事談崩後,尚之桃主動爭取到西北考察計畫。她先向盧米說明想法,盧米卻正對塗明改觀:此前她前男友找來鬧事,是塗明出面擋住,讓她覺得這個斯文的同事頗有擔當。尚之桃隨後正式找欒念談外派,他仍覺得她是在繞遠路,甚至把這種選擇看成自卑。她堅持,這是自己想把握的機會。
欒念最終批准,又提出替她養盧克,她起初不願,準備一起帶走。回去後,她向孫雨訴苦,懷疑兩人雖然以戀愛為名相處,卻從沒真正理解過彼此。欒念此時腹部不舒服,打電話問母親,母子說著又拌嘴。尚之桃剛好來問狗的疫苗證明,他靈機一動,請她幫忙買藥。
她送藥來時,欒念故意把難受表現得更重,說找不到疫苗本,又藉著感謝她跑一趟,再次提出照顧盧克。她擔心他也要出差,無人照料,他卻連社區幫忙遛狗的人都想好了。尚之桃沒有再反對,把狗交給他,自己前往西北。
三個月後,欒念與盧米、新同事宋鶯來到計畫現場。尚之桃已擔任西北地區專案總監,介紹起業務條理清晰,對當地進展也十分熟悉。宋鶯早就聽過她,很願意親近;這次又帶來資源支持,尚之桃覺得總部終於看到了計畫的價值。盧米頗為驕傲,認為自己帶出來的人果然能獨當一面,欒念也認真肯定了她的表現。

欒念本想私下與她多聊幾句,卻突然腹痛,只好由她送進醫院,檢查後確診腎結石。尚之桃陪著輸液,困得靠在一旁睡著,他便用肩膀支著她,悄悄握住她的手。離院時,他不讓她告訴盧米,又不肯回飯店,非說自己需要人照顧,跟到了她的住處。
在尚之桃家,他得意地打電話,說有女朋友照顧。母親很高興,一定要跟她聊兩句,還忍不住說起兒子脾氣不好,請她多擔待。欒念趕緊接回手機,怕再被揭短。之後他獨自在屋裡走動,聽見尚之桃開門,又忙著躺回沙發,裝出疼痛未消的樣子。
尚之桃讓他住飯店,他耍賴躲進房間不出來。聽說她買了土雞準備煲湯,他知道她廚藝不行,最後還是自己下廚。看她吃得高興,他也覺得滿足。但她一問病好了是不是該回北京,他便說已經請好長假,想認真與她談一談。
欒念終於不再繞彎,說她離開後,自己才知道失去了多重要的東西,每天都在想她。他希望重新開始,和她再冒一次險。尚之桃同樣想念他,被這番坦白打動,主動抱住他。兩人和好後,他希望她回北京,她卻不肯放下難得的事業機會:如果是男朋友的建議,她會拒絕;如果是上司的正式安排,她會服從,但會很遺憾。他最後選擇尊重她。
欒念又提出,先帶盧克一起去高原旅行。兩人自駕出發,沿途看景、拍照,難得把工作放到一旁。梁醫生來電,知道他們在一起很開心,覺得兒子這次是認真的;父親卻仍潑冷水,擔心他又把事情搞砸。
拍藏裝照時,欒念原本不願換衣服,尚之桃說可以另找一位男模特兒搭檔,他立刻改了主意。鏡頭前,他抱著她,配合得十分自然。攝影師誇兩人上鏡,想選一張掛在店裡,答應用整套照片交換,欒念爽快同意,還不忘誇自己確實拍得不錯。

