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與惡的距離2》分集介紹

故事從一場超市縱火案展開,24歲的嫌犯造成五死十二傷的慘劇,這案件成為施⾏國民法官制度後,首個可能判處死刑的案例。

大火也燒出了六個家庭交織的命運,時有錯過又彼此牽扯,他們背負著各自生命故事跨越了20年,復仇、背叛、傷害、墜落,並相互救贖,在隨機殺人事故之後,命運會將這六個家庭帶往何處?

《我們與惡的距離2》第1集劇情

第1集

第一集里馬亦森看到那個鬧事的阿吉,他生氣地把阿吉給抓上救護車,這裡我要先討論馬亦森的生氣,我想是因為他恨透了那些精神疾病的人對人們帶來的麻煩和傷害,就跟胡冠駿對他的家人做出了傷害那樣。還有,在這之前就看到警察跟公衛護士的苦惱到底需不需要把阿吉強制送醫,因為他沒有傷害人,以不是現行犯,公權力都不能對他怎麼樣,從他們對話裡,編劇導演描繪出社會裡的精神疾病患者行為做強制時處於許多的模糊地帶,沒有人可以真正去判斷這個人是不是現在或是未來具有傷害性,我想阿吉的案例也呼應到胡冠駿的過往,當他在有需要幫助時,有沒有人發現?即便發現了,這社會有沒有辦法在憾事發生之前就提早阻止?我想這是對馬亦森未來的心理考驗和救贖。

為什麼呢?因為馬亦森是個精神科醫生,可是在家人發生憾事之後他開始無法理解和體諒這些有精神問題的人們,可是身為精神科醫師的他,照理來說更能理解胡冠駿精神問題的形成,但問題就在,他的怨恨與憤怒會不會影響了他專業上的判斷?“我們都知道亦森是個好醫生,但…亦森還是原來的亦森嗎?”面對那些需要治療的精神疾病者他只想要處理好,就能夠避免像胡冠駿這樣傷害大眾的人,導演利用阿吉的家人對馬亦森的不滿,刻畫出或許家屬都認為自己的家人沒傷害到人,以及醫生的專業判斷之間做的“拉扯”,馬亦森想要做的就是“預防”,可是這個社會卻都不許可,尤其是家屬。

➜ 有時候我還真的希望自己有妄想,因為活在現實真的很累

劇情中特別設計了高政光這號人物,他是透過在政壇上的方式來讓法規修法可以被改善,就像是病人權益、就害防治法、鐵路安全預防,他為民眾的付出都被其他政黨拿來攻擊,這默默地批判現代的著政治只是在服務政黨,而不是真正在改進和預防不合理的事,這一點是用來批判現行法律的問題,利如“用精神鑑定就可以躲避死刑”的招數,那些受害者沒有得到該有的正義,卻好像法治又莫名其妙地保護了加害者,受害者家屬最終也只能自己被悲傷吞噬;又或者是這社會的某些人想要預防悲劇的發生卻因為法規面無法給予幫助,反倒是被認為錯誤的(利如馬亦森對阿吉的媽媽苦勸,媽媽卻是要告馬亦森,馬亦森想要預防悲劇,卻始終被法規給打槍。

劇情中演到以禮是對胡冠駿勸說去做測驗與鑑定有幫助的關訪員,這是以最接近胡冠駿的人物視角來解讀胡冠駿這號人物,那以禮就是夾在胡冠駿和馬亦森之間的人,看著導演刻畫的馬亦森,光是第一集就深深地讓人不知不覺鼻酸,他毫無安全裝備之下撲倒毒癮者,他對自我已經越來越失去,而以以禮的視角去看胡冠駿的狀況,原本自己也是想要去理解胡冠駿,但他的憤怒就跟馬亦森那樣不斷地助長。

這些都是生活在現實裡的痛苦感,以禮、高政光都能理解馬亦森的痛苦,但他們立場與理念不一定會相同,因為故事線的設計很特別,高政光為姐姐所面對的是身為加害者家屬的這一邊,而馬亦森所採取的立場則會是收害者家這一邊的感受,這與第一季一樣,編劇導演很強調加害者家屬和受害者家屬的不同痛苦,可是這部劇將不會是讓他們對立,而是會讓他們處於理解和諒解、救贖的道路!

