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上映的那個《照鏡辭》可謂是引起轟動,吸引了大量觀眾的關注。人們在看完這部劇之後,都深深地被它劇情所感染。因此,這部電視劇也引發了廣泛的討論,很多人都想更深入地了解劇中的內容,因此小編就《照鏡辭》全集劇情分集介紹心整理了一下內容來滿足觀眾們的需求。
鴻冑寺卿周奎妻妾眾多,庶女周若兮與燕王李晏曾是深情厚意,卻因生母遭主母崔瓊華誣陷私放印子錢,被活活杖斃。為報母仇,周若兮拋棄所愛,毅然入宮,於深宮之中步步籌謀,僅三年便奪得皇后寶座,執掌鳳印。
辛佑元年,新帝李殊久病不朝,周若兮垂簾聽政,一面施恩布澤,一面以凌厲手段清除世家勢力,更將生父周奎與崔氏一族連根拔起。因其行事果決殘酷,引來朝野猜疑,流言漸起,稱皇帝實被軟禁,而非真病。天下兵將遂以“勤王”為名,紛紛起兵,直逼皇城。
當夜,皇城外火光沖天,濃煙翻湧,喊殺聲與“清君側,誅妖后”的怒吼震徹宮闈。周若兮身著華服,面色平靜,獨立於大殿之中,隨著殿門緩緩打開,李晏手執長槍步入,甲胄染塵,眉目間盡是沉痛。
昔日愛侶相對而立,橫亙其間的,已是君臣之別,生死之局。李晏厲聲追問皇兄李殊下落,周若兮神色淡漠,只道自他病重,便將龍椅託付於己,此後音訊全無。時至今日,周若兮仍沉溺於權傾天下,稱自己日夜殫精竭慮,皆為雲瑞江山社稷。然而此言入李晏耳中,只覺她已走火入魔,遂欲強行帶她離去,遭其斷然拒絕。最終,李晏手中長槍倏然刺出,從她身後穿心而過。
待周若兮轉醒,驚覺自身仍在深宮,李晏已尋得死囚替身殉局。天亮後,副將梁風駕馬車載二人疾行出城,不料剛出城門,便見李殊率領大軍攔住去路。原來李殊自始至終心慕若兮長姐周若瑤,因心上人枉死,遂多年蓄意縱權,放大周若兮的野心,誘她步入絕境。
周若兮霎時明了,心如死灰。李晏違令不殺周若兮,遭伏兵合圍剿殺,梁風戰死,而他在重創之下仍為周若兮擋下致命冷箭。氣絕之前,周若兮見李晏猶藏那枚舊香囊,淚落如雨,言道若有來世,望君莫再相逢。
此刻雪漫京華,周若兮可悲自己半生權謀縱橫,竟終成他人棋局,心潮翻湧不甘。忽然天旋地轉,再睜眼時,竟已重歸三年前喧鬧街市。正當她迎向迎面而來的李晏,怎料對方徑直掠過自己,走向身後當初那個尚在閨中、不識愁痛的“周若兮”。
夜色漸濃,街市人潮如織,花燈流轉,映出一片喧嘩輝煌。周若兮身披異域服飾,獨立長街,環顧四周,忽聞李晏喚她名字,心下一動,立馬迎上前去,怎料他徑直走向曾經的自己。
只見李晏備好用絹帕包裹的藥包,遞入“周若兮”手中,溫言叮囑。此情此景,令周若兮驀然怔忡,細想竟是三年前與李晏初遇之夜,幸得其照佛緩解生母病痛。正當周若兮心中疑惑,此時一名喚鈴蘭的侍女匆匆趕來,口稱“公主”,周若兮方從她口中得知,自己竟魂入大慶公主扶微身體。
辛祐九年八月初三,大慶和親隊伍抵至卿州。因公主府尚未修繕完畢,眾人暫居驛站。當夜驛站突遭匪襲,和親隊伍盡數罹難,無一生還。此記載猶然在目,周若兮驚覺今夜正是八月初三,亦是她生母王娘子遭害之日。
周若兮不及細思,當即以公主身份趕赴週府,強行攔下刑杖,終將娘親護下。恰逢李晏與“周若兮”趕回府中,周若兮當即藉“扶微”之名,直指王娘子乃大慶皇后失散多年的親妹,亦即自己的姨母,欲以此為由洗刷冤屈。
周奎與崔瓊華礙於公主身份,一時未敢妄動。未料“周若兮”當場承認私放印子錢之事,令扶微心頭震駭,隨即轉變策略,轉而質問周奎區區寺卿何以穿戴踰制,果然引起李晏疑心。周奎為平息事態,示意崔瓊華承認因妒忌未查清便責罰王娘子,並下令杖責崔瓊華二十。
扶微藉機提出暫居週府,李晏對她頗感興趣,並疑心她既逃過馬賊之劫,又恰至週府,未免巧合太過。然而扶微三言兩語巧妙辯駁,反令李晏覺得她機辯伶俐。望著李晏離去背影,扶微雖因二人形同陌路悵然,卻亦欣慰至少救下娘親。
另一邊,周若兮向王娘子坦言痛恨王家不公,欲為其出氣,反遭崔瓊華利用。王娘子驚愕女兒竟變得如此工於心計,明言若王家真的垮台,自己難以全身而退。反觀李晏於夢中再見被圍剿場景,並為一名女子擋箭身亡,醒來猶自困惑那女子身份。
一大清早,扶微前去質問周若兮為何謊言誣陷親娘,甘與虎謀皮,並表明願護其周全。然而周若兮聞言僅神色淡然地婉拒,言道扶微身為公主難自保,縱能相護一時、難護一世,寥寥數語便端茶送客。此刻扶微意識自己不該苛責深陷迷局的周若兮,當務之急乃是盡快將娘親與她帶離險境。
回到房間後,扶微以匕首直抵鈴蘭頸間,逼問她們為何要讓自己假扮公主。鈴蘭見事已半路,只得如實道出公主曾救下昏倒路旁的她,因見二人容貌相似,遂讓其頂替身份前往和親,而真正的公主則是下落不明。聽罷鈴蘭所述,扶微心下了然,決意將計就計,借大慶公主身份周旋其中,以求扭轉前世,避免重蹈覆轍。