休息時,尚之桃父母打來。她說正在和男友旅行,欒念立刻在旁邊自我介紹,還主動提起兩人相識相戀已經多年。尚之桃擔心父母繼續追問,匆忙掛斷,他剛想抱怨,她便湊過來撒嬌,化解了他的不滿。
聊起第一印象,她說初見只覺得他長得好看,他仍忍不住開玩笑,說當時覺得她實在太傻。她氣得轉過身,他又用一起看極光的約定把人哄回來。尚之桃握住他的手,說願意與他一起去。
尚之桃準備返回北京,與欒念約好晚些時候視頻,一起看看盧克。欒念嘴上說自己也快到家了,實際上正在開車去找她,想突然出現給個驚喜。尚之桃走到樓下,先遇到了特意來看她的孫遠翥。他帶來從山上採的野花,也說出一個壞消息:母親過世了。
孫遠翥忍不住哭起來,說自己一直很努力,但可生活還是沒有變成期待中的樣子。尚之桃看著心疼,抱住他安慰。趕來的欒念剛好看見這一幕,沒有問清緣由,便獨自開車離開。回屋後,尚之桃把消息告訴孫雨,孫雨立刻買了第二天的機票。她早已熟悉去找孫遠翥的路線,有時飛過去,只為了陪他吃一頓飯。
再給欒念打電話時,尚之桃明顯感覺到他的冷淡。他不願視頻,還說要去美國,這兩天可能沒空聯絡。公司小群又傳起他與宋鶯一起出差的消息,有人覺得兩人出身和條件都般配。尚之桃看到議論,卻沒有因此直接懷疑他的感情。
回到北京,盧米見她很開心,還告訴她,欒念原本要出差一個月,卻已經提前回來,讓她順便去報告工作。尚之桃這才知道,對方回京都沒有告訴自己。到了辦公室,欒念也只按公事談,彷彿兩人之間沒有別的話。
她一直等到他下班,坦言自己很想他,問他是不是也一樣。他賭氣否認,轉而責怪她一邊說想念,一邊卻與別的男人親密交談。尚之桃拿出他與宋鶯吃飯的照片,說明自己從來沒有因此為難他,也希望他同樣尊重自己。她愛他,卻不會為了戀愛把朋友全部丟開;那些最難熬的日子,是朋友一直陪在身邊。

爭執後,欒念仍開車送她回家。她下車敲窗想把話說完,他起初不理,直到她準備轉身離開,才終於下車了。她問那天為什麼突然過去,他則問她當時為什麼哭。尚之桃解釋,孫遠翥才剛失去母親,自己只是在安慰朋友。欒念這才放下誤會,也說出趕過去的原因:實在太想見她。看著他的車開走,尚之桃臉上重新有了笑容。
之後的述職,尚之桃講起自己進入翎美以來的變化,得到梁心與欒念認可。準備報到時,孫遠翥幫過不少忙,她想請他吃飯答謝。孫雨也說,最近陪他,終於又能看見笑臉。兩人都以為,他正一點點走過最難的日子。
但等她們去找孫遠翥,附近卻傳來有人墜樓的消息。孫雨接到警方電話,尚之桃在現場又認出他的眼鏡,不願相信的事實漸漸清晰。孫雨站在原地,幾乎無法反應,兩人最後只能抱在一起哭。急救車離開後,她恍惚間還像看見孫遠翥從陽光裡走來,定睛再看,眼前卻沒有他。
尚之桃回家煮了一碗麵,想讓孫雨吃一點。孫雨坐在黑暗裡,想起以前孫遠翥也總會這樣照顧大家,大口吃著,眼淚卻停不下來。尚之桃不知道怎麼安慰,她已經起身回房,關上了門。
收拾聖物時,孫雨找到孫遠翥寫下的信。她曾希望兩人一直走下去,他卻在信裡盼她將來能結婚、有孩子,有安穩的生活,只是他無法想像自己成為陪伴她的人。那些未曾說出口的話,如今都留在紙上,孫雨再也沒有機會當面追問。

