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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趙甲第記事起,父親的形象始終模糊而遙遠。八歲那年,他終於見到了傳說中的男人——趙鑫,但這場重逢並未帶來溫情。當年趙鑫對妻子趙商虹許下榮歸故里的承諾,如今卻帶著另一個女人和孩子衣錦還鄉。趙商虹的失望化作決絕的背影,而趙鑫龐大的商業帝國,不僅未能給予子女庇護,反而成為危險的根源。趙甲第在憎恨中發誓,絕不依靠父親的力量生存。
可惜命運弄人,趙鑫鋃鐺入獄,金海集團群龍無首,內部權力傾軋愈演愈烈。儘管集團元老對這位年輕的繼承人嗤之以鼻,趙甲第仍被迫臨危受命,接任董事長一職。他深知,這是一場沒有退路的博弈。
趙鑫出獄後,第一件事便是為父母遷墳。趙甲第獨自前往祖墳祭掃,山下鑼鼓喧天,戲台高搭,遷墳儀式極盡鋪張。他站在墓前,望著山下熙攘的人群,心中沉重如鉛。與此同時,齊冬章、黃鳳圖、黃芳菲及趙硯歌等人靜候在趙家宅邸,趙鑫西裝革履緩步而下,車隊如黑色長龍,無聲彰顯著權力的回歸。
車內,趙鑫問及長子近況。齊冬章雖竭力為趙甲第周旋,但趙鑫對兒子的倔強心知肚明。他提醒齊冬章,金海的內鬥固然需警惕,但外部勢力的虎視眈眈更不可忽視。另一邊,趙大彪邀請全村人看戲,張羅著遷墳事宜,除了免費吃喝外,還有重金酬謝。
遷墳隊伍上山時,趙甲第正往山下走,恰好與趙鑫打了照面。趙鑫以長孫之名要求他幫著遷墳,結果引起趙甲第的強烈抵觸,冷然指出爺爺鍾愛此地安寧,遷墳之舉違背其生前遺願。看著趙鑫在墳前焚香祭拜,趙甲第只覺得虛偽至極,他一把掀開供桌上的紅綢,露出堆疊如山的鈔票,隨手取走一沓,頭也不回地離去。
次日一早,齊冬章陪趙甲第吃飯,察覺到對方有心事。趙甲第原計劃以雷霆手段推動金海轉型,打造現代化企業體系,然而實際操作中,發現公司積弊已久,障礙重重。齊冬章委婉勸誡,提醒他勿操之過急,更暗示趙鑫的某些佈局或許另有深意。
與此同時,李氏集團總經理魏京海親自探監,意圖聯合陳紅熊對抗趙家。未料陳紅熊早已放下仇恨,不僅斷然拒絕合作,更反詰魏京海:若有一天連敵人都發現選錯了對手,該當如何?這番話猶如一根刺,悄然扎入魏京海的野心之中。
金海集團高層會議上,已決心改革的趙甲第對一眾高管恩威並施,力推爛尾樓改造計劃,擬將其轉為員工福利住宅“金海家園”。表決環節,會議室鴉雀無聲,直至他率先舉手,那些被他握有把柄的高管才陸續跟進。然而元老傅放突然發難,導致決策表決被迫中斷,會議無果而終。散會後,傅放安撫高管們,斷言趙甲第掀不起風浪。
隨後趙甲第攜趙大彪及設計師親臨爛尾樓工地,坦言接盤爛尾樓並非商業投機,而是為底層員工謀一份安居保障。設計師深受觸動,工人們更是拉起橫幅熱烈歡迎。可就在趙甲第慷慨陳詞之際,黃睿羊的意外現身打破了氣氛。黃睿羊淡然宣稱代姐夫辦事,隨即示意工頭劉隊長行動。隨著倒計時結束,爆破聲震耳欲聾,爛尾樓在塵土飛揚中轟然倒塌。趙甲第怔立原地,所有心血頃刻化為烏有。
黃睿羊爆破爛尾樓事件正是趙鑫授意,迎合傅放等人對爛尾樓的規劃,要將此處建成能為金海盈利的商貿區。趙甲第立馬回家找父親質問,但趙鑫的回應卻是商人以逐利為準則,理想化仁善若損害股東利益,便是無謂之舉。
如今金海集團內部派系傾軋愈演愈烈,基層員工怨聲載道,實幹者反遭冷落,得不到真正的福利。趙甲第對此深惡痛絕,可是趙鑫不以為意,反以馭下之術訓誡:企業管理需七分養狗,三分訓鷹。他警告趙甲第,金海是自己畢生心血,效益至上不容動搖。父子交鋒火藥味十足,趙甲第憤然斷言,如此下去必失人心。
