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裏路雲和月》以抗戰歲月為背景,從淞滬會戰展開敘事。旅長張雲魁一心報國,在戰火中率部堅守;廚子孟萬福原本只想保全性命,卻被時代洪流捲入戰場;丁玉嬌在家國動盪中經歷離散與成長。幾位人物的命運互相牽連,呈現普通人在民族危亡時刻的選擇、犧牲與擔當。
劇集把戰場突圍、後方奔走、家族守望和隱密支援交織在一起。張雲魁在困境中背負誤解仍堅持軍人信念,孟萬福從求生本能走向家國大義,丁玉嬌在顛沛流離失所中完成精神蛻變。故事透過不同身分人物的經歷,展現抗戰年代裡個體命運與民族記憶之間的關係。
該劇由張永新執導,吳楠、卞智弘、田雨參與編劇。王陽飾張雲魁,萬茜飾丁玉嬌,黃澄澄飾孟萬福,於和偉飾田家泰,畢彥君飾張汝賢,王和飾韓小月;張桐、丁柳元友情出演,曹磊特邀主演。全劇以「月亮」意象貫穿人物命運,在烽煙與離散中寫出守望、信念與家國情懷。
丁玉嬌收到了月明寄來的信,非常高興,說起了之前的事情,月明有兩位父親,一個給了他生命,一個用生命守護了他。1944年,孟萬福過來報道,張雲魁讓人趕緊接槍,看到孟萬福過來,非常高興。1937年,月明還在母親肚子裡,張雲魁被任命為八十七旅旅長,回來見父親。張雲魁父親讓張雲魁一定要記住,心裡要牽掛百姓。張雲魁父親讓張雲魁看了一幅字,問張雲魁今天怎麼回來了。張雲魁說了自己被任命為旅長的事。丁玉嬌聽到張雲魁回來了,連忙過來,看到張雲魁和父親說話,躲在外面。
於連長他們去吃飯,結果上的都是素菜。於連長把掌櫃的叫過來,表示弟兄們保家衛國,就是為了他們,結果他們一點肉都不給。掌櫃的表示現在肉價上漲 ,而且還沒地方買。孟萬福出來了,給大家道歉,發了煙給大家,讓大家先吃點墊墊肚子,肉菜馬上就來。掌櫃的和孟萬福進廚房,掌櫃的表示早上剛買的牛肉,是不是被孟萬福拿走了。孟萬福說自己沒拿。掌櫃的問孟萬福要怎麼做肉菜,孟萬福表示自己能把豆腐作牛肉的味道,他們肯定吃不出來。
孟萬福和韓小月明天就要結婚了,韓小月和俞小姐抗戰義演結束後,過來找孟萬福,給大家發喜糖。孟萬福把偷藏的牛肉吃了韓小月一塊。張雲魁父親早就肯定丁玉嬌過來了,讓張雲魁去跟丁玉嬌說話。張雲魁和丁玉嬌還來不及說句話,有人過來報告,師部急電,讓張雲魁馬上帶人去支援。張雲魁先走了,丁玉嬌趕緊把給張雲魁做的吃的包好,抄近路給張雲魁送過去。丁玉嬌看著張雲魁離開。孟萬福回到家,韓小月做了一張床,孟萬福覺得韓小月手藝真不錯。
張雲魁過來了,拿出了之前找到的東西,表示現在大敵當前,之前的事情,自己都可以既往不咎,希望大家能和自己一起,共同抵禦強敵。張雲魁讓人把孟萬福帶過來,表示孟萬福是逃兵,必須要死,讓人殺了孟萬福。孟萬福大喊出來,說自己只是個廚師 ,自己是被他們抓過來了。張雲魁讓人等一等,結果於連長還是開槍了,幸好被人攔住了,沒有打到張雲魁。團長表示他們這邊的人不滿員,補充的人也沒來,他們沒辦法,只能去抓人,這件事情上面的人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張雲魁表示現在大敵當前,正是需要他們的時候,這件事情自己可以不予追究,不要把這些人編入戰鬥編隊,想留的人可以留下,想走的人,找個機會可以讓他們離開。張雲魁表示這件事情不追究,但是於連長的事情自己要追究,自己都說了等一下,他還開槍,是想要殺人滅口嗎。張雲魁讓人殺了於連長,團長給於連長求情,表示於連長打仗很厲害,現在正是需要他的時候。於連長表示自己可以死,但是希望他們告訴自己娘,自己是和鬼子打仗的時候死的。大家都給於連長求情,張雲魁同意先饒了於連長。
敵人過來轟炸,張雲魁表示半小時後集合,馬上出發。孟萬福想要走,其他人趕緊攔著孟萬福。張雲魁他們到了白家莊打仗,於連長在孟萬福面前被鬼子打死了。張雲魁打電話給師長請增援,師長表示現在大家都在打仗,讓他們一定要守住白家莊。幾個醫學生雖然還在學習,但現在是需要他們的時候,到了上海的醫院,很多傷者被送到這邊來。
孟萬福表示自己不是託人給掌櫃的捎信,又要告訴韓小月自己去當兵了嗎,難道掌櫃的沒有跟韓小月說。韓小月表示那個晚上鬼子丟了炸彈,他們本來要往外面跑,結果掌櫃的說地契沒有拿,又回去拿,被炸死在了裡面,一把大火把他們的房子都燒沒了。孟萬福非常鬱悶。義演非常成功,大家士氣高昂,要驅除日寇。韓小月要跟著義演團走了,孟萬福非常鬱悶,但沒有辦法跟著去。韓小月表示他們要去武漢,把自己存下來的錢給孟萬福,說孟萬福更需要,讓孟萬福一定要活著。孟萬福把自己買給韓小月的金簪子給了她。
孟萬福做了飯給張雲魁,張雲魁根本沒有胃口吃。報紙上寫了前線戰事的消息,張雲魁父親表示他們沒有時間寫信給家人是很正常的,讓丁玉嬌不要擔心。丁玉嬌做了個夢,其他人都在逃命,只有張雲魁一直往前面衝,讓她非常擔心。張雲魁父親讓丁玉嬌要平心靜氣。張雲魁打電話給師部,表示他們現在人手不足,確實沒有辦法再守下去了。廖副師長要他們再守三天的時間,如果援軍還沒到,就是他們的責任。張雲魁覺得三天又三天,還不知道援軍什麼時候能到,自己請求撤退到柳鎮,和援軍會和。師部不同意,讓張雲魁執行命令。
丁玉嬌這邊收到了張雲魁寄回來的信,張雲魁表示如果自己犧牲了,是為國盡忠。丁玉嬌很傷心,張雲魁父親安慰丁玉嬌,表示他們上戰場前會寫遺書,不一定是出事了。張雲魁想要打電話給說師部,但現在線路故障,沒有那麼快修好。張雲魁覺得來不及了,備馬直接去師部。師長看到張雲魁,張雲魁非常驚訝,問張雲魁怎麼過來了。
張雲魁帶隊出發,廖副師長接到了消息,柳鎮那邊的人已經撤了,問師長是怎麼回事。師長表示能越過他們直接給一個師命令,他覺得會是誰。廖副師長沒有想到是委員長的命令。師長表示他們也可以撤了,廖副師長問八十七旅要怎麼辦,現在電話根本打不通。師長表示讓八十七旅他們斷後。孟萬福出去的時候,遇到了敵軍,趕緊躲了起來。孟萬福經過了一座橋,上面都是屍體。孟萬福爬過去,遇到了一隊人,被抓住了,好在這些人是張雲魁他們。張雲魁問孟萬福從哪裡來的,孟萬福和張雲魁說了。
孟萬福說自己要歸隊,要跟他們在一起。張雲魁他們很高興。張雲魁他們到了柳鎮,並沒有在這裡發現其他人,這邊的人已經撤了。張雲魁他們本來也要走,但沒有想到敵軍已經過來了。張雲魁表示他們已經回不去了,既然這邊的人已經撤了,那應該不只是他們撤了,他們在這裡阻擊敵軍,也可以給大部隊的撤離爭取時間。張雲魁安排了任務,大家分散開。敵軍過來了,眼睛受了傷,唱著歌等敵軍坦克過來的時候,拉響了手榴彈,和敵軍同歸於盡。敵軍放了瓦斯彈,張雲魁要他們趕緊閉氣。
張雲魁這邊損失慘重,張雲魁讓趙副官帶上自己的佩劍和遺書,和師部報告這邊的狀況。孟萬福看到趙副官他們都死了,撿到了張雲魁的佩劍。孟萬福過來找張雲魁,表示自己背著張雲魁出去。張雲魁拒絕了,讓孟萬福把自己的佩劍送到自己家,說了自己家的地址,把這邊的事告訴自己父親。張雲魁要孟萬福發誓,孟萬福表示自己的父母已經過世了,就拿自己沒過門的媳婦發誓,要是自己做不到,就讓她跟別人。張雲魁要孟萬福往外面跑,自己給他斷後。
劉嫂做了吃的,孟萬福吃了不少。丁玉嬌問孟萬福什麼狀況,孟萬福不肯說。張雲魁父親過來找廖豐年,想知道張雲魁現在是什麼狀況。廖豐年一開始不肯說,張雲魁父親一直問,廖豐年表示八十七旅非常英勇,但是張雲魁現在的情況不好說。張雲魁父親問廖豐年什麼意思,廖豐年表示在陣地上沒有找到張雲魁的屍體。張雲魁父親明白了,沒有找到張雲魁的屍體,就意味著張雲魁可能沒有死,但就算張雲魁沒有死,臨陣脫逃也是死罪。
張雲魁父親表示他們兩家是世交,廖豐年和張雲魁非常熟悉,自己相信張雲魁不是這樣的人,拜託廖豐年幫忙。張雲魁父親沒有回來,孟萬福表示自己晚上再來。孟萬福走的時候,佩劍不小心掉下來了,丁玉嬌看見了,非常激動,問孟萬福到底怎麼回事,張雲魁說了什麼,一五一十告訴自己。孟萬福只能和丁玉嬌說了,丁玉嬌非常傷心,表示太爺年紀大了,身體不好,這件事情孟萬福不要說,自己來告訴他。張雲魁父親剛好回來了,劉嫂推著孟萬福要走,沒想到張雲魁父親看見了,發現孟萬福是八十七旅的人。
