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突如其來的事故,揭開一個錯綜複雜的血緣迷局,在權力、慾望、愛與恨交織的漩渦中,描繪眾生群像的情感糾葛與多面人性,打造新流派懸疑。
《人之初》是由陝西文投(影視)藝達文化傳媒有限公司備案,張若昀、馬思純、王景春領銜主演,楊玏 、薩日娜、任彬、馮雷、王菊、洪浚嘉特邀主演,徐百慧、程瀟、雷佳、焦剛、張可盈、方悅喬、王秀竹主演,唐嫣特別主演的電視劇
2018年,濱川市。一場離奇事故撞開了鵬來集團旗下的鵬來廣場石獅像,露出裡邊的陳年屍骨。警方迅速查明撞車者的身份,但撞車動機仍在調查中。孤兒高風執著於登山、徒步,一年有八個月不著家。可沒想到,他徒步歸來,聽到的卻是養父高大華的死訊。養母說高大華是病死的,高風不信。市經偵支隊蘇民是高大華的干兒子,高風去找他問高大華的死因,可蘇民也只是說排除刑事案件。
高風又回家追問養母,終於得知是高大華無法忍受病痛的折磨,在某一個晚上喝下百草枯結束了生命。多年來,高風與養父高大華的感情並不好。高風執著於尋根,找自己的親生父母,為此還想考警校當警察,但高大華嚴令禁止他考警校當警察。高風知道養父清楚自己親生母親的事,卻一直隱瞞不說,這成為高風心裡的一根刺,為此高風埋怨記恨了養父高大華多年,成年後更是離家久不歸。
身世的秘密,隨著高大華的逝世,變得更加難以追查。就連蘇民也說,人已經走了,事兒該翻篇了。可高風始終記得一種曲調,他確信是自己的親生母親唱的,隨著他年紀增長,那首曲調在他腦海裡越來越清晰,彷彿在敦促著他去追、去尋。有一天晚上,一個女人坐著出租車來到他租房樓下,丟下一句“高大華不是病死的”就走了。高風聯想起找完蘇民回來,聽到養母那套說辭,越發肯定高大華絕非是病死,所有人都在隱瞞著他什麼。
高風在祭奠靈臺前偷偷放了監控,發現所有來弔唁的人就冬子鬼鬼祟祟,心神不寧,他直接找冬子問原因,得知星期一石獅像內被發現陳年屍骨那天,他載著高大華去了松江花園。高風利用一個法子想引出高大華在松江花園見的人,但沒能達到目的。後來當著蘇民的面,養母說高大華在外面有小三,被騙了十萬塊錢。高風如論如何也不相信,高大華在灶台上忙活了一輩子,他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在外面養小三?
高風認定這個女的不是小三,而是自己的生母,高大華一定是拿著最後化療的十萬塊錢給了自己的生母。聞言,氣急的養母打了高風一巴掌,最後紅著臉讓自己冷靜下來。守靈即將結束,高風要單獨對養父說幾句話,養母一言不發地出去了。雖然從小到大,高風從未喊過高大華一聲爸,但養大之恩沒齒難忘。高風看似是什麼都不在意,但對於養父的死,他的內心是悲痛的,他想當著所有人的面,敞敞亮亮地喊高大華一聲爸,可始終喊不出來。
高大華下葬後,高風繼續調查,發現有一輛出租車一直停在松江花園,此舉非常異常。他讓冬子追著那輛車,但等他冒雨追上去才發現,車上的神秘乘客早已下車,司機師傅收了錢,拒說乘客的樣貌,只給了他一盒蛋糕,讓他去鵬來廣場的石獅像旁。
富家女吳飛飛,殺了一個女人。一切的根源,是一盤沒熟的炸黃魚。鵬來集團大股東趙強,在一家農家樂吃了一盤沒熟透的炸黃魚,引發舊疾去世。趙強膝下無子,其名下股份歸屬成為難題。而吳飛飛一家子,希望趙強的遺孀李玲站在他們那邊。可李玲與趙強沒有領證,因此沒有繼承股份的權利。以劉副總為首的人,總想爭這股份,好把坐在鵬來集團董事長位子上的吳飛飛之父吳國豪拉下來。
趙強的股份會在股東大會上做一個購買轉讓,銘叔打聽到劉副總劉斌會安排陪競和錢,但想走到最後一步,還需要所有股東們的決議同意。而那些股東當中,只有何明力和高林是站在吳國豪這邊,所以他們現在需要得到徐叔叔那些老手下的支持。為此,吳飛飛想採納李玲的提議,同徐叔叔的兒子徐志陽結婚。此時她並不知道,劉斌已經接觸過徐志陽,給他拋出不小的誘惑,就看徐志陽如何選擇。
股東大會如期舉行,結果是理事徐志陽接受趙強的遺留股份,同時,徐志陽宣布與吳飛飛的結婚喜訊。徐志陽從小在吳家長大,好像他和吳飛飛本該就是奔著聯姻去的。吳飛飛眼下只想把集團的事平了,至於她和徐志陽的感情,日後可以慢慢培養。而暈倒住院的吳國豪說過,如果女兒不是因為愛而和徐志陽結婚,那麼這個股份他不要也罷。徐志陽與吳飛飛結婚,他是開心的,但他不知道吳飛飛的秘密。
一個叫王丹的女人是徐志陽的砲友,她利用這個關係威脅吳飛飛。吳飛飛不能讓婚禮被搞砸,只能拿二十萬現金讓王丹離開濱州。可王丹並不滿足,還用言語刺激吳飛飛,於是吳飛飛情緒激動之時與王丹扭打,失手將她推下樓梯。吳飛飛以為自己殺了人,她十分恐懼,本能反應是驅車離開現場,但她很快冷靜下來,返回現場想處理王丹的屍體,卻愕然發現王丹不翼而飛,取而代之是一團被蓋住的枯葉。