如今李晏對扶微身份存疑,更覺不解的是,隨行護衛皆屬頂尖高手,竟皆被一招斃命,毫無反抗痕跡。副將梁風亦惑何人膽敢刺殺和親公主,此舉攸關兩國邦交,絕非尋常匪類所為。李晏驀然想起,太子李殊曾在朝堂之上率一眾老臣力諫拒婚,與主和之臣爭論不休,但皇帝李承陽認為和親利大於弊,壓下眾議,決意促盟。
因屍體上已找不出更多線索,李晏接近扶微以探其虛實,正面相遇忽覺她與夢中女子頗有神似,然扶微面紗掩容,難以辨明真貌。扶微見李晏左臂舊疾發作,一時關切詢問,險些流露對他的熟知,忙轉言解釋自己既來和親,自當事先了解皇親貴冑諸事。交談中,扶微得知行刺者並非普通馬匪,竟是身懷絕技的高手,顯然此番和親隊伍遭屠乃是早有預謀,心下暗驚。
嫡女周若瑤自東宮歸來,特去探望崔瓊華,聽母親催促她早日與太子成婚,卻道太子將來必為天子,后宮三千,自己不願陷入爭寵之局。相較於崔瓊華的歹毒心腸,周若瑤心性通透豁達,婉言勸其不必與王娘子事事計較,可崔瓊華仍心有不甘。
隨後崔瓊華找來周若兮,以王娘子性命相脅,命她毒殺扶微公主。周若兮早料崔氏心計,若真依言行事,必遭反誣,成全了對方的一石二鳥。思慮再三,周若兮決意以身入局,主動服毒偽作被害,欲嫁禍於崔瓊華。
當夜,鈴蘭密會黑衣人,禀報扶微實為假扮之事,對方令其按兵不動,待命行事。等到第二天,周若兮正欲端參茶往崔瓊華處施行計策,卻被扶微攔下。扶微點明即便事成,周奎亦必偏袒崔氏,終難問責,周若兮聞言遂止。緊接著,扶微前往崔瓊華處,邀其品茗。崔瓊華疑茶中有毒,全程惶惶難安。
扶微執盞請茶,崔瓊華疑為毒飲,惶然不敢接。見此情景,扶微遂一字一句複述崔瓊華脅迫周若兮的話,明言此乃自大慶攜來的桃仁茶,而非斷魂之湯。果然崔瓊華恐慌萬分,癱倒在地,扶微厲色警示對方,自今以後,她便是周若兮母女之靠山,即便日後出嫁亦不會棄之不顧,命其收起陰私害人之心,若再妄動,必不輕饒。
夜色漸深,扶微獨往燕王府,自知眼下唯一可託付之人,唯有李晏。甫至府前,恰逢梁風自內而出,扶微念及他前世忠心護主、力戰而亡的舊事,心下百感交集,不由關切相詢,反倒令梁風一時怔忡,頗覺意外。
入府面見李晏後,得知他們已於屍身上尋獲大慶狼隼營獨有的黑鐵飛鏢,扶微當即自陳絕非賊喊捉賊,更無意圖挑起兩國爭端,此番夜訪,正是為懇請李晏相助查清印子錢一案,還娘親清白。
李晏好奇扶微與王娘子交情尚淺,何以如此盡心竭力。扶微從容答稱,雖相識日淺,終究血脈相連,更信李晏亦如自己一般心軟,見不得弱者受欺。此言恰觸李晏心坎,莫名心生悅納,終是應其所請。
而後李晏吩咐梁風著手調查印子錢一案,梁風疑心王爺已中美人計,勸其莫輕信大慶公主。是夜,李晏入夢,見自己與一女子甜蜜相擁,待他醒後怔忡,愈發覺惑對方為何頻頻入夢,擾他心神。
扶微趁隙入王娘子房中探視,不料其已病骨支離,彌留之際竟認出眼前人實為周若兮。王娘子從懷中取出一枚玉佩,囑託她此物或可在危難時刻護其周全。言畢,王娘子溘然長逝,扶微悲慟欲絕,昏厥在地。
甦醒後,扶微疑心湯藥有異,卻得知王娘子乃因長年積勞,加之杖傷難愈,方才油盡燈枯。經此一事,扶微心痛如絞,獨酌消愁,不解何以重活一世,仍未能挽救至親。李晏靜坐相伴,聽扶微以旁觀者述說前世種種,便聞言指出榮枯得失在天,人力唯盡己所能,並信她絕非輕言棄守之人。
此刻周若兮懷抱娘親牌位,跪地苦求周奎與崔瓊華准其靈位入祠受祀,卻遭斷然拒絕。周若兮悲憤難抑,厲聲斥責周奎昔年娶王娘子為妻,後見王家失勢便另娶崔瓊華,罔顧結髮之情。此言令周奎與崔瓊華惱羞成怒,當即下令杖責,指使周若兮重傷。千鈞一發之際,扶微倏然現身。
扶微厲聲直言,王娘子作為大慶皇后親妹,身後靈柩自當迎返故國,風光安葬,既然周奎當年未念夫妻情義,今日理應放妾,從此王娘子與週府恩斷義絕。周奎礙於其公主威勢,縱有不滿,只得依從。
翌日清晨,扶微前往住處探望周若兮,忽見周若瑤悄悄於門外放置傷藥,頓時憶起前世亦曾收此贈藥。經過一番交談,扶微方知長姐始終暗中關切庶妹,外界所傳嫡庶不和俱為虛言,因周若瑤深諳母親性情,恐與庶妹過從甚密反為其招禍,方才隱忍疏離。
也正因如此,扶微恍悟自己前世竟誤解長姐至深,為了嫁給太子不惜害她毀容自盡,思之愧怍難當。反觀周若瑤不僅對妹妹暗中回護,更對扶微頗生賞識,覺其行事氣度與周若兮頗有相似,但周若兮年歲尚輕,不及扶微魄力見識。扶微聞言慨然悵惘,若當年能放下執念、多看周遭之人,結局或許早已不同。
扶微前去探望周若兮,見她因喪母之痛幾近崩潰,堅稱崔瓊華乃真兇,誓要報仇。扶微將其攔下,懇請信任,並承諾必會為其討回公道,言畢解下面紗,露出與周若兮極為相似的容顏。
