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同名網絡漫畫改編的作品,講述了2000年代初女主人公和男主人公在遊戲中相遇,萌生愛情后實際相遇並發生的事情。
在班上,有些同學對白秀晶指指點點,認為她又在埋頭苦讀是徒勞無功的,畢竟她無權無勢,還是個沒有母親的孩子。當白秀晶去拿傘準備回家時,發現傘竟被人惡意破壞了。她心知肚明是哪兩個人所為,於是直言不諱地回應道:“我確實沒有媽媽,但你們有媽媽,就是這樣的行為嗎?”隨後,白秀晶憤怒地將手中的書扔了出去,那名女生頓時感到十分尷尬。白秀晶進一步說道:“你打不過我的,況且那本書上還有重要的講義,還不快去撿起來,不然就要被雨水淋濕了。”說完,她便撐著傘離開了,心中堅信即便沒有一把完好的傘,也總會有人能成為她的依靠。
回到家中,白秀晶質問弟弟白秀彬為何沒有交學費,導致班導都打電話來詢問了。白秀彬搪塞說忘記了,並表示自己手頭拮据,希望姐姐能藉他一些錢。白秀晶無奈地拿出錢給弟弟應急。
次日清晨,白秀晶醒來發現白秀彬竟徹夜未眠地沉迷於遊戲。她詢問弟弟究竟在做什麼,白秀彬沮喪地表示班上同學都已滿級,而自己卻還落後,備受嘲笑。白秀晶心疼弟弟,決定親自上陣幫他升級。然而,當她進入遊戲準備打怪時,卻發現怪物已被他人搶走。白秀晶心生不悅,認為那人太不懂得規矩。這時,黑炎龍出現,他並不認為怪物屬於白秀晶。一番爭執後,兩人決定聯手打怪。在戰鬥中,白秀晶作為補師為黑炎龍回血,兩人配合默契,最終擊敗了怪物。
戰鬥結束後,黑炎龍邀請白秀晶加入幫派,並得知她是女生後,便親切地稱呼她為“草莓”。兩人一起打水漂,聊天中白秀晶透露了自己因母親早逝、父親忙碌而不得不照顧弟弟的艱辛。黑炎龍聽後表示願意做白秀晶的哥哥,兩人相互依靠,不再孤單。
隨著時間的推移,白秀晶和黑炎龍的關係日益親密。當幫派線下聚會時,兩人都滿懷期待地想要見到對方。然而,當黑炎龍現身時,白秀晶驚訝地發現他竟只是個十五歲的孩子。她感到被欺騙,轉身離去。黑炎龍急忙追上解釋,表示自己只是想給白秀晶一個依靠,年齡並不是問題。但白秀晶卻認為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問題。
與此同時,在另一場景中,秘書告知潘珠延他即將晉升為公司的本部長。這一榮譽是他努力的結果,但也意味著他需要更加嚴格遵守規則。此時,白秀晶雖只是組長,但在公司內卻以“本部長殺手”著稱。某日,白秀晶駕車回家途中遭遇潘珠延追尾。潘珠延匆忙中讓白秀晶聯繫律師處理事故,自己則因急事離去。白秀晶對潘珠延的態度感到不滿,決定親自跟隨他了解真相。最終,她發現潘珠延急匆匆地趕往醫院,卻突然消失了踪影。
白秀晶踏入班延柱的辦公室時,驚訝地發現班延柱竟是新來的本部長。班延柱希望過往的不快能被遺忘,白秀晶欣然表示同意。餐後,在朋友的店裡,白秀晶感到儘管班延柱表面上想放下過去,但他的眼神卻透露出一種記仇的跡象。
白秀晶對朋友的手藝贊不絕口,同時疑惑為何顧客稀少,或許是因為缺乏宣傳。於是,她主動在網上為朋友發起宣傳。次日,班延柱向眾人自我介紹,誓言將業績翻倍,並提及白秀晶的綽號“本部長殺手”,但堅信白秀晶在他面前會敗下陣來。
在辦公室,班延柱接過秘書遞來的咖啡,儘管他內心厭惡其苦澀,但為了樹立威嚴,他故作喜愛。當白秀晶與同事外出喝咖啡時,偶遇站在門口的班延柱。白秀晶邀請他共飲,但班延柱僅淺嚐一口便棄之。
