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裡芳園每日熙來攘往,門庭若市,即便屢遭縣主李幼貞掣肘,依舊屹立不倒。萬國來朝時,芳園之主何惟芳臨危受命,於風雪中盛放牡丹,盡顯國色芳華,一時聲名大噪。經商致富之夢眼看就要成真,卻又突聞母親去世真相,對當下所為頓生迷茫,行商前路未卜。一次意外遇險,讓何惟芳豁然開朗,徹悟商人大義,轉以實業利民,教授百姓立業,創辦平價醫藥館“悟庸堂”造福萬民。同時暗中助力花鳥使蔣長揚與聖人,對抗意圖造反的寧王,重振國風。蔣長揚終與何惟芳心意互通,卻又不得不為大業而死。何惟芳決意要繼續實現二人共同的家國理想,她一邊行商濟民,一邊暗中籌措兵馬,欲助聖人捲土重來。生死關頭蔣長揚踏血而歸,與何惟芳所助河東軍並肩作戰,最終大敗寧王。諸事落定,國泰民安,牡丹芳飄萬里,春耕大地。
在《錦繡芳華》中,縣主李幼貞因丈夫劉暢對何惟芳念念不忘,心生嫉妒,便指使曹遇迎毒殺武士的別宅婦,並妄圖將此罪嫁禍給何惟芳經營的青書齋。
與此同時,小春對針砭之術情有獨鍾,何惟芳與大福對此極為贊同,不僅鼓勵她勇敢追求夢想,還暗中相助,讓她女扮男裝行醫。小春因此聲名鵲起,吸引了眾多病患前來求治。
劉暢為見何惟芳,私下扮作船頭,設法接近。然而,何惟芳一眼便認出他,轉身欲走。劉暢買通船夫,將房門反鎖。蔣長揚在外察覺異樣,心生警惕。何惟芳面對劉暢,保持鎮定,眼神堅定,無絲毫僭越之舉。最終,劉暢開門,何惟芳匆匆離去,恰遇蔣長揚。蔣長揚溫柔地拉著她的手,餵她櫻桃,故意示好。這一幕被劉暢看見,醋意大發,回去後狂吃櫻桃。
劉暢的異常舉動引起夫人注意,夫人調查後得知與何惟芳有關,便設法污衊何惟芳,稱她店鋪售賣的雲鬢丹導致伍家娘子死亡。受害人抬著伍家娘子到何惟芳店鋪門口哭鬧,官府查封店鋪,將何惟芳與小春押入大牢。獄中,何惟芳護住小春,自己身受重傷。
呂萬榮探望小春時,牡丹提醒他調查曹遇迎背後之人。蔣長陽得知消息後焦急萬分,欲救何惟芳,但何惟芳堅持查清真相再出牢獄。經調查,發現曹遇迎外室吳氏因服用他買來的活血藥物小產致死,與小春無關。蔣長揚迅速查清真相,找到縣主,冷靜分析局勢,軟硬兼施,提醒她若繼續糾纏何惟芳,便將此事告知大王,影響劉暢前程。縣主唯恐牽連夫君,只好答應放人並恢復何惟芳店鋪清譽。
一日,花滿鋪迎來了一位訪客,聲稱要見大夫。小春正準備接診,卻發現來者竟是自己的父親。父親一貫反對小春行醫,認為女子無才便是德,婚姻才是人生大事。見父親態度堅決,小春不再哀求,毅然表明自己不願嫁人,雖為女子,卻也渴望擁有一番事業。
六郎對何惟芳頗為傾心,常伴其左右,樂此不疲。蔣長揚看出六郎的心思,多次提醒他要擺正位置。然而,六郎卻越挫越勇。一次外出時,他極想與何惟芳同乘馬車,卻被蔣長揚要求騎馬。六郎故意向何惟芳告狀,稱蔣長揚逼迫他。蔣長揚當即向何惟芳說明真相,何惟芳知曉六郎開始學會搬弄是非,鄭重提醒他不可如此。六郎自知理虧,後悔不已。但何惟芳也給了六郎台階下,此事便就此作罷。
劉暢私下扮作船頭,試圖與何惟芳相見。何惟芳一眼認出他,轉身欲走,卻被劉暢買通船夫反鎖房門。蔣長揚在外察覺異樣,知道其中必有隱情。何惟芳努力保持鎮定,與劉暢對視,眼神堅定,毫無僭越之舉。最終,劉暢開門放何惟芳離開。何惟芳慌張走出,恰遇蔣長揚。蔣長揚拉著她的手,餵她櫻桃,故意示好。何惟芳被逗樂,這一幕被劉暢看見,醋意大發,回去後狂吃櫻桃。劉暢的異常舉動引起夫人注意,夫人調查後得知與何惟芳有關,便設法污衊何惟芳,稱她店鋪售賣的雲鬢丹導致伍家娘子死亡。受害人抬著伍家娘子到何惟芳店鋪門口哭鬧,官府隨即查封店鋪,將何惟芳與小春押入大牢。獄中衙役對她們嚴刑拷打,何惟芳護住小春,自己身受重傷。
蔣長揚來到牢獄欲帶何惟芳回去,但何惟芳擔心連累他,拒絕出獄。蔣長揚回到府中積極調查證據,大福已將伍家娘子近期的行踪查清並彙報給他。蔣長揚僅用一天時間便查清真相,找到縣主冷靜分析局勢,軟硬兼施,提醒她若繼續糾纏何惟芳,便將此事告知大王,影響劉暢前程。縣主唯恐牽連夫君,只好答應放人並恢復何惟芳店舖的清譽。
經過蔣長揚的不懈努力,何惟芳和小春終於重獲自由。小春的父親親自前往迎接,經歷了這次磨難後,他改變了態度,不再反對小春行醫,並將醫書歸還給了她。
蔣長揚派來馬車接何惟芳回府,而蓮舟則在下午試圖製造偶遇,但蔣長揚意志堅定,明確表示心中只有何惟芳,拒絕了蓮舟。
夜幕降臨,蔣長揚親自端著火盆來到何惟芳的寢室,為她驅散霉運,並細心地為她梳理打結的長發。看著何惟芳臉上的傷痕和身上的鞭痕,蔣長揚深感愧疚。
何惟芳得知蓮舟喜愛花草,便送去治虫藥物。卻發現蓮舟正在收拾行李,準備外出拜佛求緣。何惟芳沒有理由拒絕她的請求。但回到房間後,何惟芳回想起蓮舟房中的細節,察覺到蓮舟可能和劉暢身邊的人有所勾結,對蔣長揚不利。於是,她決定帶著婢女與蓮舟同行。
深夜,蓮舟私會商人,購買了皇家禦品。儘管知道這是違法的,但她仍因喜愛上面的紋樣而冒險購買。原來,蓮舟家中世代織繡,手藝高超,她因捨不得自己的手藝而鋌而走險。
隨後,蓮舟與寧王的手下招財密謀,劉暢要求她毒害蔣長揚。但蓮舟心生不捨,決定先加害何惟芳,只是不想讓她立刻喪命,而是想讓她變成啞巴。
幾天后,蓮舟邀請何惟芳品茶,並親自送上精美的牡丹茶盞,表示願意聽從何惟芳的安排。然而,何惟芳飲茶後卻臥床不起,喉嚨沙啞。蓮舟得知消息後,立刻派人向劉暢報信,並親自前往查看。確認何惟芳已中毒後,她準備進一步實施計劃,卻被蔣長揚及時阻止。
何惟芳拿出完好的牡丹茶盞,揭露了蓮舟的陰謀。原來,蓮舟為了掩蓋罪行,故意打碎了何惟芳用過的茶盞。但何惟芳早有準備,備有一模一樣的茶盞。同時,蔣長揚也抓到了蓮舟夥同大夫購買毒藥的證據。面對鐵證如山,蓮舟無從狡辯。
何惟芳給蓮舟兩個選擇:一是過上自由自在的生活,從事自己喜愛的繡工;二是被退回義父府中。然而,蓮舟最終選擇了回到義父府中,繼續依附他人生活。何惟芳對此感到惋惜。
蔣長揚終於找到了恰當的藉口,將蓮舟送回了原處,成功拔除了寧王安插在府中的眼線,他對此感到非常高興。他讚揚何惟芳不動聲色地幫他解決了幾個難題,並詢問她想要什麼獎賞。何惟芳毫不客氣,要求蔣長揚多賞她幾罐桂花酒。
然而,平靜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太久。不久,手下匆匆向何惟芳報告,蕭娘子又派了雪溪住進府中。何惟芳忍不住感嘆,真是大神送不完啊。雪溪是肖家的掌上明珠,這次來到蔣長揚的府中暫住,顯然是有所企圖。看來,長公主是想要撮合雪溪與蔣長揚。