次日拂曉,趙甲第在庭院晨練,黃鳳圖以大智若愚之理點撥其處世之道。恰在此時,發小伍登科來電邀約聚餐。趙甲第攜小弟趙硯歌赴約,卻在停車場與杜子康爆發衝突。杜子康囂張搶位,擲萬元鈔票羞辱三人。趙甲第憶及黃鳳圖教誨,強壓怒火拾起鈔票。更令他心緒複雜的是,昔日白月光謝思已為杜妻,且身懷六甲。杜父見狀慌忙賠罪,試圖維繫商業合作,趙甲第則是冷淡迴避。
魏京海私下拜訪傅放謀求合作,遭婉拒後仍留下名片。傅放表面不動聲色,內心已開始權衡。而在另一邊,趙甲第與伍登科在籃球場追憶往昔,酒酣耳熱間,伍登科透露其家族企業投資卡爾普尼亞礦區遇阻,資金鍊瀕臨斷裂。趙甲第審慎評估後,決意以金海資源介入合作,共克困局。
礦區項目合同推進期間,趙甲第繼續著手內部整頓事宜。為避免打草驚蛇,趙甲第明面收編分公司財務權,實則派遣親信郭寧秘密審計賬目。傅放雖心知肚明,卻自信能瞞天過海。集團內部流言四起,員工熱議趙大彪與徐振宏所管轄公司未被波及,暗指趙甲第與繼母關係不睦。趙大彪現身威懾,流言暫歇。
地下車庫內,傅放逼問財務高管虧空細節,得知兩億資金窟窿需多方打點遮掩。面對這種情況,傅放緊急下令平賬,嚴令高管封鎖與伍氏集團股東的密談內容。郭寧則向趙甲第匯報審計結果,指出欲深挖真相必須調閱傅放掌管的核心財務數據,且需趙鑫親批權限。
此刻伍氏集團的程建設安排伍登科與金海的人見面,伍登科瞧著金海入股協議裡有很多限制性條款,隱隱感覺到不對勁。程建設苦口婆心地勸他早作抉擇。權衡利弊後,伍登科按照程建設說的辦。
反觀財務部堅持要有趙鑫本人簽字,因趙甲第空降查賬,以身份壓人,元老被迫吃癟妥協。傅放聞訊趕來周旋,卻被趙甲第拋出的審計證據逼入絕境。他冷汗涔涔承認失職,自願停職受查,並提醒趙甲第,屆時趙鑫將親自跟他說清楚。
同一時間裡,趙鑫與魏京海在江邊見面。魏京海代表李會長前來拜訪,稱已知金海準備進軍礦區。然而趙鑫不以為然,告訴魏京海轉述給對方,他已經打定主意要吃下海外市場,警告魏京海收一收眼線。
魏京海前來試探趙鑫對海外礦區的在意程度,趙鑫對這一行為非常不滿,對其警告一番。齊冬草知道公司的事情,主動過來找趙甲第提出來金海幫忙,並提醒他趙鑫可能不想上市,他真正想要做的就是家族企業。趙甲第覺得現在算不上一個家,曾經就算有家也被趙鑫拆的七零八落。
傅放為了能夠填平賬目上的錢,親自與魏京海取得聯繫。隨後傅放向趙鑫匯報情況,表示已經補齊了賬上的虧空,自願受罰。趙鑫笑著安慰傅放不必擔心,先給了一個甜棗又給了巴掌,嚇得對方全程坐如針氈。
趙甲第讓老舅趙大彪帶人繼續查賬,可當趙大彪剛去見黃睿羊,以為能趁此機會出口惡氣,忽然被趙鑫的一通電話叫停。獲悉消息後,心有猜想的趙甲第驅車趕回大宅想要質問趙鑫,抵達時卻看到趙鑫與傅放談笑風生,頓時明白自己多日來的努力已付諸東流。趙鑫告訴趙甲第,他可以不喜歡傅放,但是能做事的人無需任何人喜歡。
離開了趙家後,傅放撥通了魏京海的電話,表示從他那拿的錢算是個人借款,而他也非常清楚這些人要對金海做的事,自己也有底線,何況趙鑫沒有想像中簡單。魏京海微微一笑,電話裡預祝雙方合作愉快。
吃飯的時候,趙鑫突然提及與伍家的合作,讓他放手大膽地干。趙甲第詢問趙鑫不願上市的原因,趙鑫明確強調金海無論經營多大,都要必須姓趙,言下之意就是要把金海發展為家族企業。然而父子倆觀點再次產生分歧,雙方改變不了彼此,趙甲第希望趙鑫賺的每一分錢都要問心無愧。