梁風命暗中監視扶微,卻被其識破。扶微讓他轉告李晏備好馬車,於今夜子時在周府後門相見。李晏提前至約定處等候,見扶微竟作周若兮裝扮,容貌神態皆別無二致,心中愕然。扶微淡然解釋二人實為表親,相貌相近不足為奇。崔瓊華心腹劉嬤嬤恰從暗處窺探,見二人坐上馬車離去。
周若兮對鏡自照,思及二人容貌相似,命運殊途,遂戴上面紗,依計假扮公主以掩人耳目。她見崔瓊華對“公主”恭敬畏懼,頓生藉此施懲之念。另一邊,扶微與李晏於王家附近街巷觀察動靜,待時機將至正欲潛入側門,被一老嫗意外打擾。
情急之下,扶微將李晏推向牆邊假作親密,不料李晏反身將她輕抵牆前,二人氣息交錯,眸光糾纏,一時心跳如雷,曖昧叢生。同一時分,周若兮以公主身份威逼崔瓊華將王娘子牌位入祠,崔瓊華推脫無權做主,周若兮卻步步緊逼,更揚手摑其面頰,爭執間不慎被扯落面紗。
崔瓊華窺見周若兮真容,驚覺她竟假扮公主,旋即猜到公主必是藉周若兮身份前往禹州暗查王家,立即遣劉嬤嬤前往截殺,誓要將公主滅口於歸途。隨後,崔瓊華將周若兮囚於房中,厲聲質問緣由,周若兮坦言自己一意孤行,與公主毫無關係,但崔瓊華顯然不信。
與此同時,扶微憑前世記憶,帶著李晏鑽狗洞潛入王家,見他鬢髮沾草,略顯狼狽,不由輕笑,伸手為他拂去發間草屑。二人來到廚房,尋得機關進入密室,卻見贓款早已轉移,只得撲空。
就在此時,忽聽腳步紛至,殺手四面湧來,李晏毫不猶豫擋在面前,扶微凜然揚言願與李晏同進退。然而雙拳難敵四手,李晏寡不敵眾,漸落下風,再度為扶微擋箭負傷,令扶微恍見前世舊景重演,心神俱震。
幸好二人得以脫險,扶微攜李晏回房,親自為他上藥包紮。李晏凝望扶微側臉,忽覺與夢中女子重疊,莫名熟悉,不禁追問二人是否早已相識。扶微聞言斷然否認,面對他步步緊逼,只冷言不願與之再有牽扯,望他勿再深究。如此一來,李晏失望鬆手,黯然轉身,未曾見她早已淚落如雨。
很快,王家因私放印子錢遭官府羈押,劉嬤嬤正欲銷毀賬簿之際,李晏與扶微同時現身。太子李殊率侍衛趕來相助,扶微重見故人,前塵舊恨湧上心頭,深知此刻不宜妄動,強抑殺意。
另一側,崔瓊華縱火焚屋,意圖害死周若兮。扶微與李晏及時趕回,李晏冒火沖入屋內救出周若兮,所幸安然無恙。扶微疾步上前將周若兮護在身後,怒視崔瓊華,厲聲宣告必將與此清算舊賬。周奎目睹公主容顏竟與女兒如此相仿,頓時駭然失色,怔在當場。
扶微與李晏請太子主審此案,當庭呈上劉嬤嬤以死護下的賬簿,指證崔瓊華與私放印子錢一案牽連甚深。然而賬簿內容晦澀難辨,崔瓊華自恃手段高明,竟猶自抵賴,拒不認罪。怎料扶微當眾破譯賬簿密語,揭露所有贓款最終皆流入鎮國侯府。
除此之外,扶微指控崔瓊華犯下栽贓構陷、戕害妾室罪行,王娘子之死實因她暗中以烏頭花熏香混入半夏,致使劇毒相生,導致王娘子中毒身亡。再加上崔瓊華派遣殺手行刺公主與王爺,罪孽深重,無從開脫。
面對鐵證如山,崔瓊華再無辯駁之機,見夫君周奎面淡如常,她萬念俱灰,當場認罪,唯求太子勿累及母族鎮國侯府。因鎮國侯乃朝中重臣,此案牽連甚廣,李殊未予應允。崔瓊華為護女兒周全,終未供出周奎,憤然撞梁而亡。周若瑤聞訊趕來,悲痛欲絕,扶微靜立旁觀,縱大仇得報,卻知娘親永逝難回。
事後,李晏告知扶微,王家刺客所用飛鏢亦為大慶狼隼營製式,疑與大慶暗中勾結,決意替扶微徹查此事。皇帝宣召入宮當日,李晏將疑竇禀明李殊,然李殊覺其與扶微過往甚密。書房內,李殊向皇帝諫言,念鎮國侯舊功,宜從輕發落,皇帝允其主理。
周若瑤為母治喪完畢,婉拒李殊求娶之請,言欲雲遊散心。儘管李殊悵然不捨,仍言願靜候其歸。扶微見此情景,慨嘆從前一葉障目,竟未識太子與長姐情義這般純粹。李晏再訪扶微,問她從何習得精妙弩技。扶微憶起此技實為當年李晏親授,卻只道是“重要之人”所教,李晏不知實情,竟暗生醋意。
為斷其念,扶微謊稱不日將至賜婚,望保持距離。李晏心下愴然,覺她往日似若有情,而今格外疏離。周若兮遣人送信給李晏,約在河邊相見。扶微知悉後,唯恐她重蹈覆轍,遂以周若兮裝扮,攔下李晏執子對弈。期間,李晏滿心歡喜,早已識破她為扶微所扮,索性將計就計。
扶微見李晏早已識破自己,心生慍惱,只道他有意戲弄。李晏從容坦言,既她不願表明,自己甘願陪演這場戲,並道她雖與周若兮容貌舉止皆如一人,他卻全憑心意所向,總能一眼認出扶微。
聞聽此言,扶微心緒翻湧,匆匆結束相約離去,李晏則笑意盈眸。返回房中,周若兮怒而質問扶微為何偏擇李晏糾纏,扶微提醒她心屬何人皆可,唯不能招惹李晏,更不可存心利用,借勢攀高,依附他人終將跌重,奈何周若兮執迷如故,毫不醒悟。
清晨,梁風見自家王爺獨對棋盤沉吟回味,便知他用情至深。李晏命梁風往週府遞帖,邀扶微午後於邀月樓一敘。然而扶微因周若兮之事煩憂,無心赴約,周若兮見狀扮作公主前往,不料李晏一眼識破,待她態度疏離冷淡。