後來,班延柱與一個小男孩因一個玩具爭執起來,恰巧被路過的白秀晶撞見。班延柱謊稱是為小男孩購買玩具,白秀晶離開後,他無奈地付了款。班延柱意識到,儘管他努力隱藏真實自我,但在白秀晶面前已三次暴露無遺,因此他決定要驅逐白秀晶。
為了迫使白秀晶主動離職,班延柱在會議上對她進行刁難,並私下調查她的社交圈。在聚餐時,班延柱的出現讓同事們對白秀晶的遭遇感到困惑。當班延柱與白秀晶拼酒時,兩人都醉得不省人事。
白秀晶在衛生間偶遇醉醺醺的班延柱,他不停地嚷嚷著要喝巧克力牛奶,這讓白秀晶大為驚訝,因為她記得班延柱只喝咖啡。白秀晶打車將班延柱送回家。次日,當白秀晶向同事提及此事時,恰好被班延柱聽見,他出言不遜,激怒了白秀晶,她甚至考慮辭職。
同事勸阻了白秀晶,透露班延柱不僅是本部長,還是富三代。白秀晶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開始尋找避免被開除的方法。她跟踪班延柱,意外發現他在演唱會現場跳舞,身上還有紋身。白秀晶偷拍了照片。
班延柱發現白秀晶後,追到她家中,希望和解。他拿出合約,要求白秀晶刪除照片並保密,作為交換,他不會開除她。白秀晶覺得條件不錯,便簽了字。隨後,班延柱讓白秀晶幫忙處理一些文件,要求她用碎紙機銷毀。
面對白秀晶的質疑,班延柱坦言,這是他的生存方式。作為繼承人,他不能有任何私生活的曝光。
班延柱邀請白秀晶陪他一同參加派對,並為她選購了一條連衣裙。白秀晶穿上後感覺不太符合自己的風格,擔心會不好看。然而,班延柱卻被她的裝扮深深吸引。在派對上,有人誤將白秀晶當作是來找男人的,對她態度粗魯。班延柱見狀,一腳將那人踹進了游泳池。那人憤怒地質問白秀晶的身份,班延柱則稱她是不可或缺的員工。
雨夜,白秀晶和班延柱同坐車內,白秀晶覺得自己可以下班了。但班延柱卻認為還不行。白秀晶半開玩笑地提出,如果要加班,至少得管飯,畢竟她中午都沒吃,餓極了。隨後,白秀晶去點餐,班延柱發現沒有自己的份,白秀晶笑稱是他自己跟過來的。點餐時,白秀晶還獲得了贈品玩偶,覺得非常可愛。
班延柱終於讓白秀晶下班了,她非常高興。班延柱也覺得白秀晶的危險等級可以降低,因為她的審美還不錯。白秀晶回到家後,覺得這條連衣裙既不適合自己又非常昂貴。更糟糕的是,房間裡的燈壞了,不過她自己動手修好了。第二天上班時,白秀晶將連衣裙歸還給班延柱,卻被他質問有沒有洗過。白秀晶表示自己只是試穿了一下,而且也不是自己要穿的。班延柱堅持認為穿過就應該洗過再還回來,這是基本的禮貌。白秀晶無奈,只能拿回去洗。
在會議上,白秀晶和班延柱都不約而同地選擇了江南作為分店的位置。兩人還一同前往實地考察,讓員工們驚訝不已,不知道他們何時有了這樣的默契。店長過來後,班延柱提出應該吸引新客戶,讓新人策劃一個大型活動,不必省錢。
隨後,班延柱讓店長不要跟著他們,他們要自己逛逛。在店裡,一位客人抱怨維修墨鏡的價格太貴,幾乎可以買一副新的了。店員解釋稱他們的維修基本上是換新的,所以價格高。班延柱聽到後,不屑地表示不懂這幅墨鏡價值的人不配佩戴。客人非常生氣,白秀晶趕緊出來打圓場,為客人挑選了另一副更適合的墨鏡,並用自己的員工價算下來更便宜。客人試戴後非常滿意,買下了墨鏡。班延柱看到客人戴上墨鏡後愣住了,原來這位客人是他喜歡的主唱。客人離開後,白秀晶批評班延柱不應該這麼說客人,班延柱卻透露了這位主唱正是他喜歡的。白秀晶主動幫忙去要簽名和合照,但要求班延柱不能被別人發現。最終,白秀晶成功拍到了主唱的照片,但班延柱只拍了主唱本人。
班延柱給阿珍的店里送了禮物,白秀晶看到後驚訝地發現是黑炎龍送的。原來阿珍一直和他有聯繫,不過阿珍表示聯繫並不多,只是在公會活動時有交流。