金海與伍氏集團的股份合同簽成,程建設作為集團高層之一,帶著一夥人在酒店包廂裡把酒言歡。其他高層都在誇讚程建設搭上金海這趟快車,省了不少麻煩,紛紛勸說程建設趕緊召開董事會改選董事長,投票把伍登科整下去。
此時伍登科站在門外聽到大家的談話內容,一顆心沉到了谷底,他親自來到包廂裡,含淚懇請各位叔伯幫幫自己和伍氏集團。然而各位高層都表現得滿不在乎,伍登科當場剃頭明志,決心要救公司,絕不能改姓為趙,一番話說得令人動容,就連程建設都心有不忍。
可即便是這樣,程建設也沒辦法再幫伍登科,表示股改合同是他親自籤的字,怨不得任何人,商場如戰場,沒有朋友只有利益。如此一來,伍登科徹底陷入絕望,程建設和魏京海同謀,兩人都為了老魏報仇,但程建設更不忍將一個孩子逼上絕路。
金海季度大會即將召開,趙甲第在齊冬草和老舅的陪同下前往會場,途中遇到了失魂落魄的伍登科。昔日好友突然反目成仇,伍登科的一字一句令趙甲第心裡不是滋味。隨後趙甲第上台講話,講述當年金海創業之初的艱難,因有上下一致團結的凝聚力,終於發展成現在的金海。
可如今看來,金海又不復當年,人心易變,病入膏肓,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硬剛親爹。正當趙甲第宣布自己接下來的決定,趙鑫突然推門而入,並在掌聲雷動中登台回歸金海,從今日起擔任董事長一職,同時宣布金海已經獲得了卡爾普尼亞礦區的經營權。另一邊,齊冬草嘗試著安慰伍登科,怎知轉眼間,伍登科從高層窗戶跳下去。
趙甲第與齊冬草第一時間將伍登科送進醫院,伍登科當眾跳樓對金海來說亦有影響,趙鑫帶著眾高管來到醫院問候。同一時間裡,伍登科母親匆匆趕來,哭著痛斥趙甲第沒有良心。幸好經過醫生的搶救,暫時脫離生命危險,趙甲第也鬆了口氣。
大雨之夜,趙甲第站在醫院門口看著趙鑫,對他說兩件事:一是自己改不了姓氏,但他與趙鑫的父子關係徹底決裂;二是親手拿回伍登科的東西,為好兄弟報仇。趙鑫全程一言不發,默默看著趙甲第離去的背影。
此刻海城碼頭內,陳竹鶴帶人找貨,囂張到打傷別人,最終被一夥工人抓住。蔡言芝率先趕了過來,魏京海緊隨其後,看到有工人受傷,命令陳竹鶴先向蔡言芝道歉。因為魏京海先給了台階,蔡言芝讓工人們放人,隨後魏京海向蔡言芝提出希望她能在礦區事宜上幫助自己打垮趙鑫,可蔡言芝卻表示自己並不在意趙鑫,若是魏京海敢傷害趙甲第,絕不會輕饒。
離開了金海的趙甲第,坐上開往海城的火車,再次踏上一無所有命運的他,內心千頭萬緒,只能先投靠自幼一起長大的朋友商豹。商豹帶著趙甲第回到宿舍,簡單給他找了幾件衣服以及鞋子,同宿舍的室友大華出言嘲諷,擔心會被趙甲第連累,氣得商豹就要動手,趙甲第見狀立馬阻攔。
待大華等人離開後,趙甲第獨自坐在宿舍床上。商豹向其他人借了點錢,只為買點酒菜好好招待趙甲第。正當商豹往回走,意外趙甲第等在樓梯處,詢問他關於創業公司被收購後的情況,商豹強顏歡笑不願多說,令趙甲第心裡不是滋味。
與此同時,齊冬草做完交接工作,便告知趙鑫將要離開金海,並準備成立錦朝集團。趙鑫一直以來都把齊冬草當作親生女兒,願意將金海一半資產作為她的嫁妝,但她委婉拒絕,反而自責辜負了趙鑫。父女倆坦誠相待地說了些話,趙鑫突然喊住齊冬草,表示她一離開,自己就真成了孤家寡人,齊冬草含淚關上辦公室的門,臨走前叮囑他要保重身體。
隨後商豹帶著趙甲第去了老城區的出租房,因為老城區經常停電,所以他點了蠟燭陪趙甲第喝酒,安慰對方不用擔心伍登科沒有生命危險,他們遲早還會東山再起。可現在趙甲第對未來感到迷茫,具體該怎麼賺錢還未想好,商豹覺得就算是這樣,只要跟著他幹照樣安心。