她還把與尚之桃有關的日記拿來。尚之桃這才知道,當初接連收到的鮮花,其實出自孫遠翥。他記得她說他想要一束花,便悄悄連續送去,卻從未留下名字。他在日記裡寫著對她的欣賞,也寫下家庭帶來的沉重負擔;母親過世後,那些難以解決的痛苦更深了。
尚之桃讀著,忍不住落淚。孫雨說,自己其實一直知道他喜歡誰,卻不計較,因為喜歡的就是這樣溫柔的人。她伸手替尚之桃擦去眼淚,兩人只能陪著彼此,慢慢面對少了孫遠翥的住處。
梁心神情凝重地走進欒念辦公室,拿出一疊他與尚之桃親近的照片。兩人懷疑這是陳東留下的後手。梁心早就察覺兩人關係不同尋常,只因他們在工作上一直有分寸,才沒有乾涉,如今照片被遞到公司,便不能再當作不知道。
翎美之夜即將公佈專家人選,盧米提前告訴尚之桃,這次競爭者還有宋鶯,她父親為翎美帶來二點五億元的廣告投資。盧米仍相信尚之桃的能力,覺得她這些年的成績足以爭取這個機會。尚之桃認真準備,也對結果抱著期待。
但當晚由欒念公佈的名字是宋鶯。宋鶯當眾表示,願意與尚之桃分享這份認可。尚之桃禮貌地微笑,稱讚對方年輕又優秀,在同樣年紀時還有很多不懂。到了敬酒環節,她卻實在坐不住,獨自出去透氣。
欒念跟出來安慰,說她很優秀,不必太在乎別人的眼光。她介意的卻是,為何明知另一位競爭者的條件特殊,他仍一句話都不提醒,讓自己毫無準備地坐在那裡。她說之後會與孫雨看電影,他還順口問是不是也約了孫遠翥,卻不知道這個朋友已經過世。
尚之桃問,能不能撇開那二點五億元,只按能力給自己公平的評價。欒念說,這是一次普通競爭,她繼續做好,下次仍有機會。但她當初選擇翎美,正是相信這裡有公正的規則,相信踏實努力的人能改變處境。每一步她都走得艱難,他卻沒有真正聽見她的失望。
話趕著話,兩人又爭吵起來。她指責他總是懷疑自己、不肯好好說話,他則冷硬地表示耐心有限。見她哭了,他想抱住她,她卻提出結束關係。六年來,他們從未真正擁有一段公開、彼此信任的戀愛。欒念被刺痛,竟反問她,是不是向上走的打算落空,就要離開自己,還賭氣說沒有她也可以換別人。

尚之桃心碎離開,並不知道評選背後還發生過什麼事。宋鶯的競標資格由董事會特批,照片曝光後,梁心曾告訴欒念,即便他立刻辭職,也未必能保住尚之桃的職位。欒念與她爭論過,最後同意把本次名額給宋鶯,條件是另為尚之桃爭取專家名額;同時,他準備申請去美國任職,離開當前的直屬管理關係,讓她能繼續留在翎美。
他也要求梁心保密,擔心尚之桃知道後,只會在工作和感情之間被迫選一個。原本想替她擋下壓力,卻把所有真實打算都藏起來,等到當面說話,又只剩下傷人的氣話。
尚之桃回去收拾行李,準備帶路克一起走。欒念勸她不要做後悔的決定,她說自己不會回頭。狗起初不肯動,她失望地鬆開牽引繩,獨自下樓。走出一段路,盧克忽然從後面跑來,她抱住它哭了。欒念躲在角落看著,沒有再上前。
孫雨替她準備熱水,聽她講準備很久的競標落空,又覺得對不起孫遠翥幫過自己的那些心思。孫雨一邊安慰,一邊勸她別做傻事,自己已經失去孫遠翥,不能再失去她。她也邀請尚之桃來自己的公司,相信換一個地方,她一樣能做好工作。
母親這時發來訊息,說父親摔傷骨折,希望她請假回家。尚之桃打起精神,決定先處理離職。欒念也正準備一週後赴美,兩人在公司擦肩而過,沒有說話。梁心收到辭職報告,反覆挽留,承諾繼續爭取機會,尚之桃仍堅持離開,並指出按流程不必再經欒念批准。

