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廷謠》把故事放在風雲變幻的朝堂。孟廷輝自幼身世孤苦,卻始終沒有放棄讀書入仕的願望。她相信只有走進仕途,才有機會憑自己的能力改變命運,也能看清那些左右百姓生活的規則。一次意外的相遇,讓她結識了新帝英寡。兩人的身分、經驗和處事方式不同,卻都不願對沙州的官匪亂象視而不見。
孟廷輝最初面對的並不是一條順暢的仕途。她入京趕考時遭人構陷,名譽與前程都受到威脅。面對指責,她沒有選擇退讓,而是從細節中尋找突破口,用證據洗清冤屈。這場風波讓英寡看到她的膽識和判斷,也讓孟廷輝明白,朝堂上的麻煩往往比表面更複雜。
此後,孟廷輝得到提拔進入察聞院。這裡既是她施展才幹的機會,也意味著她必須直接面對更難纏的案件。她在查案過程中接連碰到利益糾葛、舊案隱情和不同勢力的阻撓。每一步看似只是在解決一件小事,背後卻常常牽出新的線索。孟廷輝需要在壓力下保持清醒,也要學習分辨誰才是真正可以信任的人。
英寡身處權力中心,同樣有無法輕易擺脫的責任。他既要穩定局勢,也要處理來自朝中的猜疑和牽制。孟廷輝的出現讓他多了一個能夠坦誠討論問題的人。兩人從最初的試探與配合,逐漸建立起信任。他們會因為判斷不同而爭論,卻也會在關鍵時刻支持對方,把查清真相和守住底線放在個人得失之前。
隨著血月會的秘密逐漸浮出水面,案件不再只是單純的官匪問題。更大的朝堂紛爭、隱藏多年的矛盾和蓄謀已久的叛亂相繼出現,孟廷輝與英寡必須重新梳理線索,找到各方行動之間的聯繫。兩人既要面對眼前的危機,也要面對感情帶來的顧慮和外界的阻力。
這部劇的重點不只在破案和權謀,也在孟廷輝如何從一個想透過科考改變命運的女子,成長為能獨立判斷局勢、承擔責任的人。她與英寡在一次次危機中靠近,最後一起平定叛亂、整肅朝綱,守護江山與百姓。古裝背景下的查案、成長和感情線交織推進,讓故事在緊張之外也保留人物之間的溫度。
沙洲女學,孟廷輝興沖沖地舉著自己自己整理的女子科舉鄉試開題預測跑進學堂,宣布著自己要出售開題預測,四十兩銀子便可得。在當時能夠預測考題的人寥寥,更何況孟廷輝開出的可是大價錢,即便如此,一些有錢的同窗依然願意出高價錢購買,因為上次就有人靠著孟廷輝的開題預測拿到了高分,裡面有三道題一模一樣。
眼看這樁生意就要達成,忽然蔣美兒囂張跋扈地衝進來,直接給了要購買預測題的同窗一巴掌,然後冷聲警告孟廷輝,今後不准出售預測,上次就是因為有人買了她的預測,才導致自己考了倒數第一。
蔣美兒也可以買孟廷輝的預測題,但是此人卻非常懶惰,不僅自己不學習,也不讓別人憑藉預測題考高分。孟廷輝本來要理論理論,但是蔣美兒直接拿了孟廷輝的親供文書文書,威脅她如果不聽話,就毀了這親供文書文書,讓她連參加鄉試的機會都沒有。蔣美兒憑藉著自己是沙洲刺史丁衝的親戚,橫行無忌很久了,孟廷輝百般忍讓,可是今天此女子竟然盜取了孟廷輝的親供文書文書,這讓孟廷輝無法忍耐,趁著蔣美兒拿著匕首在她面前揮舞的空檔,使孟廷輝無法忍耐,趁著蔣美兒拿著匕首在她面前揮舞著的空檔,將匕首在孟唱。
蔣美兒嚇得臉色大變,要知道孟廷輝手裡的匕首只要再往下刺一點點,她就會性命難保,蔣美兒趕緊將親供文書文書還給了孟廷輝,嚇得慌忙逃開。
