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雲被看押起來,鄭遠的心裡也並不是滋味,他第一次遭遇了回家途中被人丟爛菜葉子的境遇,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老了,管家嚇得匆忙下跪安撫,認為只是百姓無法體諒鄭遠,勸說他回去京城休養一些日子。
鄭適跪在祠堂,聽到外面吵嚷的聲音,追問進來的鄭遠究竟發生了什麼,範雲如何了,鄭遠不止鄭適總是惦記著範雲,同時也告訴他在這個世界中,需要一個惡人,犧牲一個他能成全九城更大的利益,都希望皆大歡喜,可是那樣就會萬劫不復,鄭適卻堅持認為是鄭遠錯了,錯在不值得,氣得鄭遠狠狠打了鄭適,感慨自己再也留不住鄭適了,管不了他了。鄭遠悲傷離開祠堂,看著祖父離開的背影,鄭適也流下眼淚。
鄭遠要管家接鄭適回去房間,這讓鄭適非常開心,認為祖父終究不會憤世嫉俗他,正當鄭適開心要起來的時候,卻被管家打暈了。趙大人和呂大人都來找鄭遠,提出以後可以過閒雲野鶴的日子,畢竟現在年輕人都不錯,也有他們年輕時的風範,他們也可以考慮徹底休息了,鄭遠也感慨終將有個了解,表面讓二人說了算,頻頻敬酒給趙大人和呂大人,自己卻悄悄將酒倒了。
趙大人和呂大人不知不覺喝多了,躺在椅子上呼呼大睡,鄭遠卻從他腰間拿出玉佩,面色凝重。同時,監牢裡面的範雲被通知可以出去了,她跟著通知的人出來,外面停著一輛馬車,不遠處駛來一輛馬車,和這輛馬車擦車而過,讓範雲不知道的是,那輛馬車裡面是昏迷的鄭適。
範雲坐在馬車上,想著齊崢的話,放出了手中的黑狼令牌,那是齊崢以防萬一提前贈送給範雲的。範雲一路跟著小太監來到朝堂之上,見到田興等人都在房間裡,範雲剛進去,房門就被鎖上了,範雲忽然意識到中計了。齊崢此時也在床榻上沉睡,鄭遠來到他的房中叫醒了齊崢,將緊急文書交給齊崢簽字,齊崢打開文書,面色大變,文書上讓齊崢承認選試失敗,廢除選試制度,以後宣誓再也不會選試。齊嶏大怒,將文書丟在地上,這就是一份罪己詔。
鄭遠將文書撿起來,面色陰沉,猛然回頭看著齊崢,也表示不管齊崢扔多少次,自己就會撿起多少次,堅持讓齊崢簽字,齊崢提醒鄭遠,這樣的行為就是造反,鄭遠卻只是表示自己將不臠城主的意思,斥責齊恩和範碴鄭遠告訴齊崢,範雲和田興等人面前也有辭官文書,即便是齊崢不簽,只要選試出來的人都簽了,選試也會成為一個笑話。
範雲和田興這邊也開始猜測此時的局面,鄭遠的管家鄭義此時穿著官服來到,要求眾人簽署辭官文書,範雲堅持不會簽字,外面此時已經殺聲震天,鄭義勸說範雲趕緊簽字,他自稱看著九城一點點好起來,鄭遠是九城最大的功臣,現在的這些人,就是毀了鄭遠城。範雲卻認為真正毀了九城的人是鄭遠。鄭義警告範雲,不要再做無謂的犧牲。
趙大人和呂大人也從醉酒中醒過來,發現鄭遠不在房中,又看到呂大人的腰牌不見了,外面站著很多守衛的身影,呂大人已經意識到壞事了。趙大人和呂大人不加阻攔地闖出去。範雲也被殺手將刀架在了脖子上,範雲視死如歸,不在乎自己被殺,關鍵時刻黑衣人率眾來救,範雲這才發現黑衣人首領竟然是父親,高然催促範雲趕緊離開。鄭遠為了逼迫齊崢,不惜拔劍相向,呂大人和趙大人此時趕到想要阻止,鄭遠掉落了手中長劍,將身體插入了呂大人的長劍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