周若兮詰問李晏既先識自己在先,為何獨鍾情於大慶公主,李晏直言二人僅止於友,從無男女私情,自己始終心系扶微一人。恰逢扶微至樓中,聞得此番對話,待周若兮離去後現身,令李晏滿心歡喜。回去途中,扶微坦言自身尚有多事未竟,難應其情,李晏仍言願耐心等待。
此刻李殊親至週府面見扶微,直言心中所疑,指出其所破印子錢一案中,贓利皆流往大慶,扶微未料此案背後竟有如此深網。面對李殊質詢,扶微言辭機辯,反令其一時語塞。途經園亭時,見周若瑤獨自傷心垂淚,手持中秋燈會邀帖,扶微心下一凜,想到前世有刺客出現,決定親自前去一趟,以免舊日悲劇再度重演。
大婚當日,周若兮即將入宮為妃,李晏仍存執念,獨自去見周若兮,妄圖挽留。可周若兮為嫁太子毅然割捨舊情,決絕離去。待李晏從夢中醒來,方覺淚濕枕畔,而這夢境日益清晰,每每憶起便心如刀絞。
中秋夜降臨,華燈滿城,扶微獨自漫步街巷,憶起前世此夜,曾有大慶死士為複仇行刺,周若兮為護李晏受傷,二人自此情根深種。如今公主尚在,刺客未必再現,她早已命鈴蘭看住周若兮,阻其出門。
恰有孩童花燈墜地,扶微俯身欲拾,不期李晏亦同時彎腰,四目相對。李晏知她仍存疏離之意,溫言道她不必心存負擔,自己不會苦苦糾纏,惟願靜候其心。正當二人立於橋畔,共看漫天煙花絢爛,太子李殊攜周若瑤出現,四人遂結伴同行。李晏見李殊與若瑤恩愛相依,心羨不已,但扶微對李殊冷眼相待,言語間鋒芒隱現,步步針對。
行經香囊攤前,扶微瞥見前世曾贈李晏的金桂香囊,臨終一幕驀然浮現,不由得眼眶微紅,心潮暗湧。李晏見扶微轉身欲離,當即買下香囊,不料攤主驟然變色,拔刀行刺。李晏讓李殊攜周若瑤先行避退,獨自迎戰刺客。
扶微見一女孩蹲伏街角啼哭,上前探問,卻遭其突施匕首偷襲。為護周若瑤,扶微失聲驚呼“長姐小心”。未待周若瑤反應過來,周若兮已驀地衝出,為太子李殊擋下一掌,而她前世用於李晏的苦肉之計,竟此刻應於太子身上。這一幕猝不及防,令扶微震愕難言,原以為重生可破宿命,未料反似步步陷局,無形中自促命軌。
另側,女孩負傷遁入暗巷,現出鈴蘭真容,哀懇主人相救。黑袍人冷言任務既敗,唯有禍水東引。李殊審訊被捕刺客,許其生路換以真相。刺客供稱奉密函之命,於中秋燈會行刺太子,李殊順利取得密函。周若兮因救太子得厚賞,周奎喜笑顏開,待她關切備至,殊不知她欲借太子改命。
自重生後,扶微數日來身心俱疲,終陷入昏迷。李晏默默守候榻前,回想往日種種,情難自抑,低喃她為何總將自己推開。待扶微轉醒後,思及昨夜刺殺之事,只覺局勢愈發複雜,決意盡快帶周若兮離開這是非之地。李晏未察其慮,取出金桂香囊相贈,縱然她推拒,他仍溫言道世間有緣之人終會重逢,有緣之物自歸有緣之人。
話音方落,太子李殊率眾而至,指認扶微為刺殺主謀,並出示刺客所藏密信。扶微直接將信撕毀,直言若李殊真信此證,便不會前來質詢,顯是有人蓄意構陷。儘管李殊存疑未消,卻覺扶微未可盡信。
此時皇帝聖旨忽至,賜婚扶微公主於太子李殊。李晏即刻入宮面聖,懇請皇帝收回成命。皇帝轉而詢問李殊之意,看似徵詢,實則施壓,太子只得俯首接旨。見此情景,李晏再度跪請,願自迎娶扶微,最終觸怒天顏,遭殿前杖責,傷痕累累。
適逢扶微應召入宮,見李晏負傷跪於大殿外面,血染衣袍,心慟難言。李晏不顧傷勢,懇求她莫應賜婚。入殿後,扶微恭聲稱願嫁太子,並以思鄉情切為由,懇請大婚前迎乳母至太子府中團聚。皇帝欣然允准,賜令牌許其返大慶省親。
反觀李晏自晨跪至天黑,終見扶微出殿。扶微強抑痛楚,冷語決絕,言道從此前塵盡忘,各安天命。李晏仍是心有不甘,盡述種種,可惜未能換來扶微回頭。望著扶微漸遠身影,李晏痛徹心扉,扶微亦知唯有如此決絕,方能令他死心,使他餘生平安。
李殊遍尋周若瑤不得,匆忙至週府詢問,只獲一封留書,方知她已雲遊行醫而去。信中,周若瑤言明二人身份殊途,自己並非籠中雀,而他終是雲瑞主,彼此雖曾相伴,卻難偕老,惟願今後各安天涯。另一邊,李晏重傷臥榻,昏沉間仍低喚扶微名字;而扶微獨對孤月,手中緊握那枚金桂香囊,一場婚事,令兩對佳偶傷懷。
反觀周若兮目視府中處處張燈結彩,紅綢喜字耀目如灼,妒恨如蔓滋生,自己苦心追求皆已落空,扶微竟垂手可得。此時周奎前來,誤將她認作公主,回神後不由唏噓同一張面容竟有兩種命途,隨即提出欲將她扶為嫡女,更故作痛悔往日虧待王娘子,聲言如今定當補償。周若兮聽信其言,強抑心中激盪。
李殊自宿醉中醒來,接到密報,得知大慶公主實為假冒,密報中附有畫像為證。扶微回想往事,深知此去難再相見,決意暗赴李晏處作最後告別。此時李晏於夢中終於看清女子麵容,朦朧散盡化作扶微模樣,又見其所贈香囊,頓悟二人早有前緣。
扶微坐在床畔,淚眼低語,沒料到重生一世竟能再遇李晏,兩世糾纏,本該早斷,她屢次推拒,他卻一再靠近。可惜相愛終難相守,唯有忍痛訣別。待扶微離去,李晏轉醒,只見皇兄李殊坐於身旁。李殊雖不愛大慶公主,然既為帝王,不能困於私情。他勸弟弟認清現實,自己將與扶微成婚,特來此助他了斷前緣。