孟廷輝在沙洲女學讀書時,還交了一個好朋友叫嚴馥之,此人單純善良,一向仗義,聽到孟廷輝在蔣美兒那裡受了委屈,便建議孟廷輝搬去和她同住,省得再受氣。孟廷輝知道嚴馥之是好意,但是嚴馥之的母親每次見到孟廷輝,就像防賊一般,讓孟廷輝不舒服。孟廷輝聽到嚴馥之訴說著委屈,嚴馥之母親非要逼著嚴馥之早點嫁人,嚴馥之現在根本不想要被約束,她和孟廷輝都嚮往自由的生活。
孟廷輝聽到嚴馥之稱母親要把即將關門的博風樓交給她打理,如果嚴馥之在短時間內賺不了三百兩,就必須趕緊嫁人。對於嚴馥之來說難如登天,可是孟廷輝卻計從心來。她將自己偽裝成京都來的名伶,嚴馥之做了大量的宣傳,並且給孟廷輝包裝一下,戴著面紗,盛裝出現在鬧市的花車上,很多人相互傳遞著京城來的有名的名伶要來博風樓大秀三天,一時間,博風樓一下熱鬧起來。
原本孟廷輝的計策甚妙,可是這一天偏偏不湊巧,正值黑虎堂老夫人的忌日,黑虎堂的掌事人馮魯平時作惡多端,他母親的忌日,偏偏讓全城的百姓為之披麻戴孝。若不從,一概殺之,連當天婚嫁迎娶的新人都不放過,新郎官當場斃命,血濺當場,留下穿著鳳冠霞帔的新人哭天搶地。英寡經過此地,看到抱著新郎哭得悲痛欲絕的新婦,覺得殘忍,趕緊跟過去看到底何人在作怪。
馮魯見到孟廷輝和嚴馥之的博風樓熱鬧非凡,立刻十分眼紅,覺得她們跟自己過不去,便命令手下殺過去,孟廷輝見勢不對,趕緊賠禮道歉,想要關門歇業,一起憑吊老夫人,可是馮魯卻步步緊逼,眼看了道歉的刀子就要劈頭蓋臉地挺身而出,這兩人要挺身而出。
孟廷輝看到英寡朗目疏眉,談吐不凡,並且口音也不像當地人,便將英寡推出去,讓黑虎堂的馮魯不要遷怒於她和嚴馥之。嚴馥之看穿孟廷輝的小伎倆,冷笑之後,果斷拿走了孟廷輝的親供文書。
孟廷輝不能沒有親供文書文書,便將沙洲刺史丁衝的種種罪名紛紛羅列,英寡聽到女子參加鄉試要百兩的考務費,忍不住驚嘆,朝廷頒布的考試根本不要錢,到了丁衝那里便是百金,可見此人魚肉百姓,在當地稱霸習慣了。
蔣美兒聽說嚴馥之重開了博風樓,並且生意興隆,她素來嫉妒心強,聽到竟然有人比她善於經商,便帶著手下幾個人去鬧場子。
在博風樓,蔣美兒看到有同學在為嚴馥之做事,直接讓身旁的走狗用開水燙了同學的手,嚴馥之及時出來喝止,蔣美兒平時恨極了嚴馥之總是幫助孟廷輝,這一次更是不肯善罷甘休,便命令手下立刻砸店。砸完店之後,還要見傳說中的名伶。
孟廷輝努力保持鎮定,她戴著面紗來到蔣美兒面前,輕輕關上門,這樣外面看熱鬧的群眾便不再知道博風樓裡面發生的事情。將門關上後,孟廷輝故意圍繞著蔣美兒走一圈,然後悄悄在她們周圍撒了一圈麟粉,將準備工作做完後,孟廷輝摘下了面紗。
蔣美兒看到竟然是孟廷輝假扮京城名伶司徒雪,立刻哈哈大笑起來,以為孟廷輝黔驢技窮。孟廷輝冷笑站在蔣美兒面前,提醒她現在向嚴馥之賠禮道歉,並且將剛剛砸壞的東西作出雙倍賠償還來得及。蔣美兒依然無動於衷,孟廷輝直接拿出火柴點燃扔到麟粉上,頓時周圍著了火。
孟廷輝也站在燃火圈內,她提出可以誰也別想全身而退。蔣美兒身邊的走狗唯恐因此牽連喪命,趕緊跪下來懇求孟廷輝,希望能夠高抬貴手,蔣美兒看到孟廷輝手中還有大量的麟粉,如果繼續嘴硬,恐怕性命難保,她也只好一起跪地求饒。
看到蔣美兒一臉驚恐,孟廷輝難過回憶當初蔣美兒欺負人的時候,為何不能體會到受害者的痛苦?現在蔣美兒有錯在先,並且小命掌握在孟廷輝的手中,聽到孟廷輝要她拔掉頭上所有的金首飾,立刻只得照辦,身邊的隨從幫忙拔掉所有的珠釗,蔣美兒跪地向孟廷輝和嚴馥之磕頭求饒。看到蔣美兒認錯態度尚且可以,孟廷輝終於放人。