張雲魁父親問他們怎麼回事,丁玉嬌只能把佩劍交給張雲魁父親。孟萬福表示八十七旅一個人都沒了,張雲魁父親問孟萬福是不是看著張雲魁戰死的,都跟自己說一遍。孟萬福和張雲魁父親說了,張雲魁父親帶著孟萬福過來找廖豐年,讓孟萬福和廖豐年說一遍。孟萬福說了自己找到的,表示張雲魁讓自己看著他們一個個戰死,自己真的看著他們一個個死在自己面前,他們都是朝著陣地的方向死的。廖豐年表示這件事情事關重大,自己馬上和上級報告,讓孟萬福留下。
孟萬福問大哥有沒有路子,能不能便宜一點。大哥表示一個子兒都不能少,孟萬福非常鬱悶。丁玉嬌到車站找孟萬福,沒找到人。報紙上說張雲魁是逃跑將軍,很多人罵張雲魁,還有人到張雲魁家門口丟爛菜葉。丁玉嬌回來,就看到孟萬福在附近。孟萬福表示廖豐年讓自己走,不讓自己跟他們聯繫,但是自己想到旅長救了自己的命,自己不能做沒良心的人。丁玉嬌讓孟萬福和自己回去,自己護著他。張雲魁醒過來,羅祖良過來看張雲魁。張雲魁問羅祖良大場怎麼樣了,羅祖良表示大場丟了。張雲魁非常鬱悶。
張雲魁父親去國民政府,被裡面的人趕出去了。丁玉嬌過來了,表示現在申訴沒用,國民政府的人都跑了,沒有人會管這件事情,他們可以去找報社,把真相寫出來。張雲魁父親覺得有道理。主任告訴這些火線參軍的醫學生,表示上級決定了,給他們少尉,發給他們軍裝。張雲魁父親一直在寫文章,孟萬福說了自己想去武漢,但是現在去武漢的票非常貴,自己的錢不夠。有記者來到戰地醫院採訪拍攝,護士介紹了這些傷者的情況,記者給這些傷者拍了照片。
廖豐年送了幾張去武漢的船票過來給張雲魁父親,張雲魁父親明白廖豐年的意思,現在他根本不敢說話,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給張雲魁,給了他們船票,想要收買他們。張雲魁父親表示自己不相信沒有可以說理的地方,想要讓丁玉嬌回老家。丁玉嬌表示張雲魁說了,不管發生什麼事,一家人都不要分開,自己的父母已經沒了,自己能回哪個老家,這些事情都聽他做主。韓小月一直找孟萬福,但不知道孟萬福在哪裡。孟萬福知道了船票的事情,嚇這邊的傭人。
張雲魁看了報紙,問羅祖良信嗎。丁玉嬌看了今天的報紙,在戰地醫院照片的角落看到了張雲魁。丁玉嬌非常激動,現在看來張雲魁還沒死。丁玉嬌問孟萬福當時張雲魁犧牲時候的具體情況,他有沒有親眼看到張雲魁死了。孟萬福表示自己那時候看到陣地沒了,丁玉嬌表示那就是沒有看到張雲魁死,張雲魁真的還活著。丁玉嬌拿報紙給張雲魁父親看,張雲魁父親表示自己老眼昏花了,看不清楚,問丁玉嬌是不是真的確定這個是張雲魁。
丁玉嬌表示這是上海的戰地醫院,張雲魁很有可能被送到那裡治療,自己確定這是張雲魁,自己想去上海找張雲魁。張雲魁父親表示既然丁玉嬌確定,自己相信她。丁玉嬌表示現在上海很危險,讓張雲魁父親和孟萬福他們一起去武漢,自己去上海。張雲魁父親不同意,表示這時候不能骨肉分離,他們一起去,三張去武漢的船票給孟萬福剩下兩張他可以賣掉,當做他們家報答孟萬福。羅祖良表示不管張雲魁接下來有什麼打算,都要先養好傷,他們這邊接到了消息,要撤到南京,今晚重傷員先走。
張雲魁想要跟他們一起走,羅祖良表示張雲魁一回去,就會被抓起來。張雲魁表示他們那麼多兄弟是戰死的,自己不能讓他們背負罵名。羅祖良表示自己的導師告訴自己,G產黨的軍隊已經深入敵後,這股勢力不容小覷。張雲魁謝謝羅祖良告訴自己這些,自己會注意的。張雲魁表示自己離開之前,讓父親他們戰事緊張的時候去武漢,他們現在應該在路上了。羅祖良表示現在郵路不通,自己已經一個月沒有收到家信了。
張雲魁換上了軍裝,從抽屜了拿了槍,去了廖豐年家。廖豐年和夫人準備離開,廖豐年夫人看到張雲魁沒死,很高興。廖豐年讓夫人先走,自己和張雲魁說幾句話。廖豐年說了自己知道的事情,自己也跟上級說了張雲魁的事,他們給自己的回覆都是知道了。廖豐年表示張雲魁只要出去就沒命了,要他趕緊離開這裡。張雲魁表示自己的兄弟們不能背負罵名,這邊解決不了,大不了自己去找委員長。
廖豐年表示現在損失慘重,委員長不可能為了他自斷臂膀,他還活著,就是公平正義,自己和戴笠熟悉,自己找個機會跟他說,讓他和委員長提一提,到時候張雲魁沒事了,想要拿孫師長怎麼樣都可以。張雲魁想要留在這裡守南京,廖豐年表示不可能,自己給他父親他們弄了三張船票,他們應該到武漢了,給了張雲魁一些錢,讓他換了衣服,去武漢找他們。張雲魁出去的時候,被抓走了。孟萬福他們到了上海,張雲魁父親給了孟萬福一些錢,要他去找黃包車。現在黃包車價格很貴,孟萬福買了別人的手推車,讓丁玉嬌他們坐上去。
丁玉嬌他們到了法租界,讓這邊的人開門,他們在裡面有房子。現在這邊有人守著,表示沒有通行證,不能放他們進去,很多人都在裡面有房子,他們不可能都放進去。外面有很多人堵在這裡,有人告訴孟萬福他們,之前門開了,很多人擠進去,裡面的人開槍打死了十幾個人,為了防止有人收錢放他們進去,四周的門都被封死了。丁玉嬌吃東西,看到一對母女沒有吃的,分給他們一些。孟萬福看到有人做交易,偷偷跟了上去。這個人收了他們的金條,讓他們今天晚上10點在這裡等,自己帶他們進去。
晚上張雲魁父親他們過來和這個人見面,孟萬福表示自己還有事,就先不進去了,他們三個進去。這個人很鬱悶,表示他不去,就讓自己少賺四根金條。孟萬福表示自己辦完事,到時候還要進去的。張雲魁父親他們給了金條,這個人一根根咬了,驗一下是不是真的金子。孟萬福他們很著急,但也沒辦法。這個人驗完了金子,讓裡面的人開門,沒想到日本人過來殺人,外面的人群擁擠起來,張雲魁父親進去了,但是丁玉嬌他們沒有進去。
混亂中丁玉嬌他們走散了,劉嫂被日本人殺了,很多人倒下,孟萬福拉著丁玉嬌跑到了一棟房子裡躲起來。外面日本人不斷巡邏,丁玉嬌說自己要生了,孟萬福覺得她不能在這裡生,等明天進了租界,她去醫院生。丁玉嬌表示現在羊水破了,等不了了。張雲魁父親進了法租界,問了這邊的人聚仁裡要怎麼走,走過去的時候被人打了一悶棍。這兩個人是過來搶劫的,沒有想到張雲魁父親帶了一箱的書,根本就沒有錢。張雲魁父親要他們別動自己的書,就是自己的命根子,這兩個人沒有搶到錢跑了。
張雲魁他們在長江裡遊過去,三兒腿受傷了,體力漸漸不支。張雲魁問老遊之前是做什麼的?老遊表示自己是當兵的,跟了很多部隊,自己都想不清楚了。三兒表示老遊就是這麼騙了自己姐姐,等他們過去了,自己一定要找老遊算帳。一個浪打過來,三兒沉下去了,老遊痛哭起來,要他趕緊爬起來找自己算帳。丁玉嬌要孟萬福把箱子拿過來,裡面有準備好的白布,丁玉嬌咬著布不敢出聲。丁玉嬌要孟萬福去找熱水,孟萬福找到了一戶人家廚房裡有熱水,帶回來了。
丁玉嬌覺得這些人怎麼還笑得出來,孟萬福表示笑的都是洋人。有人在街上進行抗日募捐,丁玉嬌把耳環給了他們,覺得這才是中國人該做的事。丁玉嬌他們找到了房子,他們家讓堂弟夫妻幫忙看房子,沒想到這裡有很多人住。丁玉嬌很驚訝,進來看到了弟妹李淑媛。李淑媛表示這些人都是逃難過來的,張雲旗心善,就收留他們在這裡住。丁玉嬌覺得這是應該的。李淑媛以為孟萬福是來租房子的,丁玉嬌表示這是張雲魁的勤務兵,是他們家的恩人。李淑媛表示丁玉嬌要是嫌這些人吵的話,等下把他們趕出去。丁玉嬌連忙說不用。
李淑媛看到了孩子,表示太可愛了。丁玉嬌問張雲魁父親和劉嫂在哪裡,李淑媛很驚訝,表示大爹沒有過來。丁玉嬌表示昨天看到張雲魁父親進法租界了,怎麼會沒有過來。李淑媛表示張雲旗出去買吃的了,等他回來了,讓他去找找。孟萬福表示丁玉嬌一天沒吃東西了,廚房在哪裡,自己去給丁玉嬌做點吃的。李淑媛告訴孟萬福位置。丁玉嬌去了二樓,這裡有一對男女,男人表示張雲旗還需要求自己,只能讓女人在這裡住。女人讓男人為自己買東西,男人答應了。
