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的杜炎醒來後,對自己的病情表現得極為消極。他告訴方筱然,覺得人生早就結束了,還希望拒絕父母探視。GICU外,杜炎媽媽哭著說自己願意為兒子換心,姜蕙初聽見後忍不住提醒她,這樣的話對孩子並沒有真正幫助。杜炎的沉默和抗拒讓醫生意識到,病情之外一定還有更深的傷口。
小睿生日當晚,林逸收到盛年的打牌邀約。他沒有回應方筱然的消息,而是在KTV包廂裡喝酒、打牌到深夜。方筱然獨自在家整理小睿留下的手工作品,越整理越難受。林逸被盛年送回家時已經醉了,方筱然想和他談談,他卻始終迴避。失去小睿後的痛苦橫在兩人之間,林逸不願面對,方筱然也不知道還能怎樣靠近他。
隔天,杜炎在板夾上寫下拒絕人工心臟、拒絕有創搶救的字樣,態度非常堅決。週筱風和方筱然緊急召集家屬和醫護開會。杜炎爸爸認為兒子只是叛逆,杜炎媽媽似乎有難言之隱。週筱風決定兩手準備,一邊繼續溝通說服杜炎,一邊協調人工心臟產品和手術計畫。同時,彭茂肺部感染加重,長期插管有風險,林逸建議氣管切開,卻遭姜蕙初堅決拒絕。杜炎和彭茂兩條線同時壓向GICU,醫生們既要處理病情,也要面對病人和家屬對生死選擇的堅持。
杜炎拒絕父母探視,讓方筱然意識到他的家庭關係並不簡單。他不是普通的害怕手術,也不是單純不懂病情,而像是早已對自己和父母失去信任。杜炎媽媽哭訴願意付出一切,杜炎爸爸卻總把問題說成孩子叛逆。醫生們夾在中間,既要爭取治療時間,也要弄清楚杜炎抗拒背後的真正原因。方筱然看見他身上的傷痕後,心裡的不安越來越重。
林逸在小叡生日夜選擇逃開,方筱然獨自整理遺物的場面讓兩人的距離再次拉開。她想把小睿留下的東西好好收起來,也想讓林逸一起面對,可林逸寧願待在酒局裡。彭茂這邊,姜蕙初拒絕氣管切開,並不是不在乎丈夫,而是記得兩人曾討論過怎樣面對生命最後的階段。杜炎拒絕人工心臟,彭茂家屬拒絕氣管切開,兩種拒絕背後都有各自的傷痛,醫生不能只用一句同意或不同意處理。
當週筱風安排人工心臟方案時,沒有因為杜炎一句拒絕就放棄準備。他讓團隊一邊繼續溝通,一邊先把產品、手術人員和應急方案整理出來。方筱然看著杜炎寫下拒絕有創搶救的字,想到他身上那些不該出現的傷痕,越發覺得必須先弄清楚他為什麼不想活。林逸醉酒回家後的逃避也讓她疲憊不堪,但她仍要回到病區面對杜炎。個人生活和臨床工作同時壓來,方筱然幾乎沒有喘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