當晚,嚴馥之將最近幾天的生意盤賬,發現已經賺了三百多兩銀子,除去要幫同學治療燒傷的費用,完成了母親定下的計劃,嚴馥之抱著孟廷輝歡呼,並且捧出了白天親自為她買的糕點。看到這糕點,孟廷輝想到了阿香姐姐,當初和她一起逃亡,只可惜又被發現並且擄走,阿香姐姐飽受凌辱,最終慘死。年幼的孟廷輝眼睜睜看著心愛的姊姊被凌辱,她被拴在鐵籠子,根本動彈不得,這下又得罪了蔣美兒,不知道今後又會面臨怎樣的禍端,要知道她們徹底得罪了刺史,恐怕今後沒有多少好日子了。
左相國徐亭常年把持朝政,將前朝弄得烏煙瘴氣,新君英寡如同被蒙上眼睛堵了耳朵的傀儡,根本看不到外面真實世界。白天因為孟廷輝動了小手腳,讓英寡遇到了御前侍衛霍安,英寡想要逃離侍衛的眼線,再次找到孟廷輝,向她了解了一些沙洲刺史的罪行,孟廷輝聽到英寡的煩惱,便再次出手,幫英寡引開了御前衛侍衛。
透過這兩天的相處,英寡覺得面前這個小女子孟廷輝極具智慧,表面柔弱,內心卻堅韌無比,讓人捉摸不透,有著男子一樣的胸襟。英寡臨走時意味深長提醒孟廷輝後會有期,而孟廷輝卻祈禱最好後會無期,之前種種手段擺脫英寡,甚至幾次讓他當替罪羊,這種經歷恐怕英寡對她不會有好印象。
左相國徐亭聽說皇帝在閉關,細細算來已經好幾日了,他深夜直闖皇宮,發現裡面果真是個冒充的皇帝,左相國很生氣,擔心皇帝出宮很多事情不能控制,立刻命令手下五日內快馬加鞭將皇帝找回來。
孟廷輝很快就被官府的人帶走,嚴馥之的店鋪也被扣上污名而查封。嚴馥之回去拿出自己所有的首飾和金銀細軟,想要贖回孟廷輝,但是繼母卻將嚴馥之令許他人。
蔣美兒跑去找丁衝誣陷孟廷輝的時候,英寡剛好在場,他親自去到丁衝的府邸,發現此人荒銀無恥,此地原本大旱,百姓視水如金,但是在丁衝那裡卻用來澆花澆草,每天不務正事。從蔣美兒口中英寡得知孟廷輝被抓,他決定盡快回宮。
蔣美兒去牢獄想要報仇,卻發現孟廷輝和獄卒們樂成一片,並且獄卒對她送吃送喝,蔣美兒直接將孟廷輝綁起來,用鞭子毆打,為了讓孟廷輝徹底絕望,蔣美兒還當面焚燒了孟廷輝的親供文書文書。深夜,孟廷輝流了最後一滴眼淚,她將僅剩的親供文書文書碎片扔進火堆,然後將盜出來的鑰匙打開了監獄門,然後逃了出來。
英寡還得去九幽城,他已經調查到丁衝私買軍械,這在朝廷可是重罪,唯一能夠拿到證據的只有九幽城,孟廷輝料定這一點,已經早早守在九幽城門口。
孟廷輝見到了英寡,直接和對方談交易,希望英寡能夠給他參加科考的資格,作為報答,孟廷輝能夠幫助英寡在九幽城拿到想要的東西。
英寡思量雖然孟廷輝詭計多端,但是論計謀和膽略並不輸於男子,況且自己對九幽城的地形根本不熟悉,多個人可以多個出路,兩個人一拍即合。
孟廷輝和英寡順利混入了九幽城,然後問「萬事通」關於丁衝如何購買軍械的證據,也因此暴露了自己的目的,九幽城是黑虎堂把持的地方,丁衝曾經叮囑黑虎堂的人,如果發現英寡來這裡的目的不單純,一概殺掉。
馮魯命人將孟廷輝和英寡丟進蛇窟,英寡武功很好,再加上孟廷輝手中的麟粉,兩個人很快就將那些毒蛇解決掉,然後找到出路逃了出來。英寡擒賊先擒王,首先控制了馮魯,從他那裡找到丁沖種種交易的鐵證,很快禦林衛黃波帶人包圍了九幽城。