孟萬福到廚房做了吃的,看到兩個小女孩在一邊看,把她們叫過來,給她們吃東西,讓她們告訴自己這棟樓裡住了誰,有什麼關係,自己可以再給她們一點。兩個小女孩都說了。李淑媛在外面等張雲旗,說了丁玉嬌來了的事。張雲旗進來打感情牌,表示丁玉嬌來了,要認出房間給丁玉嬌住。丁玉嬌表示他們來的突然,不用太麻煩了。張雲旗表示那怎麼可以,讓丁玉嬌住二樓。
孟萬福讓丁玉嬌不用太擔心了,太爺肯定沒事的,自己再去找一找。之前一起當廚師的人看到了孟萬福,非常高興。這個人說了他們之前的掌櫃的死了,孟萬福已經知道了。這個人說租界還沒封的時候,自己就跑進來了,現在在餐廳做事。這個人問孟萬福要不要一起來,他們正招工,孟萬福表示自己還要去武漢找小月。這個人先走了,丁玉嬌表示這件事情挺好的,他們家的事情耽誤孟萬福這麼久,本來還答應給他去武漢的船票,現在看來也不知道和有沒有,孟萬福既然有認識的人,不如過去。
孟萬福表示這件事情自己一定會幫到底的。張雲旗回來了,他去找了太爺,也不知道他現在是死是活。李淑媛覺得太爺要是死了,地契沒有了,這房子不就是他們的了。張雲旗覺得她真敢想。李淑媛表示張雲旗把丁玉嬌當大嫂,丁玉嬌對他有什麼好的。張雲旗表示自己今天聽胡經理說了,現在住的這些人都要趕走。孟萬福他們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這裡的房客搬出去,非常鬱悶,沒想到他們付了房租,還要被趕出去。劉小姐問李淑媛她那個親戚到底什麼時候搬走,小孩子在自己頭上住,每天吵死了。李淑媛表示自己一定盡快。
孟萬福在外面聽了,進來問他們什麼意思。李淑媛覺得孟萬福是不是對丁玉嬌有沒有想法,才一直留在這裡,丁玉嬌雖然生了孩子,但還是很漂亮。孟萬福表示他們聊一聊,自己今天在洋行遇到胡經理了,跟他走了一路,沒想到正好到了他家,還看到了胡太太,不知道自己把劉小姐的事情告訴胡太太會怎麼樣。劉小姐氣的不行,說自己不在這裡住了。丁玉嬌他們搬到了二樓大房間,李淑媛很生氣,讓張雲旗拿掃把戳天花板。
孟萬福看到了燒殺搶掠的日本人,也看到了犧牲的兄弟們,哭了起來。孟萬福回過神來,其他人問孟萬福是不是饞肉了。孟萬福覺得租界的餐廳生意怎麼這麼好,其他人表示這裡來了很多人,帶著全部的家當,沒地方做飯,可不就便宜他們來。孟萬福做了山東大包,掌櫃的覺得手藝很好,讓孟萬福就在這裡幹,幫廚的小金子走了,他那張床鋪給孟萬福。丁玉嬌下樓,看到張雲旗在這裡生爐。張雲旗問丁玉嬌在樓上住的適不適應,丁玉嬌表示挺好的。李淑媛出來了,說自己把米數了一下,也就兩百多粒,現在他們沒錢了,都揭不開鍋了。
丁玉嬌表示自己不是給了李淑媛一個手鐲嗎,李淑媛表示自己找人看了,說是水貨。丁玉嬌表示不可能 ,那是娘家給自己的陪嫁。李淑媛表示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要看怎麼弄吃的。丁玉嬌去煮粥。丁玉嬌洗孩子的尿布,李淑媛要她把自己這兩件衣服也洗了。李淑媛要那些人回來住,收了更多的租金。井大娘看到丁玉嬌用冷水洗衣服,說她在坐月子,不能碰冷水,給她倒了爐子上的熱水。張雲旗給李淑媛看了報紙,李淑媛看出了張雲旗有事情瞞著她,問張雲旗怎麼回事。張雲旗承認了,說自己之前買公債的時候,借了一些高利貸。
李淑媛非常震驚,高利貸的利息比公債賺的還要多。張雲旗表示那時候非常便宜,自己也是一時昏頭了。張雲旗表示自己見到胡經理了,胡經理和日本人做生意,願意讓自己一起去,而且說了,只要自己把房子給他,這些債就能還清了。李淑媛覺得跟日本人做生意,那不就是漢姦。張雲旗現在也沒辦法了,李淑媛要張雲旗一定要小心,拿一些錢去打點。
徐州下了雨,張雲魁在馬厩裡刷馬,老遊過來了,他們打了兔子,準備分給張雲魁一隻兔腿。老遊表示自己要是耙田供出去,怎麼說也能有幾百大洋。張雲魁表示他們已經升官發財了,怎麼可能會想見到自己。老遊問張雲魁怎麼打算的,難道要一直留在這裡嗎。張雲魁問老遊知不知道一、四一軍的位置,老遊表示他們的軍長不就是張雲魁之前的師長嗎。
張雲魁說了他們之前的事情,他們去支援的時候,就應該收到撤退的消息,只是電話線斷了,沒有收到消息,結果變成了逃兵,自己要去找參謀長盧雲,他那邊應該有撤退的命令,這樣可以證明他們不是逃兵。老遊問張雲魁盧雲會幫他嗎,張雲魁表示他是自己的兄弟,自己得賭一把。老遊表示可以幫他打探消息,他也得幫自己一個忙,現在這仗不能這麼打,不是戰死就是餓死,他不是少將旅長嗎,自己想讓他幫自己參謀一下,怎麼才能讓兄弟們多活一些。張雲魁答應幫忙。丁玉嬌回來的時候,看到這裡水龍頭都被鎖起來了。
丁玉嬌到了張雲旗他們的房間,看到張雲旗他們正在吃飯。丁玉嬌表示菜餚挺豐盛的,有沒有自己一雙筷子,張雲旗連忙說有,拿了碗筷給丁玉嬌。丁玉嬌坐下來吃了起來。丁玉嬌表示今天去找了伍律師,伍律師已經說好了幫忙,可以證明這個房子是他們的。丁玉嬌走了之後,張雲旗連忙查了電話簿。孟萬福到了收容所,好不容易在這裡找到了太爺,非常高興。太爺現在不認識孟萬福了,其他人表示這個人躺在地上被送過來,應該是被人打暈了,腦袋時好時壞的。孟萬福連忙要帶太爺回去,不知道箱子去哪裡了。
其他人表示老人家送過來的時候身上什麼都沒有。
丁玉嬌問孟萬福剛才是怎麼回事,太爺怎麼知道要說什麼,孟萬福表示自己進來之前就和太爺說好了,讓他什麼都不要說,自己會給他信號,他只需要說「是這麼回事」。李淑媛和張雲旗商量怎麼辦,要是房子拿不到,高利貸該怎麼還。張雲旗不知道怎麼辦,李淑媛表示張雲旗不是說太爺對他比親爹還好嗎,那他就要比親兒子還親。丁玉嬌問孟萬福真的沒看到劉嫂嗎,孟萬福表示他們應該真的走散了,自己再去找一找。丁玉嬌問孟萬福能不能搬回來,覺得他們對付不過來,自己上次還打了孟萬福,要不孟萬福打回來好了。
孟萬福答應搬回來,說巴掌自己記下了。老遊他們這邊子彈都不夠,品質也不好,五發子彈三發脫靶,實在沒辦法打。有一股殘兵到了這裡,張雲魁給他們發了吃的,這些人非常感激。老遊告訴張雲魁,離這裡三十里有一個齊家樓,是一四一的軍部,參謀長也應該在那裡。張雲旗和李淑媛幫忙打掃衛生,太爺讓孟萬福幫忙說自己的決定。孟萬福表示這麼多年房租都是他們兩口子操心,但是這宅子是交給他們打理的,不是讓他們當二房東收租的,變過太爺說了,既往不咎,現在這些事情就交給少奶奶來做。
李淑媛表示以前房租根本沒有多少,是打戰了才漲起來的,張雲旗薪水沒有多少,自己現在哪拿得出這筆錢。太爺問張雲旗這裡的東西是不是被張雲旗賣了,張雲旗連忙說沒有,這裡人多,可能是誰手腳不乾淨拿走了。太爺表示自己說了既往不咎,張雲旗應該知道什麼意思,他們張家做人要端正,希望他和李淑媛好自為之。張雲魁他們這邊柴火不夠,有人凍暈了,老遊趕緊讓人拿酒過來給他擦。
張雲魁趁著夜色偷偷到了盧雲這裡,吃了炕上放著的烤地瓜。盧雲聽到動靜過來看,沒有想到張雲魁沒有死,覺得他膽子也太大了。張雲魁表示他們是同窗,之後一起打了十年的仗,別人可以覺得自己是逃兵,他不可以。張雲魁想要找他要之前退修的命令,盧雲不願意給,表示現在不是時候。張雲魁表示如果這件事情發生在他的身上,他還會等好時候嗎。盧雲答應幫他留下這份命令,等適當的時候交給他,自己查出腦瘤,沒有多少時間了,讓他去武漢等自己。張雲魁答應了,表示可能是誤診,讓他別太擔心。
丁玉嬌找工作被拒,只能過來找孟萬福。孟萬福給丁玉嬌做了點吃的, 丁玉嬌和孟萬福說起了小月。妻子說了小月之前的事情,有一次自己惹他生氣了,她直接在自己背上拍了一巴掌,力氣可大了,後來又捨不得,拿藥油給自己擦,自己說他不打自己,不就不用心疼了嗎。丁玉嬌表示小月肯定說打要打,治也要治。孟萬福表示說的一模一樣。孟萬福知道丁玉嬌他們已經沒錢了,給了丁玉嬌一些。丁玉嬌表示這可是他存錢要去武漢的錢,孟萬福表示現在去武漢得坐飛機,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存得夠多。