《我們與惡的距離2》第2集劇情

第2集

第二集出現了又茗(高政茗)這個家庭的案例,因為丈夫刺死發精被判無罪而被社會大眾撻伐,這個判決結果連帶影響到又茗整個家庭,她說“人是我們殺的嗎?無罪是我們判的啊?”被丈夫的案件給拖累人生的她,導演展現出人處於絕望毫無轉機的壓抑。導演不只是透過又茗的視角讓觀眾看見司法判決下的不同面向,讓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又茗就跟馬亦森一樣,都不知不覺中漸漸地放棄自我,越來越放棄那最初的自己,就跟馬亦森講的一樣:“我想我已經失去照顧病人的能力,我也失去當醫生的資格”。馬亦森的痛苦我覺得就像是第一季的宋喬安那樣,都認為加害者也必須要承受跟他們一樣的痛才叫做是贖罪,第一季的宋喬安有說:“我兒子有活下去的權利嗎?”“如果殺人犯還有他們的家人都不用負任何責任,那被害者和被害者的家人又算什麼?”

馬亦森這一集對魏主任說:“主任認為我還有機會當醫生嗎?我還能憑著良心、尊嚴,從事醫生的工作嗎?我們以為我們接得住所有人,但其實我們什麼都接不住”,看這部劇的時候我一直在想,如果我身為主任,我該要怎麼安慰和接住馬亦森;那如果我是馬亦森,我又會希望別人怎麼接住我?看著馬亦森發現自己失去了照顧病人的能力這場戲,導演完美地刻畫出一個人連自己都想要放棄的那種無力,連自己需要什麼幫助都說不出口的絕望。不管是馬亦森還是又茗的故事線,我覺得都是在呼應胡冠駿會走上傷害人之路的過程和掙扎,我想導演讓觀眾看出一個“心理生病的人”的過程,確實他們可能最初還沒有做錯事,但可能正走在做錯事的路上,就連羅譽也是,家庭的破碎讓他也正走在錯的那條路上。

羅譽講“會遺傳嗎?”這句話真的嚇到我,不得不佩服編劇寫出這句台詞的精準,羅卉問說爸爸媽媽的心理生病會好嗎?當中羅譽講了一句“會遺傳嗎?”雖然好像沒有什麼重要性,可是這其實暗示出羅譽身為孩子的害怕,以及導演暗示出這個家庭對孩子的影響有多深!馬亦森這個精神科醫生並沒有正面回答羅譽這個問題,但用了比較正面的方式回答羅譽,甚至講到可以預防發病的方式。可是我覺得第二集的鋪陳還不錯,因為馬亦森看著孩子的父親的案例而有的破碎生活,這讓馬亦森反倒是用了自己的視角看見了受害不只是受害者,還有加害者自己的家屬,這一點跟第一季的加害者李曉明家屬很像,李大芝曾經有說:“我憑什麼可以笑,被哥傷害的那些人,他們還可以笑嗎?”展現加害者家屬的愧疚感,還有不知道怎麼擺脫的責任,羅譽在媽媽也情緒失控時,才國三的他想辦法撐起這個家,還要面對這社會對他們的公審,身為加害者家屬,所背負的痛苦或許不比受害者家屬少。

《我們與惡的距離2》第3集劇情

第3集

在一輛肇事車輛內,一人伏在方向盤上,手機鈴聲此起彼伏,但他已永遠無法聽見。不久,新聞便報導了這起事故,死者是高政光的阿公,而高政茗也匆匆從外地趕回。然而,高政光的母親滿心憤懣,她堅信阿公的離世與去接高政茗有關,認為高政茗無顏為阿公送終。彼時,馬亦森等人在場目睹了這一切。出於善意,馬亦森將自家鑰匙交給高政茗,讓他暫居自己家中,自己則與高政光同住。

馬亦森實習的第一天便遭遇了遲到,面對領導的不滿,他連忙道歉。在醫院庭院中,馬亦森偶遇一病人,好心勸其沐浴,不料病人情緒突然失控。主任告知馬亦森,此人乃醫院出了名的棘手人物,馬亦森聽後心中鬱悶。高政茗在房間休憩,此房間與高政光的房間僅一門之隔。閒聊時,馬亦森提及高政光的母親,回憶起初來乍到時,他住在高政茗現在的房間,高政光的母親對他關照有加,不應因一次意外便全盤否定。馬亦森還向高政茗傾訴了工作中的煩惱,兩人均感無奈。