鈴蘭向黑袍人回報密信已送至太子手中,黑袍人設下計謀,欲令他們彼此相爭,自相殘害。扶微服下藥丸後,尋來周若兮,趁機將其迷暈。待周若兮甦醒,夜色已深,二人早已乘馬車遠離卿州城。得知扶微欲帶自己離開雲瑞,她心下暗驚,表面不露聲色,悄然拔出髮簪,猝然刺向扶微,決意殺之而後快,取而代之。
周若兮冷眼看向扶微,斥她雖步步為營、看似周全,卻從未問過自己是否甘願如此。在周若兮看來,自己本將成周府嫡女,偏偏扶微從中乾預,若是扶微不願嫁太子,不屑位極中宮,那不如由她頂替身份,奪這鳳儀天下之機,徹底逆天改命。
確認扶微氣息已絕,脈息全無,周若兮片刻驚慌後,終被滔天野心吞噬最後一絲心軟。待周若兮返回週府,見周奎果然未能識破,便安心假扮起大慶公主,從容周旋。另一邊,扶微自昏迷中甦醒,強忍傷痛踉蹌起身,憶起昨夜驚變,深知若不阻止,必將釀成大禍,便不顧一切急返青州城。
此時天色漸明,周若兮紅妝華裳、珠簾垂曳,正將登輿,忽聞步履聲自門外逼近。她以為是太子親迎,未料喜轎之前,赫然立著的是縱馬闖門、前來搶親的燕王李晏。李晏甘願為她拋卻榮華、棄王位而隱江湖,周若兮毫不領情,反手一記耳光,冷聲言道自己從未心屬於他,更不曾許下任何承諾。聞此絕情之語,李晏讓她歸還香囊,見她面露茫然,頓時醒悟眼前之人並非扶微。
隨著喜轎停落太子府外,李殊面沉如水,牽著以為的“扶微”走出轎門。扶微眼睜睜見二人步入府中,急欲上前阻攔,一陣暈眩險些跌倒,幸得李晏上前將她穩穩接住,徑直抱回燕王府。
梁風請來隱世神醫為扶微診治,神醫斷言扶微全憑一股執念強撐性命,如今心念漸灰,若徹底心死,則魂魄必散。李晏聞言厲聲斥其妄言,神醫卻從容不改,臨行前囑託扶微若還想活命,三日內可來尋他。
神醫離開後,扶微屏退左右,向李晏坦然自己便是三年後的周若兮。其實她早已察覺自身脈息全無,不過一具行走世間的活死人罷了,原以為重生一世可逆天改命,未料終究事與願違,仍使周若兮陷於嫁入東宮、負他而去的舊局之中。
扶微原以為重生是上天恩賜,令她可自救,亦可護李晏周全,因而屢次狠心將他推開。然李晏從不需要扶微如此犧牲,坦言自己數度入夢,皆見與她朝夕點滴,更憶起皇城門前萬箭如雨、她奔來驚呼“阿晏”之景。所以李晏早知結局,從不悔與扶微重逢相愛,但求執手至死不渝。扶微聞言淚落如珠,終與李晏緊緊相擁。
另一邊,太子府紅燭高照,李殊對周若兮冷淡如冰,直言早知她為公主替身,誓要尋回真正的扶微。周若兮雖驚疑他如何生疑,卻暗忖殺人之事無人知曉,遂決意暗中探查虛實。反觀李晏回想扶微所言,再聯繫近日種種異狀,心下凜然,暗命梁風全力追查,務必將真正大慶公主盡快尋回。
李晏延請神醫為扶微續命,神醫布下七星燈陣,待扶微五感盡失後,肅然詢問李晏是否決意折損自身陽壽相換。李晏毫不猶豫割開手腕,與扶微血脈相融,從此二人命格相繫,生死同舟,壽數共擔。
周若兮被李殊禁足房中,不甘困守,暗中潛入書房翻查,終尋得原大慶公主畫像。此時有刺客闖入行刺李殊,幸得侍衛及時制服。周若兮匿於屏風後,聽得刺客竟是鎮國侯府的幼子崔遠安,怒斥李殊是印子錢一案的主謀,而他過河拆橋導致鎮國侯府當了替罪羊,隨即咬破毒囊自盡。李殊冷面下令,今夜之事不得外傳。
燕王府內,李晏悉心照料扶微,被她察覺腕間傷痕,便故作輕鬆稱是小事,不必掛懷。扶微思緒翻湧,聯想兩世變故似乎皆與大慶有關,決意絕不能讓大慶公主落入他人之手。話音方落,梁風傳信呈報已尋得真正大慶公主。幾乎同時,李殊與黑袍人亦各自接到密報,得知這一消息。
梁風尋獲大慶公主後,原地等候李晏接應。不料公主極不配合,喧鬧不止,更有一批黑衣人持東宮令牌突然現身,欲下殺手。梁風獨戰眾人,奮力護公主,難防公主臂上中了一記弩箭。
此時李殊率眾趕至,一見女子容貌與畫像吻合,當即認定其身份。雙方對峙之際,李晏縱馬疾來,堅持要帶走公主,並勸皇兄眼見未必為實,若欲查明真相,不必急於一時。因李晏態度堅決,李殊心知若強行留人恐難收場,只得讓開去路,任其離去。
扶微手執玉佩,回想娘親臨終遺言,忽覺其上紋樣似曾相識,便取來大慶文書官印比對,發現二者並無相同之處。正當扶微困惑之際,門外喧聲驟起,她出門從梁風處得知太子追殺公主一事,當即入房面見真正的大慶公主。對方坦言不甘受困宮闈,方才出此下策找人頂替,全然不知會引來追殺之禍。
談話間,大慶公主身上不慎掉落一枚皇室玉佩,竟與扶微娘親所留之物完全相同。扶微憶起少時曾在周奎身上見過類似紋樣,疑心周奎或與大慶皇族有所牽連。然而扶微不解李殊為何追殺公主,又見李晏對兄長深信不疑,便將李殊前世所為及其最終狠下殺手的結局盡數道出。