走出熟悉的辦公區,她彷彿又看見當年那個拖著行李、什麼都不懂的自己,最後與翎美道別。雷哥也在整理孫遠翥留下的物品,準備賣掉房子。大家這才知道,當初買房的錢其實借自孫遠翥,他只是想給朋友們一個穩定的住處;如今人不在了,雷哥想把錢還給他的家人。
尚之桃決定回哈爾濱,臨行前與孫雨、雷哥站在孫遠翥的照片旁合照。送機時,兩人叮囑她,往後若有人欺負,一定告訴他們。盧米收到她的告別訊息,站在空下來的工位邊紅了眼睛。尚之桃先前把欒念送的包包交給她出售,也終於說清這段隱瞞多年的感情。盧米沒有責怪,只讓她記住,什麼時候需要自己都可以開口。
登機前,尚之桃向欒念發去最後一封訊息,感謝六年的陪伴。消息送出,她便拉黑了他,暫時把北京的工作和感情都留在身後。
與父母合照時,欒念收到尚之桃的告別短信,立刻回撥,卻發現號碼已經無法聯繫。梁醫師還想去拜訪女方父母,他只能承認,兩人分手了。父親又說早就知道會被他搞砸,母親則勸他收一收脾氣,想想自己到底怎樣對待了人家。
到了公司,盧米告訴欒念,尚之桃已辦完離職,賣掉所有包包,還換了手機號碼。他衝去質問梁心,為什麼不經過自己。梁心說明,依照現行製度,職業經理人的辭職並不需要他簽字,自己也已經盡力留人。她又提起孫遠翥過世,欒念這才想起,自己在爭吵時竟還拿這個名字刺激尚之桃。
他去找孫雨,仍沒有得到聯絡方式。回想尚之桃離開的晚上,路克之所以追出去,也是因為他對著狗交代,要它去陪她。他把狗送到她身後,但自己卻沒有露面。如今再想找到人,已經不是轉身下樓那麼簡單。
哈爾濱這邊,尚之桃告訴父母,打算留在本地工作。母親擔心她是為了照顧家裡才放棄北京,勸她回去,她卻說只是有些累,想多陪父母。她也希望他們相信,無論在哪裡,自己都能過好。父母沒有繼續干涉,只要女兒開心,就支持她的決定。
與譚勉、宋秋寒等朋友外出時,欒念沉默地望著天空。極光出現,他下意識拿手機想錄下來,卻馬上想到曾經約好一起看極光的尚之桃。撥出那個已經打不通的號碼,他對著空號說起想念,一遍又一遍道歉,忍不住哭了。朋友勸他既然放不下,就去找,她把所有聯絡方式都刪了,他仍不知道該如何再走近。

尚之桃也沒有想像中放得下。有一天出門,她看見一個酷似欒念的背影,追過去認,眼前卻是陌生人。以前與辛照洲分開時,她覺得自己可以放手,這次卻常常在日常的小事裡想起欒念。另一邊,他照顧魚缸裡的魚,又添了一條紅色錦鯉,一個人看著水面發呆。
她沒有一直停在原地,辦完手續,成立了自己的公司,招來新人付棟。付棟願意跟她打拼,還買了一輛二手車,方便以後跑業務。公司慢慢有了新同事,也開始接到更多專案。跨年夜,大家想出去慶祝,她笑著讓他們放鬆,自己繼續照顧公司的事。
欒念其實也來過哈爾濱很多次,留下了一張張車票。有些時候,他只是遠遠跟在她後面,沒有走上前。尚之桃曾經見到的相似背影,並非全是錯覺。她買下房子後,先邀請孫雨來,再打電話給盧米。收拾書架時,兩人在高原旅行的合照掉了出來,她看了片刻,最後重新夾回原處。
盧米來做客,付棟不停誇尚之桃,說各種策劃案都難不住她。同學邢毅也趕來,他幫公司介紹過許多供應商,付棟開玩笑總叫他「姊夫」。尚之桃向盧米解釋,兩人並沒有確定戀愛關係;母親雖然盼她早點與邢毅有個結果,她仍想慢慢認識彼此,不為趕進度結婚。
回京後,盧米找到欒念,說哈爾濱有活動業務,讓他留意供應商名單。欒念看見排在前面的公司,就認出是尚之桃的項目,立刻表示會全程參與。到哈爾濱後,由付棟接待。尚之桃還在佈置會場,答應隔天正式見面,卻沒想到,當天就在飯店電梯與走廊之間,先與欒念隔空對上了目光。
這場國際高峰會有五個國家參加,盧米原以為要請專業主持,尚之桃決定親自上台。欒念主動問好,她沒有回應,繼續忙工作。付棟跑來說,翎美負責人想喝冰美式,現場只有熱咖啡。她讓新人學會拒絕不合適的臨時要求,別因為對方身分就什麼都答應。
正式主持時,尚之桃熟練使用三種語言,現場節奏掌握得很好。盧米看得驕傲,誇她是天才,邢毅則說,她也是自己見過最努力的人。欒念坐在台下,始終望著她。輪到他演講,尚之桃又依流程把他請上台,兩人的目光短暫相接。