吳飛飛拿回了王丹的手機,發現徐志陽還在往王丹的手機上發信息。吳飛飛的種種行為,讓徐志陽發覺她見過王丹,徐志陽要求跟王丹見一面,把關係斷得乾乾淨淨,但吳飛飛不允許。徐志陽以婚禮威脅,更是說股份轉讓一事要推遲。即便如此,吳飛飛也沒有同意徐志陽跟王丹見面。表面看似是她不同意,實則是王丹死了,吳飛飛沒法兒讓徐志陽跟她見面。後來吳飛飛找到包租婆蘭姐,但沒問出王丹的下落。
之後吳飛飛才知道,自己的父親吳國豪在背後解決了一切。那晚,王丹被吳飛飛失手推下樓梯後並沒有死,被送到醫院救治。清醒過來的王丹像一個瘋子,在鵬來廣場驅車,撞開那座石獅子像,讓裡邊的陳年屍骨重見天日,將鵬來集團的假象撕開了一道口子。
高風拿著手中的蛋糕,找到了蛋糕店售貨員,這個女孩兒正是哪天坐著出租車朝她喊話的人。她告訴高風,雕像被撞開那天,高大華坐在這裡等人,期間跟一個女人通過電話,但最後並沒有等到要見的人,然後就蹲在這兒無助地哭了。直到警察找上來,詢問那天發生的事,售貨員才知道高大華死了。警察不讓她跟高風講,但女孩覺得,高風應該要知道高大華的真正死因。
高風再次找上冬子,但冬子沒有將他帶到松江花園,而是帶回了家。原是養母吩咐冬子這麼做,為的就是讓高風在家裡吃頓飯,完了跟她一塊兒去公墓給高大華上香。高風再次提起找親生父母一事,養母氣得發抖,喝令高風不配吃老高家的飯,讓他滾了出去。高風不在意,扭頭就去找蘇民。高風這段時間已經把高大華那幾天的去向摸了個清,就是弄不明白高大華見了何人。
蘇民不願說,高風也不肯放棄,最後蘇民說了一句,高大華去松江花園是為了高風。高風當即就明白了他這句話的意思,馬不停蹄奔去酒吧找龍鈺。龍鈺承認在松江花園見過高大華,那時高大華想跟她打聽高風的去向。高風繼續調查,懷疑高大華一直到臨死之前,都還在找自己的親母,但總不告訴高風。高大華的手機裡有撥打一個電話的許多記錄,但高風不敢撥打那個號碼。
在龍鈺的鼓勵下,高風撥通了那個電話號碼,對面傳來一個衰老的聲音,否認是高風的親母,還說高風就快要找到親母了。高風敏銳地聽到有火車的聲音,當即跑去火車站,一次次地撥打那個電話號碼,可還沒等他找到那人,就先接到蘇民的電話,得知養母出事了。養母也想找到那人,讓她給高風說清楚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為此不惜給對方錢,但是對方沒有要這些錢,也沒有說出真相。
高大華生前,一直想幫高風找到生母,之所以隱瞞,是擔心他受到傷害。養母也知道,高風比別的孩子敏感,如果知道養父是因他而死,會自責內疚一輩子。高大華的手機裡有一段視頻,是他錄給高風的做紅燒肉教程。高風從頭看到尾,眼眶不自覺就紅了。養母照著視頻做出來讓高風嚐嚐,高風吃著吃著便流淚。養母說得沒錯,高風和養父彆扭了一輩子,臨了人沒了,徒留一腔後悔。
就在高風放棄尋生母的時候,蘇民卻找上門來。警方根據高風留在尋親網上的登記,以及捐獻過骨髓的記錄,警方進行比對發現石獅像下的屍骨是高風生物學上的母親。養母被叫去配合調查,但她沒見過那個詐騙犯的樣子,更擔心此事牽扯到命案,高風會陷入危險境地。
銘叔和父親吳國豪在背後幫吳飛飛處理好了王丹的事情,吳飛飛得知的那一瞬間,非常生氣,認為他們把自己當猴耍,但無可厚非的是,吳國豪的確沒讓事態嚴重化。之後母女倆同徐志陽談話,將王丹的事情說清楚,謊稱王丹拿了錢已經走人,讓徐志陽吃下一顆定心丸,不再執著於找王丹。提及股份,吳國豪表現出不在意的樣子,甚至讓徐志陽把股份留著,以後說話都硬氣些。
父女倆推心置腹地聊天,吳國豪讓女兒以後別再那麼逞能。其實吳飛飛沒告訴過吳國豪,她與他之間一直有一層隔膜,那就是親母——李紅月。吳飛飛只知道母親是因產後抑鬱而死的,吳國豪為她單獨做了一間書房存放所有東西,吳飛飛小時候經常進去,但後來懂事,為了吳國豪,她便再也沒進去過。吳飛飛依稀記得母親曾說過,孤單的時候,可以去鵬來廣場聽石獅像裡的聲音。
婚禮前,警方找到吳飛飛一家,問他們是否認識王丹。王丹駕駛一輛車,撞開石獅子像後當場死亡。糾結萬分的吳飛飛,最終還是決定婚禮照常進行。等宴席結束賓客散盡,徐志陽和吳飛飛、吳國豪父女倆坐下來談,他問為什麼要騙自己說王丹已經離開。這回,吳國豪沒有隱瞞,直言吳飛飛和王丹有過衝突,不慎將王丹推下樓梯,致使王丹失去徐志陽的孩子。
醫生為了保住王丹的命,取掉了其子宮。吳國豪將這粉飾成王丹蓄意報復、撞開石獅子像的原因。吳國豪本想替女兒擔下意外傷害王丹的責任,但徐志陽說這事因他而起,理應由他去承擔並解決。於是,經過曹律師培訓後,徐志陽踏上了警車。吳飛飛父女需要配合調查,他們也得接受培訓,保證警察問話時滴水不漏。徐志陽在看守所中承認傷害過王丹,利用情感糾紛轉移矛盾焦點。同時,吳國豪在外調查清楚石獅像內屍體來源。