當時丁衝還想著銷毀一切證據,直接亂箭殺死了馮魯,黃波要將丁衝押回朝堂,一個神秘女子直接飛箭將丁衝滅口。丁衝已除,算是斷掉了左相國手下鋒利的一個爪牙。平時跟著丁沖魚肉百姓的人紛紛逃命,包括驕縱跋扈的蔣美兒,穿了一件農婦的衣服悄悄潛逃。
英寡出行沙洲的目的已經達到,按照約定,他帶著做好的親供文書文書去見孟廷輝。孟廷輝已經早早等候在那裡,見到英寡時春風拂面,為了表示答謝,孟廷輝請英寡吃了一頓飯,羊湯暖胃又暖心,前幾次合作都非常默契,問孟廷輝從什麼地方馬馳騁在沙洲最高處,面對著茫茫漠,英寡茫問孟廷輝從什麼地方吃完學了這麼多“手藝”,孟廷輝則歉意含笑,當初她與姐姐被人販子捉到這裡,為了活命不得不接受了人販子的很多“訓練”,經歷了非人的折磨,姐姐還因此喪命,這些小伎倆在外人看來上不得謀生的手段。兩個人說了一些過往,有些更理解彼此的感覺,時間到了,英寡要回宮了,臨走時和孟廷輝約定後會有期。
沈知書在傅風樓吃酒,憑藉著英俊瀟灑的絕世容顏,瞬間吸引了無數迷妹,嚴馥之在一旁也看得痴迷,本來還想要讓身邊的婢女將她珍藏已久的桃花釀拿來,轉身卻看到已經有兩個「花痴」捷足先給登,兩個書名並爭先恐後地給登,兩個書本。
傅風樓氣得桃花釀也不拿了,此時之前總是依仗蔣美人為非作歹的小廝這時候跑來,希望嚴馥之能夠不計較之前他的過錯,還懇求嚴馥之教他經商之策,嚴馥之聽到對方得進尺,直接拿著大寸將其打出去。
看到堂堂七尺男兒竟然被一介女流之輩打得落荒而逃,沈知書也真是驚嘆嚴馥之的勇猛,本來還想要勸解一句,可是嚴馥之轉身怒瞪,指責沈知書不分黑白,氣得也將沈知書給趕了出去,當即發話永遠不歡迎沈知書光臨風樓。
沈知書平日看起來遊手好閒,實際上也是朝廷官員,上次就是因為暗地裡幫助英寡微服私訪,才讓父親怪罪,並且大罵兒子大逆不道。英寡去到沈知書家府邸,正好看到父親毆打沈知書的場景,好一副父慈子孝的場面,英寡很是羨慕。
現在朝廷上下都知道左相國把持朝政多年,並且黨羽眾多,英寡與右相國商議剷除謀逆叛國亂黨,現在證據已經拿到,英寡覺得時機已經到了,他回到朝廷,迫不及待地安排一番,讓一些忠誠自己的臣子主動彈劾左相國。
朝堂上,右相國拿出早已經擬好的罪證,將丁衝在那裡私買軍械的罪證拿出來,證據確鑿,英寡當時便撤了右相國黨羽的軍權,將防守京城的重要任務交給自己的親信。
嚴馥之陪伴著孟廷輝參加鄉試,終於孟廷輝憑實力拿下頭名,嚴馥之非常興奮,立刻主動施粥三天來祝賀孟廷輝。嚴馥之的父親聽到她繼母的挑唆,直接來到施粥現場大罵女兒鋪張浪費,天天跟著孟廷輝混,不務正業,繼母也在一旁煽風點火,想讓嚴馥之早點嫁人。
嚴馥之被父親的話傷的幾乎紅了眼眶,孟廷輝及時出現,並且當著眾人的面祝賀嚴馥之的父親,朝廷為了獎勵嚴馥之一家當初對於解元的幫忙,特意送來匾額,來嘉獎嚴馥之。孟廷輝為嚴馥之一家帶來了名望,這些嚴馥之的父母自然不敢再乾涉嚴馥之了。
短暫的準備之後,嚴馥之便和孟廷輝一起進京。英寡拿到鄉試奪頭的花名冊,發現今年一起重磅的除了沈知禮還有孟廷輝。沈知禮是右相國的女兒,因為出自書香官宦之家,接觸的都是名師點撥,平時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英寡只是一個孤女,算是徹底逆襲成功了。