看著邢毅與尚之桃走得近,欒念終於不再只遠遠觀望,向盧米打聽她的住址。盧米雖然不知道具體門牌,卻已經把她父母經營的小酒館地址發了過去。他收下消息,準備親自去見她。
欒念找到尚之桃父母的小酒館,尚父認出他,態度並不客氣,既不願上菜,也不想讓他再來打擾女兒。他卻說,今天一定要等到尚之桃回來。眼看氣氛越來越僵,尚之桃終於進門,先勸父母進去,再獨自與他談。
她表示,如果是討論項目,可以去公司,這裡不合適。欒念說只想好好聊聊,她卻覺得兩人已經無話可說。他留下了一萬元轉身離開,她趕緊追出來:只吃一盤花生米,為什麼付這麼多錢?她懷疑他還會介意自己賣掉那些包包,便表示可以把錢還給他,也希望至此徹底了斷。
欒念沒有收錢。見尚之桃疲憊地準備開車,他提醒這樣不安全,堅持送她回去。她在副駕睡著,他到地方也沒叫醒,只靜靜看了許久,後來下車站在路燈邊等。電話鈴聲終於把她驚醒,她問他怎麼回去,他只說自己有辦法。她道謝上樓,回到房間還是忍不住往下看,發現他還沒走。
盧米隨後發來訊息,說欒念像受了打擊,忽然失聯,問是不是與她在一起。尚之桃再看窗外,發現他正坐在對面長椅上喝酒。外面大雪紛飛,她不放心,終於披衣下樓,責怪他不顧身體,也說自己不會為他的任性負責。
欒念問起邢毅,想確認自己是不是有了男朋友。她賭氣說,對方是未婚夫。他又想看盧克,她怕狗狗見面後再分開會難過,仍不願答應。話說急了,他又拿她與狗比較,她紅著眼睛提醒,自己早就不想再聽那些傷人的話,這正是當初離開的原因。

欒念終於解釋,競標時自己給她的評分很高,成績就是最直接的態度。他承認她剛進公司時不成熟,卻也認為她離開時,已經是自己帶過最優秀的員工。他對她付出的感情,並不是她想像中那樣輕易可以替換。尚之桃哭著說,自己並非沒有感謝,也一直希望他過得好,只是人生還有許多事要往前走。
他仍堅持見盧克,說這些年是自己遛它、給它做飯,它連名字都取自自己,不該被完全隔開。尚之桃終於繃不住哭出聲,他心疼地抱住她。等情緒平復,她答應帶他上樓。盧克一見到欒念就撲過來,他發現狗瘦了,埋怨沒給吃肉,她解釋是腸胃不好,才暫時控制飲食。
尚之桃表示,不會剝奪他來看狗的機會,但不要再去找父母,也別再隨意轉錢,那會讓她想起當年送包帶來的難堪。欒念看見屋裡的兩雙拖鞋,又問是不是邢毅的,她沒有回答。
後來,他到公司找付棟,旁敲側擊打聽尚之桃的生活。付棟說,她培訓新人時很重視底線,從沒見過她安排什麼約會。欒念聽後放心了些,又去找宋秋寒,希望給哈爾濱公司介紹業務。宋秋寒一下就猜到他的心思,說支持他追回人,卻不能總把真正想說的話藏起來。
欒念再次帶著行李上門,還專門為盧克做了肉丸。狗高興得圍著他轉,尚之桃怎麼叫也不肯走。他自顧自給她準備喜歡的奶,又做了一桌飯,正好趕上她父母來。欒念解釋只是來照顧狗,尚父索性留下吃飯,還接連敬酒,想看看這個人的酒品。