裴忠對雪溪一見鍾情,得知長公主有意將雪溪許配給蔣長揚後,他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千方百計地接近雪溪。雖然雪溪知道長公主的意圖,但在接到裴忠的邀請後,她還是準時赴約了。
然而,裴忠並非表面上的謙謙君子。為了逼迫雪溪就範,他竟然使用了下藥這種卑劣手段。雪溪剛喝了一杯茶就昏昏欲睡。幸運的是,當時蔣長揚正帶著何惟芳在附近泛舟遊玩。何惟芳好奇蔣長揚為何突然變得如此浪漫,蔣長揚指了指不遠處的窗戶,那裡剛好可以看到裴忠和雪溪的影子。何惟芳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
就在裴忠和雪溪剛剛飲茶時,裴忠突然放下了窗簾。這讓何惟芳感到十分疑惑,兩個人喝茶為何還要拉上窗簾呢?蔣長揚意味深長地笑了。他故意把船隻弄出故障,然後製造偶遇的假象,上岸後特意到裴忠所在的客棧吃飯。
當時,裴忠已經寬衣解帶,準備將雪溪抱上床。如果蔣長揚再遲一些,雪溪的清白就不保了。何惟芳先行一步跑到屏風後面,看到雪溪的衣服已經被扯開,她迅速蓋上雪溪的身體。蔣長揚提醒裴忠強扭的瓜不甜,況且雪溪是個貞烈的女子。萬一她知道自己失了身,斷然不會下嫁不愛之人,說不定還會出家。肖家就這麼一個女兒,定然不會讓裴忠好過。有了這番說辭,裴忠也開始後怕起來,讓蔣長揚把雪溪帶走了。
雪溪甦醒後一直抹眼淚。何惟芳好言寬慰她,讓她今後小心裴忠就可以了。雪溪感慨幸好這次有何惟芳的搭救,但她也無法把自己的屈辱據實以告。因為裴忠的背後是長公主,所以今後她只能小心行事。
最近,劉暢發現自己的船艇附近總是有一些生面孔出現,他唯恐自己的秘密被洩露。他讓手下對這些生面孔進行詳細調查,後來發現這個人經常出入蔣長揚的府邸旁邊。劉暢開始生疑,隨即又想辦法嫁禍於蔣長揚。
時下,很多朝廷官員都在推薦淑妃的兒子當太子,這讓皇帝感到有些不堪其擾。身邊的人紛紛獻計獻策,其實只要是有能力的人坐這個位置都行,關鍵是要看皇子的母親是誰。如果皇子的母親是皇后,那麼淑妃就成為了一些人的眼中釘。
有一次,淑妃宴請眾多家眷一起品茶。當時蔣長揚帶著何惟芳也去了。原本是一番好意,蔣長揚邀請淑妃品嚐糕點。何惟芳嘗出了糕點中的幾種佐料,這些佐料有的和淑妃平日的藥膳作用相衝。她便建議淑妃明日再用。淑妃隨手把糕點餵給了寵物吃,結果這隻寵物剛吃完糕點就喋血倒地而亡。淑妃非常震怒,立刻讓人調查下毒之人。
大夫測驗了所有的糕點,唯獨發現淑妃的這一份有毒。顯然,下毒之人明顯是衝著淑妃來的。然而,在場卻有人將下毒的嫌疑轉到了蔣長揚身上,說他負責採購食材,理應有一定嫌疑。還要求長公主將蔣長揚關入大牢。
得知蔣長揚身陷囹圄,何惟芳心懷忐忑,至黃昏時分,毅然前往牢獄探視。起初,衙役們並不肯放行,所幸清溪帶來了大公主的手諭,藉著送飯的機會,何惟芳終於見到了蔣長揚。蔣長揚連忙囑咐她要小心劉暢和縣主。
有了蔣長揚的警示,何惟芳頓時明白了幕後黑手的身份。歸途中,她反复思量蔣長揚為何會遭此劫難。當聽聞劉暢帶人向東而去時,她恍然大悟,原來劉暢的目標是蔣長揚的店鋪。何惟芳急忙吩咐大福前往店鋪報信,讓他們藏匿好賬本等重要物品,自己則設法拖延時間。
何惟芳故意在雨水中跌倒於劉暢的轎前,謊稱崴傷了腳無法行走,請求劉暢送她回清書齋。劉暢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假意憐香惜玉,邀她上了馬車。
然而,馬車行了一段路後,何惟芳發現劉暢並非要送她回清書齋,而是要將她送回家。原來,劉暢已攔截了傳遞消息的大福。情急之下,何惟芳想起了蔣長揚給她的那盞宮燈。這宮燈四面各代表不同的家業和地址,蔣長揚曾叮囑她,如遇意外,便將發生意外的地點那一面朝外懸掛。何惟芳連忙拿出宮燈掛出,蔣長揚的眼線見狀,連忙前去搬救兵。
救兵悄悄找到了雪溪,雪溪立刻請父親出面為蔣長揚求情。此時,劉暢正帶著大批士兵前往蔣長揚的府邸欲行查抄。若任由劉暢搜查,後果不堪設想。何惟芳孤身一人提著皇帝御賜的寶劍守在門口,她提醒劉暢,沒有皇帝的查抄詔書,他無權搜查府邸。劉暢欲強行闖入,何惟芳拔劍出鞘,劍尖抵在劉暢的脖頸上,警告他再敢向前一步便讓他見血。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雪溪派人送來了消息:皇帝只是定了蔣長揚監管不善的罪名,罰了半年俸祿,並已將他釋放。真是有驚無險!何惟芳深知,若雪溪的消息再晚半分鐘,她就無法保住蔣長揚的府邸了。此刻她深刻體會到,權勢才是最可靠的保護傘。
蔣長揚回家後對何惟芳的英勇表現大加讚賞,而何惟芳卻謙虛地認為雪溪的功勞最大。她本以為自己能成為蔣長揚的得力助手,沒想到卻只是螳臂當車。蔣長揚微笑著看向她,認真地說:“子非魚,安知魚之樂?也許我就是需要你這樣的搭檔呢。 ”
為了感激雪溪的搭救之情,何惟芳準備了許多珍貴的護膚品贈予她。當雪溪提到祛疤養膚膏能否治療舊傷疤時,何惟芳感到十分詫異,並關切地詢問雪溪是否有舊傷疤。得知情況後,她特意多送了一些給雪溪。雪溪離開後去見蔣長揚,她注意到蔣長揚胳膊下有一條傷疤,若非親密接觸難以察覺。由此她推測何惟芳和蔣長揚是假結婚。蔣長揚見瞞不過去,只好點頭承認,並叮囑雪溪保密。
縣主得知劉暢前往何惟芳的店舖大肆採購後,心生嫉妒,遂於深夜派人秘密運送大量易燃油脂至何惟芳的店鋪。彼時,何惟芳正設宴款待店員,夜深酒酣,眾人皆有幾分醉意。不料,油脂被引燃,瞬間火勢蔓延,何惟芳的店鋪陷入熊熊烈焰之中。劉暢雖已抵達店鋪附近,但為了營造英雄救美的絕佳時機,他故意拖延至火勢兇猛時才採取行動。
然而,未等劉暢出手,縣主已率兵趕到,她嚴厲制止劉暢救援,認為只要何惟芳存在,劉暢便可能心生異念。為維護夫妻感情,她決心讓何惟芳命喪火海。
火焰肆虐,李幼貞果斷下令侍衛封鎖何惟芳的商舖,只許進不許出。劉暢心急如焚,欲沖入火場援救何惟芳,卻被李幼貞堅決阻攔。隨著火場內呼救聲愈發慘烈,劉暢忍無可忍,扼住李幼貞咽喉,迫使她下令開門。李幼貞窒息掙扎,只得命人開啟商舖大門。
然而,當劉暢率眾提桶滅火之際,火勢卻愈發猛烈,難以靠近。此時,蔣長揚率隊趕到,恰好目睹何惟芳從火海中掙扎而出。眼見有人受困,何惟芳不顧個人安危,用濕衣裹身,再次沖入火場。蔣長揚尋何惟芳未果,心急之下,不顧危險,毅然衝入火中。同時,太子亦被困火中,而蔣長揚的長姐亦被橫梁壓住,動彈不得。長姐催促蔣長揚先救太子,以免事態擴大。生死關頭,蔣長揚背負太子逃出,再返身救長姐時,幾乎窒息。幸好,何惟芳及時找到蔣長揚,將他喚醒,兩人合力將長姐救出。