當年在九幽城,英寡已經捉拿到丁衝,但是卻被一個蒙面女子壞了大事,當時蒙面女子用一支飛箭刺中丁衝的要害,結果當場斃命。英寡回到京城,刻意讓沈知書去徹查這件事,她們現在只有刺中丁衝的一個箭矢,這箭矢上有精美的花紋,可是周圍好幾個虎視眈眈的異族,還真的不能確定。英寡便給沈知書封了一個“才花使”,方便他四處出行調查。
左相國素來不同意英寡讓女子參加科考,為了施加壓力,還特意讓人送了一塊牌匾送到皇宮,眼下之意是提醒英寡君臣不可相戀,英寡不予理會,依然照單全收。不僅如此,左相國還讓入圍的考生去教坊參加會試,能經得起訓練和考核方能夠作數。
孟廷輝在參加會試時偶遇了沈知禮,方才明白京城均是藏龍臥虎之地,沈知禮親自來接妹妹,他心疼妹妹為了考試如此辛苦,其實完全可以靠著家族封蔭在朝廷謀個一官半職,但是妹妹卻堅持要走正常的途徑,憑藉著真才實學一步走來。
明天就是放榜的日子,嚴馥之和孟廷輝在橋上一起放孔明燈祈福,希望明天能夠高中。好不容易挨到了放榜的時間,孟廷輝和嚴馥之滿懷憧憬地前去看榜,結果看了一個遍,都沒有發現孟廷輝的名字。
當天孟廷輝對於這個結果一下難以接受,她辛苦那麼多年,好不容易能夠有機會走到現在,怎麼會榜上無名?皇帝英寡也看了參加會試的學子試卷,其中會元的文章無論語句和做法都非常像孟廷輝的手筆,只是這次考中會元的是個叫安如蘭的女子,而孟廷輝卻沒有名字。
晚上,孟廷輝坐在書桌旁難過,好不容易有這次機會卻沒有成功,正在心情低落,忽然被一條白綾勒住了脖子。不久,嚴馥之端來一些糕點來勸慰孟廷輝,點燃蠟燭卻看到孟廷輝已經懸樑自盡,嚴馥之趕緊放下白綾,搶救了孟廷輝好一會兒,終於孟廷輝轉危為安。
孟廷輝清醒之後向嚴馥之解釋,自己並非在尋短見,而是剛剛有人想要她的性命,看來自己擋住了別人的路,京城的安防按理說不該如此,事不宜遲,孟廷輝決定和嚴馥之第二天便返回故鄉。
清晨,孟廷輝和嚴馥之已經收拾好了行李,準備返回,路上聽到很多學子吟誦著會元的佳作,孟廷輝聽到這策論的內容明明是自己寫的,怎麼成了別人的文章。越想越離奇,如果不追究,恐怕今後再也沒有機會了,更何況還是個會元,孟廷輝決定賭一把,她和嚴馥之找人寫了很多懷疑會考不實的消息,這些小報全部播撒在鬧市區,關於會試作弊的事情滿城皆知。
孟廷輝被人盯上眼看就要滅口,她和嚴馥之商量分開走,讓嚴馥之去找沈知書搬救兵,自己則是敲鑼打鼓,主動暴露自己的真實姓名,要帶領眾人去找府尹,讓府尹明斷。準備暗殺孟廷輝的人看到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為了不讓事情鬧大,他們也只好按兵不動。
同時,英寡也帶人到貢院查案,考官聽到皇帝稱要拿來當初考試的試卷,嚇得推說被老鼠啃食找不到了。英寡便命令手下對其施行杖責,如果不說出真相,便會面臨被打死的命運,有些人禁不住拷打,終於說出實情。
孟廷輝有意將事情鬧大,帶著眾多的吃瓜看客還有剛科考結束的書生一起見府尹。府尹是董守財,聽到有人公開質疑科舉的真實性,便命令手下將今年的會元叫來。
孟廷輝之前也非常好奇,到底是誰要冒名頂替,看到會元本人時孟廷輝立刻明白了,冒名頂替的並非他人,而是蔣美兒!這蔣美兒的舅舅已經身死,到底現在憑藉著什麼手段能夠如此膽大?孟廷輝要求當庭測試兩個人的學識,然後給蔣美兒出了一些常常背到的經書內容,結果蔣美兒對此一竅不通,會元身份孰真孰假一目了然,孟廷輝自信府尹能夠辨別,並且為她主持公公