丁玉嬌表示自己今天來不是跟他借錢的,自己想問他借點米。孟萬福表示他們這邊米也不多了,不過掌櫃的已經打聽到了,打算帶他們去黑市買米。丁玉嬌一聽覺得不行,那可是日本人的地盤,這是日本人要藉這個事生事,逼他們就範,讓他們交出租界裡的抗戰的人,孟萬福要是去了,還不知道能不能回來了。孟萬福覺得要是不去,他們也沒飯吃了。丁玉嬌問孟萬福能不能把這些包子帶回去,孟萬福表示當然可以,自己還給太爺留了。
孟萬福和太爺爭執了起來,太爺覺得絕對不能向日本人屈服。孟萬福表示要不是自己,他們早就被大侄兒他們扒了皮,他們答應給自己的錢還沒給自己的錢還沒給。孟萬福氣的走了,丁玉嬌端了饅頭過來。太爺覺得自己是不是太迂腐了,可是做人一定要有正氣。丁玉嬌表示那些米也是孟萬福差點搭上命拿回來了,太爺表示自己一時生氣,說話太重了。丁玉嬌表示這些饅頭是六谷粉做的,讓太爺吃一點。
太爺拿出了一本南宋的刻本,表示這是自己唯一的寶貝了,他們現在日子太難了,讓丁玉嬌找一個懂它的人賣了,可以讓刻本傳下去,也可以解決現在的問題。丁玉嬌要他收起來,表示最懂的人就是他了。丁玉嬌出去之後,正好遇到地下黨員曾雪飛。曾雪飛遇到一個小女孩,小女孩冷得發抖,曾雪飛買了兩個烤山芋給他。丁玉嬌見到了發捐血的傳單,進去問了,問他們能不能保證這些血用到前線。曾雪飛聽見了,表示他們可以保證,現在租界裡沒辦法進行抗日活動,他們只能掩飾一下,但是全上海人都知道他們。丁玉嬌獻了血。
張雲魁他們被抓到了西北軍的馬厩裡,張雲魁覺得按道理他們的長官早就該來領人了。老遊覺得這點事情不至於吧,張雲魁表示他們說至於就至於。小周嚇到了,覺得不會斃了吧。張雲魁表示他們捨不得子彈,會砍人。手下告訴龐團長這件事情,那些人團長說了,最多四百大洋,多了就沒有了。龐團長覺得太少了。張雲魁問了曾雪飛的情況,曾雪飛表示他們是抗戰後援會,明面上解散了,但一直在活動。丁玉嬌非常激動,拿出了報紙。曾雪飛看了,表示自己確實去了野戰醫院,這個人有印象,其他人都在喊疼,只有他一聲不吭。
孟萬福給了丁玉嬌兩罐奶粉,丁玉嬌覺得這得花多少錢,之前他還給了自己一些錢。孟萬福表示自己還有一些體己,總不能讓月明餓著。丁玉嬌讓孟萬福一筆筆算清楚,之後好還給他。張雲旗和李淑媛到太爺房間找到了箱子,太爺正在睡午覺,沒有發現他們。張雲旗他們撬開了箱子,沒有想到裡面沒有地契。李淑媛表示太爺在外面這麼久,錢肯定是沒了,地契也沒了,居然騙了他們這麼久。張雲旗知道這本刻本挺值錢的,覺得他們不仁,自己也可以不義。
丁玉嬌回來了,表示謝謝張雲旗介紹工作,自己給他們買了一些黑豆黑芝麻之類的東西,可以補腎,請中藥房的人磨成粉,但是他們不會配比,自己只能試了試,試了六遍,終於配出了小時候的味道。丁玉嬌先走了,李淑媛覺得丁玉嬌這麼好,他們還要對付丁玉嬌嗎。張雲旗覺得房子還是要的,李淑媛表示大不了自己多給丁玉嬌買點東西,要是房子拿不到的話,他們就都完了,他還想要個孩子,要個茄子吧。
丁玉嬌到了謝先生這裡,這邊還有人彈評彈,丁玉嬌和謝先生聊了聊,問他是幾個人要玩,想要去哪裡,喜歡什麼東西,自己好給他推薦。謝先生讓其他人先出去,讓丁玉嬌坐下來慢慢說。孟萬福這邊有一個人出去了,他現在沒什麼事情要做,有時間就想要去找女人。這個人告訴孟萬福,現在有了新名頭,叫什麼嚮導社,喊著自尊自愛的口號,進去之後先說點別的,聊聊文化的東西,之後就和之前那些人沒什麼兩樣。孟萬福非常震驚,拿出了報紙,表示這不是登在上面正經找工作的嗎。
這個人表示還以為孟萬福多精呢,報紙上的當然是真的。孟萬福非常震驚,連忙去找丁玉嬌。
太爺覺得丁玉嬌今天第一天出去工作,現在還沒回來,要不要出去看看。李淑媛表示自己剛剛還下雨了,自己吃了點東西,要不跟他一起去吧。太爺聽到樓上有日本人的動靜,李淑媛表示是張雲旗的幾個朋友,馬上就走了。太爺不相信,上去看了,沒想到發現是日本人,讓他們趕緊走。藤田問張雲旗是怎麼回事,張雲旗表示這是房子原來的主人,讓他放心,房子一定會合法出售的。藤田要太爺趕緊走,太爺表示這是自己的房子,他們趕緊走才對。太爺看到了張雲旗送藤田的扇子,沒想到張雲旗還跟日本人做生意,把扇子撕了。
藤田很生氣,讓人打太爺。太爺拿著拐杖和那些人打了起來,藤田他們先走了。藤田叫了巡捕房的人過來,在太爺房間裡搜到了抗日的宣傳單,要把太爺抓走。丁玉嬌回來就看到了這一幕,不知道怎麼回事。太爺一直說要抗日,被巡捕房的人抓走了太爺。太爺讓丁玉嬌要好好照顧月明。張雲旗他們有點害怕,這些傳單是他們放在裡面的 覺得現在事情是不是鬧大了。丁玉嬌回來了,打了張雲旗好幾巴掌。李淑媛想要攔丁玉嬌,孟萬福阻止了李淑媛,要她別過去,自己不打女人。
丁玉嬌明白張雲旗他們是為了房子,把自己坑了,還讓太爺被抓走,表示如果太爺出事了,他們就拿命賠。孟萬福威脅他們,說自己的菜刀比拳頭好用。丁玉嬌找了伍律師幫忙,伍律師表示老爺要受點苦了,好在現在還是在巡捕房,一定要想辦法阻攔不能讓老爺子被移交到憲兵隊,進去了基本就出不來了。伍律師讓丁玉嬌他們想辦法聯絡日本人那邊,從那邊解決就更好了。丁玉嬌讓孟萬福回飯店,這是他們家的事情,自己會解決的。
張雲魁他們這邊剩下的人迎著砲火衝了上去。小月他們去參加培訓班,學習怎麼救護。這邊傳來了炮火聲,日本人轟炸城裡了。丁玉嬌過來找孟萬福,現在伍律師幫忙周旋了,藤田要求太爺當面道歉,太爺一定不會同意的。孟萬福想要用板磚砸了張雲旗,還是忍住了。丁玉嬌想要進去看看太爺,他身體不好,自己做了護膝想要給他,伍律師表示現在不允許探視,自己和他說了當面道歉的事情,他好像不明白自己的意思。丁玉嬌表示這是先前被搶劫留下的後遺症。
丁玉嬌和伍律師道謝,伍律師表示張旅長他們陣亡,自己沒辦法在前面衝鋒,能幫一幫家屬,也是自己的榮幸。伍律师帮忙把护膝送进去。孟萬福問大家有沒有認識漢姦的,要那種大的,能說上話的。其他人都说不认识。有一個人說孟萬福自己就認識,就是那個特別愛吃他包子的趙先生,他的姐夫姓馬,就是一個大漢姦。掌櫃的過來了,孟萬福想要跟他借十籠包子,說要去救人,從自己工錢扣,好說歹說,掌櫃的終於答應了。掌櫃的說了日本人在棗莊和他們拉鋸戰,問孟萬福是不是那邊的。孟萬福表示自己是蘭陵的,就在附近。
掌櫃的問孟萬福還有沒有家人在那裡,孟萬福表示父母早就沒了,只有一些遠房親戚,早就不來往了。掌櫃的覺得這樣也好,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孟萬福過來給趙先生送包子,趙先生在這裡請客,收了包子。孟萬福提出了想要幫忙的事情,趙先生不同意,覺得包子不值這些。孟萬福表示其他人都罵他是漢姦,自己看來絕對不是這樣,哪有漢姦會救自己人的,他可是行俠仗義,其他人想救還救不了呢。赵先生表示最少要出五百块钱。
丁玉嬌他們過來見了醫生,醫生表示這張照片太模糊了,自己不敢確認。丁玉嬌表示他們來的時候遇到了一些事情,很多行李不見了,照片只有這張了。醫生表示張旅長送來的時候,衣服被打爛了,沒有看到番號,只知道是從羅店方向過來了,全軍覆沒,張旅長帶著敢死隊突圍路上受傷的。丁玉嬌表示時間都對的上,醫生表示張旅長的腿要截肢,麻藥不夠,照道理來說,尉官以上才能用麻藥。張旅長把麻藥讓給了另一個人,自己一聲不吭做完了手術,不過可惜的是,手術雖然撐過去了,後來還是感染死了。
丁玉嬌非常傷心,謝謝醫生能告訴自己這些,醫生表示張旅長是自己這輩子最敬佩的人。太爺被帶過來,丁玉嬌表示太爺神智不清,由自己來替他道歉。藤田不同意,讓丁玉嬌念一句,他學一句,自己要看到他的態度。孟萬福他們過來商量,說自己給太爺訊號,讓太爺說是這麼回事。丁玉嬌念了道歉信,孟萬福要太爺說,太爺說不是這麼回事,說他們兩腳禽獸也配。藤田非常生氣,說他根本沒有道歉的意思,既然他骨頭硬,就讓他去憲兵隊。藤田走了,孟萬福塞了錢給這邊看守的人,要他們說話。