此時蔡言芝打來電話,蔡言芝讓趙甲第把地址發給自己。當天夜裡,趙甲第輾轉難眠,坐在桌前回想過往種種,他看中的從來不是權和勢,而是趙鑫所缺失的自我。女網友“繁花似錦”突然發來消息,當她得知趙甲第陷入苦惱中,表示現在世界上百分之九十都能用錢解決,剩下百分之十都能用錢緩解,並給他十萬塊作為投資。
正當趙甲第疑惑之際,手機收到銀行轉賬十萬的短信,頓時大吃一驚,再看聊天窗口,確認是對方打開給自己,不由感慨竟遇到了傻子。次日一早,蔡言芝主動來找趙甲第,提醒他目前還沒有資格與趙鑫掰手腕,倒是也能理解他的熱血與仗義,趙甲第暗自發誓要找機會拿回伍登科的東西。
待碼頭事情結束後,蔡言芝主動來找趙甲第,並為他劃清局勢,建議他去迒城,因為南山商會的主力企業都在那邊,無論是基建亦或航運,基本都有他可以待的地方。除此之外,蔡言芝提醒趙甲第不要輕易透露身份,尤其要提防魏京海,他也是站過頂峰的人,就算跌下來照樣能夠重頭開始。
回到出租屋後,商豹震驚居然會有網友輕易借出十萬塊錢,懷疑對方極有可能是摳腳大漢。商豹工作的酒吧還沒有開業,突然來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他瞧著男人離開,便趕緊拿了一瓶酒送給對方,歡迎對方再來光顧。
趙甲第在蔡言芝的指點下,親自去拜訪海城三江學院老校長蔣宗祥。蔣宗祥建議趙甲第去金融領域大展身手,畢竟知識總要從實踐中進行,聽到趙甲第有意想去行業頭部的巨峰和日昇集團,便願意為他寫推薦信。
為此,趙甲第懇請蔣宗祥先不要透露自己的身份,想要靠自身實力打拼一片天地。蔣宗祥非常欣賞趙甲第,欣慰他堅守自己的邊界,主動給他題字一幅。恰巧孫女蔣談樂從門外回來,她目前擔任學校老師,對於不喜歡上英語課的趙甲第早有耳聞。本來趙甲第準備離開,被蔣宗祥挽留,索性陪他下棋,格外引起蔣談樂的關注。
之前的男人再次來到酒吧,商豹得知男人名叫陳浮生。趙甲第離開蔣宗祥家以後,忽然收到繁花似錦的短信,約他在海城見一面,趙甲第爽快答應。另一邊,商豹被惡霸客人為難,強忍著不適喝酒,趙甲第趕來看到這一幕,挺身阻擋,結果惡霸故意找茬與趙甲第發生口角。就在衝突即將爆發之時,一直旁觀的陳浮生突然出手解圍,意味深長地看了趙甲第幾眼。
待酒吧衝突解除之後,趙甲第立刻將商豹送回家照顧,確保他之前喝了那麼多酒沒事。次日一早,趙甲第看到六條未接電話,忽然想起自己爽約了“繁花似錦”,急忙給對方打電話誠懇道歉。好在繁花似錦接聽了電話,並沒有太過責備,兩人聊了一會後,約定下午再見面。
魏京海因為十五噸貨丟失,勃然大怒,命人將陳竹鶴的手下活活打死。陳竹鶴嚇得膽戰心驚,一再強調自己就算有十個膽子都不敢吞貨,可是魏京海非要有人出面承擔責任。魏京海讓陳竹鶴握著一根浸透酒精的繩子,緊接將其點燃,看著火焰距離自己越來越近,陳竹鶴嚇得尿褲子,哭求魏京海饒命。最終,魏京海放過了陳竹鶴,給他一個新的任務,那就是親自跟一批貨,需要長時間待在公海上,陳竹鶴連忙點頭答應。
約定好了見面地點,趙甲第率先等在那裡,並給繁花似錦打了電話,詢問對方體貌特徵,如何才能認出來。繁花似錦故意裝神秘,沒有透露太多,讓他繼續等著。趙甲第買了烤腸邊吃邊等,看見一個胖女人從豪車下來,驚得他以為對方就是繁花似錦,結果女人只是單純買烤串。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年輕女孩拍了拍趙甲第的肩膀,而她才是真正的繁花似錦本人。