某天,白秀晶在電梯裡遇到了班延柱,他正在用手錶看天氣。白秀晶好奇地湊過來看,這時秘書走了過來,白秀晶一把推開了班延柱。隨後,白秀晶在地上發現了一個扭蛋玩具,不知道是誰的。班延柱急忙趕回家,在自己秘密的書房裡發現扭蛋確實少了一個。他回想起被拒絕後的遭遇:回家後被奶奶責罵忘了父母的忌日,奶奶還生氣地燒了他的收藏品,其中有一個是父母送給他的。班延柱在回憶中發現扭蛋其實是掉在地上了。
回到公司後,白秀晶拿著文件給班延柱,卻被他質問為什麼沒有確認東西是不是他的。白秀晶覺得應該不是他的。接著,班延柱讓白秀晶把衣服還給他,但白秀晶已經把衣服賣了,正在聯繫對方退錢,然而對方不同意。另一邊,班延柱家的插座壞了,請來維修的人竟是白秀晶。
班延柱的童年因一場車禍而籠罩上陰影,他的父母在那場事故中為了保護他而離世。隨後,他成為了奶奶責備的對象,奶奶認為如果不是因為他,他的兒子就不會去那個地方,也就不會遭遇車禍。一次偶然的機會,班延柱目睹了奶奶痛哭的場景,他意識到那天失去親人的不僅僅是他自己。他向奶奶承諾,會代替父親的角色。然而,隨著他的努力,孤獨感卻與日俱增。為了找到一個可以放鬆的地方,他建造了一個密室,裡面擺滿了他喜歡的東西。
當白秀晶推開密室門時,她被裡面的物品所震驚。班延柱突然闖入,謊稱這是侄子的房間。在白秀晶修好插座後,她對這裡的物品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而班延柱對它們瞭如指掌。白秀晶明白,這裡實際上是班延柱的秘密空間。儘管班延柱對此並不在意,但白秀晶卻覺得通過這些愛好,她更了解班延柱了。
白秀晶突然接到醫院電話,得知父親在修燈泡時不慎摔落。她急忙準備前往醫院,班延柱主動提出送她。在醫院,醫生告知白秀晶的父親腿部骨折,需要好好休息,並引導他們前往VIP病房。白秀晶驚訝地發現,自己並非VIP,但班延柱卻告訴她這是公司給員工的福利。
送班延柱離開時,他注意到白秀晶一直在笑,這與她平時的性格不符。他提醒白秀晶不必強撐。白秀晶想起在醫院去世的母親,不禁淚流滿面。班延柱返回時看到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他注意到白秀晶的維修包還在,於是告訴她自己把探病的禮物放在了護士台。
此時,白秀彬出現,讓白秀晶回去休息,由他照顧父親。與此同時,法務部的人前來拿走扭蛋玩具,那是班延柱之前給白秀晶的。班延柱正準備開會時,一個小孩子不小心將他的平板碰落,並被一群追星的女生踩壞。孩子父親連忙道歉並表示願意賠償,但班延柱卻大方地表示不用,並建議他以後購買公司的產品。
班延柱的文件只在電腦上保存有備份,秘書想要讓人發送過來,但他卻阻止了。他打電話給白秀晶,請求她幫忙發送文件。他把自己的密碼告訴了白秀晶,那是一個有些特別的密碼——“我是惡魔”,因此他從未向別人透露過。白秀晶成功將文件發送過去後,班延柱的奶奶對此表示滿意。而白秀晶在得知這個密碼後,覺得十分有趣。
白秀彬覺得VIP病房是個學習的好地方,這讓白秀晶感到無語。班延柱開完會後與白秀晶一同離開,並一起去玩遊戲。班延柱在遊戲方面頗為擅長。結束後,班延柱感慨道,現在唯一願意給他巧克力牛奶的人就是白秀晶了,他不希望失去她。
白秀晶打電話給阿珍,告知他們即將到達。然而阿珍卻告訴她別來了,因為黑炎龍來了。這讓白秀晶感到十分震驚。當她發現鞋帶鬆開時,蹲下身去系。班延柱也蹲下身來幫她系鞋帶,兩人目光交匯,都顯得有些尷尬。