到了父女倆去警察局接受調查的時間,警方告訴吳飛飛,吳國豪因糖尿症並發症住院時假的。回到家,吳國豪安排趙天銘(銘叔)去買回鍋肉,但蘇民也在那裡,早就替趙天銘買好了回鍋肉,為了就是阻止趙天銘回去,給吳飛飛和吳國豪父女倆單獨談話的空間。吳飛飛果然開門見山問父親是不是知道石獅像裡有屍體,對此,吳國豪的理由是這件事的水太深。吳飛飛相信了父親的話,再度陷入迷茫之中。
吳飛飛跟蘇民見了一面,回來如實跟吳國豪說清楚。吳國豪給她看了一段錄像,讓她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吳飛飛心中的天平,再次向父親這邊傾斜。最後一次去警察局配合調查,這回蘇民說他們可以回去了。警方手中只有口供,沒有實證。蘇民拿出一個女人的照片,問吳飛飛是否見過她。吳飛飛想起,在婚禮現場,曾瞥見過這個女人一眼。
警方和吳國豪兩邊,同時將視線鎖定在那個名叫何姨的女人身上,他們都在尋找何姨,就看哪一方先找到。龍鈺去見高風,告訴他張靜曾找過她。雖然不是為找高風而來,但和高風有關。張靜勸她別在等高風,有些人不能強求,免得到最後受傷。案子和高家越來越緊密,蘇民主動申請迴避,但領導卻讓他用好這層關係,而不是打退堂鼓。
蘇民去公墓看望乾爹高大華,高風也在這裡。高風是案子的關鍵人物,蘇民提醒他別瞎搞,但高風追查自己的身世這麼多年,哪是說放棄就能輕易放棄的。趙天銘整理出當年知道雕像內屍體的人的信息,當年這些人都是吳國豪一一去經手打理,沒想到還是百密一疏。吳國豪本想讓吳飛飛出國散心,但吳飛飛一心想弄清楚王丹的事情。
看守所內,蘇民試圖在吃飯的時候從徐志陽嘴裡挖出點什麼線索,但徐志陽很警惕,張口就說他什麼也不知道。趙天銘查到,雕像裡的人有一個孩子,人就在濱川。蘇民的徒弟發現一條重要線索,陪何姨去找王丹的是一個叫李楚然的女孩,在廣場旁邊咖啡廳的兼職服務員。另一邊,高風也想起了李楚然,他借了冬子的出租車,在李楚然躲避警察慌忙上車時,逼問李楚然還知道什麼,沒想到李楚然竟然當場跳車。
吳飛飛一直想弄清楚在自己身邊的那個人究竟是誰,吳國豪卻勒令她出國,頭一回對她冷臉。經趙天銘勸說,吳國豪同意吳飛飛試試。吳飛飛的計劃是先引出此人,因為出事後對方一直躲著。可是曹律師卻在這時告訴他們,警方以吳國豪父女擾亂公務、涉嫌做J證為由布了監控。吳飛飛利用火龍果過敏,被帶到醫院治療,從警方的眼皮子底下逃走,和那個神秘閨蜜約在酒吧見面,但見到的竟然是警察。
隨後,警察將吳飛飛帶到警車旁,讓她辨認裡邊的人是不是她要找的閨蜜。車窗降下,露出了高風的臉。他們很早就認識,沒有問彼此的名字,吳飛飛把高風當成閨蜜,就這樣兩人成了閨蜜。吳國豪也將一些內情告訴了吳飛飛,雕像裡的屍骨,並不是什麼工人家屬,而是歌舞俱樂部的演員。至於那個坐輪椅的何姨,吳國豪表示不知道,但幾天之前,吳國豪就認出了何姨,還跟趙天銘說他們的噩夢迴來了。
之後,吳國豪以退為進,向警方提交了鵬來集團以前國際俱樂部的資料和相關信息。不過他一再強調自己不插手國際俱樂部的工作,刻意把自己從這個渾水里摘出去。完了吳國豪表態,要對徐志陽取保候審,徐志陽的事頂多就是個情感糾紛。蘇民找張靜了解高大華以前的工作情況,見張靜避重就輕,蘇民直接把話挑明,懷疑高大華曾在與高風的生母在同一時間,就職於鵬來國際俱樂部。
九十年代初,鵬來國際俱樂部領班李紅月帶副領班曲夢出差。曲夢23歲,喜歡唱歌,但自從進入濱川國際俱樂部當歌舞演員,她便身不由己,連唱歌都要受到桎梏。下火車的時候,曲夢看見一個臥軌的年輕人,火車即將駛來,曲夢扯下脖子上的金球項鍊砸中那人。火車疾馳而過,那人安然無恙。後來才知道,這個年輕人名叫楊文遠,一心想當詩人,他根據金球來源找到國際俱樂部,想了解曲夢,把她當做下一部作品的主人公。曲夢嗤笑,覺得楊文遠是個傻子。
可就是這樣一個傻子,偷偷記下那些來俱樂部的人的車牌號,引來無妄之災。李紅月看到楊文遠在岸上抄車牌,便藉著曲夢的名義,讓一個女伴將楊文遠引到俱樂部的遊輪上。抽中金獎的楊文遠被迫上台跟曲夢合唱,可楊文遠沒有唱歌,而是當眾念出了自己寫給曲夢的詩。雖然沒出大問題,但時候徐鵬興師問罪,李紅月說楊文遠應該只是好奇,沒摸出國際俱樂部的門道
可事實上,楊文遠沒有離開俱樂部,他偷偷上樓,看見引自己進來的那個女人躺在床上,脖子上戴著跟曲夢一模一樣的金球。她讓楊文遠快點走,嘴裡說著來不及了,然後暈倒在船上。楊文遠聽到動靜,立刻躲到門外,然後他就看見一個男人進去脫衣服,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他不忍直視。到這時候,楊文遠終於明白國際俱樂部打著餐飲的名頭,背地裡卻在搞這種勾當。