幾杯下肚,欒念表現得有些招架不住,尚母勸別喝太多,尚父仍執意讓他喝,隨後又提出送他回酒店。看著他規規矩矩的樣子,父親覺得暫時還算過關。但父母剛走,他就折返回來,神情清醒,非要在沙發上將就一夜,尚之桃也拿他沒辦法。
夜裡他翻來覆去,最後還是去敲她的房門。她沒有應聲,他卻看出她也沒睡。欒念認真承認,自己過去太傲慢,許多心意懂得太遲,也說得太晚;但想與她一起生活、一起照顧盧克,都是真心的。他為以前的事道歉,希望往後還能有很長的路一起走。
尚之桃躺著落淚。她沒有否認從前的愛,只是那時一個總覺得自己不夠好,一個又始終不肯放下驕傲,才不停把對方推遠。欒念先前發現她冰箱空蕩蕩,聽她說不會做飯,將來可以找個會下廚的男朋友,便直接說,以後由自己來做。他現在就站在門邊,等待她願意再往前走一步。
尚之桃的公司遇到經營困難,有客戶要求壓價,也有人準備撤資。付栋向她汇报后,仍表态会留下来一起做,暂时发不出工资也没关系,毕竟自己是最早跟着她的人。為了撐住公司,尚之桃把房子抵押了,卻沒有主動向欒念求助。
欒念暗中替她聯絡客戶,透過付棟了解公司狀況,也問來地址,寄東西給她。见面后,尚之桃把房子抵押、业务难以维持的困境说了出来。他提出帮忙,她仍希望先靠自己解决。栾念没有继续硬塞钱,反而递上一份应聘资料,说可以来公司工作。她一時找不到理由拒絕,只好同意先試試。
此后,他既参与公司业务,也常到家里照顾她与卢克的生活。狗狗身體不舒服,尚之桃下意識第一個打給的也是他。曾经分开的日常,又一点点连在一起。她与卢米喝酒,愧疚地说当初不该瞒着两人的关系。盧米卻笑說,自己早看出來了,只是一直配合裝不知道。
盧米也說起與塗明的感情。塗家對她的家庭背景有意見,路也沒有想像中順利。聊完各自的難處,她仍希望尚之桃能再給欒念一次機會。譚勉隨後發來一段視頻,畫面裡,欒念在極光下撥著早已打不通的號碼,哭著說想她、向她道歉。看到這些,尚之桃紅了眼睛。
盧克打點滴時,欒念照顧完回來,讓她別太擔心。兩人靠近,他想親吻,她卻會本能地躲開。他強忍著沒有繼續逼近,她也想起這些天,他確實用行動照顧自己。到了夜裡,兩人都睡不著,尚之桃起身倒水,欒念抱住她。她沒有再推開,終於回應了這個擁抱和親吻。
第二天一早,父親突然過來,尚之桃慌忙想先把人支走,欒念卻主動出來打招呼。事情沒辦法再遮掩,父母索性讓他們把關係說清楚。欒念坦誠,兩人過去談過戀愛,後來因為誤會分開,如今再見仍有感情,自己願意認真對待,也願意結婚。父母沒有阻攔,聽完後把空間留給他們了。
私下里,欒念告訴尚之桃,當年自己曾計畫先去美國,等她取得相應職業資格,再回來把兩個人的事定下。他沒有把計劃及時告訴她,才留下許多誤解。尚之桃也想像,如果當時沒有分開,也許孩子都已經有了。說到曾錯過的時間,兩人這次終於沒有再用氣話岔路口。
尚之桃與欒念回到北京,重訪翎美。他在同事面前公開兩人的關係,樑心笑著問她,到底怎麼忍得了他的脾氣。面對眾人的打趣,他們不再像從前那樣急著避嫌。

欒念也準備了一個特別的空間,稱為「尚之桃博物館」。這裡放著她從小到大留下的物品、來到北京後的經歷,以及曾經寫過的願望清單。他帶她一件件看,也把當年沒說清的心思逐一解釋。
第一次深夜送她回家,他根本不順路,只是想送;山中遇險時,他原本去救她,最後卻成了她砸開車窗救自己。那隻昂貴的包包,是他誤以為女人都喜歡這樣的禮物,想把最好的給她,卻反讓她受傷。那束讓她吃醋的花,本來也是送給她的,偏偏又一次沒能當面說清楚。
他承認自己不會好好表達,喜歡一個人時反而想控制,也曾為了找她去過很多地方,只敢遠遠跟著走。那些傲慢、誤會和難聽的話,他如今都願意認真面對。他希望這個空間不只保存她的過去,未來也能有自己陪伴的一席之地。

欒念替尚之桃戴好項鍊,盧克也帶著氣球出現,把求婚的心意送到她眼前。他拿出戒指,單膝跪地,鄭重問她願不願意嫁給自己。盧米等朋友從外面走進來,陪兩人見證這一刻。尚之桃含淚伸出手,讓他為自己戴上戒指,隨後在大家的掌聲中與他擁抱、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