白秀晶急忙將班延柱拉開,解釋說店裡有個她極其反感的人,此人曾欺騙過她,令她怒不可遏。班延柱認為,即便如此,也不該如此講話。白秀晶這才察覺自己的手正按在班延柱的胸口,連忙縮回。她回想起以前遇見那人時,對方還年幼,如今或許已認不出。白秀晶準備搭乘公車,班延柱也跟了過來,說車很快會到,願意陪她等。
公車抵達,白秀晶上車離去。阿珍目睹班延柱,驚訝不已,不明白白秀晶為何與黑炎龍在一起。此時,金信元來找班延柱,阿珍瞅見機會,將金信元拉到一旁,詢問他與班延柱的關係。金信元承認了。阿珍心中煩悶,向金信元講述了班延柱的過往。
班延柱曾沉迷於遊戲,在遊戲中邂逅初戀。然而,見面後他卻絕口不提“草莓”這個名字。金信元擔憂,若班延柱發現初戀便是白秀晶,可能會讓她在韓國難以立足。阿珍則認為白秀晶更為厲害,若她得知真相,恐怕會讓班延柱無處藏身。
金信元與阿珍都覺得事態嚴重。阿珍致電白秀晶,想為她安排相親,卻被白秀晶婉拒。白秀晶的組員私下議論,好奇金信元為何打聽她的事。白秀晶恰巧聽見。金信元欲發信息詢問白秀晶是否有跳槽意向,又覺得不妥。而白秀晶則主動發信息,希望與金信元見面。
班延柱準備下班,聽到組員們的議論,對白秀晶與金信元見面感到驚訝。白秀晶前來見金信元,詢問他打聽自己的原因。金信元欲言又止。班延柱特意找來,見白秀晶笑容滿面,心中不悅。他找到白秀晶家,令她驚訝不已。
兩人外出用餐,白秀晶詢問班延柱的來意。班延柱提醒她,金信元是個花花公子,不要與他走得太近。白秀晶表示,金信元並非因喜歡她而打聽她。金信元與阿珍聚在一起,覺得必須想辦法讓白秀晶和班延柱保持距離。
白秀晶提交了入駐商家名單,但同事刪去了強牧集團,認為他們從不入駐百貨公司,且已拒絕合作。白秀晶卻認為,正因如此,才應努力爭取,以提升商場影響力。同事不滿,認為白秀晶既如此能幹,不如自己去談。
週末,白秀晶決定嘗試與強牧集團合作。她找到安代表,卻遭拒絕,因為安代表不喜歡財閥。班延柱出現,白秀晶擔心安代表不悅,稱他為弟弟。他們幫忙幹活,希望改變安代表的態度。不料地面濕滑,白秀晶摔倒,將班延柱也拽倒,兩人衣衫盡濕。
安代表拿來衣服讓他們更換。白秀晶看見新品,安代表同意讓他們品嚐。沒想到是酒,兩人都無法駕車。安代表邀請他們共進晚餐,期間接到孫子電話,滿臉驕傲。白秀晶接電話時,稱班延柱與她弟弟同齡,不可能將他視為男人。班延柱不悅,親吻了白秀晶。
白秀晶回到家中輾轉反側,對班延柱的突然親吻感到困惑不解,不知該如何是好。清晨,她見到班延柱,對方坦言自己同樣未眠。白秀晶誤以為班延柱因激動而難以入睡,心中竊喜。此時,安代表也醒來,白秀晶本想將班延柱介紹為弟弟,卻不知安代表早已知曉其真實身份。
班延柱一早拜訪安代表,坦白了自己的身份,並表示因渴望合作而隱瞞,承諾將發展他們為殘障兒童建立的車間。安代表認為,與其讓外人獲利,不如讓他們自己來做,於是同意與班延柱合作。
白秀晶與班延柱準備返回時,班延柱似有話要說,白秀晶滿心期待,以為班延柱要表白。然而,班延柱所言並非此事,令白秀晶大失所望。班延柱送白秀晶回家,白秀晶忍不住詢問他是否有話對自己說,班延柱才提及將安代表贈送的禮物轉交給她,白秀晶愈發鬱悶。
班延柱好奇地詢問秘書與丈夫的結合緣由,特別是秘書丈夫比她年輕。秘書表示,丈夫體貼入微、充滿安全感且慷慨大方。班延柱宴請眾人,感謝他們的辛勤付出。席間,大家議論紛紛,認為班延柱身為繼承人,方能如此闊綽。
白秀晶思前想後,決定問個明白,於是致電班延柱。班延柱卻調侃說,因白秀晶那晚將他獨自留在戶外餵蚊子,所以他才沒睡好,並已原諒了她。白秀晶再次追問,才得知班延柱根本不記得親吻之事,氣憤不已。白秀晶答應阿珍安排相親,此事也被班延柱得知,他要求白秀晶下班前找他一趟。