何惟芳救出蔣長揚後,因體力不支而暈倒。醒來後,她立刻趕往芳園。曾經繁華的芳園如今已成廢墟,滿目瘡痍。何惟芳心痛不已,想起自己心愛的花卉,急忙詢問暖房中是否還有殘存。小春含笑引領她查看。在眾人救出芳園居民後,蔣長揚又奮力搶救牡丹花,使得廢墟中仍有幾盆鮮花綻放。這些花朵成為何惟芳堅持下去的力量源泉。
蔣長揚聞訊何惟芳甦醒,前來探望。他灼傷的手和沙啞的喉嚨讓何惟芳心疼不已。回想起在火場中看到蔣長揚昏迷的那一刻,她心中充滿恐懼。兩人雖表情淡然,但彼此心中的地位已悄然提升。
與此同時,李幼貞府中一片狼藉。因未能置何惟芳於死地,她憤怒地摔碎所有物品。劉暢冷漠旁觀,甚至幫她摔碎了最後一個花瓶。李幼貞的狠毒讓劉暢心寒。李幼貞欲打劉暢耳光,卻被他捉住手腕。劉暢揭露她過去的惡行,警告她不要對自己下手。李幼貞佯裝可憐,懇求劉暢不要冷淡對待她,否則她會讓何惟芳遭殃。為了何惟芳的安全,劉暢妥協,同意搬回李幼貞的住處。
芳園被毀後,何惟芳著手重新採購貨品和貨架,準備重張開業。在採購過程中,她發現一枚適合蔣長揚的簪子,便買下並託大福轉交。然而,大福因事忙讓秦六郎代送。秦六郎嫉妒蔣長揚與何惟芳親近,趁機偷換簪子,將其折斷後裝入木匣。蔣長揚初見禮物欣喜不已,但看到斷裂的簪子後神色大變,誤以為何惟芳拒絕和好。因此,他尊重何惟芳的決定,在之後相處中保持距離。而何惟芳對秦六郎的所作所為毫不知情,誤以為蔣長揚在疏遠她,兩人之間產生誤會。
某天,何惟芳與大福正在庭院中忙碌於修繕工作,突然,兩名來自皇宮的衙役闖入了他們的視線。這些衙役手持尺子,四處測量。何惟芳心生疑惑,上前詢問他們的來意。原來,是長公主為了迎合雪溪對亭台樓榭的喜愛,打算將東側的破舊房屋全部拆除,改建成亭台樓榭。這讓大福大為震驚,因為這些所謂的“破房子”正是他們的居所。然而,何惟芳卻示意大福保持冷靜,繼續忙於為雪溪壽誕的舞台佈置。
舞台已經佈置得美輪美奐,玫瑰花瓣散落其上,中央的牡丹花設計更是耀眼奪目。然而,雪溪卻邀請了一群舞劍的人在舞台上表演,讓那些美麗的花瓣遭受了踐踏。此外,何惟芳還注意到雪溪精心準備的兩個茶盞,上面分別刻著“青青子衿”和“悠悠我心”,這無疑透露出兩人的深情厚意。為了避免觸景生情,何惟芳在壽宴進行到一半時便悄然離席。
雪溪藉著酒意依偎在蔣長揚懷中,而蔣長揚則輕聲提醒她或許已經醉了。雪溪坦言自己清醒得很,並透露了多年來對蔣長揚的暗戀之情。然而,蔣長揚卻表示,他們只能是兄妹關係,無法成為夫妻。這番話讓雪溪徹底死了心。
當蔣長揚得知皇宮少監要拆除何惟芳的居所時,他立刻出面阻止,並宣稱這是他的住所,即便是長公主也不能隨意更改。雪溪見狀,出面勸阻了少監,並表示自己會搬到長公主那里居住。少監聞言,便匆匆離去。
深夜,蔣長揚回到住處,發現何惟芳正在燒烤。何惟芳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告訴他自己明天就要搬回方園了,這是最後一次為他做飯。蔣長揚聽後十分驚訝,當他得知何惟芳是因為誤會而搬離時,便輕鬆回應說,這裡隨時歡迎她來住。
何惟芳一直在調查方園縱火案的真相,她發現是一種叫玄青火油的違禁品被用於縱火。她猜測這是官宦之家所為,並推測是李幼貞因為嫉妒而指使水手偷來的火油。然而,要讓水手作證卻十分困難。蔣長揚得知此事後,主動提出幫忙審問水手。他們聯手後,很快就讓皇帝注意到了玄青火油的問題。
原來,玄青火油是用於鍛造兵器的違禁品。皇帝得知任京兆府中流失了大量違禁品後大為震怒,立刻召見任京兆並命令大理寺徹查此事。李幼貞擔心自己的過錯會牽連到義父,於是主動承認了自己縱火燒掉芳園的罪行。最終,她受到了笞刑的懲罰。何惟芳看著李幼貞受刑,心中既有快意也有感慨。
四下無人之時,何惟芳步出,目睹了李幼貞的窘迫之態。她嚴厲地質問李幼貞,在做那些狠辣之事時,是否曾顧及過他人的安危。如今李幼貞雖僅受鞭刑,但她所害之人卻已數不勝數。何惟芳指出,李幼貞的偏執已偏離正道甚遠,勸她收手。然而,李幼貞卻毫不在意,認為為了愛情,使用一些手段並無不妥。
何惟芳拾起李幼貞被打落的簪子,輕輕放在她身旁,隨即離去。留下李幼貞一人,不知她心中是否有絲毫悔意。夜幕降臨,大福見何惟芳仍在案前忙碌,便遞上一杯水。何惟芳勸大福早些歇息,兩人話題不自覺地轉向了蔣長揚。大福認為蔣長揚薄情,但何惟芳卻持不同看法。她認為,兩人歷經風雨,彼此了解甚深,無人能離間他們的情誼。
數日後,何惟芳回府收拾遺漏物品,見蔣長揚已寫下放妾書。她雖坦然接受,但得知蔣長揚此舉是擔心日後之事牽連於她,才寫下此書信以便她撤離時,何惟芳毅然撕毀了放妾書。她已決定與蔣長揚共進退,既已同舟共濟,又怎會為自己留後路。
寧王對皇位虎視眈眈,一日不除,便一日不得安寧。他派人調查蔣長揚的底細,回報稱蔣長揚不過是個風流倜儻、爭名逐利之人,並無虎狼之相。若非劉暢補刀,寧王幾乎要相信蔣長揚並非大王心腹。但劉暢卻稱蔣長揚城府極深,外表無害,實則所行之事皆觸大王利益,如燒毀火油延誤鍛造兵器一事。寧王心生戒備,準備再探蔣長揚府邸以尋證據。
寧王特意選在皇帝前往蔣長揚府邸之日同行,並帶上數箱皮影為皇帝助興。他一邊聲稱准備解甲歸田,一邊表忠心。皇帝心知肚明寧王之意,假意逢迎稱兄弟情深,捨不得寧王此時退休。
宴席間酒盡,寧王藉故稱蔣長揚府中藏有美酒,欲尋之。蔣長揚起身欲相助,但寧王堅持讓侍衛前去。氣氛略顯尷尬,蔣長揚只好重回宴席,任由寧王之人前去取酒。
寧王暗中指示劉暢帶領侍衛搜查蔣長揚府邸,遇空心牆壁便用斧頭劈開。
寧王下令手下竭力探尋密道,一陣陣破牆之聲不絕於耳。蔣長揚雖表面在彈奏古箏,內心卻極為焦慮,指下曲調雜亂無章。他看似在彈奏,實則是在暗中傳遞信號。何惟芳從曲中察覺異樣,立刻著手協助轉移。
牆體的崩塌聲此起彼伏,寧王見蔣長揚如此慌亂,心中暗自得意,以為今日必能揪住蔣長揚的把柄。隨著牆體轟然倒塌,劉暢得意洋洋地命人去禀報寧王。寧王囂張地邀請皇帝一同前往查看蔣長揚的密道。在密道口,蔣長揚懇求寧王手下留情,給他留點顏面,但寧王卻毫不退讓。他特意帶上皇帝一同進入密道,本以為會發現蔣長揚韜光養晦的珍藏,卻不料裡面全是風月之物,如花月寶鑑、床笫之具等。
寧王費盡心機竟發現這些“見不得人”的東西,蔣長揚趁機參奏劉暢屢次擾亂他府中安寧,今日又率眾砸牆,將他的癖好公諸於世,居心叵測。他勸寧王不要被小人所利用。劉暢吃了啞巴虧,只能一路上不斷向寧王表忠心。寧王雖非愚鈍之人,但這一次並未過多責罰劉暢,只是提醒他今後做事要穩重,他看重的是結果,而非忠心。
轉眼朝貢之日來臨,眾多少數民族齊聚京城朝拜。表面上雖臣服於朝,但鋒芒畢露。一開場便提出要進行武藝切磋。邊疆小部落的公主阿史娜主動請纓比試射箭,與淑妃技藝相當。但淑妃剛生產不久,體力不支。若與年輕的阿史娜持久較量,勢必傷身。蔣長揚見狀,提議以射下梅花為勝。最終淑妃颯爽取勝。