太爺覺得丁玉嬌不該寫這些東西,她就沒有想到張雲魁嗎,孟萬福表示丁玉嬌也不願意寫,這不是為了救他嗎。丁玉嬌表示自己就是想到張雲魁才這樣,雲魁已經沒了,他不能再出事了。孟萬福讓太爺得想想孫子,太爺表示雲魁小時候自己給他講屈原,講屈原為什麼投江而死,他明白了,也是這麼做的,他風華正茂,為國捐軀,自己不能比他差,這頭不能低,這腰不能彎。太爷让他们回去吧,不要再费心了。
孟萬福攔著這些人,表示之前自己一直哈著,一直趴著,今天自己不想這樣了,他們想要進去,就從自己身上踏過去。丁玉嬌非常激動,表示這是自己的家,自己不可能讓他們進去,他們一路走過來,應該也聽到了鞭炮聲了,台兒莊讓他們知道了,他們能贏,能把他們趕出去。丁玉嬌攔著他們,太爺出來了,說自己很清醒,讓藤田把合約給自己看一看。
藤田給太爺了,太爺看到上面有張雲旗的名字,讓丁玉嬌讓開,表示張雲旗把這個房子賣給了他們,這是他們張家自己的事情,他們張家守信用,現在沒有理由攔著他們了,讓丁玉嬌把東西收拾出來。丁玉嬌只能收拾東西。孟萬福他們出來了,太爺讓孟萬福回飯店,他已經幫了他們夠多了。孟萬福表示自己去求許老闆,許老闆是好人,說不定可以留下他們。丁玉嬌表示自己也去過那裡,那裡地方小,多他們三個人,也是多三張嘴。
孟萬福表示饅頭還沒做完,自己去做完,感謝田先生,去探探田先生的口風,看看能不能讓他們住,不過這是寄人籬下,要受些委屈了。太爺覺得受委屈不算什麼。孟萬福做了包子送過來,七哥沒有讓孟萬福進去。孟萬福表示田先生救了他們一家,自己應該當面道謝,七哥帶孟萬福進去了。田先生這邊的魯菜師傅有問題被開了,田先生很鬱悶,以後就沒吃了。孟萬福進來了,田先生一看包子就想吐,讓孟萬福趕緊走。孟萬福跪下磕頭,感謝田先生救了父親。田先生表示老先生不是姓張嗎,孟萬福表示是領養的,比親爹還親。
孟萬福說自己做的是饅頭,田先生有點興趣。孟萬福表示之前說蘭陵七絕是吹牛的,自己不知道做什麼餡了,乾脆老實做饅頭。
孫夫人帶著孩子走了,張雲魁表示孫夫人情真意切不假,但這是有人想讓自己看到的一場戲,大敵當前,每一個陣亡的將領都是一面旗幟,結果突然變成了貽誤戰機,構陷他人的小人,會讓將士們寒心。黃部長表示也不全是這樣,軍委會會私下撥款,六千將士都按照陣亡將士給家人撫卹金,他的家人也會按照中將的待遇發放補貼。張雲魁明白他們的意思,接下來就是要讓自己消失了。黃部長讓張雲魁先休息一、兩年。因為這件事情,張雲魁徹底失望了。俞淑真通過了考核,可以過來當護士了。韓小月還沒通過,和俞淑真先過來看看。
羅祖良正好要去看病人,俞淑真他們一起去。俞淑真要給一個病人打針,非常緊張,還是羅祖良幫忙才做好的。到了要幫病人換藥的時候,俞淑真直接吐了,趕緊跑了。韓小月只能幫忙換藥。羅祖良過來安慰俞淑真,表示自己第一次也吐了,慢慢來就好了。羅祖良讓俞淑真要不回家休息,俞淑真表示家都炸沒了,哪來的家。羅祖良讓俞淑真要不跟自己父母去重慶,俞淑真覺得日本人遲早會過來的,讓羅祖良和自己去香港。羅祖良表示自己是軍醫,戰場上一直有傷兵送過來,自己不能離開這裡。
張雲魁過來找羅家的人,沒想到這裡都被炸了。韓小月在這裡收拾,張雲魁過來問路,韓小月表示羅家人現在在旅館。張雲魁想要過去,韓小月問張雲魁的名字,沒想到他就是八十七旅的旅長。韓小月問張雲魁孟萬福的事情,張雲魁表示六千多人,自己叫不出那麼多名字,孟萬福的名字自己沒有聽過。韓小月非常鬱悶,覺得張雲魁什麼都不知道,大家跟著他,結果就他活下來,報紙上的事情說不定是真的。
孟萬福說焦師傅讓自己切文思豆腐,黑木覺得江師傅應該擅長的是淮揚菜,淮揚菜清淡,文人很喜歡,但做的多了,就容易庸常。孟萬福已經和四寶打聽了,來的有一個作家,有一個會長還有一個外國人。丁玉嬌他們幫忙,做的雖然是家常菜,但是可以從典籍裡面找一些典故出來。孟萬福覺得他們說話,拐來拐去的,自己都聽不懂。韓小月過來幫他們換藥,說大家都知道張雲魁是鐵齒銅牙的,給了他一個溫度計,讓他要不要也吃了。韓小月看到溫度計沒了,嚇了一跳,還以為張雲魁真的吃了。張雲魁其實沒有吃。
現在藥品上,兩個人爭執了起來,都需要給他們的人用。有一個人拿出了手榴彈,表示他們全營就剩下兩個人了,不管怎麼樣,這個藥品必須給自己營長用。張雲魁過來了,把藥拿過來,表示自己可以給他,但是這裡的人都是他的兄弟,他不應該把手榴彈對準自己的兄弟,有手榴彈,就留著炸鬼。這個人拿了藥走了,受傷的排長就是老遊。老遊表示自己聽見了,他做的對,自己有九條命,死不了。那個人回來了,說藥用不上了,還是給他吧。那個人出去之後哭了起來,營長沒了,就剩下他一個人了。
張雲魁出去安慰他,大家看了都很心痛。金奇武和田先生說了最近的事情,日本人一個手榴彈丟進去,顧老受傷了。田先生覺得還是應該找邵老商量一下,金奇武表示聽說邵老最近一直在日本人那邊。田先生覺得邵老是商會會長,還是應該他牽頭,才能名正言順。邵老他們過來了,焦師傅做的淮揚菜先上了。田先生讓他們吃,表示自己今天還準備了北部菜。
韓小月要去給孟萬福上墳,今天是中元節,張雲魁和韓小月一起去。你在路上看到一個有彈痕的鋼盔,覺得這邊有打過,這個人應該是死了,屍體被沖到了江里。韓小月他們到了孟萬福的墳這邊,一段時間過去,這邊又多了許多新墳。韓小月表示他們家裡都沒有什麼人了,自己聽說孟萬福死了,就想要給他立一個墳。張雲魁表示自己要謝謝韓小月,自己那麼多兄弟死在了戰場上,是韓小月幫孟萬福立了墳,也是給大家立了墳。張雲魁覺得有個念想也好,自己父親老婆和沒有出世的孩子都死在了南京長江邊上,自己一個念想也沒有。
韓小月覺得張雲魁可以折一個草船,把自己要說的話捎在上面,從這裡放下去,過幾天就到南京了,張雲魁也覺得有道理。韓小月卻要給孟萬福折一個草船,張雲魁想要給其他的兄弟們也折一些。孟萬福回來了,說田先生不喜歡這些菜。孟萬福確實是按照丁玉嬌他們就自己說的,等宴習結束之後就告訴田先生,說自己做的是家常菜,那些話只是一些噱頭。丁玉嬌覺得他們誠實一點是沒錯的,做的是家常菜,就說家常菜。孟萬福拿出了錢,說自己其實沒有輸,田先生給了自己不少賞錢,還說以後廚房就交給自己了。
七哥他們商量最近的事情,有人覺得現在接受日本人的幫助,才能繼續發展下去,並不是所有的日本人都想打仗的,先生的朋友工藤就怒斥過。七哥他們過來見田先生,田先生要七哥明天跟自己一起去見工藤。俞淑真過來見韓小月,問韓小月是不是想要住在這裡。之前那些想法是俞淑真告訴韓小月的,俞淑真覺得自己之前只是念台詞,那是自己的青春。
孟五福算著發下來的錢,發現多了一份,不知道怎麼回事,而且這一份錢還是用紅包包著的。還是覺得不管他了,就算真的是算錯了,已經到了自己手上,自己就落袋為安了。丁玉嬌把這份錢拿過來了,去找了管家,說錢多了一份。管家表示是沒問題,丁玉嬌也做了工作,應該會給他一份錢。丁玉嬌表示當時說好了自己做公是換他們吃飯,不能再拿工錢了。管家表示如果她覺得錢多的話,還有一份工作可以安排給她,先生睡覺前喜歡聽人講故事,之前給先生讀書的那個人回老家了。
丁玉嬌覺得會不會不合適,田先生正好聽見了,表示挺合適的,她做那些活做的還不如四寶。丁玉嬌過來了,田先生表示書都在書架上,她讀什麼都可以,丁玉嬌看了這些書,選了一本堂吉訶德。丁玉嬌給田先生讀書,覺得不太自在,田先生看出來了,說要選一個讓他們都能更自在一點的方式,讓她在這裡,自己到另一邊去了。這一個地方是田先生佈置過的,覺得在這裡更自在,丁玉嬌也可以在這裡。孟五福在廚房忙活,四寶過來了,說先生讓上兩份下午茶。
焦師傅陰陽怪氣的,問孟五福媳婦給先生讀什麼書,要不給自己也讀一讀。管家聽到了,斥責焦師傅,表示先生要做是什麼,是先生自己的事,要他們別亂嚼舌根。管家告訴孟五福,媳婦就是給先生讀書,沒有別的什麼。丁玉嬌拿了錢回來,覺得孟五福也該添衣服了,太爺和月明都買衣服了。孟五福覺得不用,自己衣服夠穿。孟五福讓丁玉嬌要不不做了,現在都有人說閒話了,丁玉嬌並不在乎這些。