班延柱拜訪會長,會長對成果表示滿意。秘書推測,會長或將承認班延柱的繼承人身份,但也希望他能專注正事,對會長的兒子亦抱有同樣期望。班延柱歸來後,回想起與白秀晶的種種,意識到自己確實在瑣事上浪費了太多時間。
白秀晶誤以為班延柱故意裝失憶,前來質問,卻遭遇班延柱的冷漠態度,氣憤難平。白秀晶相親時沉默寡言。另一邊,班延柱與會長出席聚會,有人稱讚班延柱近期的表現。會長表示,繼承人需具備強大能力,否則將考慮聘請職業經理人,但班延柱近期的表現讓他滿意,因此將讓他在媒體前亮相。
相親對象邀請白秀晶一同購物,白秀晶勉強答應。與此同時,班延柱前往聽樂隊演奏,但心情依然不佳。他突然想起那晚的親吻,意識到自己親吻了白秀晶。
班延柱匆匆趕到白秀晶處,告訴她自己想起了那晚的初吻,白秀晶聞言大為驚訝。
白修靜與班柱延的關係因她的入坑否認期和班柱延的直接告白而迎來了轉折。班柱延明確地說:“接吻並非意外,我不為此道歉。”他坦誠地表達了對白修靜的感情。儘管白修靜內心對班柱延有所觸動,但她還是選擇抑制自己的情感,並以班柱延身為龍星集團繼承人的身份為理由,試圖將他推開。
然而,班柱延並未因此退縮,反而更加堅定地繼續追求白修靜。當他誤以為白修靜要再次與相親對象見面時,他甚至出現在了白修靜的家族聚餐上。在聚餐中,班柱延看似不經意地參與,並向白修靜的弟弟白秀彬真誠地表示:“這不是一場玩笑。”
與此同時,班柱延一直隱藏的秘密房間險些被曝光,使得緊張氛圍進一步升級。班柱延的奶奶,龍星集團會長鄭孝善突然到訪他家。當時,白修靜正幫忙整理秘密房間,躲在居室的一角。為了轉移奶奶的注意力,班柱延故意將一張他與父母的合影藏在書房。奶奶在書房發現了這張照片後,憤怒地指責班柱延。儘管班柱延解釋說:“我知道自己沒資格,但我就是想保留這張照片,因為我真的很想念他們。”然而,奶奶卻認為這只是他的懦弱,隨後憤然離去。
班柱延向白修靜透露了他為何將自己珍愛的東西放在秘密房間的原因。他說,即使沒有人愛他,等待自己喜歡的事物的下一步也讓他對明天充滿期待。他感慨地說:“當我能夠毫無顧忌地喜歡那些東西時,你的鼓勵讓我感到無比開心。”得知班柱延的傷痛後,白修靜真誠地希望他能幸福,並給予了他溫暖的安慰。
白修靜在感受到班柱延的痛苦的同時,也發現了自己的感情。兩人在噴泉前坦誠地告白,確認了彼此的心意,並甜蜜地接吻。班柱延說:“這可能會成為我成為龍星集團繼承人的障礙,但只要有你在,我就無所畏懼。只要你喜歡我就好。”白修靜回應說:“那麼,我就成為你的最大秘密吧。這也意味著我喜歡你。”隨後,兩人在噴泉前再次甜蜜接吻。
白修靜與班柱延終於開啟了他們隱秘而甜蜜的愛情篇章,這段戀情中還夾雜著些許幽默。在確認了彼此的心意後,兩人開始找各種理由相見,故意在街上繞彎路,享受著如同初戀般的約會。班柱延起初想要牽手卻猶豫不決,最終還是被勇敢的白修靜率先握住了手,這一幕溫馨得讓人忍不住露出微笑。
儘管戀情進展順利,但兩人深知這段感情不能公開。班柱延作為龍城集團的繼承人和本部長,白修靜作為團隊長,他們都必須時刻保持警惕,守護這段秘密戀情。班柱延表面上努力維持冷靜,誓言不讓任何人察覺到他的戀愛,但每當見到白修靜,他的嘴角總會不自覺地微微上揚。即便是在電梯裡,他也忍不住偷偷牽起她的手,展現著他細膩的愛意。而白修靜也在盡力避免戀情曝光,她的小心翼翼反而成為了不少趣事。之前,為了掩蓋“本部長殺手”的稱號,她竟然故意對班柱延發火,禁止他使用複印機,以免同事們起疑。