另一邊,許幸珠歸家,見弟弟許幸國又在酗酒,怒不可遏,勸其勿再沉淪。許幸國因失眠而依賴酒精。這日恰逢女兒喬蕙生日,許幸國帶著禮物慾慶祝,卻被簡佳凝拒絕,她指責許幸國酗酒,且自己已申請保護令。許幸國惱羞成怒,大聲嚷嚷只想見孩子,卻被簡佳凝拒之門外。許幸珠外出工作,許幸國尾隨其后索要錢財,聲稱要創業。許幸珠皺眉拒絕,建議許幸國找份正經工作,為孩子樹立榜樣。許幸國無奈離去。

馬亦森始終關注著那位難纏的病人,上前輕聲詢問其不與眾人同樂的原因,並贈送紙船。病人望著紙船,眼神複雜。高政光的母親與支持者商議利用拉拉隊拉票,馬亦森想到高政茗有拉拉隊經驗,便邀請他參與。高政光母親帶領眾人宣傳拉票,高政茗等人則上台表演,效果顯著。表演結束後,高政光母親與高政茗一同送水果,簡佳鑫對高政茗頗感興趣。高政光察覺到母親對高政茗態度的轉變,心生疑惑,認為母親背後必有圖謀。馬亦森認為高政光多慮,可能是高政茗助力拉票,才使得母親態度緩和。馬亦森詢問高政光是否對母親有執念,高政光無奈表示,母親每次選舉都弄得家中不得安寧。

此時,馬亦森接到高政茗的電話,電話中高政茗焦急表示自己不願再飲酒,卻被迫喝酒。馬亦森連忙詢問高政茗的下落,高政光母親卻稱早已散場,不知去向。有人告知馬亦森,高政茗被簡佳鑫帶走。馬亦森焦急萬分,外出尋找,高政光等人得知後也加入尋找隊伍,一場緊張的搜尋拉開序幕。

《我們與惡的距離2》第4集劇情

第4集

在一檔電視新聞直播節目中,議員林國勇言辭犀利,直指當前流民問題日益惡化,而相關部門僅採取驅趕手段,缺乏有效解決方案。此言一出,立即在社會上掀起軒然大波。公民團體批評林國勇言辭過激,要求他公開致歉。林國勇則堅稱自己言論被曲解,初衷是為了推動問題解決。議長吳達海深感憂慮,認為黨派對立已嚴重阻礙事務推進,希望此次能放下成見,共同關注問題本質,尋求合理解決方案。

與此同時,胡冠駿家庭正經歷一場激烈紛爭。回溯至2011年,胡冠駿父母爆發激烈爭吵。父親詢問母親出國時間,母親情緒激動回應,認為胡冠駿弟弟冠鵬繼承了家族精英特質,而胡冠駿表現不佳,歸咎於自己教育失敗。父親急忙澄清,母親卻翻出過往傷人話語,父親無奈反問她為何執著於過去傷痛。母親表示,若不想讓她銘記,就應多說溫暖話語。家庭氛圍緊張之際,工作人員前來找胡冠駿父親,談及胡冠駿事宜。父親態度冷漠,甚至提出將胡冠駿關起來。工作人員分享自身經歷,曾在少管所度過艱難時光,父親身為牧師卻對他極為苛刻,視他為“殘次品”,唯有母親不離不棄。他勸說胡冠駿父親,孩子不能被關一輩子,終究要面對並解決問題。

另一邊,羅強突然失踪,陳又茗焦急萬分,四處搜尋。找到羅強後,當她將女兒交給羅強懷抱時,羅強眼中重燃希望。羅強母親苦勸羅強留下治病,承諾病癒後一家人團聚。然而,胡冠駿父親堅決拒絕接他回家。馬亦森挺身而出,語重心長表示,胡冠駿成長需家庭與社會共同努力,不應被禁錮。陳又茗在困境中掙扎,終於見到胡冠駿父親,瞬間淚流滿面,苦苦哀求他伸出援手。她因尋找失踪丈夫多次請假,被飯店辭退,這份工作對她至關重要。胡冠駿父親詢問羅強狀況,陳又茗滿心期盼丈夫回家,認為家人陪伴對治病意義重大。不久,馬亦森傳來好消息,胡冠駿父親終於同意接他回家,胡冠駿欣喜若狂。然而回家後,父親提出同住監督他補習學業,胡冠駿心生不滿。