曲夢也戴有這種金球,楊文遠理所當然地認為她也做這一行。楊文遠想去公安局舉報,被曲夢攔在公安局外頭。坐在車裡的吳國豪眼見事情被曲夢擺平了,便讓人開車走了。楊文遠對曲夢也做這一行很失望,而曲夢哭著告訴他,自己的大姐被父親賣了,二姐被父親帶到城里後再也沒回來。她一個人逃出家,來到濱川做服務員,卻被幾個男人動手腳,誣陷偷東西進監獄蹲了大牢。
曲夢並非天生就想幹這行,但她別無他法。當初她以為找到了一條捷徑,以為還有機會脫身,但後來才醒悟,一旦上了賊船,就再也下不來。楊文遠說可以幫她離開這兒,但曲夢很清楚那些人的手段。她是給俱樂部做事的人,一旦離開,那些惡魔絕不會放過她。既然楊文遠已經攪合進來,那就按照那些人的辦法,讓楊文遠拿錢走人,離開濱川,永遠把這件事爛在肚子裡。
即便被毆打,楊文遠也沒有忍氣吞聲。他來到俱樂部門口,把那些錢一一撒了,引得許多人圍觀,坐在主顧車裡的曲夢也看到了。楊文遠把錢撒完,舉起一個牌子,上面寫著醒目的兩個字“醒來”。楊文遠很快被俱樂部的人控制,將他摁在地上打,楊文遠拼死也要舉著那個牌子。看到曲夢向他跑來,楊文遠將牌子舉得更高。
徐斌和吳國豪用曲夢威脅楊文遠,被逼無奈之下,楊文遠只好答應,並一一履行諾言,先是去公安局承認是自己散佈酒店的謠言,接著登報導歉。至於臉上的傷,他被迫撒謊說是自己喝酒多了摔的。事後,吳國豪丟給楊文遠兩疊錢,讓他離開濱川。痛苦的曲夢哭得不行,李紅月說,這輩子有這麼一個人愛過曲夢,值了。
九十年代初,楊文遠離開後,曲夢重新登台唱歌,吳國豪以為這件事過去了。可楊文遠又回到濱川,徹底觸動曲夢的心扉。楊文遠給俱樂部的每個女孩都寫了信,試圖喚醒她們。這在後來成為牽連到這件事情中所有人的悲劇的開始。
時間回到現在,張靜告訴高風,當年高大華曾在國際俱樂部做過廚子。高風沒什麼太大情緒起伏,張靜以為他要放棄了,可聊下去發現高風從未想過放棄。張靜的心提溜到嗓子眼,生怕高風會因為此事有危險。可高風不會輕易放棄,張靜也只能任由他去查,只是她希望高風每天都能回來跟她吃飯,好讓她知道他是安全的。
經過顱骨復原,警方拿到了曲夢的樣貌圖像。這個案子越發撲朔迷離,蘇民找到高風,提出需要他幫忙。近期吳飛飛要出境,蘇民希望高風能把吳飛飛留下。同時,高風終於找到腦子裡迴盪的旋律所屬的歌,並將它放給蘇民聽,希望能幫到蘇民。之後,高風假裝成修網絡的工作人員,進入吳飛飛的家中。
吳國豪早就發現不對勁,讓趙天銘去查,得知高風是曲夢的兒子。他表面上選擇權交給吳飛飛,私下里卻去酒吧找高風,把一張國際頂級俱樂部的VIP卡送給高飛當見面禮,提出的要求是不把吳飛飛牽扯到這些事情當中,但聽在高飛耳中,倒像是吳國豪用親情綁架吳飛飛。高飛沒要那張卡,吳國豪又重新把卡放到台球桌上,讓高飛好好再想想。
經過摸排調查,警方發現李楚然今日在輪渡口附近出現,有潛逃可能,警方立即對她實施抓捕。李楚然的身份被調查得清清楚楚,她本該有大好的前程,卻選擇為何姨做事,這令人百思不得其解。蘇民依法對李楚然進行審訊,對她施加壓力。何姨行動不便,李楚然的確擔心她會有什麼不測。利用這一點,蘇民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李楚然終於交代,帶警方去到了一個地址。
可何姨早料到這點,因此這裡只是一個假地點,那裡有一封何姨寫給李楚然的信,李楚然看完流淚。吳飛飛即將出國之時,高飛再次將她約出。這回,高風說了很多真心話,他讓吳飛飛回去轉告吳國豪,他不會放棄調查親生母親的事情,要是有什麼對不起吳國豪的地方,希望吳飛飛能代他道歉。是去是留,高飛讓吳飛飛自己選擇。在吳國豪召開新聞記者發布會時,本該已經出國的吳飛飛卻出現在這裡。
吳飛飛是真心想幫助父親查清楚,可是吳國豪的態度很強硬,說話語氣也與以前那個慈父的樣子判若兩人。吳國豪怒斥,既然她不想離開濱川,就老老實實在家呆著。吳飛飛主動去給吳國豪更換管路,父女倆消除隔閡。吳國豪趁機從吳飛飛口中打聽出,高飛手中的底牌是一個夢和房子。吳國豪於是想起,俱樂部那幫女人搞事情的時候,在外租了一個房子。
為了得到更多線索,高飛吃藥想讓自己沉睡做夢,是龍鈺過來發現他不省人事,費了好大勁才把他弄醒。高飛有一種猜測,母親有沒有可能是因自己而死的。龍鈺有感而發,高飛在她的敘述中睡過去。時間回到九十年代初,曲夢讓何曉紅去偷監控室鑰匙。何曉紅拿著鑰匙打開小房間,在那兒發現一整面的錄像帶,那些人竟然把做事的畫面都給錄了下來!