田先生要孟五福拿月餅過來,工藤要田先生一起吃他們帶來的日本月餅。田先生堅持要讓工藤先吃中國的月餅,工藤表示他還是跟之前一樣小孩脾氣。太爺這邊也準備了月餅,看丁玉嬌他們還沒回來,準備去找他們。太爺看著圓月,想到了張雲魁,非常難過。工藤要妻子為他們唱歌,丁玉嬌實在聽不下去了,想要先走。太爺過來聽了,氣憤之下摔了一個花瓶。丁玉嬌他們聽見動靜,趕緊下來了。工藤他們也下來了,田先生不願意再聽工藤的話了,砸了另一個花瓶,表示自己不可能加入的。
工藤表示這時候退出,會被軍方視為敵對分子,到時候他的工廠就會被軍方強制接管,這是他們給他留的一扇門,讓田先生不要關上了。田先生要他們趕緊走,不然自己爸爸的魂回來了,就不是砸瓶子了。丁玉嬌他們回去的時候,看到太爺已經不在房間裡,月明也不見了。丁玉嬌他們趕緊出去找,好不容易在之前的房子門口找到太爺了。太爺想要留在自己的家,但這個地方也已經不是他們的家了。丁玉嬌跪下來求太爺回去,太爺表示那個地方有日本人,自己是不可能回去的,讓丁玉嬌把月明帶回去吧。
太爺暈過去了,孟五福趕緊背著太爺出去。七哥過來了,田先生猜到他們會來這裡,讓自己來接。太爺發燒了,迷迷糊糊之間說自己本來想忍的,但實在忍不住,前線戰士綁著炸藥包,鑽進敵人的坦克底下,和敵人同歸於盡,愛國商人炸了自己的船,阻攔日軍的軍艦,他們不能再忍了。孟五福表示他們可以離開,田先生說他們砸了自己的一對瓶子,做一輩子的工都賠不起,誰都不許走。
張雲魁他們看到了有人過來,三班長被他們抓了。雙方對峙,老遊唱了歌,對面也唱了,原來雙方都是中國人。張雲魁表示既然都是打鬼子的,不如一起放下槍。謝語峰表示自己正有此意。雙方把槍放下,三班長過來了,和對方的葉勝都不服氣,差點打起來,把張雲魁和謝語峰制止了。張雲魁他們這邊都沒水了,對面有水管,他們接了水。老遊找到了這邊的水管,但是根本沒有水。謝語峰讓人送了水過來,表示要水可以過去打。謝語峰的虎口被彈片劃傷了,付帆幫忙上藥。張雲魁看見了,讓羅祖良過來給謝語峰看看。
羅祖良幫忙處理了傷口,包紮上了。羅祖良認出了謝語峰,連忙告訴張雲魁,這就是之前聽過他講課的謝先生。謝語峰介紹了他們這邊的人。韓小月他們帶來的藥品也不多了,給了付帆一些。付帆很感謝,拿了一些蛋給韓小月他們。張雲魁要羅祖良問院長,還有沒有藥可以給他們。謝語峰他們這邊還有其他人受傷,羅祖良幫忙處理。付帆看到韓小月動作很利索,問韓小月當護士多久了。韓小月表示只有幾個月,但每天都有幾百個傷員,院長說自己這一個月抵得上別人一年。
張雲魁和謝語峰聊了起來,兩個人不少看法都是一致的,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張雲魁問謝語峰接下來有什麼打算,謝語峰表示組織安排了船,張雲魁表示他們也是準備先到江邊再做打算。外圍警戒的人過來報告,日軍的先頭部隊快要過來了。張雲魁覺得日軍的目標不是他們,但要警惕後續的主力部隊,等先頭部隊過去之後,馬上撤離。
付帆等在長江邊,看到謝語峰他們過來了,非常激動。丁玉嬌過來給田先生讀書,想知道田先生是不是漢J,他為什麼會受傷。田先生表示現在在這裡有工廠的,能不是漢J嗎,那麼多工人要生活,自己能讓他們都餓死嗎。丁玉嬌表示如果是真的,自己請辭。田先生表示寧死不食週粟,好氣節,她要離開可以。丁玉嬌表示自己的先生戰死沙場,他們一路到了租界,他根本不知道漢J這兩個字對他們來說意味著什麼。
田先生表示那一槍是自己打的,邵老一直在逼自己,自己只能這麼久,自己不可能接受他的工廠變成軍工廠,生產出來的子彈去打中國人。田先生表示這些話不能告訴別人,丁玉嬌謝謝他能跟自己說這些。丁玉嬌說起來丁玉嬌辦義賣的事情,她想要請假去幫忙。田先生知道曾雪飛,當時她是抗戰後援會的,他們上海人都是後援會的。丁玉嬌明白了,繼續唸書給田先生聽。
張雲魁和謝語峰說起了這些戰爭,謝語峰知道張雲魁參加過淞滬會戰,覺得指揮失誤,雖然投入了很多兵力,但是沒有互相配合,二線兵力根本無法支援一線兵力,最後是各自為戰,犧牲了很多人。張雲魁也明白這個道理。謝語峰接下來要去鄂豫邊界,邀請張雲魁到新四軍總部看一看。張雲魁表示自己想要回到祖籍海文,聯絡舊部,組一支抗日隊伍。韓小月問付帆新四軍女兵多不多,加入的話,是不是就要剪掉辮子了。付帆表示他們有規定,要留齊耳短髮,他們這邊有天N海北的人,做什麼的都有,歡迎韓小月加入。
韓小月問付帆之前是做什麼的,付帆說自己之前是小學教員,教音樂的。韓小月想聽付帆唱歌,付帆唱了一首歌給大家。
太爺表示自己知道田先生在做什麼,好多大商人都跑了,但總的有人站出來說話,這件事情並不容易。大家做好了義賣的準備工作,突然有幾個人進來,開槍打中了曾雪飛。丁玉嬌連忙背著曾雪飛出去,正好田先生讓七哥來接丁玉嬌,帶著曾雪飛回去了。醫生幫曾雪飛處理了,田先生過來看曾雪飛,給丁玉嬌帶了早餐。張雲魁回到了海文縣魚塘鎮鎮公所,縣長範一誠表示自己之前和張雲魁父親認識,他出任教育局長的時候,寫信向張雲魁父親求助,張雲魁父親幫他爭取到了一筆教學經費,他蒙受冤屈,還有回鄉抗日的想法,十分難得。
縣長和張雲魁說了這裡的情況,很多鄉紳大戶都成立了武裝,自己成立自衛團也是為了自保,只有一百多個人。縣長表示自己年邁,已經沒有能力發展自衛團了,想要交給張雲魁。縣長表示張雲魁從小長在南京,這裡沒有多少人認識他了,但以防萬一,還是改一個名字,不如就叫鬥鬼。張雲魁同意了。縣長帶張雲魁他們去了解這裡的情況,海文淪陷了,之前的許多土匪變成了遊擊隊,現在要去的葛家樓村是最大的一支遊擊隊伍。葛家的幾個人正在打麻將,對村民送過來的飯很不滿意,覺得這樣的東西吃不飽,怎麼打仗。
村民不服氣,表示青山鎮也駐紮了一支遊擊隊,老百姓送什麼,就吃什麼,還幫他們種莊稼。葛家的人知道她說的是新四軍,表示他們就好唱歌而已,讓這些人把家裡的雞鴨殺了送過來。孟萬福過來送飯,管家表示先生生病了,最近不見人,就讓丁玉嬌讀書緩解一下。張雲魁過來看了,覺得他們賣了家產,慌慌張張組了一支隊伍,對內盲目自大,對外沒有戰鬥意識,不可能打勝仗。
曾雪飛表示他們所期待的,是全民的覺醒和熱情,對於現在的事情,自己能想到的就是想到最壞,積極求變。張雲魁在田裡種地,韓小月過來送飯,說張雲魁這樣做得不對,教張雲魁怎麼做,說了流傳下來的口訣。七哥安排好了,今晚送曾雪飛離開,送人出去不難,難的是不能被發現他們,自己找了好幾層關係。田先生表示時間還早,讓七哥陪自己說說話。田先生問他是不是認識一個國際冒險家,七哥認識他,叫奧蘭多,他有關係,可以幫人運東西,但是非常貴。七哥問田先生不會是想要把機械廠的東西運出來吧,那可是他的根。
張雲魁做了一個瓦斯發生爐,想要做瓦斯車,這是他之前在一篇文章上看到的,1931年就有人做出來了。韓小月表示這樣的話,以後他們就可以坐這個車打鬼子了。張雲魁過來生爐子,韓小月看他動作不熟練,說生爐子在一塊,他還是比不上自己,自己來好了。張雲魁表示看來以後也不能只靠自己的軍事理論,得多關注民生。黃一鳴過來找太爺他們,說了之前張雲魁的事情,太爺和丁玉嬌都很喜歡聽。孟萬福聽說有人過來找他,回來看到黃一鳴,非常鬱悶,拉著他趕緊走了。
孟萬福和黃一鳴出去,黃一鳴表示孟萬福現在是廚子,想下毒很方便。孟萬福表示自己不可能幫忙的,讓他趕緊走。黃一鳴拿出槍,孟萬福讓他趕緊殺了自己好了,自己被抓去當兵,還莫名其妙照顧旅長三代人。黃一鳴先走了。丁玉嬌過來找田先生,想要問曾雪飛的事情。田先生表示曾雪飛送出去了,但是七哥死了,遇到了巡捕房的人,為了不牽連他,七哥用槍打爛了自己的臉。丁玉嬌很驚訝。