趙甲第從未想到七年女網友,出手闊綽的富婆居然是年輕漂亮的女孩,兩人都是第一次見網友,所以吃飯的時候,聊起七年裡諸多趣事。也正是因為全然不知彼此的身份背景,二人相處頗為輕鬆。
吃完飯以後,繁花似錦跟著趙甲第一同去了商豹的夜場酒吧,商豹見狀熱情招待,原本是開心的氛圍,可偏偏上次逼迫商豹喝酒的惡霸又來找茬。剛開始,商豹為生計低頭,想要認慫了事,對方一夥見狀更加變本加厲,愣是點了六瓶好酒,以假一賠十為由勒索六十萬。
看到惡霸往商豹臉上潑酒,趙甲第立馬衝上去替商豹抱打不平,並讓他辭掉這份工作。就在僵持之際,繁花似錦突然走了過來,與惡霸淡定對峙,直言不諱地指出惡霸靠“打假”勒索錢財。惡霸頓時惱羞成怒,招呼著小弟動手打人,商豹也不再忍讓,直接對他們重拳出擊。
混亂中,趙甲第一直護著繁花似錦,繁花似錦面對趙甲第的保護,有點動心和感動。隨後趙甲第等一行人進了派出所,因他和商豹都參與了打架,還要再接受問詢。徐子旗親自來派出所接繁花似錦,感慨她居然對傻小子動了心,而她便是李氏集團的大小姐李枝錦。
蔣談樂半夜回到家裡,心情低沉,把自己分手的消息告訴了爺爺。原來蔣談樂因為不滿男友林鵬放棄棋手改選金融行業,兩個人的感情也愈發淡薄。儘管蔣談樂努力說服自己,林鵬就是最合適的結婚對象,可她還是覺得婚姻裡不能沒有愛情,所以他為了事業放棄下棋讓自己失望。
面對林鵬的努力挽留,蔣談樂只覺得身心俱疲,便決定和他打個賭,接下來會有一場對弈,若是他贏了,自己就會盡心盡力地扮演好妻子,若是她贏了,彼此就只能是朋友。林鵬聽了蔣談樂的話,只好答應對方。
也正因如此,蔣談樂主動找到趙甲第,請他幫忙與林鵬下棋,告訴他盡力而為。在蔣談樂的安排下,趙甲第和林鵬選在了下棋網站。對弈前一晚,蔣談樂想到自己小時候學棋的一幕幕,腦海裡全是老師教自己的話。
第二天一早,爺爺忍不住生氣蔣談樂將婚姻大事拿來當賭注,盡耍小孩子脾氣。林鵬默默坐在電腦前,心裡很是難受,覺得自己是把最好的生活留給愛人,可到頭來被愛人拋棄,始終想不通原因。
這場比賽引起許多人的關注,趙甲第和林鵬剛開始過招的時候,處處被林鵬碾壓,明眼人一目了然誰輸誰贏。蔣談樂讓閨蜜給自己講兩人棋局情況,大家都以為勝負將要分出,怎知白棋突然殺出一字扭轉局面。
林鵬忽然沒了思路,旁邊的慕清源讓他尖出,但他起身看向窗外。隨後慕清源替林鵬與趙甲第對弈,領先數子,就在大家以為白棋要輸的時候,沒想到白棋的以退為進,直接把黑棋堵死。直到這個時候,大家才知道白棋的人就是消失已久的國士無雙。慕清源詢問趙甲第的身份,趙甲第沒有否認自己的網名。
自從圍棋一戰後,蔣談樂的閨蜜兼圍棋經紀人程瀅想讓趙甲第成為職業棋手,但趙甲第沒有答應,委婉拒絕。此時程瀅接電話離開,蔣談樂藉著感謝為由約他吃飯,趙甲第表示已經約了人,並透露準備出發前往迒城。
蔣談樂覺得趙甲第還年輕,不應該這麼早就擇選金融作為終身行業,趙甲第覺得刻板向來不是環境而是思維,他的觀點倒是令蔣談樂覺得新奇。反觀林鵬坐在車裡看到蔣談樂和趙甲第聊天一幕,內心醋意翻湧。
魏京海親自去給父親魏銘義掃墓,想到小時候的悲慘童年,親眼目睹父親跳樓自殺。自從魏銘義死後,魏京海被李民顯收留,從小寄人籬下,可是誰能想到這個曾為李家賺得第一桶金的男人,最終僅有“是個好人”四個字。
所以通過這些事,魏京海悟出了一個道理,人要么被錢利用,要么被感情利用,誰要是先露出了真心和底牌就只能淪為棋子,而他活著就是為了贏,一樣樣為魏銘義討回丟失的東西。