社會層面,高政光兩派對立愈演愈烈。一次爭執中,高政光母親被推倒在地。馬亦森焦急給高政光發消息告知此事,高政光卻猶豫不決。馬亦森嚴肅直言,他應承擔起照顧母親的責任,隨後匆匆離去。病床上的高政光母親,即便身受重傷,仍心系民眾福祉。胡冠駿回到學校後麻煩不斷,對面家長指責他是變態。胡冠駿委屈解釋,只是幫忙撿東西時不小心碰到對方,且在教室裡換衣服是因覺得都是男生並無不妥。父親得知此事後嚴厲質問胡冠駿,父子矛盾進一步升級。之後高政光與馬亦森等人聚餐時提及曾見過牛荷。飯後馬亦森竟提議牛荷與胡冠駿交往。此時牛荷接到電話匆匆離去。與此同時胡冠駿在家中脫衣挑釁父親徹底激怒父親,衝動之下跑去搶銀行。看著胡冠駿被帶走,父親內心複雜感慨不知如何做才能讓兒子走上正軌好好長大。

《我們與惡的距離2》第5集劇情

第5集

在一檔電視新聞直播節目中,議員林國勇言辭犀利地批判了當前流民問題的嚴重性,並指責相關部門只會採取驅趕手段,而無實際解決方案。此言一出,立即在社會各界引起軒然大波。公民團體認為林國勇的言論過於極端,要求其公開道歉。然而,林國勇堅稱自己的言論被誤解,初衷是為了推動問題的解決。議長吳達海對此深感憂慮,認為黨派對立已嚴重阻礙了許多事務的進展,期望此次能摒棄前嫌,共同關注問題本質,尋求合理的解決方案。

與此同時,胡冠駿的家庭內部正經歷一場激烈的爭執。回溯到2011年,胡冠駿的父母之間爆發了一場激烈的爭吵。父親詢問母親何時出國,而母親情緒激動地回應,她認為胡冠駿的弟弟冠鵬繼承了家族的精英特質,而胡冠駿則表現平平,她將這一切歸咎於自己的教育方式。父親急忙澄清自己的意思並非如此,但母親卻翻出了過去那些傷人的話語。父親無奈反問她為何如此執著於過去的傷痛,母親則表示,若不想讓她記住,就應多說些溫暖的話。此時,家庭氛圍異常緊張,工作人員前來找胡冠駿的父親,談及胡冠駿的事情。然而,父親的態度冷漠,甚至提出將胡冠駿關起來的想法。工作人員分享了自己的經歷,他曾在少年觀護所度過艱難時光,父親身為牧師卻對他極為苛刻,認為他是個“殘次品”,唯有母親始終不離不棄。他勸說胡冠駿的父親,孩子不能被關一輩子,他們終究要面對並解決孩子的問題。

另一邊,羅強的突然失踪讓陳又茗心急如焚。她四處搜尋,終於找到了羅強。當她將女兒交到羅強懷中時,羅強的眼中重新煥發了希望。羅強的母親也苦口婆心地勸說他留下治病,承諾病癒後一家人就能團聚。然而,胡冠駿的父親卻堅決拒絕接他回家。此時,馬亦森挺身而出,語重心長地表示,胡冠駿的成長需要家庭和社會的共同努力,而非被禁錮。陳又茗在困境中掙扎,好不容易見到了胡冠駿的父親,瞬間淚流滿面,苦苦哀求他伸出援手。她因四處尋找失踪的丈夫而多次請假,結果被飯店辭退。這份工作對她來說至關重要,是她的生活支撐。胡冠駿的父親詢問了羅強的情況後,陳又茗滿心期盼著丈夫能回家,她覺得家人的陪伴對治病來說意義非凡。不久,馬亦森傳來好消息,胡冠駿的父親終於同意接他回家了。胡冠駿滿心歡喜地回到了家,但父親卻提出與他同住並監督他補習學業,這讓胡冠駿心生不滿。