阿史娜雖敗,卻有人提出未見皇宮內鮮花盛開,尤其以京城牡丹聞名,為何此時不見。寒冬臘月本非花開之季,這明顯是刁難。但皇帝又不願輕易服輸。蔣長揚以眼神詢問何惟芳是否有辦法,何惟芳略作思索後點頭確認。
蔣長揚主動向眾人介紹大國之中不乏種花高手,他的夫人便是其中之一。說罷便當眾牽起何惟芳的手來到眾人面前,稱何惟芳擅長培育牡丹,不久便能在寒冬臘月欣賞到盛開的牡丹。
為了能讓牡丹在冬季綻放,何惟芳每日守在暖房中,對牡丹花悉心照料。蔣長揚也化身賢內助,定時送來食物以補充能量。雖為假夫妻,但彼此間相互支持與包容,在共事時配合得極為默契。
在何惟芳與蔣長揚的不懈奮鬥下,終於在約定之日培育出了牡丹花。何惟芳小心翼翼地將這些經過精心改良的品種送至京城,並進行了周密的佈置。她先以屏風遮掩,讓賓客們先欣賞屏風上的精美畫作。
原本前來朝聖的各路賓客並非真心誠意,此次見皇帝不讓直接賞花,而是讓他們先看屏風賞景,便紛紛流露出不滿之情。何惟芳與蔣長揚身著正裝,胸有成竹地出現在眾人面前。終於,在陽光最為明媚的時刻,何惟芳命人撤去屏風,露出了那耀眼的牡丹花。眾人見狀,紛紛發出嘖嘖讚歎,他們從未見過寒冬臘月裡盛開的牡丹花。此刻,牡丹花團錦簇,傲然綻放,吸引了無數蝴蝶與珍稀飛禽前來,場面極為華美,甚至有些觀眾激動得喜極而泣。
何惟芳、蔣長揚與眾多大臣一同恭祝盛世,祝愿皇帝福壽安康。皇帝龍顏大悅,當即賜予何惟芳“天下第一花商”的美譽。晚間,皇帝設宴邀請何惟芳與蔣長揚共赴慶功宴。這些日子以來,眾人都在緊張忙碌中度過,才換來了今日的好評如潮。蔣長揚與何惟芳相視一笑,心中充滿了喜悅。皇帝盛情邀請二人今夜留宿宮中,蔣長揚本以為何惟芳會婉拒,不料她卻得體地行禮致謝,欣然接受。
夜幕降臨,何惟芳與蔣長揚共眠一榻。危機已過,何惟芳詢問蔣長揚接下來的打算。蔣長揚直言不諱,稱他所從事之事凶險萬分,不願讓何惟芳牽涉其中。何惟芳聽後心中有些傷感,她覺得自己一路以來與蔣長揚風雨同舟,如今卻被他拒之門外。蔣長揚連忙解釋,他只是覺得何惟芳理應擁有更好的生活。如今皇帝已賜予她殊榮,她的生意定會越來越好。只要不出差錯,她便能安享一生。何惟芳不願再聽下去,她起身離床,來到偏殿牡丹花放置之處。
蔣長揚緊隨其後,面對那絢爛奪目的牡丹花,何惟芳感慨萬千。她深知花無百日紅,縱然此刻光鮮亮麗,也終難逃天意。何惟芳小酌幾杯后,因連日來的忙碌突然放鬆而顯得有些微醺。藉著酒意,她向蔣長揚傾訴了自己的心意。蔣長揚緊緊摟著她,讓她靠在自己的胸前休息。
次日清晨,何惟芳與蔣長揚便要離宮返回。恰逢雪溪也趕來面聖,何惟芳便大方地讓蔣長揚陪著雪溪去見皇帝,自己則獨自乘坐馬車離去。當時裴督衛也在場,見何惟芳竟如此果斷地為雪溪與蔣長揚創造機會,甚感驚訝。他詢問下人何惟芳的去向,得知她竟去遊山玩水了,更是覺得不可思議。
何惟芳回到芳園時,只見門口聚集了眾多花行行會的會員。花行的呂行長上前行禮祝賀,並趁機提出既然何惟芳已得皇帝親封,也是他們的榮耀。如今他有讓賢之意,希望何惟芳能接受花行行長之位。
何惟芳對呂行長的提議感到意外,她隨即詢問若當上行長是否能改變一些規矩。得到肯定答復後,她接過更改行長的書信,當場宣布今後女子也可加入商行,享有與男子同等的權利。隨後,她又將行長的令牌交還給呂行長手中,坦言自己本就無心爭位。如今雖當了片刻行長,已做了想做之事。況且原行長做事公允,並無越矩之處,所以還是讓他繼續安心擔任行長一職,帶領大家共同致富。何惟芳的豁達與大度贏得了眾人的讚譽。
元宵之夜,蔣長揚精心佈置庭院,荷花燈盛開如晝,浪漫氛圍滿溢,他原計劃在這樣一個美好的夜晚向何惟芳表達愛意。然而,命運弄人,他等來的卻是何惟芳被裴忠綁架的消息。
聞訊後,蔣長揚心急如焚,立即率領手下策馬疾馳,直奔裴忠府邸。一路上,遇到阻擋者,手下毫不留情,格殺勿論,可見蔣長揚心中之怒。
何惟芳被困,手腳被綁,面對裴忠磨刀霍霍,她深知今晚形勢凶險。於是,她假意迎合,謊稱蔣長揚對她並無深情,生死無關痛癢,甚至暗示即使她不歸家,也不會有人察覺。然而,裴忠不為所動,繼續磨劍。不久,門外傳來激烈的打鬥聲,蔣長揚已尋踪而至。
裴忠以劍脅迫何惟芳,怒斥蔣長揚曾壞他好事。若當初未加干涉,他或許已得逞於雪溪,達成目的。蔣長揚強忍震驚,按裴忠要求,讓手下退避,同時指出裴忠白日做夢。雪溪聰慧過人,背後有長公主撐腰,怎會輕易屈服。裴忠被戳痛處,轉而求蔣長揚助他得到雪溪。蔣長揚坦言,雪溪對無感之人無能為力。
裴忠放下劍,示意蔣長揚帶走何惟芳。然而,這只是裴忠的詭計。當蔣長揚靠近何惟芳時,裴忠啟動了陷阱機關。何惟芳捨命推開蔣長揚,自己卻落入陷阱。陷阱內毒霧瀰漫,何惟芳身受重傷。蔣長揚拼盡全力,試圖打開機關,卻無濟於事。情急之下,他拔下髮簪抵擋機關,但機關仍無情關閉,簪子也斷為兩截。
最終,蔣長揚的手下及時趕到,救出了他們。面對受傷的何惟芳,蔣長揚怒火中燒,刺傷裴忠,迫使其打開陷阱。裴忠重傷倒地,詛咒蔣長揚命犯孤星,克妻無數,無人願伴其左右,除了卑微的種花女何惟芳。這番詛咒讓蔣長揚心驚膽戰,他深知自己對何惟芳用情至深,而自己的事業又充滿危險。
蔣長揚將何惟芳帶回家中,請來名醫救治。經過針灸排毒,何惟芳逐漸康復。甦醒後,她首先關心的是蔣長揚的安全。然而,當她在園中看到蔣長揚為她佈置的荷花燈時,蔣長揚卻冷漠地表示希望他們各自安好,勿再糾纏。何惟芳心痛不已,黯然離去。
寧王委任劉暢為轉運使,原以為這是個肥美的差事,不料卻是蔣長揚設下的陷阱,一開始就暗藏玄機。寧王早有叛逆之心,時常暗中運送銅礦和鐵礦石以製造兵器,蔣長揚則暗中派遣射燕作為眼線監視。終於,他們抓到了寧王的把柄。
某夜,有官員接到舉報,稱劉暢涉嫌偷運違禁品。此事非同小可,官員不敢有絲毫懈怠,立即趕往碼頭進行搜查。劉暢見官員突然到訪,心中暗自吃驚,他試圖拖延時間,但官員們顯然是有備而來,不容他拒絕搜查。官員們打開貨倉,只見一尊尊銅製的佛像赫然在目。原來,劉暢為了掩蓋真相,竟將銅礦澆築成了佛像,企圖瞞天過海。
然而,劉暢最終還是被皇帝召入宮中質詢。皇帝質問他是否知罪,劉暢則狡辯說是為了給岳父祝壽鎮宅,特意請來了上百尊佛像。皇帝卻以奢侈浪費為由,欲治他瀆職之罪。寧王見皇帝動怒,為了避免節外生枝,連忙懇求皇帝革去劉暢的職位,以儆效尤。於是,劉暢成了寧王為自保而捨棄的棋子。
另一方面,何惟芳的家中境況日漸艱難。自從姨娘進門後,將何惟芳趕走,家中的生意便一落千丈。姨娘不知節儉,還將兒子嬌生慣養。兩夫妻因此大吵一架,姨娘賭氣帶著兒子進城找何惟芳。