趙鑫委託黃鳳圖調查魏京海,得知他竟是故人之子,感慨當年齊大哥遇難之時,沒有辦法立刻做出選擇,本想等事情結束後帶著全部家產去找對方,可惜成了遺憾。黃鳳圖寬慰趙鑫,並表示他們趙家爺孫三代都是犟驢,趙鑫最大區別就是太過自負。
由於之前商豹在夜場打架,以至於被老闆開除,索性跟著已經收到日昇面試通知的趙甲第一同前往遠城。火車上,趙甲第看到男人偷拿老先生的行李,冒充是自己的行李,於是立刻見義勇為上前阻攔,幸好乘警及時出現了解情況。
在大家的注視下,老先生打開包檢查東西,所有人震驚包裡全是現金,乘警立刻控制了小偷。也正因如此,老先生向趙甲第表示感謝,看到他在讀金融書籍,便為其指點幾句,臨到站之時留下了自己的聯繫方式。
反觀林鵬看到趙甲第的簡歷,瞬間想到他與蔣談樂相談甚歡的一幕,默默地記在心裡。趙甲第和商豹抵達迒城後,第一時間聯繫中介找房子,總共看了好幾處,終於有一個便宜又滿意的房子。中介同意降價一百塊,要求是至少簽約一年。
吃完飯後,趙甲第準備開始日昇集團的面試,商豹則是去中介市場,可惜都沒有合適的工作。另一邊,趙甲第和眾多面試者先進行第一輪比試,同為面試者的宋明建筆試滿分,引起大家的注意。
因為趙甲第姍姍來遲,所以筆試成績單被熱心的於凱幫拿著,趙甲第在資料表填寫自營交易員,恰好是與宋明建競爭同一崗位。宋明建的師妹聽到趙甲第是二流大學畢業,對他充滿鄙夷和嘲諷,但他完全不在意。
終於輪到面試,宋明建排在趙甲第前面,其邏輯思維縝密且成績優異,簡歷也很出彩,倒是讓在場的考核官都比較滿意。等到趙甲第面試時,他與宋明建擦肩而過,宋明建面色格外凝重,林鵬也向趙甲第投去目光。
剛一面試,趙甲第就被林鵬百般刁難,因他學歷普通,英語水平和成績為空,林鵬當場發火。趙甲第承認高考英語零分,其他科分普遍較高,屬於面試官眼裡的偏科人才,而他也不想為自己的英語成績做任何辯解,態度真誠地補充自己在努力擴充英語詞彙量和語法,對於工作中所需要的一切英語閱讀都能勝任。
然而就算是這樣,林鵬依舊咄咄相逼,趙甲第突然表示自己可以操盤日昇的資金,如果日昇的交易員聽從了他的建議,今天就已經為日昇挽救了損失。原來趙甲第在樓道聽見交易員討論內容,提醒他們全部拋售煤炭,他不僅有理有據地分析,更是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運算文件。
本來趙甲第是滿懷信心來面試,以為可以通過這份文件讓自己加分,可是他因林鵬的態度徹底沒了興趣。在趙甲第看來,面試就是雙向選擇,他按照日昇的招聘要求做足充分準備,憑藉自身努力一路從筆試闖到現在,奈何林鵬的行為低於了他的預期,接下來不會再進行這場毫無意義的面試。
反觀商豹還在到處尋找工作,仍沒有適合自己的,有個大哥答應幫他留個位置,前提是先要交五十塊錢。商豹照常來到小餐館,準備結算這兩天的飯錢,方姐看到商豹兜里所剩無幾,就只要了五十塊錢,並提出讓他在自己的餐館工作,商豹爽快答應,臨走時在桌上留了一百塊錢。
回到家以後,商豹迫不及待跟趙甲第分享找到工作的好消息,計劃以後開個飯館,趙甲第由衷為他感到高興。商豹得知趙甲第面試失敗,建議他找李枝錦幫忙,但趙甲第不想欠人情。
此刻李枝錦搖身一變,成了巨峰資本的董事長,與先前表現得活潑女網友形象完全不同。魏京海主動聯繫李枝錦,提出跟她見一面,李枝錦看到後沒有任何回應。魏京海與國際走私犯談貨,看到對方殘暴無度的樣子,故作鎮定,最終達成了合作。