在社會層面,高政光兩派的對立愈發激烈。一次爭執中,高政光的母親不幸被推倒在地。馬亦森焦急萬分地給高政光發消息告知此事,但高政光卻猶豫不決。馬亦森神色嚴肅地直言他應該承擔起照顧母親的責任,隨後匆匆離去。病床上的高政光母親即便身受病痛折磨也仍然心系民眾的福祉。胡冠駿回到學校後也麻煩不斷。對面的家長指責他是個變態,胡冠駿委屈地解釋說自己只是幫忙撿東西時不小心碰到了對方,而且在教室裡換衣服是因為他覺得都是男生並無不妥之處。父親得知此事後嚴厲地質問了胡冠駿,這讓父子之間的矛盾進一步升級。之後高政光和馬亦森等人聚餐時還提起了曾經見過牛荷的事情。飯後馬亦森竟然提議讓牛荷和胡冠駿交往。就在這時牛荷接到了電話匆忙離去了。與此同時胡冠駿在家裡脫光了衣服挑釁父親,這一舉動徹底激怒了父親。衝動之下胡冠駿竟然跑去搶銀行了。看著胡冠駿被帶走,胡冠駿的父親內心五味雜陳地感慨著自己究竟該怎麼做才能讓兒子走上正軌好好地長大。

《我們與惡的距離2》第6集劇情

第6集

新聞播報中,議員們在會議室內就流民與蓬鐵議題展開了激烈的爭論。他們各持己見,互不相讓,整個氛圍緊張而壓抑。然而,儘管討論熱烈,最終卻未能取得任何實質性的進展。與此同時,胡冠駿神色緊張地返回家中,直奔父親而去,眼神中透露出急切與不滿。他伸手向父親索要錢財,聲稱自己需要買書。坐在沙發上的父親抬頭望向兒子,眼中滿是狐疑。他認為買書的事情之前已經給過錢了,況且自己每月還給兒子一萬塊,理應足夠。胡冠駿見父親不信任自己,情緒愈發激動,與父親爭執起來,聲音逐漸提高,臉色也漲得通紅。恰在此時,陳又茗路過,目睹這一幕,心中一驚,連忙快步上前,責備地看向胡冠駿,示意他不應與父親動手。胡冠駿見狀,心中更加煩躁,一甩手,怒氣沖沖地離開了。

另一邊,高政光端坐於法庭之上,神色嚴肅,致力於解決眼前的棘手問題。然而,儘管他苦思冥想,卻始終未能找到有效的解決方案,問題依然如巨石般擋在前方。與此同時,胡冠駿父親參加完宴會,與眾人交談時臉上帶著一絲疲憊。突然,電話鈴聲響起,他接起電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電話那頭傳來消息,稱胡冠駿在宿舍燒書,已被帶走。胡冠駿父親只覺天旋地轉,他強忍內心的慌亂,又喝了幾口酒試圖鎮定,隨後稱要去上廁所。

馬亦森得知消息後,迅速趕到胡冠駿所在之處。只見胡冠駿坐在角落,眼神空洞,情緒極不穩定,身體微微顫抖。馬亦森心中擔憂,默默站在一旁,不知該如何安慰。此時,胡冠駿父親從廁所走出,腳步踉蹌,眼神迷離。陳又茗見狀心生不忍,快步上前輕聲詢問是否需要幫助。羅自強在一旁看到這一幕,心中泛起嘀咕,眼神中透露出懷疑,猜測陳又茗是否與那個有錢人有關聯。

胡冠駿父親走到陳又茗面前,臉上滿是無奈與絕望,表示他們已無力管教這個孩子,讓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羅自強回來後看到陳又茗,怒火中燒,兩人開始爭吵。陳又茗心中委屈至極,她覺得自己若真想找有錢人,羅自強根本排不上號。她嫁給他,只因他對自己好。然而羅自強根本不聽解釋,陳又茗氣得渾身發抖,抬手打了羅自強一巴掌。

心情低落的陳又茗來到阿公的墓前。當年阿公因去接她而出車禍去世,她望著墓碑心中滿是自責。思緒回到過去,陳又茗在酒店工作時經常忙得暈頭轉向且酩酊大醉。下班後常坐羅自強的車回家。羅自強對她關懷備至並建議她換一種生活。回到婆婆家後,婆婆看到她眼中滿是擔憂。婆婆表示感激陳又茗願意回來住讓自己可以抱孫。陳又茗卻無奈地說是因為羅自強把錢都給了阿發他們才無處可去。婆婆卻認為陳又茗若想嫁有錢人根本沒必要在鄉下住。