蔣美兒之所以能夠冒名頂替卻是另有原因,她看到舅舅已死,為了給自己找一個靠山,蔣美兒委身於嘯虎堂的一個頭領,對方叫呂二,被她的美色吸引,自然對她言聽計從。
府尹只是將孟廷輝押入大牢,並沒有立即處死,實際上已經動了惻隱之心,之所以幫助孟廷輝和嘯虎堂的人是因為府尹的家眷已經被綁架,一旦不聽命便會有性命危險。
看到孟廷輝押入大牢,蔣美兒立刻讓枕邊人呂二幫她出獄,孟廷輝在牢獄遭受到蔣美兒的嚴刑拷打,不僅如此,蔣美兒還讓獄卒縱火,企圖燒死孟廷輝。孟廷輝用盡了渾身的力氣撞開了牢獄的大門,蔣美兒拿著匕首企圖趁亂殺了孟廷輝,千鈞一發之際,英寡帶著人來了。虎嘯幫的呂二見勢不對,立刻逃跑,留下蔣美兒被繩之以法。
孟廷輝幸得救,她朦朧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是英寡,這英寡多次救她於水火,心懷感激的孟廷輝倒在英寡的懷中。後來英寡讓知禮進宮照顧孟廷輝,昏睡了兩天之後,孟廷輝悠悠醒了。
孟廷輝醒來之後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去到牢獄見蔣美兒,她拿了紙和筆讓蔣美兒如何徇私舞弊與官員勾結的實情詳細道來,還提醒她這是唯一可以活命的機會。蔣美兒一開始並不聽從,但是聽到能夠活命,立刻拿起紙幣將和呂二勾結科考官員的前前後後全部說出。孟廷輝看到蔣美兒寫得很詳盡的認罪書,直接變卦,稱原本蔣美兒的罪責應該千刀萬剮,現在皇帝同意給個全屍,並且派她來親自監督,蔣美兒被懸樑自盡。
當初根本沒把英寡放在眼裡,現在孟廷輝得知英寡的真實身份後,心中狂喜,非常想要牢牢把握英寡,今後在宮中也能夠有棵能夠倚靠的大樹,孟廷輝開始尋找機會見到英寡,不惜製造偶遇來迷惑對方。
在一個雨夜,孟廷輝篤定英寡會來,她手裡捧著一壺酒,在必經之路久久等候,像一個熟稔的獵人。見到英寡的身影時,孟廷輝立刻將一壺酒喝完,然後裝作微醺狀開始即興創作詩句,思忖英寡素來惜才,說不定會對她印象深刻。
英寡扶著醉酒的孟廷輝回去,還讓侍衛給帶來雨傘,讓禦醫大夫素來診治,大夫診治只是一點小小的風寒,英寡便放下了心,作為一國之君,英寡從小被左相國壓制,閱人無數,看到孟廷輝的神情,英寡便猜到這是在他,孟索輝計附近,將他還算為靠近。
會試已經出了結果,接下便是殿試,孟廷輝開始緊鑼密鼓地備考,深夜她書信一封給嚴馥之,信中稱自己要為姐姐報仇,需要權勢才能夠完成所願,讓嚴馥之安心等候。
左相國不同意女子也參加科舉,在沒有徵得皇帝的同意,便公然昭告天下稱要永久廢除女子恩科。英寡在前朝議政,本來要否決左相國的意見,可是左相國先是搬來祖訓,稱女子不可霍亂朝綱,接著看到英寡油鹽不進,便又開始暗示當初自己還是英寡的太傅,繼續反對恩師是大逆不道。
英寡簡直氣急,但現在前朝還有很多左相國的勢力,他忍而不發。退朝後,英寡氣得直接去藏書閣要翻找大唐律例,試圖透過律例來扳倒左相國。當時孟廷輝也在藏書閣,她看到要廢除恩科的昭示之後,便也忿忿不平,因為她畢生心願就是為姐姐報仇,恩科是唯一靠近權勢的機會,根據孟廷輝的了解,英寡是一直支持女子恩科的,也想通過這個創舉來了扳倒左相國。
孟廷輝給英寡出了一個妙計,按照律例,如果能夠讓朝廷官員來為她們進行保舉,然後天下學子聯名上告,民心所向,這件事就有可能,關鍵是找到能夠為女子保舉的人。孟廷輝懇求英寡能夠將這件事交給她處理,得到英寡的准予後,孟廷輝去找了知禮,讓知禮約出右相國。