日昇的女面試官親自來找趙甲第,邀請他加入日昇集團,相信他是一個理想主義者,也勸說他應該施展抱負。趙甲第沒有立馬給出答案,反問自己的直屬上司身份,面試官透露上司就是林鵬。
由於港口最近風聲比較緊,所以魏京海聯繫了一眾兄弟,拜託他們幫著出貨事宜。另一邊,好友季節來陪蔡言芝,看到她家裡收藏著趙甲第的書籍,好奇兩人之間的關係。偏巧裴洛神打來了電話,追問關於趙甲第的事情,蔡言芝好奇裴洛神為何會對他這麼感興趣,裴洛神拒不透露。
次日一早,宋明建和於凱來日昇工作,結果剛到公司就看見了趙甲第。於凱看到趙甲第倒是很高興,可宋明建把對方視為競爭對手,質問他是如何來到日昇,趙甲第表示想要與他好好相處。交易部組長明古帶著二人熟悉環境,講解平日的工作時間點以及注意事項,其中兩位交易員立馬認出了趙甲第,立刻起身鼓掌歡迎。
李枝錦是李氏集團李民顯的孫女,擔任巨峰資本的CEO,而巨峰與日昇是兩家龍頭金融公司,互相競爭多年。先前李枝錦創辦了巨峰後,曾向爺爺承諾要達成百億目標,否則就回去繼承李氏集團,魏京海專門給她帶來原油項目,覺得值得投資。
但是看到項目報告後,李枝錦仍謹慎決定先做背調,而且這種品類若是出海還要申請配額,原油市場波動太大,擔心原油數額成了問題。魏京海提議聯合其他金融公司,順便買了李枝錦喜歡的玩偶送給她。李枝錦非常高興,殊不知裡面裝了竊聽器。
明古知道趙甲第還為之前的事情耿耿於懷,而他也確實不喜歡公司因為學歷限制很多優秀人才。所以明古告訴趙甲第,自己對他並無芥蒂,僅強調是林鵬的指示,因此要求趙甲第將2001年至2008年的初級產品數據整理成一份詳盡的分析報告,並設定了嚴格的三週期限。
從那以後,趙甲第從跑腿的實習生做起,偶爾會給同事們提供參考,他與宋明建既為對手又比較欣賞對方。趙甲第來到資料室拿文件,看到裡面亂七八糟,稍不留意吵醒了午休的管理員汪奇函。因他脾氣古怪還暴躁,趙甲第拿了鑰匙都要撮手撮腳地打開櫃子,直到拿到資料後才如釋重負。
忙到半夜的時候,趙甲第接到李枝錦的電話,讓她發給自己完整版項目再做評估。兩人聊天內容都被魏京海聽得一清二楚,而他一邊聽著談話內容,一邊編織手裡的稻草,李枝錦根本毫未察覺。
隔天一早,趙甲第買了早餐回去,還給商豹買了學習用品。隨後趙甲第繼續整理報告,忽然收到賣茶小妹的短信,對方鍥而不捨地連發好幾條,到最後更是直呼趙甲第的名字,聲稱手裡有他想要的東西,約他單獨見一面。
按照賣茶小妹提供的地址,趙甲第來到一家名為“如故”的茶館,沒想到約自己見面的人竟然就是裴洛神。裴洛神開門見山提出要幫趙甲第,美名其曰要認他當個弟弟,結果遭到趙甲第的拒絕,氣得裴洛神覺得趙甲第不識好歹。
林鵬即將出差,臨走前交代明古不要太緊盯原油盤,別有任何風吹草動就著急操作。然而明古透露經理李倩已經把預警和止損都提上去,恰好李倩來找林鵬,兩人針對於這件事討論,李倩詢問他是否讓趙甲第參與操盤。
反觀趙甲第每天都來給汪奇函打掃資料室,跟他說了自己想要做原油的事,汪奇函懶得聽他抱怨,要么閉嘴,要么就立刻去爭取。聽了汪奇函的話,趙甲第鼓起勇氣去食堂找林鵬溝通,提出加入原油項目組的申請,試圖爭取更核心的業務機會。
然而,林鵬態度堅決,毫不留情地拒絕了他的請求,並冷峻地提醒他,實習生應當專注於分內工作,不要越界。面對林鵬的質疑刁難,趙甲第做足了準備,最終得到了林鵬的首肯,但提醒他必須要聽從安排,絕不允許私自操作,否則會親自把他提出日昇。林鵬表面看起來嚴肅,可他轉過身離開時,嘴角露出了欣賞的笑容。