雖然白修靜的行為成功瞞過了同事,但班柱延心中卻有些失落。一次,他在屋頂上發脾氣,白修靜溫柔地安慰他,這時,班柱延突然用一吻表達了自己的深情,這一刻的甜蜜觸動了所有人。另外,當班柱延想要進入本部長辦公室報告時,他好奇地問白修靜:“你到底是何時開始喜歡我的?”這段充滿稚氣的對話,完美展現了班柱延的可愛之處,讓人心跳不已。
然而,當這對戀人正沉浸在熱戀中時,一個隱藏在倉庫中的初戀危機突然爆發,劇情的緊張感驟增。白修靜在閣樓發現了班柱延珍藏的黑炎龍公仔,並在劇情結尾以冷漠的表情遞給他一條鎖鏈項鍊,問道:“你是黑炎龍嗎?”這句話瞬間揭開了兩人過去的傷痛,將劇情推向高潮。觀眾不禁為白修靜和班柱延能否克服過去的陰影、重拾戀情而擔憂。
與此同時,金信元也向徐河珍表白了心跡,兩人的戀情悄然綻放。金信元的告白簡單而真摯:“我無法再等待了,我必須和你在一起。”這句溫暖的話語打動了她的心,金信元和徐河珍的初戀故事也令人感動不已。
班柱延透露,那件物品是他贈予初戀的紀念品,之所以保留,是為了銘記那段心痛的過往。當被白修靜問及物品的由來,並得知自己被稱為“黑炎龍”時,班柱延顯得頗為驚訝,這才意識到白修靜原來就是“草莓”。白修靜好奇班柱延是否未曾認出自己,推測或許正因如此,事態才會演變成這樣。她讓班柱延先行離開,認為當前的狀態並不適合交談。
班柱延與白修靜各自歸家後,均心情沉重。金信源與徐河珍見狀,欲伸出援手。徐河珍約白修靜外出,打算透露班柱延就是“黑炎龍”的秘密,不料白修靜早已知曉。徐河珍好奇白修靜的知情時間,得知是昨日便已得知。而徐河珍在初見二人同行時,便已猜出真相。白修靜反問徐河珍為何隱瞞,徐河珍解釋是擔心白修靜工作尷尬,且未曾料到他們會走到一起。白修靜認為這並非徐河珍的過錯。
金信源計劃帶班柱延外出,暗示可能會遇見他的初戀。班柱延已經猜到是白修靜,金信源大感意外,提議取消行程。白修靜傾訴心聲,她長久以來深感孤獨,原以為在遊戲中找到了依靠,卻未曾想對方只是個孩子。班柱延隨後到來。白修靜與班柱延外出後,班柱延勇敢告白,但白修靜卻提出了分手。
班柱延與金信源借酒消愁,班柱延不解為何分手只需一人決定,而他卻無法同意。此時,有人發文稱班柱延與白修靜共進晚餐,關係曖昧。權秘書將此事告知班柱延,班柱延解釋那隻是與員工家屬的聚餐,要求權秘書處理此事。
公司會議上,有人以此事嘲笑白修靜,認為她憑藉美貌便能吸引本部長。白修靜反駁稱,公司乃業界翹楚,她為自己的工作自豪,卻沒想到員工只會以貌取人。班柱延適時出現,宣布以後公司只談公務。白修靜的同事為她鳴不平,認為那些言論太過刻薄。
班柱延被會長召見,會長質詢此事。班柱延解釋只是與員工家屬聚餐,會長告誡他既然公開身份,就應言行謹慎,並要求他找理由開除白修靜。班柱延以翻新工作為由拒絕,並認為因此開除員工並不妥當。會長最終同意留下白修靜。
白修靜歸來後痛哭,坦言自己並不如想像中堅強。白秀彬詢問是否班柱延欺負了她,是否因曝光而如此。白修靜否認,稱是自己提出的分手。
白修靜發現班柱延未到公司,詢問權秘書。權秘書透露班柱延生病請假,並希望會長不要責怪,因為員工家屬的健康狀況是潛在風險。白修靜探望班柱延,發現他暈倒,將他扶到床上並餵藥。她反思自己,表示討厭的只是過去的自己,總是只關注自己的傷痛,而忽略了班柱延的感受。
儘管白修靜與班柱延深愛彼此,但他們還是選擇了在一起。然而,班柱延最終被開除,收拾行囊離去。
白修靜與班柱延難捨難分,儘管白修靜已表示要離去,但班柱延的留戀讓她心軟了。她深情地吻了班柱延,決定留下。然而,次日清晨,白修靜試圖悄悄返家,卻意外被父親逮個正著。面對父親的詢問,白修靜坦誠地與班柱延重歸於好,並懇求父親的信任。