曲夢說,既然他們用這些當做籌碼,那麼自然也可以成為她們手中的籌碼。在和楊文遠對話時,曲夢也知道憑藉他們兩個,想要扳倒俱樂部無異於飛蛾撲火,必須要未雨綢繆,收集更多的證據,才能讓公安展開調查。徐斌一反常態沒帶李紅月去香港,而是要帶曲夢去,李紅月察覺到不對勁,追問之下才知道錄像帶丟了好幾個,而且楊文遠回到濱川了。
曲夢是李紅月一手帶出來的,她不可能任由徐斌將曲夢帶到香港,一旦到那兒,是死是活就不知道了。於是李紅月說,她能管住曲夢。之後,李紅月跟曲夢把話挑明。幾句話過後,曲夢倏忽知道事態變得嚴重,她想跑出去,但門外有人守著。李紅月說,他們的人已經去找楊文遠了,她撈不了別人,但至少能撈回曲夢。
楊文遠在書店的時候就已經被人跟著了,他留了個心眼,沒回他們租住的那個小屋,然後他就徐斌的人給弄死,死得悄無聲息,無人知曉。這些事李紅月一直都記著,從撞開廣場石像開始,一個靈魂自由了,她也自由了。李紅月趁著自己一息尚存,把自己所知道全部都寫下來,雖然她沒有證據,但她看到了高飛不顧一切也要尋找親人的決心。做完該做的,何姨吃了藥,沉浸在再也醒不來的夢中。
吳飛飛和高飛約在體育場見面,互相交換調查到的事。高飛把夢中的那個房子描述給她聽,她則把當年在俱樂部工作的女人名單交給高飛。互相拿到情報的雙方,各自把情報交給吳國豪和蘇民。高飛把租車的錢還給冬子,請求他幫忙。與此同時,蘇民這邊也在地毯式尋人。有一天,高飛給吳飛飛發消息說找到了,讓她跟著一起去。
吳飛飛驅車跟著高風開的出租車,趙天銘也在後面跟著。不止是他,趙天銘還派了許多輛車跟著。其實這只是高風試探吳飛飛的一個方法,打從看到身後尾隨的車輛開始,高風就知道吳飛飛已經跟吳國豪串通一氣。他們把話說開,對彼此再無信任。不久後吳飛飛病倒,檢查出她懷了孩子,吳國豪再次去找高風。
吳國豪這次來找高風,不是想用錢收買高風。既然高風不要錢,那吳國豪就用強硬的手段威脅他,用高風身邊的親朋好友威脅他。高風不怕,吳國豪再度拋出一個誘餌,告訴高風說他記憶中的那個房子是何曉紅的名字租的。高風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勁兒,是吳國豪意料之外的,再大的大佬也怕生瓜蛋子,他提醒趙天銘要注意方式方法。
吃飯時,高風提醒張靜,最近少外出,興許是擔心吳國豪真的會狗急跳牆。冬子給高風送來資料,但高風鎖著門,冬子就把資料從門下放進去了。龍鈺支持高風去追查,只是希望高風能全須全尾地回來。吳飛飛做了個夢,夢見她和高風一起坐旋轉木馬,坐在欄杆上聊天,然後高風把她推下樓。冥冥中吳飛飛覺得不對勁,立刻去找高風。
此時,高風根據吳國豪給的線索,循著地圖來到一處廢棄樓房,竟然在這兒看到了何姨的屍體。他還未來得及理清思路,便有人往房子裡投擲燃燒彈,試圖把一切燒毀。高風立刻聯繫蘇民,將具體位置發給他。火勢越來越大,已經燒到了何姨的屍體。高風想盡力撲火,但是一己之力抵不過大火,好在龍鈺及時趕到,破門而入。兩人拼了命在著火的屋子裡盡所能地保護好證據,然後將何姨的屍體背出去。
吳飛飛找到這裡,發現了趙天銘和陳康,她對著電話那頭的吳國豪怒吼。陳康偽裝成消防員入樓,假裝救人實則是想從高風手裡拿到證據。高風有所警惕,掙扎之時與龍鈺一同跌落。龍鈺受重傷,昏迷不醒。蘇民和消防感到了,高風呼救,告訴蘇民說證據在假消防手中。張靜看到新聞,趕到醫院。龍鈺仍在搶救中,高風無礙,張靜心提到了嗓子眼。後來蘇民針對縱火案進行調查,趙天銘卻先一步自首。
吳飛飛沒法指認自己的父親,面對警察的盤問,她只能一問三不知。蘇民暫時沒證據,更何況趙天銘已經自首,對縱火行為供認不諱。蘇民離開後,吳飛飛情緒激動地跟吳國豪大鬧,吳國豪提出帶她去一個地方。那是一個療養院,吳國豪和趙天銘合謀演戲,讓吳飛飛認為吳國豪還有良心,讓那些曾在俱樂部工作的女人安然度過下半生。有趙天銘的動情敘說,吳飛飛信了大半。
對於高風,吳國豪否認要殺他,並表示高風出現在那裡他也很意外。對於父親的解釋,吳飛飛全部相信了。龍鈺總算搶救回來,張靜要照顧她,讓高風保證以後不要再做這麼危險的事。吳飛飛約高風見面,他們發生爭執。吳飛飛被吳國豪的謊言蒙蔽雙眼,高風騙她說自己拿到東西了。這次見面,他們不歡而散。另一邊,吳國豪在家中,親手把從高風手中奪來的那些資料全部燒毀。