與此同時,牛荷等人在社區忙碌宣傳希望已治癒的精神病人能回歸社會。高政光母親走過來滿臉反對認為若出事誰來負責。牛荷毫不退縮站出來反對。高政光母親看到馬亦森便問他何時回來都不看自己。高政光來到老師辦公室想要解決幾室的問題。老師無奈地搖搖頭表示自己以前覺得什麼都可以改變現在卻發現不可能。胡冠駿在接受處理時工作人員認為他表現尚可但需父母同意。工作人員找胡冠駿母親時她一臉疲憊表示自己很忙需兩頭跑,並怨恨地表示兩兄弟受同樣教育為何哥哥優秀弟弟卻如此惡魔般。

喬蕙過來看病時阿嬤不停插話,她讓阿嬤幫忙買東西。馬亦森在一旁默默觀察並詢問喬蕙情況。王菁菁來找高政光說家裡要她去相親,高政光溫柔地看著她表示她願意的話他們隨時可以去登記。陳又茗焦急尋找羅自強無果後打開電視看到新聞里工作人員驅趕流民的場景,竟在其中發現了羅自強。她大驚失色連忙隨眾人奔赴派出所,羅自強見狀激動喊冤稱錢被阿發騙走。

《我們與惡的距離2》第7集劇情

第7集

2021年,形勢嚴峻,許辛珠負責追踪密切接觸者,要求他們進行隔離。其中一人拒絕隔離並逃跑,許辛珠等人迅速追趕。此時,許辛珠電話不斷,忙得不可開交,連陳又茗的電話都無暇接聽。她抱怨人手不足,時間緊迫,任務​​繁重。

許辛珠前往柳先生住處查看情況,卻得知柳先生已離開。有人質疑許辛珠的疏忽,但她解釋稱這是四級個案,一年檢查一次即可。另一邊,牛祐荷為確認人員安全,要求進行視頻通話,卻發現對方根本不在家,雖然覺得有些過分,但也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

馬寶在家中玩耍,馬亦森因他不睡覺而責備了幾句。牛祐荷讓馬寶去洗澡,馬寶則勸父母不要吵架。兩人談及近期忙碌的工作,都感到力不從心。

同時,羅自強的母親生病需就醫,但他卻拒絕送母親去醫院,認為去醫院就會被隔離。羅譽讓陳又茗帶奶奶去醫院,自己留在家裡照顧父親。陳又茗送婆婆到醫院後,因孩子們也發燒需照顧,只能先回家。

此外,議員遭襲擊事件引發關注,高政光被帶走調查。高政光母親焦急萬分,設法營救。馬亦森雖聞此事,但因工作繁忙無法抽身。高政光後被釋放,堅稱自己與此事無關。

有人給陳又茗家送來物資,陳又茗感激不盡。但孩子們發燒未退,她焦急萬分,想要帶孩子們去醫院。工作人員提醒就醫不易,需耐心等待。羅自強因精神緊張,誤將送物資的人當作來抓他們的複制人,持刀威脅。兩人見狀只能離開。

羅自強母親不幸去世,陳又茗等人悲痛欲絕。她讓羅自強休息,自己守夜。但羅自強睡著後,她只能先帶孩子去看病。羅譽擔心父親無人照顧,但陳又茗別無他法,只能先去醫院。羅自強醒來發現人不見,誤以為他們被抓,急忙外出尋找。有人認出羅自強並欲聯繫陳又茗,卻被羅自強誤傷。

《我們與惡的距離2》第8集劇情

第8集

2018年,高政光的母親正在醫院接受化療。高政光的老師前來探望,並鼓勵他參與政治,認為只有這樣,他才能​​推動自己渴望的改變。經過深思熟慮,高政光錶示願意嘗試,但前提是母親必須處理掉與林家、簡家相關的物品,他不希望因此被人議論。這讓高政光的母親感到十分鬱悶。隨後,高政光在一次演講中遭遇了現場混亂。

與此同時,羅譽在學校遭遇同學的挑釁,被要求外出打架。簡齊蕙介入處理此事,提出聯繫雙方家長,但兩人都表示反對。羅譽不願讓母親擔憂,而對方則擔心阿公得知後會生氣。簡齊蕙承諾不會驚動家長,並詢問對方為何挑起事端。對方指責羅譽的家庭未能妥善看管精神病患者,導致其外出傷人。簡齊蕙安慰羅譽,並表示會盡力幫助他。