父親表示他當然相信白修靜,只是自覺無能為力,除了信任她別無他法。白修靜連忙安慰父親,表示他絕非無用之人。父親半開玩笑地警告白修靜,下次若晚歸,定要小心別被他逮住。白修靜俏皮地回應,說她絕不會被他抓住,但父親卻認真糾正,說她應該保證的是絕不晚歸。
與此同時,班柱延因故被解僱,正收拾行李離開。金信源對此深感憂慮,白修靜亦同樣擔心,但他們都不知如何是好。會長對白修靜仍留在公司感到意外,遂下令將她調離,意圖迫使她自行離開。組員們對白修靜的調崗感到震驚,認為僅是緋聞而已,班柱延都已被開除,白修靜也無須調離。
白修靜堅稱她與班柱延的關係並非緋聞,而是真情實意。組員們對此極為震驚,回想起白修靜之前曾否認此事。白修靜解釋,當時確為虛假,但如今已轉為真實。被調至維修部的白修靜,面對同事們的疑慮,主動請纓修理緊急故障。憑藉水電工證,她成功修復了設備,贏得了同事們的認可。
金信源見到白修靜時,滿心疑惑,不解她為何仍未辭職。白修靜沉默不語,隻請求金信源保密此事,不讓班柱延知曉。會長對白修靜的堅持感到不悅,欲直接開除她。但同事們認為此舉不妥,畢竟白修靜工作上並無過失,僅憑緋聞開除她難以服眾。會長無奈作罷。
白修靜繼續堅守崗位,班柱延察覺到異樣,前來公司探望。他質問白修靜為何要如此堅持,白修靜表示她不願因緋聞而離職,要先留在這裡。會長召見白修靜,質問她為何不離開。白修靜堅定地表示,她相信班柱延會回來,並反駁會長將孩子去世歸咎於班柱延的做法。她強調,她希望班柱延找回的,是他的親人而非繼承人的位置。
班柱延來找白修靜時,恰好遇見了白秀彬。白秀彬透露,白修靜之前曾因傷心而痛哭,上一次如此哭泣,還是因被黑炎龍欺騙。班柱延見到白修靜後,堅定地表示他已做出決定,會努力不再讓白修靜哭泣。簽約之日,班柱延巧妙支開會長,親自前來簽約。
會長露面後,員工們紛紛向他反映新上任的樸本部長似乎有些問題。此時,班柱延帶著他查到的樸本部長的一些不當之處,前來向會長匯報。班柱延直言,目前無需考核即可立即上任的本部長只有他一人。會長聞言,質疑班柱延是否在威脅自己。班柱延提出條件,要求會長保留白修靜在公司的職位。會長思索片刻後答應,但提出條件:若翻新項目成功,白修靜和班柱延均可留下;若失敗,班柱延則需放棄財產、姓名,甚至離境。班柱延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白修靜從新聞中得知此事,班柱延隨後前來找她。他告知了翻新項目的計劃,並希望白修靜能與他一同回歸工作崗位。班柱延自信地認為他們一定會成功,因此未先與白修靜商量便做了決定。白修靜並未介意,表示願與班柱延共同努力。次日,白修靜重返公司,員工們見到她皆欣喜不已。
在會議上,白修靜了解到班柱延對漫畫的熱愛,於是提議在快閃店與班柱延鍾愛的那部漫畫進行聯動。班柱延對這部漫畫瞭如指掌,令在場的其他人驚訝不已。他謙虛地表示,自己只是提前做了些功課。會後,班柱延邀請白修靜共進午餐,同事們也一同前往。席間,班柱延細心地為白修靜切好牛排,並親自餵她吃下。大家紛紛起哄,班柱延則笑稱自己喜歡餵別人吃東西。
白修靜加班至深夜,回到辦公室時發現班柱延仍在等她。她詢問班柱延為何未歸家,班柱延坦言在等待她。他好奇地詢問白修靜是否特意提及那部漫畫,白修靜坦言自己知道班柱延的喜愛,且認為該項目確實不錯,希望他能開心地工作。班柱延對此深感感激。