警方調查到,何姨一直用的何曉紅身份,而真正的何曉紅就在那家明月療養院裡。趙天銘說火場裡的屍體是何曉紅,應該就是為了混淆視聽。明月療養院的所有人本是徐志陽的父親徐斌,現在歸徐志陽所有,但徐志陽似乎並不知道這家療養院的存在。經過問詢,警方發現這家療養院裡曾經的國際俱樂部歌舞演員口供出奇地一致,經過心理師介入,發現這些女性都有過不同程度的精神創傷。
何曉紅吞了安眠藥自殺,被送到醫院搶救。吳國豪和吳飛飛去醫院看望何曉紅,吳飛飛一直在旁邊觀察吳國豪。高風通過跟踪自己的那人聯繫上吳飛飛,利用吳飛飛想知道真相的心理,吳飛飛同意他進入別墅。五分鐘的時間裡,高風在別墅轉了一圈,最後進入吳國豪為李紅月打造的那間房間裡。他手裡屬於李紅月的金球,可以證明閣樓裡自殺的女人,就是吳飛飛的生母李紅月。
九十年代初,楊文遠死後,李紅月擔心曲夢,給她放三個月的假。可曲夢迴來繼續唱歌,李紅月看出她不對勁,為了讓曲夢活命,李紅月讓曲夢下個月就離開國際俱樂部。曲夢卻說她懷孕了,以防被人發現,曲夢決定今晚就跟趙經理。李紅月覺得她瘋了,李紅月的建議是趁早把孩子打掉。回到現在,高飛再次坐下來跟吳國豪談判,吳國豪將曲夢的事情告訴了高飛。
那時徐斌想用錢收買曲夢,特意安排李紅月去辦。李紅月不想讓曲夢死,說到最後兩人都流了淚。李紅月終於明白,自己不是這些女孩的救星,她是劊子手,吳國豪說李紅月和曲夢的關係很好,但兩人的結局都不好,一個在陪客人的時候死了,一個活著卻整天東躲西-藏。高飛暫且相信吳國豪說的這些,他還有一個問題是自己為什麼會被生下來?這也是吳國豪很想知道的問題。
當初李紅月跟著吳國豪,明明吳國豪說好了送楊文遠離開,可到頭來卻把楊文遠給弄死了。李紅月很不解,吳國豪卻說楊文遠才是害這些姑娘的人。李紅月徹底醒悟,她最後一次問曲夢,對腹中的孩子有什麼打算。曲夢依舊決定要把孩子生下來,哪怕犧牲也在所不辭,李紅月要幫她。此外,徐斌和吳國豪讓李紅月燒掉的楊文遠的東西,她沒有照辦,而是把東西給了曲夢,讓她有個念想。
李紅月把避孕藥停了以後,自己肚子裡也有了一個孩子,本來她不想要這個孩子,但為了幫曲夢隱瞞,她甘願這麼做。等到快要生了,李紅月就說去鄉下生,讓曲夢打著照顧她的名義一起去。李紅月本不需要摻和進這些事當中,但她幫曲夢,也是在幫自己贖罪。高飛和吳國豪對話的過程都被監控著,但吳國豪也不是吃素的,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早就安排人控制著局面。
吳國豪言並不知道曲夢是怎么生的高飛,不過換作是他,就別再管這些事,好好地活著。對於李紅月,吳國豪坦白講李紅月軟禁,但沒想到李紅月留下遺書,偷偷跑了出去。這麼多年,吳國豪以為李紅月死了。冬子在外面觀看酒吧內的監控,高飛有提前部署,吳國豪也不是吃素的,他早就安排陳康控制著局面。可是沒想到,高飛也瘋,直接當著他的面把金球吞進肚子裡。
吳國豪給高飛最後一次機會,明晚十點之前主動把東西交給陳康。高飛笑了,他一直在跟吳飛飛通電,吳飛飛聽到了他們所有的對話。不一會兒,吳國豪赫然看見女兒出現在眼前。崩潰的吳飛飛驅車到李紅月的墓前,吳國豪也跟著。父女倆在大雨下對峙,吳國豪以自扇巴掌的行為引得吳飛飛心軟,隨即兩人就回家了。
九十年代初,曲夢重新回到國際俱樂部,登台唱歌。有李紅月幫忙隱瞞,沒人發現曲夢懷了孩子。後來吳國豪要去深圳拓展房地產項目,李紅月支持他去,正好可以支開他。而後李紅月跟徐鵬提說要出去生孩子,帶上曲夢照顧她。徐鵬和吳國豪沒有懷疑,爽快答應。再然後,倆人用何曉紅的名義租下楊文遠曾和曲夢租住過的閣樓。在離開濱州之前,吳國豪安排張彪給李紅月當司機。
警方去病房見何曉紅,但一給她看李紅月的畫像,何曉紅的情緒就變得異常激動。警方詢問何曉紅關於國際俱樂部的事情,何曉紅痛苦地勸不要去。吳國豪因著吳飛飛,被迫再次跟高飛談判。吳國豪知道利誘高飛沒用,可除了利誘,他只剩下威脅。高飛自然不會對他拋出的利益所誘惑,明確表示不會放棄追查。高飛所知道的事,都已經告訴了吳飛飛,他讓吳國豪自己跟吳飛飛解釋清楚。
吳國豪這回真急了,他丟手機給高飛看,裡邊是龍鈺躺在病床上的視頻。利誘無果,吳國豪再次用還躺在病床上未甦醒的龍鈺威脅高飛。高飛見狀,立刻跑去醫院看龍鈺,卻見到了龍鈺的父母。可龍鈺所說的話,跟吳國豪的口吻一模一樣,高飛當即反應過來,是吳國豪收買了龍鈺的父母,想從高飛手中奪走龍鈺。不承想高飛很聰明,揭穿龍鈺父母的虛假面目,拿出一份協議書,證明他和龍鈺才是彼此的監護人。