李晏聞言怔住,仍堅信扶微既得重生之機,此世必有轉圜與救贖的可能。為徹查真相,扶微決意重返週府。李晏憂其安危,特將親手改良的弩具相贈,此時亦知曉扶微精妙弩技原為自己前世所授。二人相擁相依,心緒萬千。
太子李殊暗忖所有線索便已中斷,而他如此急於追查,實因一月前大慶與雲瑞商議和親時,曾有偽裝的大慶叛軍混入商隊潛入境內。當時李殊派密探暗中調查,得知這些人暗中屯兵走私,不料密探隨後失踪,東宮令牌亦不知去向。如今公主既在燕王府,李殊無奈之下,唯有借假公主一用,方能引蛇出洞。
很快,扶微以周若兮身份重返週府,謊稱為母祈福途中迷路,以此遮掩周若兮殺害自己未遂之事。周若兮被李殊解除禁足,正當她心生疑慮,忽聞扶微未死,心中一驚,當即前去質問,不料扶微凜然道出自己來自三年後。
扶微看出周若兮並未信服,便將其自幼諸多不為人知的隱秘逐一道出。然而周若兮仍覺此事荒誕離奇,認定她必是從別處探得這些往事。見周若兮欲離,扶微立刻說出前世週府被抄時,假山實為以金玉偽築而成,並直言娘親之死絕非偶然,周奎方為幕後真兇。
周若兮離開後,回想自己曾親手刺殺扶微,而今對方死而復生確屬詭異,對於扶微的話半信半疑。同樣,周奎對扶微身份起疑,特意喚她前來試探。扶微索性將計就計,堅稱自己便是周若兮,但也明白身份即將敗露,必須盡快採取行動。
大慶公主傷勢漸愈,便心生逃念,正欲尋機溜走,卻被梁風當場攔下。梁風故意嚇唬公主若不老實服藥,將會渾身生瘡、容顏盡毀,公主信以為真,只得乖乖飲下湯藥。如此一來,梁風告訴公主,只要她養好傷就會恢復自由。
當夜,扶微潛入周奎書房,於匣中發現一張字條,上書東宮密令:“速尋失踪密探,追回腰牌”。探查間,扶微險些暴露行踪,幸得李晏及時現身,將她拉至簾後隱匿。周奎察覺書房異動,正欲走向藏身之處,忽聞太子妃往後花園而去,只得暫且離去,扶微與李晏方才鬆了口氣。
此時周若兮果然在假山中尋得金玉其內的真相,始信扶微確為三年後的自己。不料周奎早已識破她假扮公主嫁入東宮,提出若願合作,便可助她坐穩太子妃之位。周若兮假意應允,順勢透露崔遠安曾行刺太子一事,周奎故作糊塗,隱而不發。
隔日清晨,周奎喚來扶微,稱已為其謀定一門親事,將她嫁與年邁的潁州太守作續弦。扶微心知周奎刻意而為,正欲據理力爭,忽見李晏攜聖旨疾步而來,朗聲宣告欲迎娶周家二小姐,言罷即堅定牽起扶微之手。
原來自扶微回到週府,李晏便終日心神難安,幾經思慮終向父皇求得賜婚聖旨,欲以未來王妃之名護她周全,恰逢周奎逼婚之際及時趕到。扶微見李晏為自己苦心至此,不禁與他緊緊相擁,卻察覺他墨發間竟隱現銀絲,心下生疑。
然而李晏只含笑搪塞,轉而擁她描繪未來大婚景象,三書六禮、合衾共飲,二人皆對往後歲月滿懷憧憬。李晏辭別時被周若兮攔下,她看出李晏早知身份互換一事,故意遺落帕子。李晏拾起發現帕中竟藏有東宮令牌,默然納入袖中,周若兮見計得逞,攜侍女翩然離去。
歸途中,周若兮細思線索,確認父親周奎方為印子錢案主謀,可崔遠安臨終之言卻將嫌疑引向太子李殊,令她心生困惑,暗誓定要查明真相為母復仇。李晏命梁風追查令牌下落,得知其曾現於黑市,而諸多線索皆斷於此。
聯想扶微此前所言,李晏疑心與大慶皇族暗中往來、操縱全局者,或正是李殊。梁風心思耿直,以為李殊囤積兵械意在謀反,李晏聞言覺得荒謬,畢竟李殊本為儲君,謀反於他百害無利。同一時間裡,鈴蘭密會黑袍人,竟見其真容為周奎,對方命她尋機入宮,與線人接頭取一密物。
李殊臨入宮前,忽對周若兮轉變態度,為往日冷落致歉,並邀她同往宮中向諸位娘娘請安。面聖之時,李殊得知李晏即將迎娶周若兮,心中詫異,此前李晏對扶微用情至深,怎會突然移情。皇帝知道李晏曾不滿將大慶公主許配太子,如今既已許諾其婚事,望兄弟二人冰釋前嫌。李晏自是欣然應允,李殊亦答應出席婚儀。
另一邊,扶微窺見鈴蘭暗中與人交接密信,頓生疑慮。此時李晏滿懷欣喜前來,告知父皇已準婚事。扶微憶起神醫所言續命真相,心下悲慟難言,李晏卻取出精心準備的四季燈,溫言只要相守共度四季,壽命長短皆不足慮,這番話令扶微感動落淚。
之後某夜,扶微看到鈴蘭形跡可疑地潛入周府,便暗中尾隨,再度潛入書房搜查,竟意外發現糧馬道的通行憑證。不料鈴蘭驟然現身,匕首寒光乍現,直抵扶微頸間。緊接著,周奎自暗處緩步走出,與扶微正面相對。
周奎褪去偽飾,坦言鈴蘭實為自己安插於大慶的心腹,並道破早知扶微假冒公主之事,原以為她可為己所用,未料其屢屢違逆、處處作對。所以周奎給扶微兩條路:要么嫁與燕王並同他合作,要么就以周家二小姐身份悄無聲息地死於府中。
扶微聽了周奎的話,由此推斷周奎放貸斂財、於黑市招兵買馬、竊取糧馬道通行證,暗通外敵,皆是為謀反做準備。周奎未予否認,反再脅迫扶微合作。扶微欲以弩機脫身,卻被鈴蘭所傷,幸得梁風及時現身將她救回燕王府。