隨後,白修靜與班柱延前往徐河珍的餐館用餐。徐河珍見到他們和睦相處,心中甚感欣慰。白修靜察覺到徐河珍心情不佳,詢問是否與金信源發生爭執。徐河珍否認,稱是自己讓金信源失望了。她轉而詢問白修靜與班柱延的相處之道,白修靜表示只要心中有愛,再大的困難也能克服。她還提及金信源似乎身體不適。
金信源經檢查發現長了智齒,醫生建議拔除。然而,金信源尚未做好心理準備。他歸來時見徐河珍在等候,徐河珍深感內疚,認為自己傷了金信源的心。金信源則坦言,與徐河珍在一起後,他經歷了許多第一次,也害怕了許多東西。他擔心若繼續這段關係,恐懼會更多,最終可能導致他們無法在一起。
此時,餐館內發生小插曲:一小男孩打鬧時險些被熱面燙傷,班柱延及時拉開他。然而,小男孩的父母卻誤會班柱延是故意為之,糾纏不休。此事被傳到網上,班柱延感到十分詭異。漫畫作者得知後,考慮取消合約。白修靜急忙找到作者,講述班柱延對這部漫畫的深厚情感。
漫畫作者與班柱延會面,得知班柱延多年來一直默默資助漫畫事業,深感欣慰。他提及白修靜對班柱延的深情,並透露之前的領導曾邀請白修靜跳槽。領導認為,白修靜若留在公司,將永遠被打上班柱延的標籤。快閃店開業之際,眾多媒體前來採訪白修靜,詢問她的成就是否歸功於班柱延。班柱延向會長表示,項目成績斐然,希望她能遵守諾言讓白修靜留下,自己願意離開。說完,他拉著白修靜離開了現場。白修靜的父親也看到了這則新聞,當白修靜回家時,他並未多說什麼。
班柱延前來尋找白修靜,表示如果她想去美國,儘管去便是。白修靜聽後心生不悅,認為一旦她去美國,兩人相見將難上加難。班柱延卻顯得滿不在乎,認為白修靜可以隨心所欲。白修靜一氣之下離去。金信源向班柱延吐露了自己與徐河珍的情緣,白秀彬抱怨徐河珍鼓起勇氣找金信源,卻遭此冷遇。
班柱延給白修靜發信息,卻石沉大海。抵達公司時,他恰巧撞見組員與白修靜通話,顯然白修靜並非未查看手機。班柱延心中鬱悶,不解自己是否惹惱了白修靜。白修靜召喚白秀彬相助,對方不解為何要將閣樓之物搬出。白修靜付給白秀彬報酬,解釋物品放在閣樓易霉變,需整理一番。
白秀彬拍照告知班柱延白修靜的舉動。班柱延心急如焚,致電白修靜,得知她竟在自己家中。返家後,他發現書房內擺滿了自己心愛之物。班柱延透露,提及美國,是打算與金信源同行。白修靜初時惱怒,但轉念一想,班柱延總為自己著想,於是決定給他一個驚喜,按他的喜好佈置房間。班柱延大喜。
金信源酩酊大醉,致電徐河珍,表白心跡,欲共度餘生。徐河珍手機掉落縫隙,難以拾取,她回應愛意,讓金信源先掛斷。餐館食客聞訊,紛紛祝賀老闆,徐河珍尷尬不已。次日金信源憶及此事,驚愕不已。徐河珍發來信息,確認非夢,亦表愛意,相約見面。金信源欣喜若狂。
會長與權室長談及班柱延,會長認為愛能令人崩潰,望激勵班柱延。權室長認為班柱延因愛會長多年,求認可,今為愛白修靜放棄一切,已屬不易。會長至班柱延家,目睹一切。班柱延歸來,會長認錯,稱曾欲替子赴死,班柱延救了他,應感激才對。班柱延欣慰。
白修靜一家探母,父親囑白修靜為己而活,無需再給零用錢,他已有錢。白修靜認為家人是奮鬥動力。班柱延攜花而至,欲探望父母。白修靜同行,班柱延稱此前皆偷偷來訪,此次光明正大,且與人同來。他向父母介紹了白修靜。
金信源向班柱延提出辭職,稱在徐河珍店裡幫忙時,喜與客人相處,與徐河珍研發新菜亦感快樂,決定辭職共營此店。班柱延尊重其選擇。白修靜父親投資翻修項目股票,項目成功,獲利頗豐。會長向白修靜道歉,稱日後公司將以業績論英雄。白修靜表示贊同。
白修靜與班柱延路邊等綠燈,恰逢降雪。綠燈亮起,兩人並肩前行,未來亦將攜手共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