在吳國豪和高飛見面時,吳飛飛先上了一艘輪船,然後又偷偷進入別墅那間閣樓,在裡邊翻找。等吳國豪回來,吳飛飛讓他吃飯。吳國豪的手放在一盤看似是湯的大碗上,卻沒有感受到熱,手一頓,但還是把蓋子掀開。裡邊果真不是湯,而是吳飛飛精心給他準備的“禮物”。
碗裡是幾盒錄像帶,吳飛飛已經發現父親吳國豪一直在撒謊。對於李紅月,吳國豪也始終在粉飾太平,口口聲聲說國際俱樂部是他和李紅月的回憶,但李紅月要把回憶碾碎,吳國豪不允許,便要放火,保住鵬來集團。吳飛飛已經對吳國豪徹底失望,她要吳國豪準時準點去酒吧見他和高飛,把真相說清楚。
吳國豪準時來了,高飛正要讓他把電話撥給蘇民,卻被吳飛飛一把打飛手機。如果今天吳國豪沒來,吳飛飛會把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高飛,可是今天吳國豪來了,吳飛飛就要維護好自己這個小家,對父親網開一面。高飛十分失望,沒想到事到如今,吳飛飛居然還選擇吳國豪這個虛偽的傢伙。
吳飛飛的背叛,讓高飛藏在龍鈺病房內屬於李紅月的金球被陳康拿走。吳國豪故作大方,讓吳飛飛自行處理這個屬於她母親的遺物。吳飛飛與吳國豪把話說開,她確認吳國豪當年是被徐鵬控制,做這些事不是他本意。因而吳飛飛說不管怎樣,她都會保住父親,哪怕是付出整個鵬來集團,她也在所不惜。
九十年代初,司機張彪發現曲夢也懷孕了。因為高大華讓他去買酒精和紗布這些東西,他沒去,而是尾隨高大華去到租房,意外發現曲夢懷孕,便想著勒索李紅月要封口費。李紅月謊稱這個孩子是趙總的,對於張彪索要十萬塊現金一口答應。張彪發現不對勁,懷疑這個孩子是楊文遠的。
張彪獅子大開口,從索要十萬現金變成二十萬,而且是即刻就要。李紅月一時拿不出這麼多錢,張彪便要給徐鵬和吳國豪打電話。情急之下,李紅月阻止,高大華也來幫忙,但乾不過張彪。張彪還往李紅月肚子上狠狠撞了一下,後來趁著高大華和李紅月兩人把張彪控制住,曲夢從床上起來,用淋浴器把張彪敲死了。
後來張大華開車把張彪的屍體處理掉,他回來跟李紅月說,原本說好的錢他不要了,就當時積德,因為高大華知道曲夢和李紅月一路走來有多不容易。李紅月知道高大華和張靜一直沒有孩子,她知道高大華是個好人,她打算把曲夢生下的孩子交給高大華撫養。高大華願意養這個孩子,隨即抱著孩子離開。
徐志陽出監獄那天,吳飛飛去接他,無聲地告訴他自己懷了他的孩子。高飛去警局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告訴蘇民,但他只有口供沒有證據。蘇民隨後去找吳國豪父女,可是吳飛飛不接受火場裡的女人是李紅月。對於警方所說的取樣DNA,吳飛飛說這不合規。面對高飛時,吳飛飛在粉飾太平,高飛勸她別這麼做,可吳飛飛一意孤行。
高飛把自己隱藏金球的目的告訴蘇民,他所作所為情有可原,蘇民也不好再說他什麼。高飛將母親的金球摘下,交給蘇民當作物證,不過他讓蘇民記得還給他。徐志陽和吳飛飛決定把錄像帶交出去,吳國豪讓吳飛飛換位思考,如果有一天他出事了,吳飛飛會不會大義滅親把他交出去。
吳國豪給吳飛飛放以前的錄像帶,字裡行間把曲夢說成了忘恩負義的人。徐志陽在另一個房間,回看與父親的錄像,手裡捧著父親親手給自己刷的鞋子,淚不禁從眼眶裡流出來。高飛一直等在別墅外,看見徐志陽的車出門,隨即跟上去。徐志陽此時還被吳國豪蒙在鼓裡,以為自己的父親徐斌才是罪魁禍首,為此徐志陽還跪下求高飛,但高飛反過來提醒他,要真為了吳飛飛肚子裡的孩子,就更應該查清真相,不要不明不白。
警方在雕像裡還找了一個皮帶扣,初步認為是徐鵬的。徐志陽也知道父親有一個鵬鳥樣式的皮帶扣,但他清楚父親徐斌連魚都不敢殺,怎麼可能會殺人。因此徐志陽懷疑父親是被人陷害的,自然而然懷疑到吳國豪頭上。吳國豪一副對徐斌的行為管不住的無奈樣子,撒謊說徐斌把曲夢的屍體放在雕像裡是為了殺雞儆猴。死人開不了口,所有的話都是由吳國豪說出,可信度實在令人生疑,但徐志陽沒想到吳國豪這麼會演戲。
徐志陽從吳國豪手中拿到了父親所謂的“罪證”,邊哭邊看完。吳國豪作勢要把罪證交給警方,吳飛飛說給徐志陽好好思考一下。很快,警方將吳國豪叫來問詢,但吳國豪的態度是一問三不知。高飛提供的金球,警方經過技術鑑定,發現上面有被重新噴漆和之前被切割過的痕跡。此外,高飛提供了另一個破案思路,雖然他和徐志陽好似都翻篇了,但唯獨吳飛飛,尚且不清楚吳國豪的真正為人,還沒有翻篇兒。