姨娘謊稱是受何惟芳父親之託來接濟她們。何惟芳聽到父親生意周轉不開,便將自己店裡的一些東西讓給父親周轉。但姨娘並不滿足,還想讓何惟芳把芳園也讓給父親。何惟芳心生疑慮,因為芳園是她母親的嫁妝,與父親無關,所以拒絕了姨娘的要求。
姨娘原形畢露,稱何惟芳只是一介女流,最終家產還是會由弟弟繼承。大福聽不下去,提醒姨娘不要囂張。何惟芳不想再與姨娘糾纏,便宣布送客。姨娘見狀討不到便宜,便稱何惟芳母親並非病死,而是遭人下毒。
姨娘以五千匹佈為交換條件,透露了真兇的名字——吳洪。何惟芳立刻讓大福去打聽這個人。看到吳洪的畫像後,何惟芳愣住了。經過多方打聽,何惟芳找到了吳洪的住處。她質問吳洪為何毒殺自己的母親。吳洪解釋稱,因為災情期間,他家裡的妻子和女兒相繼離世,他仇視所有富貴家庭。有一天家裡實在揭不開鍋,他一時想不開非要拉個墊背的。因為賣菜時遇到了何惟芳的母親,當時何惟芳母親可憐他生活艱難,白白給了他五十貫銀錢。但即便如此,吳洪還是下毒殺害了何惟芳的母親。
何惟芳拿著匕首要為母親報仇,卻被蔣長揚阻止。因為吳洪也曾撫養過蔣長揚,對他有養育之恩。蔣長揚勸何惟芳放下仇恨,但何惟芳卻恨得紅了眼眶,怎麼可能輕易放下殺母的仇恨?兩人因此再次產生隔閡。何惟芳絕望地扔掉匕首,轉身離去。
何惟芳歷經艱辛,終於找到了毒害母親的兇手吳洪。她原本打算親自報仇,然而蔣長揚卻橫加阻撓,這讓她困惑不已。她深知蔣長揚的為人,不明白他為何會突然變得如此糊塗,更不明白為何吳洪如此狠毒,卻還能在孤兒院堅守數十年。在與吳洪對峙時,她察覺到吳洪似乎有話未說,而蔣長揚也示意他保持沉默,這讓她更加確信其中必有隱情。
大福匆匆歸來,帶來了吳洪的背景調查。原來,吳洪十幾年前便背井離鄉來到這裡,似乎沒有親人,終日守在孤兒院中。大福還從吳洪收養的孩子中發現了一個叫阿康的孩子,他是從何惟芳的故鄉帶來的。何惟芳認為阿康或許知道一些線索,於是帶著兩個婢女前去尋找。
然而,阿康對何惟芳充滿了厭惡和排斥,甚至用小石子砸她。在被大福捉住後,阿康哭訴著揭露了當年的真相。原來,故鄉曾遭受瘟疫肆虐,藥材緊缺,何氏藥舖卻將珍貴的藥材送給了達官顯貴,而無視了受災的百姓。阿康親眼見到藥舖將藥材裝上馬車送走,而那些跪在藥舖門口的災民最終只能絕望地死去。
聽到這些真相,何惟芳感到震驚和不解。她記得母親曾告訴她,她培養的牡丹是能夠治療疫病的珍貴藥引子。她深信母親的為人,認為其中必有隱情。於是,她回到老家,向父親詢問當年的事情。
父親坦白了當年的真相。原來,為了使藥店能夠生存下去,他迫不得已將藥材全部賣給了達官顯貴。而吳洪因為全家被疫病傳染離世,心生怨恨,潛入何府下毒。在得知真相後,吳洪深感自責,甚至想要自殺。幸好蔣長揚及時趕到救下了他,並讓阿康將他認作父親。
得知這一切後,何惟芳放下了仇恨。然而,父親依然認為她和母親都需要依附男人才能夠生存,這讓她不禁回想起當初逃離劉家的絕望經歷。回到芳園後,她開始思考商人的意義,並決定暫且關停芳園,一切從長計議。
何惟芳與一群朋友攜帶著精心照料的牡丹花踏上旅程,意圖放鬆心情,卻在路上意外遭遇了山賊。這些山賊不僅殘忍地破壞了她的牡丹花,還將她和幾位侍女擄走。
與此同時,蔣長揚正忙著調查案件真相。他利用祝壽的機會悄悄潛入鄭尚書的書房,儘管他們行事謹慎,還是意外觸發了書房的機關,一時間箭如雨下。蔣長揚身手敏捷,但即便如此,還是不慎中箭。原本他精心偽裝,打算盡快撤離,但此時六郎匆匆來報,稱主人被山賊劫走,並要求他們迅速籌集銀兩贖人。
救人如救火,蔣長揚不顧傷痛,毅然決然上馬疾馳,直奔山賊巢穴。他身上的傷口不斷流血,但他咬緊牙關,毫不退縮。最終,他成功找到了何惟芳,看到她安然無恙,蔣長揚激動萬分,緊緊擁抱了她,淚水奪眶而出,彷彿經歷了生離死別。
何惟芳注意到蔣長揚嘴唇青紫,渾身是血,衣服都被染紅了。六郎告訴她,蔣長揚為了救她,一路上快馬加鞭,臉上都快要裂開了。此刻,何惟芳終於領悟到留在長安的真正意義,其實無論身在何處,只要找到歸屬感,便是真正的家。而蔣長揚在哪裡,她的心便在哪里安放。
何惟芳向蔣長揚解釋,那些山賊其實並非真正的匪徒,而是受災的貧苦農民。她在被囚禁期間,悄悄解開了手上的繩子,本想逃離,但看到山賊們煮野菜餵養飢餓的兒童,周圍還有婦孺老幼,便決定伸出援手,用身上的銀子接濟他們。
等蔣長揚身體逐漸康復,六郎主動向他坦白錯誤。他嫉妒何惟芳給蔣長揚準備的玉簪,便將其弄斷。蔣長揚聽後並未責怪,反而欣慰六郎終於懂事。他記得何惟芳曾耐心教導六郎,希望他能有出息。現在看到六郎成長,他感到十分欣慰。
何惟芳將積蓄全部換成藥品和糧食,運送到災區。看到災民們終於有了食物,她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終於明白生命的意義,也認識到商人的價值。在這個世界上,總有人為了信仰堅持不懈。這些人就像蔣長揚一樣,即使前方充滿危險,也勇往直前。
災區局勢穩定後,疫情得到控制。到了離別的時候,何惟芳鼓勵災區的女孩們用心生活,活出自己的精彩人生。
經過一番感悟,何惟芳堅定地帶領眾人返回芳園。她曾覺得經商和侍弄花草毫無意義,但在為災民貢獻自己的力量後,她領悟到無論是經商還是其他事業,只要心懷善意,堅守初心便是好的。明白這些後,何惟芳與大家分享了自己的心路歷程,並決定深入研究古方。她發現如今一些藥方價格高昂,讓窮人難以承受,因此她立志要找到新的治療方法,讓每個人都能用得起藥。
除了種植牡丹,何惟芳還開始種植藥材和胡麻等調料,並經營繡莊。她充分發揮自己的商業才能,不僅實現了盈利,還決定為貧困戶免除藥費。蔣長揚好奇她如何辨別患者是否貧困,何惟芳透露她已從衙門獲取了貧困戶名單。蔣長揚對何惟芳的胸懷深感敬佩,認為如果皇上得知她的善舉,定會倍感欣慰。
與此同時,肖家得知雪溪不願嫁給蔣長揚後,親自向皇帝請示,最終得到了皇上的認可。婚事解除後,雪溪雖擔心寧王阻撓,但父親卻胸有成竹,讓她放心。雪溪向何惟芳和蔣長揚辭行,展現了她的善良與智慧。何惟芳送她一盆珍貴的牡丹花,瓷盆上還印著她們的小樣,象徵著她們堅不可摧的友誼。
何惟芳繼續研發生肌膏,並親自為蔣長揚試藥。蔣長揚雖爽朗,但在何惟芳為他敷藥時還是有些羞澀。寧王在朝廷上受到彈劾,但蔣長揚為避嫌故意遲到,並逢迎寧王,試圖為他籌集巨款。然而,寧王已起疑心。蔣長揚回到家後預感不妙,立刻撕毀了與何惟芳之間的契約和票據,確保自己出事後不牽連她。
蔣長揚發現寧王手下章秋峰安然無恙,知道自己兇多吉少。他命令手下想好對策,並叮囑盡量不要打擾何惟芳。何惟芳在藥舖經營時,意外遇到了傷痕累累的蓮舟。蓮舟後悔沒有聽從何惟芳的勸告離開長安,獨立謀生。