右相國聽到孟廷輝的來意,一開始並不認同,但是知禮是他身為器重的弟子,也希望天天苦讀的知禮能有個好前途,終究還是打贏了。
現在右相國保舉了這些女學生,所有要參加恩科的學生都寫了聯名保舉狀,一起聚集在左相國門口,希望左相國能夠兼聽民意。左相國問她們有何決心,孟廷輝帶頭稱要不兼濟天下要不客死他鄉,並且在場每個女學生都親自寫下血書,終於左相國答應了。
孟廷輝真的幫助英寡實現了女子恩科的願景,她邀請英寡到城樓賞月。英寡如約而至,看到城內萬家燈火靜謐安祥,心中也是慰藉一片。孟廷輝趁著英寡的心情大好,特意提出自己要出宮備考,這樣如果殿試成功,也不會遭人非議,英寡點頭准予,孟廷輝繼續大膽提出如果她殿試成功,希望英寡能夠讓她擔任察聞院統領這個職位。
英寡最討厭被人算計,而眼下的孟廷輝還沒有參加殿試,便向皇帝表明野心,甚至還想著走後門方便,英寡立刻拉長臉,抓著孟廷輝的衣領提醒她不要過分,然後憤然離去,孟廷輝看到英寡真的生氣了,嚇得愣在那裡。
訓練場上,狄念被蒙雙眼也能夠以一敵十,被打趴下的士兵連連求饒。英寡來訓練場上督查,看到狄念的武功依然不斷精進,大為嘉獎,作為皇宮的一名守衛大將,狄念也是忠心耿耿,英寡叮囑他去找來十二名輕騎兵,並給予秘密操練,隨時聽後差遣。
孟廷輝經過殿試,終於博得了狀元及第,她親手接過榜單,激動地瀾然淚下,一路走來太不容易了,如今中了狀元也算是了了一樁心願。
左相國聽到手下密告關於孟廷輝中了狀元的事情,知道這名女子曾經幫助英寡做了不少事,便吩咐手下不予錄用,就讓她一直留在故地沙洲。
孟廷輝戴著大紅花騎上高馬,接受眾人的道賀,嚴馥之興奮地等候在那裡,大喊著孟廷輝的名字,然後驕傲地宣布這是她朋友高中了,還拉來條幅祝賀孟廷輝前程似錦,望著這個情比金堅的閨蜜,孟廷輝又感動得紅了眼眶。
嚴馥之要在京城開店,打聽到開店需要經過採風師同意,並且發放認可書方才能夠營業,聽到這採風師竟然就是沈知書,嚴馥之有些頭皮發麻,當初自己有眼不識泰山,用大棒子驅趕書店,現在需要冤家路窄,現在需要知道書本同意才能夠開知書店。即便如此,嚴馥之也要努力拉攏沈知書,沈知書的故交很多,再加上他人緣有特別好,身邊少不了些鶯鶯燕燕。
打聽到沈知書被兩位紅顏絆住腳,嚴馥之立刻挺身而出,冒稱自己是沈知書的未婚妻,讓其他女子保持距離,幫助沈知書解圍後,沈知書為了解恨,一口氣加了很多條件。
知禮高中,家人也為她舉辦慶祝晚宴,狄念興奮等在知禮家門口,將精心準備的禮物捧在手心準備送給知禮做禮物。好不容易等來了知禮,卻看到轎子裡還有右相國,狄念醋意大發,雖然平日里和知禮以姐弟相稱呼,但並沒有血緣關係,狄念十八歲來到沈府,早已經對知禮暗慕許久。
在知禮的慶祝家宴,父親再次言語打擊了沈知書,將他說得一無是處,沈知書總是受到父親的打擊,他非常傷心,反問父親為何總是對他百般苛責。沈知書回到房間後,沈父坦言現在皇帝對他委以重任,甚至還擔任採風使,言官在前朝素來彈劾武官,如果對自己兒子不能早點栽培,今後經不起外面的風浪。原來沈父一直對沈知書委以眾望,正是因為愛子才會為之計深遠。
孟廷輝這些天都在憧憬著宮內下來的旨意,會對她委以重任,但是等了很久依然不聽動靜,現在知禮已經接到翰林院的入職邀請函,終於來了旨意,卻是讓孟廷輝回鄉待命。孟廷輝暗暗心驚,看來自己得罪了左相國,這是左相國故意讓她雪藏,無論如何都不能坐以待斃,孟廷輝也在積極想辦法。