丁玉嬌幫孟五福整理了衣服,給了孟五福兩顆糖,表示怕孟五福喝不慣咖啡,可以偷偷吃一顆糖。田先生這次要見奧蘭多,他想要把機器拆了運出去,就需要通過奧蘭多來打通浦東到浦西的關節。奧蘭多過來了,知道了這件事情,表示機器他們負責拆,自己負責運,這件事情只能在晚上進行。田先生讓孟五福和奧蘭多溝通具體的細節,奧蘭多表示這件事情非常危險,他們已經綁在一起了,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孟五福拿出了一張支票,表示這是第一筆的佣金,奧蘭多收下了就一個星期後半夜兩點他們再見。
奧蘭多走了之後,孟五福說起了自己見黃子鳴的事情,重慶那邊知道了這件事情,非常支持,希望事情結束之後,田先生可以撤到重慶。張雲魁這邊聽說抓到了一個J細,過去看了,沒有想到是謝語峰,非常高興。謝語峰他們這邊現在只能在一定範圍內抗日,並不是全面抗日。張雲魁知道蔣介石那邊這麼做的原因,想要藉刀殺人,讓他們跟鬼子打。謝語峰聽說了這邊的抗日武裝,有一個鬥鬼團,覺得是張雲魁,不知道他們的戰鬥力怎麼樣,所以過來試探一下,現在看來確實不錯。
謝語峰這次來的目的,就是聯合張雲魁他們這樣的抗日武裝,之前自己去一戶人家想要買點吃的,結果看到他們燒柴用的是明朝的家具還有宋代的書,要是沒能成立新中國,還會有這樣的情況。張雲魁對於遊擊戰術還有一些不太明白的地方,想要請教他們,謝語峰給大家上了課,講了戰術的事情。田先生想要抓緊時間,在中秋節之前把所有的東西都運走。
丁玉嬌過來找田先生,問田先生之後想要去哪裡。田先生還沒想好,讓丁玉嬌他們趕快收拾東西離開這裡,去重慶就好了。丁玉嬌表示他們不會這麼快走,一定會陪他到最後的。這裡電路不穩,常常會有停電的時候,管家送了燈過來,表示已經有人去修電路了。孟五福過來告訴田先生,最後一箱東西已經搬走了。田先生很高興。黃子鳴接到了總部的信,他們收到了消息,並做出了安排,準備把田先生他們接出去。工藤他們過來了,還帶了人把前門後門都堵住了。工藤他們已經發現了工廠空了的事情,過來問田先生怎麼回事。
工藤表示自己知道田先生不是這樣的人,如果不是自己勸說的話,現在田先生已經被抓起來了。工藤也帶來了任命書,他們軍方必須接管田氏所有的企業,讓田先生改過自新。田先生表示只想當個生意人,讓自己轉道香港去歐洲。古川表示絕對不可能。田先生表示自己需要一點時間考慮一下,給自己一天的時間,古川不同意。田先生表示今天是中秋節,工藤跟古川說了,古川答應給他一個小時的時間。古川的手下打破了田先生的一個瓶子,田先生要他道歉,古川道歉了。
田先生表示誰打碎的誰道歉,古川說了手下幾句,其實在指桑罵槐罵田先生。韓小月做了月餅,給大家都發了。張雲魁說起了之前那場大戰之前,也是中秋節,他們唱著家鄉的小調。韓小月表示看起來今天要下雨,張雲魁表示雖然他們人少,但是風雨會給他們造勢,風雨會讓對方看不見,但是他們非常熟悉地形。張雲魁要走了,韓小月表示他說遊擊戰是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讓他有事就跑回來。
張雲魁和謝語峰說起了葛致遠的事情,他趁著他們和日軍作戰的時候,想要偷襲他們,幸好他們人多,又有準備,所以他們不敢動手。張雲魁覺得葛致遠是不是投靠日偽了,謝語峰表示沒證據的事情自己不好說,但是他確實和國民黨地方省的省主席關係不錯,被任命為江蘇保安第三旅旅長。張雲魁覺得自己根本不想抗日,只是想趁機發展他們的力量,欺負老百姓。謝語峰表示自己去找他談一談,就算不能達成統一的合作,也給他們自身的壯大爭取了時間。
黃子鳴過來見上級,上級覺得田家泰只是把東西搬出來了,結果日本人編造謊言,說他是被軍統逼死的。黃子鳴表示自己親眼見到他是自殺的,上級說起來那個廚師。黃子鳴表示廚子也是他們的人,現在他被抓了,是不是應該把他救出來。上級不同意,表示他只是一個小廚子,關幾天就被放出來了。黃子鳴說起他的家人也應該要救,上級表示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讓黃子鳴去做。有人過來審問孟五福,要他說出聯絡的人。孟五福說了黃子鳴。林長庚過來了,表示它不是張雲魁,只是一個普通的廚子,抓緊時間把他處理了。
孟五福想要和太爺學文化,說自己是真心想要學的。太爺同意了,表示他要是背不下來,自己就要打手板了。孟五福表示沒問題。林長庚說起了馬江天,覺得他把廚子的妻子放了,說要放長線釣大魚,倒是挺勤奮的。丁玉嬌現在幫別人洗衣服賺錢,有人送給丁玉嬌一張紙條,丁玉嬌發現是曾雪飛寫給他的,讓他在診所見面。丁玉嬌過來見曾雪飛,曾雪飛現在好的差不多了,就回來繼續籌備物資,但是現在特務猖獗,她要秘密行動了。
潘特派員表示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日本人並不可怕,只要拖著就好了,但是共C黨發展非常快,是他們的心腹大患。潘特派員問張雲魁是不是跟謝語峰很熟悉,張雲魁表示看過幾次,沒什麼交集。潘特派員要張雲魁以共商抗日大計的名義,把謝語峰約過來。張雲魁要韓小月去找謝語峰傳口信,這是一個鴻門宴,讓謝語峰千萬不要來。廖豐年夫妻倆過來丁玉嬌這裡買東西,雙方見面都很驚訝。
丁玉嬌問廖豐年他們怎麼在這裡,廖豐年表示自己在戰場上傷了腿,聽說上海這裡可以看,就過來了,現在自己沒辦法上戰場了,就在這裡給自己安排了別的工作。丁玉嬌帶他們看了月明,月明正在睡覺,廖豐年妻子很高興,表示長的很像丁玉嬌。丁玉嬌要他們在這裡坐一下,自己去對面買點菜。廖豐年妻子問廖豐年要不要把張雲魁還活著的事情告訴丁玉嬌,廖豐年表示自己聽說張雲魁在野戰醫院的時候被日軍圍攻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等自己打聽清楚再說吧。到了中秋的時候,潘特派員問張雲魁怎麼人沒有來。
張雲魁表示大家都在過節,自己叫他們也不來。潘特派員表示謝語峰要是不來的話,就是破壞合作協議,自己會以戰區長官的名義給他下令,讓他們離開這裡。謝語峰過來了,潘特派員表示有人舉報,他們成立了政府,劫掠地盤,問謝語峰有沒有這種事。謝語峰表示說他們成立政府,這是子虛烏有的事情,至於劫掠地盤,他們一直在敵佔區活動,這些地盤都是從日本人手裡搶回來的 ,誰要是舉報了,不如叫過來當面對質。
孟萬福被人拉出來,他以為要死了,說什麼都不去。孟萬福看到丁玉嬌在這裡,非常驚訝。丁玉嬌過來和孟萬福大概說了一下,讓他別忘了之前自己跟他說過的話。孟萬福他們過來,廖豐年叫孟萬福問張雲魁。林長庚表示之前都是誤會。林長庚妻子問了丁玉嬌在哪裡讀書,說起了一個校友,表示那他們都是朋友。孟萬福說自己有一個要求,父親生了病,他沒好之前,自己什麼都不會答應。林長庚表示太爺在醫院,現在好好的,他們可以去看看。廖豐年也走了,林長庚妻子表示孟萬福怎麼看都像個廚子,倒是他妻子挺有意思。
林長庚覺得無所謂,只要能賺錢就好了。孟萬福他們去醫院,醫生表示太爺中風了,現在打了疏通血栓的藥物,但是他們醫院沒有那麼多的量,剩下的要到黑市買,一次就要兩條小黃魚。丁玉嬌很不好意思,之前讓孟萬福頂張雲魁的名,是為了讓他活下來,但現在頂的是一個污名,只能先把太爺救回來再說,而且重慶方面不點頭,這邊什麼公司都開不了。廖豐年過來了,看了看太爺。孟萬福覺得他們是不是找機會逃出去,廖豐年拉了一下門,馬上有人過來。廖豐年表示他們用完自己就丟,更何況整個醫院都有林長庚的人,怎麼可能走。
孟萬福不想用張雲魁和自己的名字,丁玉嬌幫孟萬福說話,就叫何必是好了。丁玉嬌把這件事情告訴曾雪飛,曾雪飛覺得可以利用這家公司幫他們運送物資。一九四一年年初,國民黨頑固派發動了皖南事變,伏擊奉命北移的新四軍軍部,造成新四軍重大傷亡。地下黨中央隨後在江蘇鹽城重建新四軍軍部,張雲魁到了蘇中,就看到這一隊伍紮根土壤,重生為抗戰脊梁。