另一邊,陳又茗去學校接羅卉回家,但羅卉卻不願讓陳又茗去學校,只想默默無聞。陳又茗對羅卉突然放棄練習感到不解,而羅卉則抱怨在學校裡無人問津。當陳又茗詢問羅譽衣服為何如此髒亂時,羅譽只是輕描淡寫地說是摔了一跤。這讓陳又茗感到十分鬱悶。此時,簡齊蕙前來找馬亦森看病,她感慨萬分,沒想到二十年後還會因為這樣的事情流淚。馬亦森認為這其實是件好事,因為它讓簡齊蕙有機會宣洩情緒。

陳又茗為了生計外出跑車,但卻無人問津。羅卉前來找許幸珠,抱怨她最近都沒有來看望自己。許幸珠看到羅卉的現狀也感到心疼。在送羅卉回家的路上,陳又茗得知羅譽還未回家,便決定外出尋找,以免他也在外面惹事生非。許幸珠向陳又茗保證,如果有需要他們會伸出援手。然而,陳又茗卻透露了他們即將搬家的消息,並表示以後不想麻煩他們了。當許幸珠詢問羅卉的情況時,羅卉透露了母親一直打算搬家的打算,但具體搬到哪裡卻不得而知。

馬亦森致電高政光,向​​他傾訴了這邊的情況。高政光錶示立法並非易事。馬亦森抱怨人手不足的問題一直存在,現在更是忙得不可開交。高政光察覺到馬亦森的煩躁情緒,但他只是表示這是自己的問題,並感謝高政光對此事的關注。高政光的母親認為,即使現在嫌疑人被抓獲,那些不相信他的人仍然會指責高政光,但她覺得這並不重要。

陳又茗前來尋求高政光的幫助,卻得知他不在此處。恰好高政光的母親前來探​​望他,兩人意外相遇。陳又茗表示若非萬不得已,她不會前來打擾。但高政光的母親卻表示他們既沒錢,也不想與陳又茗有任何瓜葛。陳又茗請求他們至少歸還阿公給自己的錢。

羅譽為了找工作前往網吧,卻被陳又茗找到並帶回家。她警告網吧老闆,如果讓羅譽在這里工作,她就會放火燒店。同時,陳又茗也在考慮搬家的問題,她認為在這裡孩子們無法獲得良好的教育。胡冠駿前來向馬亦森借錢,但被拒絕。馬亦森表示可以給他錢吃飯,但不會藉錢給他。就在這時,超市突然起火。

《我們與惡的距離2》第9集劇情

第9集

蓬鐵的情況與高政光的預期大相徑庭,這讓他倍感沮喪,認為只有不斷出事才會有人重視。於是,高政光前去尋求老師的幫助,表示自己已無力再繼續下去。

有人在海中救起了一名落水者,正是高政茗。簡齊蕙得知此消息後激動不已,連忙去找羅譽等人。羅譽迅速將此事告知許幸珠,並一同前往醫院探望高政茗。馬亦森也趕到了醫院,但高政茗仍處於昏迷狀態。馬亦森隨後帶著羅譽等人離開,羅卉詢問馬亦森關於他的家人情況,馬亦森顯得心情沉重。

馬亦森接到消息,得知牛祐荷在超市遭遇不幸,胡冠駿想要與他見面。馬亦森決定赴約,並與主任等人一同查看監控。胡冠駿質問馬亦森為何牛祐荷會出現在超市,因為他明明是將信息發給了馬亦森。回想起被老闆開除的經歷,胡冠駿覺得同事欺負自己,而老闆卻置之不理。老闆則表示,既然如此,胡冠駿就不應與討厭的人共事,讓他離開。胡冠駿離開時,發現自己的物品已被丟棄在外。

胡冠駿曾發信息給馬亦森,但來的是牛祐荷。胡冠駿聲稱自己是被逼的,而馬亦森則指責他害死了五人,卻還推卸責任。馬亦森欲打胡冠駿,但顧忌到監控而忍下。主任等人擔憂不已,馬亦森最終克制住自己,表示不願變得與胡冠駿一樣。離開後,馬亦森詢問主任為何告訴他此事,主任表示想賭一把人性。羅譽等人擔心馬亦森,前來查看。馬亦森表示無礙。

簡齊蕙被家人叫去吃飯,卻遭遇高政光母親的吵鬧。簡齊蕙不悅,表示不願與這些人相見。簡佳鑫與簡齊蕙發生爭執,提及簡齊蕙的父親,簡齊蕙反駁,卻被阿公打了一巴掌。簡齊蕙找王以禮傾訴,表示父親害自己至此,卻又不想听到別人罵他。王以禮安慰她。