同為女子,何惟芳見蓮舟遭遇苦難,心生憐憫,決定出手相助。她曾有一個藥方,能將兩種花粉融合生出紅疹,讓人誤以為是膿瘡。裴忠對蓮舟無情,見此狀定會趕她出門。如此,蓮舟便能順利脫身。蓮舟對此感激涕零,並勸何惟芳早日離開蔣長揚,因寧王已對蔣長揚起疑,何惟芳恐受牽連。
蓮舟的話讓何惟芳警覺起來,回想起蔣長揚昨日到店中撕毀契約的情景,她預感有變,急忙去找蔣長揚。果然,朝廷大理司已下旨稱蔣長揚貪贓枉法,要將其捉拿歸案。蔣長揚百般解釋銀兩來源清白,但大理寺的人不予理會,還抄了他的家。因案件尚在調查,蔣長揚暫未被押入大牢,但一旦證據確鑿,便將面臨嚴刑拷打。
何惟芳為蓮舟調製藥水後,正準備送去裴府,卻久等不見人來。最終只見蓮舟的婢女推著斗車將她送出。原來裴忠竟將蓮舟折磨致死。何惟芳看到蓮舟七竅出血、滿臉血污的慘狀,心痛不已。她親自為蓮舟辦理後事,讓她體面地離開這個世界。
回想起蓮舟在蔣長揚府中的過往,何惟芳感慨女子命薄,憎恨男權社會的殘酷。同時,她也為自己未能早點伸出援手而愧疚。蔣長揚看出何惟芳心事重重,便安慰她不要過於自責。藥店免費為貧困人家治病,已是善舉。只盼來日政治清明,世間再無暴行。
何惟芳從雪溪口中得知蔣長揚的心意後,本想向他表明心跡,但蔣長揚卻猶豫不決,甚至刻意保持距離。他得知彈劾寧王的官員被暗殺、家眷遭投江後,更加自責,不敢連累何惟芳。
皇帝得知清廉官員被寧王所害後憤怒不已,決定提前行動打擊寧王勢力。蔣長揚也開始調兵遣將保護皇宮安全。同時,他計劃在自己舉事之前將何惟芳安全撤離長安,讓她遠離寧王的威脅。而何惟芳也在密切關注蔣長揚的消息,並著手籌集金銀細軟以備不時之需。
蔣長揚重返陸丞相一家遇害的山澗1。寧王為剷除異己,不僅殺害陸丞相,更將其全族投入山澗屠戮1。此事令蔣長揚擔憂自身行動牽連何惟芳,刻意保持距離,傳信聲明斷絕往來。
何惟芳察覺蔣長揚靴底沾有西郊特有的紅陶泥,偽裝成乞丐尋至西郊。被蔣長揚部下誤作寧王眼線抓捕後,她在軍帳中發現士兵遺書,理解其以死殉國的決心,主動承諾簽署放妻書支持蔣長揚。
何惟芳見蔣長揚私藏她用金修繕的斷簪,卻仍將其重新折斷。她宣布南下擴張芳園分店,借花船宴會公開經商計劃。
蔣長揚夜訪花船,救下酒醉險些落水的何惟芳。二人情感爆發,終成夫妻。此時春闈在即,權貴勾結寧王舞弊,寒門學子仕途受脅。
寧王為了阻止寒門子弟深夜苦讀,壟斷了市面上的燈油,甚至連動物油脂也嚴格控制。這樣一來,達官貴人家中自然不缺這些,但那些貧困的書生卻失去了點燈夜讀的機會。
正當眾人一籌莫展之際,何惟芳帶來了大量的燈油,點燃後還散發出一股獨特的香味。原來,她精心尋找了一種可以煉油的植物種子,其出油效果絲毫不遜於動物油脂。何惟芳將這些燈油免費分發給正在溫書的考生們,大家都對她感激不盡。其中有個叫張謙的書生,平日里勤奮好學,今年是他唯一一次科舉的機會,他親自前來感謝何惟芳的慷慨相助。
夜晚,何惟芳與蔣長揚準備就寢時,想起了雪溪提及的孟州大火。何惟芳好奇地向蔣長揚打聽那場大火背後的真相。蔣長揚坦言,那場大火其實是寧王給他的政敵的一個警示,火勢之大導致死傷無數。蔣長揚深刻體會到了朝廷的黑暗,但同時也被皇帝親自在施粥棚給災民盛粥的場景所感動,這讓他看到了希望。蔣長揚深知,如果將整個江山交給寧王,後果將不堪設想。於是,他毅然選擇了幫助皇帝奪取軍權,以期能讓百姓過上稍微安寧溫飽的生活。
寧王逼迫蔣長揚盜取科舉考題,蔣長揚深知直接拒絕會樹敵眾多,於是表面上欣然答應。科舉考試開始後,寧王得知試題與蔣長揚提供的一模一樣,誤以為蔣長揚已經投靠了自己,心中暗自得意。
然而,寧王的得意並沒有持續太久。因為考場內一個書生打瞌睡時不慎點燃了試卷,引發了一場火災。眾人紛紛前去救火。按照考場規定,只要有考生的試卷被燒毀,就必須重新更換考卷。這樣一來,寧王的如意算盤落空了。那些原本靠死記硬背記住題目的紈絝子弟們,因為更換了試捲而急得抓耳撓腮。
何惟芳的生意已經拓展到了晟縣,她親自參與每一件事,再加上她卓越的經商頭腦,使得每開設一家分店都能取得理想的效果。夫妻倆各自忙碌於自己的職責,生活倒也踏實。寧王暫時不再找蔣長揚的麻煩,蔣長揚官復原職後,每天前往秘密基地訓練軍事,晚上則返回與何惟芳團聚,或賞月、或共同沐浴聊天,生活十分美滿。
蔣長揚逐一實現了之前許給何惟芳的願望,給她放煙花、送她喜歡的禮物、擁抱她、輕吻她……他們還一起度過了洞房之夜,並一同欣賞了美麗的煙花。很快,春闈放榜的日子到了,許多寒門書生榜上有名,獲得了為朝廷效力的機會。而寧王原本盯上的幾個職位,現在也因為找不到恰當的理由而無法安插自己的人手。
蔣長揚已收集完寧王的罪證,並在皇帝面前詳細闡述了即將發動的計劃。他深知對付寧王絕非易事,此人既孔武有力又狡詐多端。皇帝聽後神色凝重,知道河東軍即將抵達,這將是決定勝負的關鍵時刻。在座的所有人都已立下死誓,經過多年的籌備,他們迫切希望扳倒這位謀逆之臣。
回到家中,蔣長揚與何惟芳商議,決定在芳園採取行動。他將向寧王發出邀請函,利用自己對芳園地形的熟悉來實施計劃。何惟芳全力支持丈夫的決定,並一再要求行動當天能守在他身邊,她會盡力保護自己安全撤離。
七日後,行動正式開始。何惟芳與蔣長揚前往寺廟上香祈福。蔣長揚看到滿樹的祈福紅繩,忍不住為何惟芳也綁了一根。兩人無意間聽到旁人對他們的戀情議論紛紛,甚至有人貶低何惟芳。何惟芳毫不示弱地反駁,稱讚自己的夫君不僅英俊瀟灑,還極具責任心,並祝福那兩人也能找到如此優秀的伴侶。
在寺廟中,兩人不慎碰翻了籤筒,和尚建議他們算一卦。何惟芳抽中了上上簽,而蔣長揚卻抽到了下下簽。何惟芳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上上簽塞給蔣長揚,但蔣長揚並不在意這些,他相信只要有何惟芳在身邊,他就無所畏懼。
月光下,兩人並肩賞月。何惟芳用自己的髮絲編織了同心結,與蔣長揚的編織在一起,寓意著白頭偕老。蔣長揚感慨萬分,認為人生難忘的就是這些美好的瞬間,今晚的月色將讓他永生難忘。
臨行前,何惟芳含淚叮囑蔣長揚一定要平安歸來。不僅蔣長揚在做告別,皇帝和淑妃也在做最壞的打算。淑妃為皇帝整理好衣裝,而何惟芳則安排好自己的姐妹,為芳園創造一個安靜的環境,準備迎接這場生死之戰。
芳園內賓客盈門,皇帝和寧王均到場。一些明智的宰相趁機向皇帝遞上奏摺,彈劾寧王的種種罪行。蔣長揚也勇敢地站出來作證,揭露寧王當年的陰謀。皇帝終於不再偏袒寧王,但寧王早已在府中安插奸細,侍從中不乏其同夥。眼看謀逆之心被識破,寧王的人馬團團圍住芳園,連皇帝也身處險境。