李晏見扶微受傷,怒不可遏,當即欲下令查抄週府。扶微強忍傷痛阻攔,提醒他此舉徒勞無功。見她傷勢漸穩,李晏徹夜守候直至她甦醒,方稍安心緒。隨後扶微將所查實情和盤托出,疑心太子李殊與周奎暗中勾結、狼狽為奸。但李晏仍堅信皇兄為人,二人各執一詞,最終商定設計引出李殊,當面問清真相。
很快,李殊收到密信,稱若想得知大慶公主下落,須於今夜亥時赴城外密林相見。他依約前往,卻遭人偷襲捆綁,待清醒時發覺身在燕王府,方知是李晏設計引他前來,一時怒不可遏。
扶微現身,痛斥李殊受人蒙蔽、不辨忠奸,縱然登基亦難免淪為昏君,字字犀利如刃,駁得李殊無言以對,滿腔憤懣無從發洩。待李殊漸復冷靜,李晏與扶微細述前因後果,他方如夢初醒,願與之合作,並察覺眼前女子實為扶微而非周若兮。
當夜,李晏含笑打趣扶微方才言辭潑辣,令人大開眼界,亦知她心中積鬱已久,終得宣洩,何況她亦明白李殊本性非惡。如今強敵在暗,防不勝防,扶微仍心懷顧慮。李晏輕擁她入懷,誓必護她周全。不遠處,李殊默然注視二人相擁,心生羨慕,感慨李晏比自己更為勇敢幸運。鈴蘭向周若兮禀報太子失踪,欲報於周奎卻遭阻攔。周若兮下令暗中全力搜查,嚴禁聲張。
李殊及時下令封鎖糧馬道,斷絕周奎兵械輸送之途,憤慨自己竟未曾察覺其狼子野心。李晏知皇兄因昨日被扶微斥責而心存芥蒂,勸解道扶微實因舊怨難消,望二人能解開心結,同心應對周奎。
經李晏勸說,李殊主動尋扶微致歉,並坦言不解其深恨之由。扶微手執匕首,斬斷他手中傘柄,喻示前塵恩怨至此兩清,決意放下枷鎖,面對此世。因李殊將返東宮,扶微託他傳話於周若兮。
此時周若兮守在府中心焦如焚,忽見周奎前來質問太子之事,正當她猶疑是否吐實,恰逢李殊佯裝大醉而入,悄然將昔日她行刺扶微的髮簪遞還。扶微亦從旁配合,謊稱李殊因思念周若瑤終日借酒消愁。周奎見李殊頹靡模樣甚為滿意,便將逍遙散交與周若兮,命她每日摻入李殊膳食中,脅其順從,言能助她坐擁江山,亦可令其萬劫不復。
周若兮如約而至,扶微已靜候多時,再度提及生母遇害舊事,勸周若兮及早回頭,莫再受周奎蒙蔽、為虎作倀。然而周若兮執意不聽,轉身欲離時忽感心悸如絞,方悟自己與扶微命格相連,遂反勸扶微既得重生之機,不該困於此地,當覓自由天地安然度日。
不久,李晏與扶微大婚,二人身著婚服,金繡雲紋,郎才女貌。李晏偶感不適,回想神醫曾言扶微油盡燈枯,自己既與她命數相繫,共享壽元,損耗亦與日俱增,但他始終無悔。隨後二人在眾人注視之下,攜手共入喜堂,皇帝見狀甚悅,殷囑二人從此琴瑟和鳴。正當扶微和李晏夫妻對拜之際,忽聞有人高呼“且慢”。
李殊疾步入堂,向皇帝禀報李晏私藏大慶公主,指稱當下扶微實為冒名頂替,堅請搜查燕王府,李晏當即駁斥其所言不實。皇帝見兄弟爭執不下,遂下令徹查,卻並未尋獲所謂大慶公主,反搜出一封密函,揭露李殊擅作主張關閉糧馬道。
如此一來,皇帝勃然大怒,斥李殊擅權妄為,下令禁足東宮閉門思過,並命李晏全權追查此事。待李殊離去,皇帝以李殊輕率誣指為由,斷言扶微公主身份無誤,婚禮繼續。紅燭高照,洞房夜深,李晏情動難抑,扶微忽輕聲問今夜月色如何,李晏未答,只以深吻封緘其唇,二人終纏綿共赴雲雨,禮成圓房。
次日早朝上,十七名老臣聯名彈劾太子李殊,直指其失德無能,更奏請改立李晏為儲君,以安定社稷。皇帝詢問李晏意見,李晏沉著回應,稱倉促廢儲猶如朝堂投石,必引各方勢力動盪,懇請陛下暫緩決斷。皇帝見李晏無意儲位且顧念兄弟情誼,深感寬慰。
待李晏下朝後,攜一壇佳釀探視已遭禁足的李殊。兄弟二人因舊怨未消,再度爭執不快。這一幕恰被周若兮暗中窺見。周若兮聽聞外界傳聞儲君將易,急忙尋周奎商議對策,擔憂太子若倒,周家必將失勢。然而周奎卻從容不迫,安撫她只需依計行事,定能萬無一失。
隨後,周若兮將逍遙散摻入醒酒湯,端給李殊,但李殊態度極為暴躁冷漠,毫不領情。鈴蘭奉命在門外窺探,見周若兮捏住李殊下頜,冷聲警告他既遭禁足便無處可去,隨即強行灌下湯藥。確認太子服下後,鈴蘭露出得逞笑容。
一連數日,周若兮每日給李殊服下逍遙散,致使他精神恍惚、面色灰敗,終日癱軟無力。周奎親自前來太子府查看,見李殊已如傀儡般聽話服藥,內心得意萬分,趁機逼問赤甲軍兵符下落。
然而李殊神情木然,毫無反應,周奎頓時怒不可遏。周若兮示意交由她處置,隨即柔聲誘勸李殊從暗匣中取出兵符。周奎急忙奪過,如獲至寶,喜形於色。周若兮深知周奎並非真要弒君,而是意圖操控一位傀儡帝王,以期兵不血刃,暗奪江山。周奎對她這般機敏頗為讚賞,向她透露自己除掌控赤甲軍外,更早已備足大量兵械武備,萬事俱備。
梁風查明涼州境內確有兩支商隊同時出發前往卿州,一支取道旱路,另一支循水路而行,然而實在難以判斷兵械究竟藏在哪一支隊伍裡。李晏念及皇兄仍在周奎掌控之下,決不能打草驚蛇,眼下唯有靜待對方進一步消息。