王以禮送簡齊蕙回家,阿公在等她,表示她未歸,大家難以入眠。王以禮與許幸珠一同找人,簡齊蕙前來做訪問。許幸珠匆匆離開,簡齊蕙追上,表示自己知此事與她無關,現在有勇氣面對她。許幸珠情緒激動。

高政光探望高政茗,高政茗不願連累家人。高政光錶示家人應共同面對。高政茗出院,馬亦森送她回家。高政茗鼓勵馬亦森追求醫生夢想,勿浪費天賦。馬亦森到醫院,羅譽父親得知牛祐荷和孩子也在事故中,欲彌補過失。馬亦森認為失去家人的痛苦無法彌補,羅譽父親自責,認為自己若多關心家庭,或許可避免此悲劇。

王菁菁等人聚餐,高政茗介紹高政光的女友,王菁菁表示他們相聚甚少,難稱男女友。阿公等人商議事情,意見不合,氣氛緊張。

《我們與惡的距離2》第10集劇情

第10集

在接下來的四天中,職業法官與國民法官將對胡冠駿的刑罰展開深入討論,而檢方與律師之間的爭論也從未停歇,雙方各持己見。高政光四處發表演講,強調自己對清雲未來的美好願景,並指出農業是基礎,他所反對的是財富落入不當之手。

簡齊蕙等人也注意到了高政光的言論,簡齊蕙不解地問阿公,既然高政光的想法與阿公相似,為何阿公還要罷免他。阿公嘆息著說,高政光雖好,卻終究不是他們陣營的人,他曾讓簡齊蕙去執行某項任務,但簡齊蕙並未同意。此時,有人揭露了高政茗是高政光妹妹的身份,並聲稱在高政茗的丈夫羅自強去世後,高政光為了劃清界限,竟對妹妹不管不顧。

簡齊蕙為高政茗辯護,稱她是自己的學生,生活頗為不易,一直靠開出租車維持生計。簡齊蕙的阿公聽後,不禁懷疑自己是否老糊塗了。馬亦森帶著羅譽等人前來,透露有記者到訪,幸好高政光的母親及時來電,才避免了尷尬。高政光的母親表示,時日無多,希望家人能團聚一堂,共同面對眼前的困境。

律師為胡冠駿辯護,認為他點燃店長機車只是出於報復心理,並非蓄意縱火殺人。而後門逃生通道的堵塞也是導致人員傷亡的重要原因,不應將全部責任歸咎於胡冠駿。檢方則堅持認為,作為一個理智正常的成年人,胡冠駿應該預見到其行為可能帶來的後果。鑑定醫師也證實,胡冠駿當時的精神狀態與常人無異。

簡齊蕙的阿公找到高政光等人,表示有話想對高政茗說。他坦誠自己當年只考慮了兒子,忽略了高政茗的感受,現在向高政茗道歉。高政茗感激地表示,謝謝他還記得自己。阿公隨後表示願意支持高政光,並希望他能提攜簡齊蕙。高政光的母親向記者透露了此事,並為自己當年未能容忍丈夫外遇所生的女兒而道歉,同時向受害人家屬表達歉意。

晚餐時分,高政光的母親準備了飯菜,邀請大家共進晚餐。高政茗買菜歸來,卻不知晚餐已備妥。高政光的母親又叫來了馬亦森,高政光也隨後回家加入晚餐。馬亦森分享了自己對牛祐荷孩子一事的看法,回憶起當天與牛祐荷因趙杰一案發生爭執,趙杰翻牆逃跑時不幸身亡。牛祐荷堅信趙杰有改過自新的決心,想給他一個機會,但馬亦森卻認為這只是空談,與高政光的承諾如出一轍。牛祐荷對此感到鬱悶,她堅信即使只有一絲希望,也值得去嘗試。隨後,牛祐荷帶著醒來的馬寶一​​同外出。馬亦森表示,他認為胡冠駿的命無法與自己妻兒的命相提並論,至於如何判決,就交給法官們來決定。

投票結果顯示,支持罷免高政光的人數更多。高政光坦然接受,並表示會做好最後的工作,繼續努力。與此同時,法官們齊聚一堂,投票決定胡冠駿的刑罰。

我們與惡的距離2

我們與惡的距離2

共10集 2025-06-07 大陆 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