蘇民將吳飛飛帶到法醫室,請她辨認那具備燒毀的屍體是否是她的親生母親李紅月。蘇民說了一些觸動吳飛飛的話,吳飛飛故作冷靜地說自己和這個人沒有血緣關係,然後推開蘇民,徑直去了衛生間,結果在衛生間哭。吳國豪派陳康帶人到張靜家門口鬧事兒,還囂張地用紅漆在他們家門上噴上侮辱性的字。高風怒罵他們,與他們扭打在一起,張靜聽到動靜出來幫忙,也被那幫人推搡,高風像瘋了一樣吧對方趕跑。
對於養母,高風是愧疚的,而此時的張靜,面對高風對自己的維護,卻只有滿滿的心疼。回到家,吳飛飛看著沒有顏色的錄像哭,親生母親李紅月的事,她永遠也翻不了篇。吳國豪勸她跟徐志陽出去,被吳飛飛拒絕,這個家再也回不到從前。半夜,崩潰的吳飛飛把李紅月的遺物全燒了,包括那幅畫像,吳飛飛也崩潰地敲爛。
心中有事的徐志陽做了噩夢,深更半夜出門,在一棵樹前燒毀父親的遺物,誤打誤撞從那雙徐斌為他洗過的鞋子中翻出徐斌寫給他的遺信。徐斌在信中承認自己做過許多錯事,但指認吳國豪才是真正的魔鬼,因為所有這些害人的事,都是吳國豪逼他做的!徐志陽看到這裡,才終於恍然大悟。
徐鵬不想退居幕後,可是吳國豪卻不允許他不聽話,狠狠掐著徐鵬的脖子威脅。只有聽吳國豪的話,老婆孩子才能活。鵬來集團的生意越做越大,歌舞演員王夢梅知道她們將會成為被遺棄的機器零件,索性在化妝室裡吸嗨了。李紅月和吳國豪的女兒吳飛飛越長大越大,吃飯不好好吃,李紅月兇了她幾句,吳國豪護犢子。一旁的曲夢眼見不對,便把吳飛飛抱到一邊看魚,讓吳國豪和李紅月單獨交談。
吳國豪要把俱樂部關掉,卻不允許姑娘們離開,而是要讓她們在眼皮底子待著,在他的掌控之中。在俱樂部關掉之前,曲夢決定把錄像帶上交省部,提交舉報材料舉報俱樂部的違法行為。不久之後,徐鵬的老婆淑琴死了,曲夢知道集團會亂上一陣子,因而決定在這個節骨眼上動手。何曉紅把自己的身份證給曲夢,方便她行事。可是曲夢沒拿,若真走到那一步,曲夢說她一定會用自己的身份證去舉報。
啟程那天,曲夢與兒子告別。雖然小高風還不諳世事,但曲夢希望他過上普通人的生活,不要記得她。車站裡,李紅月與曲夢背對而坐,用電話交流。李紅月叮囑她,不管成不成,都別再回來。曲夢留下一句話,如果她出事了,李紅月替她活著。就這樣,曲夢坐上那輛中巴車,本應該要往省內去,可中巴車卻在俱樂部面前停下。曲夢掀開簾子,看見吳國豪那張魔鬼醜惡嘴臉。
等到吳國豪露出真面目,曲夢才知道自己矛頭應該對準吳國豪,而不是傀儡徐鵬。就因為李紅月不聽話,吳國豪竟然給她打了一針。之前的骯髒交易,都是吳國豪逼徐鵬簽字,現在他便利用徐鵬的兒子徐志陽,讓徐鵬繼續扛下這些骯髒事。至於曲夢,吳國豪已經對她存了殺心,甚至計劃好了殺掉曲夢後,將她埋屍在鵬來廣場的雕像下,順便埋下屬於徐鵬的皮帶扣,一旦日後被發現,就嫁禍給徐鵬。
徐鵬被迫用皮帶將曲夢勒死,按照吳國豪說的將其埋屍在雕像下。李紅月被吳國豪打得不成ren樣,宛如行屍走肉。吳國豪是真正的惡魔,以前的溫和脾氣都是在演戲,李紅月意識到這點,為時已晚。在那之後,李紅月被軟禁。軟禁時間之久,讓女兒吳飛飛已經忘記她是母親。李紅月沒有辦法,一再一再地叮囑吳飛飛,如果想念媽媽了,就去廣場看石獅子,這是李紅月最後的掙扎與希冀。
趁著沒人看著,絕望的李紅月一步步走出房間,絕望而麻木地跳下河。吳飛飛想自欺欺人,勸高飛放棄追查下去。她甚至說,如果可以的話,她希望他們從未遇見過。警方查明,徐鵬是國際俱樂部骯髒交易的主使者,徐志陽提供的監控錄像帶也能證明是徐鵬殺害了曲夢,看起來像是這個案子的結局。可事實,真是這樣的嗎?
徐志陽認清了吳國豪的真面目,他終於明白,自己的父親徐斌只是一個被操控的傀儡。
國際俱樂部不僅設計情S服務鏈,還有可能涉及D品交易。
涉及D品的交易上面雖然都有徐斌的簽字,但徐志陽知道都是吳國豪逼父親籤的。
高飛去找徐志陽,卻看見徐志陽被吳國豪派來的人逼到要跳樓。
吳國豪打陳康巴掌,因為陳康沒辦好吳國豪想讓他辦的事。
高飛跟警方說,吳飛飛才是這個案子最大的突破口。
後來吳飛飛發現了吳國豪的真面目,吳國豪對親女兒露出凶神惡煞的一面。
張靜看到令她震驚的事,不一會兒就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