儘管蔣長揚誓死保護皇帝,但因寡不敵眾而落敗。寧王得意洋洋地撿起地上的劍,讓皇帝親手斬殺蔣長揚。此時,何惟芳衝進現場,看到蔣長揚身中數箭並被士兵包圍,她大喊著不要。皇帝猶豫不決,而寧王則狠心地用匕首刺入蔣長揚的胸膛並狠狠旋轉。何惟芳被摀住嘴,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蔣長揚胸前血流如注,心痛欲絕。
最終,寧王取得了勝利,脅迫皇帝下令稱蔣長揚為叛軍,而他則因護駕有功而受到嘉獎。
這次行動徹底失敗,寧王親手將匕首刺入蔣長揚的胸膛,還不放心地派手下反复確認蔣長揚是否真的已經斷氣。皇帝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寧王肆意妄為,忠臣一個個慘死,自己卻無能為力,甚至還被逼迫公開宣布表彰寧王的英勇護駕。
何惟芳悲痛欲絕,她拔下髮簪想要刺殺身邊的劉暢,卻被劉暢一擊即暈並擄走。而劉暢的妻子李幼貞悄悄來到現場,看到這一幕後,便明白了其中的利害關係,再也沒有進行干涉。
回想起蔣長揚制定計劃時,他曾將張謙視為心腹,因為張謙出身貧寒且多年未中舉,好不容易得到提拔,應該會為朝廷盡忠。蔣長揚對張謙毫無防備,將所有行動計劃都透露給了他。然而,張謙卻背叛了蔣長揚,將整個計劃告訴了寧王,導致行動失敗。
張謙自以為在寧王面前立下了大功,幻想著日後能夠加官進爵。而劉暢則利用張謙哄騙河東軍稱皇帝身體不適,讓他們撤回。在充分利用張謙後,劉暢毫不留情地將其毒死。對於張謙的人品,劉暢總結說他很像自己,但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面孔。
何惟芳被劉暢囚禁,雙手戴著鎖鏈,回想起心愛之人慘死在自己面前,她痛不欲生,幾乎想要自殺。然而劉暢卻不肯放過她,看到她憤怒的眼神也不想強行施暴,而是耐心地等她回心轉意。當何惟芳開始絕食時,劉暢便用殺戮來逼迫她進食。何惟芳不忍心看到無辜的人受牽連,只好強迫自己吃下東西。
在絕望的夜晚,何惟芳雙手戴著鐐銬,連自殺都變得困難。這時她彷彿聽到有人呼喚她“牡丹”,抬起頭彷彿看到了蔣長揚的身影。蔣長揚鼓勵她要堅強面對困境,她知道蔣長揚希望她活下去為他報仇。想到這裡何惟芳便不再固執,她想出了一個計策讓劉暢為她購買香料以調香解悶。
劉暢為了得到何惟芳的一個笑臉,很快便找人湊齊了香料。何惟芳將這些香料混合後房間裡芳香四溢。劉暢不知香料有毒很快便暈倒了。何惟芳原本想趁機殺死劉暢,但李幼貞卻出現了。李幼貞提醒她用一命換一命不值得,如果願意放手她會放她出去。
何惟芳暫時放過了劉暢並獨自逃走。站在陽光下她紅了眼眶,回想起被劉暢壓迫折磨的日子、暗無天日的小屋以及失去戀人的痛苦,這幾日對她來說宛如人間煉獄。
劉暢甦醒後發現李幼貞在床前立刻質問她有沒有殺死何惟芳。李幼貞回答說他曾威脅過她如果殺了何惟芳就永遠不會原諒她,所以她並沒有下手。劉暢聽到何惟芳沒死便立刻下床去尋找她的踪跡。
劉暢終究還是捉住了何惟芳。何惟芳設法支開了劉暢身旁的侍衛,決心與劉暢決一死戰。她手裡的髮簪已刺中劉暢,但無奈力氣不足,被劉暢反按在地。眼看就要被劉暢帶走,這時肖雪溪出現了。肖雪溪身為肖家的寶貝女兒,帶著侍衛前來,警告劉暢不可胡作非為。
如今劉暢已無任何官職可依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肖雪溪帶走何惟芳。何惟芳好奇雪溪是如何知曉她的藏身之處,雪溪告訴她,穿魚並未死,得知蔣長揚遇刺後,穿魚一直在暗中保護何惟芳。發現何惟芳後,穿魚立刻傳遞消息,這才得以及時趕到。
穿魚與何惟芳昔日的好友們紛紛歸來。雪溪提議何惟芳隨她一同離去,但大仇未報,何惟芳不願就此放棄。她謝絕了雪溪的好意,獨自去找蔣長揚的小姨。小姨是蔣長揚唯一的親人,聽聞外甥的遭遇,心疼不已。何惟芳向小姨借了些金銀,打算為蔣長揚報仇。小姨擔心何惟芳鬥不過寧王,想讓她放下仇恨,但何惟芳意志堅決,誓要為蔣長揚報仇、扳倒朝廷奸佞,這是她活下去的唯一信念。小姨見狀,便答應在必要時助她一臂之力。
告別小姨後,何惟芳踏上南行之路,準備為河東軍籌集軍糧。路途艱險,何惟芳詢問小春和大福是否願意同行,二人都堅定地表示願意陪伴。穿魚也來了,他們都是何惟芳的摯友。眾人重新聚在一起,滿心歡喜。
何惟芳一路乘船,因暈船時常嘔吐。幸好有大福陪在身邊,為她端來解暈船的藥湯。抵達南方後,何惟芳開始隱姓埋名。她一邊向災民施捨粥食,一邊將當地盛產的藥草畫圖交給災民,讓他們今後可以用這些藥材換取銀兩。此舉深受災民喜愛。何惟芳再將收集來的藥材高價賣出,所得銀兩繼續用於施捨粥糧。
何惟芳的落腳之處時常受到邊境賊寇侵擾。她得知這些賊寇因無耕地和營生,常以掠奪為生,時常偷襲搶劫。考慮到賊寇的裝備和馬匹充足,何惟芳認為如果他們講信用、驍勇善戰,或許能為自己所用。於是她與賊寇頭子商議,讓他們常年幫忙走貨,無論是航運還是旱路都能送達。她會給予豐厚的酬勞,並且他們還有藥舖,可以保證賊寇的妻兒有病可醫,從此過上安穩生活。
這些賊寇回去考慮了幾日,竟然真的趕著羊群和馬匹下山了。從此邊境再無賊寇洗劫騷擾,百姓對何惟芳感激不盡。當她離開時,百姓自髮帶著家裡的禽蛋來送行。何惟芳被百姓簇擁著,深受感動。
何惟芳的生意日益壯大,她將掙得的銀兩不斷換成金錠支援前線將士,壯大兵馬。每到蔣長揚的忌日,何惟芳都會悄悄去掃墓,燒紙錢、放河燈。夜深人靜時,想起蔣長揚,她總會黯然垂淚。有時彷彿看到蔣長揚來到身邊勸她放下,但何惟芳淚流滿面,蔣長揚對她的情誼,又豈能輕易割捨。
來到漳縣,何惟芳聽聞此地有個無賴專門刁難來往貨商。果然,她一到這裡就被漳縣的無賴叫去索要“通行費”。何惟芳已掌握不少證據,稍稍拿出一件就讓無賴膽戰心驚。被放行後,她將蒐集到的證據提交給縣令,相信這個無賴定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何惟芳率領船隊繼續向南航行。某日,她攜帶著穿魚漫步於街頭,腰間佩戴的定情香囊卻突然被人盜走。何惟芳迅速指令穿魚前去追尋,但就在穿魚離開後,她被三名粗獷的男子團團圍住。得知他們來自漳縣,意圖索取證據,何惟芳機智地找了個藉口,瞅准時機逃離了現場。
在蔣長揚離去的日子裡,何惟芳獨自學習了許多新技能。此刻,面對穿魚中計的情況,她不得不依靠自己逃脫。她靈活地爬上屋頂,穿梭於瓦片之間,巧妙地利用竹竿阻擋了歹徒的去路,同時用彈弓聲東擊西,借助周圍的一切可用之物作為防禦。何惟芳緊張萬分,正欲趁機溜走,卻感覺有人摟住了她的胳膊。她正要反擊,卻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是蔣長揚!