此刻李殊在書房翻閱卷宗時,周若兮端藥前來,見他正讀鴻臚寺卿公文,便故作無意透露其父運送兵械的線索。果然不久便有密信自太子府傳出,證實這批兵械正經由旱路輸送。扶微見李晏心系兄長,溫言寬慰他不必過憂,既然李殊能傳出消息,說明目前應當安全,當下要務是籌劃應對策略,唯有準備周全方能救出太子。為免周奎生疑,扶微提出偷梁換柱之計,梁風奉命依計行事。
如今周奎命人將李殊帶離,並吩咐周若兮暫且不必跟隨,因其姐周若瑤已歸來,須先行設法牽制住對方。周奎將李殊帶至皇宮,只待時機成熟便可發難。不料暗中運送的兵械早已被截獲,李晏率眾現身,揭穿其陰謀功虧一簣,更指出周奎手中兵符實為偽造。正當李晏下令擒拿周奎,周若兮突然挾持周若瑤,以她性命要挾李殊釋放周奎。李殊為保周若瑤安危,只得眼睜睜看著周奎一行乘馬車疾馳而去。
馬車內,周奎因接連失利而對周若兮心生懷疑,質問她是否與太子暗中勾結。周若兮坦然承認自己未能識破李殊計策,但堅稱對周奎絕無二心,否則也不會冒險挾持長姐相脅。周奎聞言暫壓疑竇,雖失赤甲軍,仍有後手可恃。
李殊在府中焦急等候,直至夜深仍無周若瑤音訊。梁風忽來急報,稱周奎車馬出城後便失去踪跡,李殊聞訊怒不可遏。原本眾人以為周若兮換掉毒藥乃是同心抗敵,未料她竟在關鍵時刻倒戈相向。扶微憶及周若兮昔日所言,總覺得此事頗有蹊蹺,暗生疑慮。
扶微察覺李晏面色蒼白似有不適,欲喚太醫卻被李晏攬入懷中。李晏溫聲低語,稱有她相伴便已足夠,並承諾二人剛成婚,絕不捨獨留她一人在世。相擁片刻後,李晏準備繼續尋找周若瑤,否則李殊恐將心急如焚。扶微則認為周奎未必離開卿州,極可能鋌而走險、背水一戰。她憶起前世皇帝突然重病暴斃,疑心此事與周奎有關。
果如扶微所料,一名太監收到周奎密信後依計行事,鈴蘭則奉命召集人手,於卿州城各處暗埋火藥。李晏憂心皇帝安危,匆忙入宮,卻被太監引入偏殿等候。反觀太監總管竟引周奎一行直入內殿面聖,皇帝驚覺周奎實為大慶前朝太子,而太監總管竟是其親弟。
扶微在府中坐立難安,匆忙將此事告知李殊。李殊正欲調派人手入宮,梁風忽報城內隱約瀰漫火藥氣味。扶微頓生警覺,即刻命梁風暗中執行一樁密令。二人正欲入宮尋找李晏,忽被數名太監阻攔,並被強行帶往宮中。此刻周奎已孤注一擲,強行控制住皇帝與李晏,公然叫囂改朝換代。皇帝隱隱感到大事不妙,發現李殊與扶微亦被挾持而至,眾人最終在城樓之上對峙相見。
事已至此,周奎自以為勝券在握,肆無忌憚道出害死王娘子的真相——只因她偶然窺見自己腕間紋身,又自以為倚仗大慶公主便可安身,斷不能容其存活。在周奎脅迫下,李殊只得交出赤甲軍兵符。周若兮見狀上前接過兵符,轉身遞予周奎的剎那,突然自袖中抽出匕首,狠狠刺入其胸膛,終為母報仇。
餘黨見周奎大勢已去,紛紛棄械投降,李殊即刻護送皇帝與周若瑤回宮。周奎雖知多年謀劃竟毀於這幾人之手,卻仍想不通扶微不過一介替身,為何屢屢壞他大事。扶微凜然道出自己實為三年後的周若兮,周奎聞之駭然,旋即徹底癲狂,嘶吼著欲令全城百姓陪葬。然而四周遲遲未聞爆響,原來扶微早已命梁風暗中尋得火藥並悉數銷毀。
扶微望向周若兮,眼中流露欣慰之色,慶幸她未曾辜負自己的信任。周若兮則回應扶微本該相信自己,其實她當初在太子府中察覺大量硫磺等物,便知事情絕不簡單,因而假意投靠周奎,藉機深入局中,只為令周奎徹底暴露野心。周奎無法忍受畢生謀劃毀於一旦,暴怒如狂,拔刀欲作最後一擊,反被李晏迅疾出手,一刀斃命,終結其罪惡一生。
鈴蘭匆忙趕至,見周奎已死,決意為主復仇,拉弓對準扶微射出一箭。李晏毫不猶豫再次以身相護,箭矢沒入他的胸膛。扶微驚痛交加,瞬間舉弩反擊,射向鈴蘭。而就在鈴蘭發出第二箭的剎那,扶微轉身擋在李晏身前。二人雙雙中箭,相擁倒在皚皚雪地之中。鮮血染紅純白,李晏於這一刻驟然恢復全部前世記憶,原來此生初見已是重逢,彼此閉目相擁,雪落無聲,恍若時光靜駐。
時光流轉,轉眼已至現代,扶微寫完故事最後一稿,為這段跨越時空的因緣畫下句點。此時,一位身著素白長袍的女子遞來一張邀請函,告知前方正舉辦國潮文化節。扶微信步前往,忽見李殊與周若瑤身著古裝攜手同行,眉眼含笑,甜蜜相依。
步入會場,扶微一眼望見陳列其中的四季燈,正自恍惚,一名男子從身旁經過,悄然遺落金桂香囊。扶微俯身拾起,抬頭見那男子驀然回首,露出李晏的容顏。李晏凝望扶微,眸中似有漣漪蕩開,彷彿隔世相識。二人靜靜對立,不遠處那白袍女子悄然駐足觀望,他們之間,從來不是萍水相逢,而是生生世世、斬不斷的羈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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