深夜,聽到宮中傳信稱左相國要見孟廷輝,嚴馥之覺得左相國心思叵測,還是避開為好,但是孟廷輝卻很清楚既然左相國深夜召喚,必然做了完全準備,如果不服從恐怕落人話柄。
孟廷輝入宮,原來傳信之人盡然是皇帝派來的,英寡為了考驗孟廷輝的膽量,既然她敢於深入虎穴,英寡便果斷力排眾議,給予了她察聞院主事的職位,還讓知禮調到她身邊作為助手。
在一個雨夜,孟廷輝篤定英寡會來,她手裡捧著一壺酒,在必經之路久久等候,像一個熟稔的獵人。見到英寡的身影時,孟廷輝立刻將一壺酒喝完,然後裝作微醺狀開始即興創作詩句,思忖英寡素來惜才,說不定會對她印象深刻。
英寡扶著醉酒的孟廷輝回去,還讓侍衛給帶來雨傘,讓禦醫大夫素來診治,大夫診治只是一點小小的風寒,英寡便放下了心,作為一國之君,英寡從小被左相國壓制,閱人無數,看到孟廷輝的神情,英寡便猜到這是在他,孟索輝計附近,將他還算為靠近。
會試已經出了結果,接下便是殿試,孟廷輝開始緊鑼密鼓地備考,深夜她書信一封給嚴馥之,信中稱自己要為姐姐報仇,需要權勢才能夠完成所願,讓嚴馥之安心等候。
左相國不同意女子也參加科舉,在沒有徵得皇帝的同意,便公然昭告天下稱要永久廢除女子恩科。英寡在前朝議政,本來要否決左相國的意見,可是左相國先是搬來祖訓,稱女子不可霍亂朝綱,接著看到英寡油鹽不進,便又開始暗示當初自己還是英寡的太傅,繼續反對恩師是大逆不道。
英寡簡直氣急,但現在前朝還有很多左相國的勢力,他忍而不發。退朝後,英寡氣得直接去藏書閣要翻找大唐律例,試圖透過律例來扳倒左相國。當時孟廷輝也在藏書閣,她看到要廢除恩科的昭示之後,便也忿忿不平,因為她畢生心願就是為姐姐報仇,恩科是唯一靠近權勢的機會,根據孟廷輝的了解,英寡是一直支持女子恩科的,也想通過這個創舉來了扳倒左相國。
孟廷輝給英寡出了一個妙計,按照律例,如果能夠讓朝廷官員來為她們進行保舉,然後天下學子聯名上告,民心所向,這件事就有可能,關鍵是找到能夠為女子保舉的人。孟廷輝懇求英寡能夠將這件事交給她處理,得到英寡的准予後,孟廷輝去找了知禮,讓知禮約出右相國。
右相國聽到孟廷輝的來意,一開始並不認同,但是知禮是他身為器重的弟子,也希望天天苦讀的知禮能有個好前途,終究還是打贏了。
現在右相國保舉了這些女學生,所有要參加恩科的學生都寫了聯名保舉狀,一起聚集在左相國門口,希望左相國能夠兼聽民意。左相國問她們有何決心,孟廷輝帶頭稱要不兼濟天下要不客死他鄉,並且在場每個女學生都親自寫下血書,終於左相國答應了。
孟廷輝真的幫助英寡實現了女子恩科的願景,她邀請英寡到城樓賞月。英寡如約而至,看到城內萬家燈火靜謐安祥,心中也是慰藉一片。孟廷輝趁著英寡的心情大好,特意提出自己要出宮備考,這樣如果殿試成功,也不會遭人非議,英寡點頭准予,孟廷輝繼續大膽提出如果她殿試成功,希望英寡能夠讓她擔任察聞院統領這個職位。
英寡最討厭被人算計,而眼下的孟廷輝還沒有參加殿試,便向皇帝表明野心,甚至還想著走後門方便,英寡立刻拉長臉,抓著孟廷輝的衣領提醒她不要過分,然後憤然離去,孟廷輝看到英寡真的生氣了,嚇得愣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