何惟芳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蔣長揚。儘管他的身形和麵容依舊,但那份真實感和触感讓她確信,蔣長揚真的還活著!
蔣長揚向何惟芳解釋,寧王為了通過他找到殘餘的黨羽,故意在胸口偏斜的位置刺傷他,從而留他一命。甦醒後,他遭受了寧王的酷刑逼迫,要求他交出皇帝安插的地下黨名單。然而,蔣長揚一邊虛與委蛇,一邊借寧王之手發出信號,讓地下黨隱匿起來等待新的召集。
蔣長揚帶著何惟芳來到他平日的藏身處。何惟芳挽著他的胳膊,滿臉幸福地看著他傻笑。對於何惟芳來說,沒有什麼比此刻更讓她感到快樂和滿足。她知道蔣長揚一定遭受了寧王的折磨,於是強迫他解開衣服查看傷勢。看到蔣長揚上半身佈滿傷痕,何惟芳心疼得再次淚流滿面。
從寧王手中逃脫後,蔣長揚佈置了許多替身以迷惑敵人。何惟芳則將他這些年資助河東軍的物資全部交給蔣長揚,讓他放手去做自己的事情。蔣長揚通過一系列手段發動了地方起義,使朝廷動盪不安。寧王因忙於應對起義而無法安心籌劃篡位之事,儘管他已經準備好了龍袍。如今四處都在爆發起義,寧王在朝堂上主動請纓上陣殺敵。皇帝深知寧王的野心,但如今軍權在握的寧王已將他視為傀儡任意擺佈。
這一次,寧王出征時帶上了劉暢。而蔣長揚則親自穿上鎧甲,準備率領眾多將士迎戰敵人。
寧王所帶來的裝備無疑更為先進,他此次採用了火攻戰術,直接下令部隊將成千上萬支燃燒著火焰的弓箭射向蔣長揚的陣地。蔣長揚的士兵們雖然用盾牌進行遮擋,但仍有一些盾牌無法完全抵擋住如潮水般湧來的箭矢,導致幾名士兵不幸中箭倒地。
蔣長揚在這場戰役中僅率領了五萬將士,遠少於敵方人數。因此,他精心策劃了進攻策略。而寧王則企圖速戰速決,大量使用了火油,意圖燒毀蔣長揚的陣地。蔣長揚原本計劃在夜幕降臨後偷襲寧王,但寧王那邊也加強了戒備。蔣長揚的敢死隊雖然冒死突圍,但僅成功射出了一箭,至於寧王是否受傷則無從得知。
寧王在蔣長揚的大營附近佈置了不少眼線,因此蔣長揚剛到的第一天,糧草就被全部焚毀了。本就兵力懸殊,如今糧草又盡失,這無疑加大了取勝的難度。蔣長揚在頑強抵抗的同時,立刻寫了一封信,讓自己的部下帶著何惟芳撤離。
然而,何惟芳在收到蔣長揚的來信後,並未選擇撤退。她迅速利用自己的關係網,連夜收集火油和糧草,並派遣之前的精銳運輸小隊將這些物資送到前線支援。此外,她還聽說寧王一直使用火攻,為了保護將士們免受傷害,何惟芳找來了許多技藝高超的工匠,重新為將士們打造了不易燃燒的鎧甲。只要穿上這種鎧甲,將士們的胸口等要害部位就能得到保護。
有了何惟芳強大的後援支持,蔣長揚迅速將這些護心鎧甲分發給士兵們,並趁著夜色發起了突襲。寧王仍然認為蔣長揚是以卵擊石,於是重整大軍進行對抗。但蔣長揚搶先一步射落了寧王的旗幟,並衝到大軍面前,拿出了皇帝親筆書寫的敕書展示給寧王身邊的將士們看。敕書上清清楚楚地寫著寧王才是真正的謀逆亂臣,罪大惡極。那些被迫跟著寧王的人開始重新選擇立場,寧王大為震驚,他從未想過自己的部隊會背叛他,更不知道蔣長揚從哪裡得到了一封敕書。
蔣長揚冷笑不已,寧王一直看不起女子,卻不知這封珍貴的敕書是皇帝親筆書寫後交給淑妃,再由淑妃交給雪溪,雪溪又連夜送到何惟芳手中的。寧王仍在垂死掙扎,聲稱那封敕書是偽造的,試圖讓將士們不要被騙,跟他一起打贏這場惡戰。但大局已定,蔣長揚早已布好全局,連寧王的心腹於錚也是蔣長揚安插的暗線。所以寧王最後等來的支援也早已叛變。劉暢看到寧王已成甕中之鱉,立刻拔劍架在他的脖頸上,試圖將功贖罪。
最終,寧王淪為階下囚,皇帝重掌軍權,前朝一片清明。何惟芳和蔣長揚一同去祭拜犧牲的將士們,他們深知今日來之不易的成功是用無數烈士的鮮血換來的。蔣長揚終於可以實現之前嚮往的閒雲野鶴般的生活了,他忍不住想起了之前修築的宅子。而何惟芳早已通過這些年的生意將它贖回了。
寧王已淪為階下囚,劉暢也隨之成為了眾人指責的對象。在皇帝面前,為了逃脫死罪,劉暢首先列舉了寧王的諸多罪行。皇帝因此對寧王下達了斬立決的命令,並赦免了劉暢的死罪,只判他流放並貶為庶民。劉暢領受了刑罰,但懇請皇帝能網開一面,饒李幼貞一命。
深夜時分,李幼貞手持匕首站在劉暢身旁,猶豫不決。回想當初,劉暢與寧王狼狽為奸,沒想到最終竟是劉暢背叛了她的父親,這讓她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劉暢並未入睡,他冷漠地詢問李幼貞為何還不動手。李幼貞淚流滿面,質問劉暢本是輔佐她父親的,為何最後卻反咬一口。
劉暢苦笑不已,自從跟隨寧王,他就預料到會有這麼一天。先是與李幼貞動情,然後廢了一條腿,接著為了求生委曲求全拜在寧王門下,做盡了壞事,每天都提心吊膽。李幼貞忍不住哭泣,扔掉了匕首。
長安街頭,百姓們過上了平靜安寧的生活。劉暢和李幼貞走在陽光下,普天同慶的場面讓劉暢心情愉悅。他拉起李幼貞的手,表示要和她一起度過平靜快樂的一生。然而,一個小乞丐突然跑到劉暢身邊,捅了他一刀。這乞丐顯然是有備而來,精神失常,嘴里大喊著“壞人已死,從此天下太平”。
李幼貞看到劉暢胸口中刀,匕首直刺心臟,已無生還希望。她淚流滿面,劉暢在生命的最後時刻開始學會珍惜,他內疚地讓李幼貞不要傷心,要好好活下去。劉暢死後,李幼貞萬念俱灰,她恍惚地往前走,來到一片樹木蔥鬱、水源清澈的地方。她扯下身上的腰帶,準備懸樑自盡。這時,一個尼姑恰好經過,看到她要自殺,便勸說她誦讀經法贖罪。李幼貞受到感化,放棄了自殺的念頭,跟著尼姑去了寺廟。
何惟芳和蔣長揚終於迎來了平靜而快樂的時光。他們完成手頭的工作後,決定西下云遊。平日里,他們就憧憬著有一天能夠寄情山水,如今終於得以實現。在芳園中,大夥頻頻給蔣長揚製造求婚的機會,但兩人早已心心相印,無需外人再費心。
到了合適的時機,蔣長揚帶著何惟芳離開了京城。何惟芳作為商人四處經商並經營藥舖,懸壺濟世;而蔣長揚則領了皇帝的旨意,開始秘密調查各地官員是否清廉、政治是否清明。夫妻二人配合默契,天衣無縫。
皇帝也時常收到蔣長揚寄來的禮物和各地政治情況的匯報。這種相處方式讓彼此都感到滿意。閒暇時,蔣長揚還帶著何惟芳去郊外賞花。夫妻二人琴瑟和鳴,彼此都珍惜著來之不易的時光。願好人好夢,有情人終成眷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