張雲魁問了謝雨峰和付帆的事情,謝雨峰表示請他吃炸醬麵。張雲魁奇怪為什麼是炸醬麵,謝雨峰表示他和付帆結婚的時候,沒有喜酒喜糖,炊事班的說給他們做碗炸醬面好了,大家吃了炸醬麵。付帆和韓小月說起了自己的事情,自己之前結過一次婚,後來他被敵人殺了,扔在了河裡,謝雨峰也結過婚,組織安排的,後來犧牲了,謝雨峰追求自己的時候,自己覺得不能接受,謝雨峰說她是自己折磨自己,也折磨他,後來自己想開了。
謝雨峰也和張雲魁說了這件事情,那個時候自己北上,她還有組織安排的工作,留在了蘇區,等自己到了延安才知道,她在給困在山上的遊擊隊員送鹽的時候犧牲了。付帆覺得他們在感情上不是一張白紙,但一樣可以真誠相待。謝雨峰問張雲魁他們走到現在,依靠的是什麼。張雲魁覺得是對鬼子的恨,謝雨峰表示恨有,但也有是因為對未來的希望。謝雨峰說起來陳軍長寫的《梅嶺三章》,覺得可以回答他們剛才的問題。丁玉嬌給太爺配了新的眼鏡,太爺還是看不清楚,讓孟萬福給自己讀報紙。
孟萬福讀了,太爺聽到戰敗就很激動,孟萬福只能瞎編勝利的消息。丁玉嬌覺得這也就是太爺看不見,以後怎麼辦,天天要編嗎,孟萬福覺得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張雲魁過來找韓小月,問韓小月願不願意跟自己回海文,讓她有什麼事情可以跟自己說,不能不辭而別。韓小月表示自己這裡還有事情沒做完,要做完了再說。孟萬福現在天天周旋在漢姦之間,找機會傳遞情報。孟萬福過來的時候,見到了黃子鳴。黃子鳴來和孟萬福接頭,表示自己直接和重慶連結。
孟萬福和丁玉嬌還有夫妻倆林長庚到了金奇武這裡,自從田先生死後,金奇武就把這裡買下來,成為了自己的家。林長庚他們過來,說了買賣的事情,現在很多東西都掌握在日本人的手中。金奇武表示現在小打小鬧還可以,想要成立公司的話,實在做不起來。林長庚表示何先生就是自己帶過來的寶,林長庚妻子說起了警務部,表示現在部長讓別人做了,讓金奇武得好好幫忙說話。林長庚要她別說這些。金奇武表示自己知道林長庚做了很多,等自己有機會,一定會和汪先生說這件事情。
孟萬福說起了買賣的事情,表示現在猪鬃是最賺錢的,產地那邊買來沒多少錢,轉手又賣,價格就上去了。林長庚問金奇武這是不是一門好生意,金奇武表示當然。金奇武表示孟萬福看起來挺眼熟的,他們是不是見過,孟萬福說起了自己那個時候來田先生這邊送包子,他就在這邊高歌一曲,確實是見過。金奇武問孟萬福和林長庚是怎麼連結在一起的,孟萬福表示他們有微妙的緣分。金奇武表示等下吃完飯,他們要好好聊聊。
金奇武到了田先生的小房間,表示自己一直都在思念田先生,田先生沒有做完的事情,自己的還是要繼承他的遺志,繼續做下去。金奇武表示他們成立和平軍,不是想要繼續作戰,而是在日本人離開之後,接手國防,共C黨才是他們的心腹大患。有人在育嬰堂這邊放了一個孩子,曾雪飛看見了,讓人帶去好好洗個澡,按照現在的時間登記。孟萬福過來找曾雪飛說了金奇武他們這件事情,曾雪飛表示他們這些人湊在一起,非常有野心,但是沒有信仰,這是他們的弱點,他們正好可以利用這一點。
孟萬福和丁玉嬌回來之後,都很難過。丁玉嬌表示之前日本人把他們趕到街上的時候,周圍的人眼睛裡有的是麻木,但是太爺跳下來之後,那些人眼裡有了恨,這是太爺留下的種子,一定會開出花來。丁玉嬌表示有一件對自己來說很重要的事情,希望張雲魁能見證。孟萬福和丁玉嬌到了曾雪飛這裡,丁玉嬌今天要宣誓入黨。孟萬福說自己也想入黨,曾雪飛問孟萬福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孟萬福表示自己之前就是一個小爬蟲,想的就是自己怎麼才能活下來,但是太爺他們的事情讓自己明白了要做一個堂堂正正的中國人,他要有什麼不懂的地方,有害怕的時候,還能有他們幫忙。曾雪飛表示自己覺得孟萬福應該對黨有更多的認知,自己把這份工作交給丁玉嬌。孟萬福進門的時候,看到了一封信。信是廖豐年寫的,他已經到江蘇那邊安頓好了。孟萬福過來找丁玉嬌,丁玉嬌和曾雪飛正把帳本燒掉。
孟萬福說了廖豐年跑了的事情,表示自己剛才過來的時候看到日本人把洋人趕出來,以前都是洋人欺負他們,什麼時候看到洋人被欺負,情況比自己想的更糟。孟萬福表示剛才日本人讓自己把帳本交出去,自己只能交了,他們的帳本經不起查,一定會順藤摸瓜,找到自己他們這邊,問他們這邊怎麼樣了。丁玉嬌表示這是最後一批帳本,很快就要結束了。孟萬福要他們帶上月明趕緊走,丁玉嬌問孟萬福要怎麼辦,孟萬福表示自己得拖著日本人那邊,讓他們趕緊走,而且自己已經找好了全身而退的路。
孟萬福帶著黃子鳴來找金奇武,說黃子鳴是直接和金奇武連結的。金奇武想要透過金奇武聯繫重慶那邊,非常高興。
丁玉嬌知道孟萬福提交了入黨申請書,表示曾大姐說自己是他的直接領導,考察期間,請示報告不能少。孟萬福考月明的功課,月明教丁玉嬌讓孟萬福坐船回去。張雲魁收到了訊息,上海地下黨派插入了趙南笙的陣營,可以幫助他們在偽軍中站穩腳跟,接頭暗號是海文三寶。1943年中秋節,丁玉嬌和孟萬福過來吃飯,孟萬福給丁玉嬌介紹了葛大哥,說這是自己在學校的大哥。孟萬福和葛大哥進去了,丁玉嬌留在院子裡,沒想到正好看到了張雲魁過來。張雲魁和丁玉嬌見到彼此,都很驚訝。
其他人過來了,張雲魁和丁玉嬌沒有機會敘舊,只好裝作不認識的樣子。葛大哥介紹了孟萬福,他以為孟萬福就是張雲魁,聽在七十六號的人說了張雲魁在淞滬會戰的事情。葛大哥也提到了韓小月,說張團長把妻子培養成了女中豪傑,槍法非常厲害。韓小月過來了,見到了孟萬福,非常驚訝。葛大哥問孟萬福和韓小月是不是認識,韓小月表示孟萬福長得像自己的一個老鄉。韓小月說要去拿好酒,張雲魁藉口幫忙挑酒跟過去了。葛大哥表示之前的中秋,不但來了軍統的人,還來了新四軍的人,張團長可是兩邊都能說上話。
葛大哥藉著喝酒,讓弟弟要和何專員搭上話,也要盯死張雲魁。丁玉嬌找機會問孟萬福張太太怎麼回事,孟萬福表示她是韓小月。張雲魁問韓小月怎麼回事,韓小月表示何專員是孟萬福,他們還祭拜他在長江邊上的墳。張雲魁表示他不是自己的勤務兵嗎。張雲魁說了何太太是丁玉嬌,韓小月不能接受他們成了漢J。張雲魁表示現在還不知道什麼狀況,說不定他們是來接頭的,現在拿上酒趕緊回去,找機會試探一下。
孟萬福回來的時候,看到韓小月在門口。韓小月表示那時候八十七旅都犧牲了,自己以為他也死了,表示自己在長江邊給孟萬福立了一座墳,說起了自己和張雲魁的事情。孟萬福問韓小月份不會還給自己上香吧,韓小月表示逢年過節都會給他上香。孟萬福表示怪不得自己這麼不順。孟萬福問了自己送韓小月的金簪子,韓小月表示那天給百姓修房子的時候,自己捐了,孟萬福表示捐得好。孟萬福拿出了韓小月給自己的荷包,還有她的體己錢,問韓小月自己是還給她,還是再給她一點。韓小月表示這只是一個物件,讓他留著就好了。
孟萬福和韓小月進來,張雲魁他們說了現在的事情。孟萬福表示葛家兄弟不相信張雲魁,明里暗裡說張雲魁是新四軍的人,現在讓他們拿驗槍令,只是第一步。張雲魁表示日軍現在人不夠,需要依賴偽軍,但他們並不是鐵板一塊,新加入和後加入的偽軍也有矛盾,他們正好可以利用這一點。謝語峰過來找張雲魁,給張雲魁安排了任務,讓他們整團起義,阻擊日軍,為其他部隊爭取時間。張雲魁告訴大家,今天他們終於可以穿上新四軍的軍裝,他們堅決完成任務。
張雲魁帶人上戰場,孟萬福帶著槍過來了,表示他歸隊了,張雲魁表示每一次見孟萬福,孟萬福都會給自己驚喜。另一邊,丁玉嬌發動群眾,放火燒籬笆。張雲魁為了狙擊敵軍,帶人堅守在橋上,戰鬥至最後一滴血,倒在了戰場上。丁玉嬌希望月明可以記住父親的身影,他是個英雄。孟萬福繼續潛伏任務,回到了上海,但被抓了。丁玉嬌帶著月明去了延安,這一個中秋節,他們一家在不同的地方,只能看著月亮。1945年,日本宣布無條件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