李民顯從國外歸來後,第一時間約見魏京海進行私人會談。談話內容直指南山商會即將到來的換屆選舉,李民顯言語間暗示魏京海需與李枝錦互相幫襯,共同穩固商會內部局勢。然而下一秒,李民顯將話題轉向魏京海近期在唐城的動向,他以看似隨意的口吻提及某些“風言風語”,稱其行事越界,甚至可能藉商會之名泄私憤,但最後卻警告魏京海若是傳言屬實,必將嚴懲不貸。
魏京海表面波瀾不驚,實則脊背生寒。返回住所後,他連夜召集核心高管,以論功行賞為由展開內鬼排查。他從保險櫃中取出數枚限量款男士腕錶,逐一分發,唯獨對在場唯一的女高管視若無睹。這一刻意舉動,暴露了魏京海對女高管的懷疑。
與此同時,李枝錦因處理商會事務深夜歸宅,被李民顯催婚。她表示婚姻不能強求,承諾會物色合適人選。反觀趙甲第在日昇進步飛速,已經可以進行實盤交易,同期入職的宋明建卻仍困於基礎崗位,連遞咖啡的示好舉動都無人回應。
組長明古從門外進來,神色凝重地查看手機,宋明建抓住機會跟了出去,懇求參與實盤交易。明古立馬找來趙甲第,安排宋明建旁觀趙甲第操作。儘管趙甲第心裡覺得宋明建不適合操盤,但又礙於明古發了話,只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全組員工都盯著石油的盤,明古瞧著現在相安無事,便讓趙甲第陪自己出去聊一會,宋明建則是負責盯著電腦。明古帶著趙甲第來到天台,表示他和林鵬看上去是兩類人,但其實兩人都比較像,天分比較高,做事穩重又討人喜歡,可是別人在他們身邊就很有壓力,時間一久就難以忍受。
因為明古從來不是高材生,更沒有所謂的天賦,他自然而然心裡有些不服氣,幸虧自己工作比較早。同樣,趙甲第與明古說起自己小時候的事,其實說白了,他也不像宋明建是天生讀書的料,全靠一點點累積詞彙擴充學識。
此時組員們看見馬六甲海域超級油輪爆炸的新聞,大家立馬操作買倉,場面一時混亂,宋明建看趙甲第不在私自操作賬戶,但又不熟悉買賣倉的操作,稍不小心因過度緊張將加倉買成了空單,導致公司損失極大。
風控部門聞訊趕來,對此次事故展開調查,涉及這件事情的關鍵人員主要就是明古、趙甲第、宋明建三人。宋明建承認了自己操作失誤,但作為組長的明古竟將問題都推給了宋明建,把自己撇得乾乾淨淨。反觀趙甲第主動承擔責任,表示願意和宋明建共同面對後果,並努力幫公司挽回損失。坐在門外的宋明建聽到趙甲第的話,內心倍受感動,不想再連累他,趙甲第欣慰意識到宋明建與明古完全兩種人。
目前公司的處罰結果還沒有出來,趙甲第獨自坐在天台上,感到非常迷茫,直到翻看了楊青帝的日記。他主動給齊冬草打了電話,原本正在開會的齊冬草立馬暫停會議回撥,聽著趙甲第哽咽的聲音,同樣心裡不好受,對他很是心疼。
方姐的小餐館生意還算不錯,但因她不肯簽拆遷合同,引起周圍鄰居的不滿,更有上了年紀的潑婦對她年幼兒子撒氣。商豹聽到潑婦不講道理的謾罵,舉著拖把就衝上去,卻在方姐的勸說下,強忍著脾氣抱著孩子童童回到店裡。看著童童乖巧懂事的樣子,方姐心裡不是滋味,便決定關店一天,與商豹帶著童童出去玩。商豹安慰方姐別難過,表示會去找趙甲第想想辦法,怎料拆遷的人突然上門。
反觀趙甲第做了一份計劃書讓汪奇函掌掌眼,汪奇函則是告訴趙甲第,日昇公司都是合夥人制,黨派林立,風控部門的眼鏡男就與林鵬處處不對付,可偏偏林鵬業績非常過硬,先前沒能扳倒對方,現在總算找到了契機。聽到汪奇函的話,趙甲第恍然大悟,自責給林鵬惹了麻煩。
林鵬出差剛到公司就面臨風控的巨大壓力,作為趙甲第和宋明建的領導,此次事故產生的巨大損失讓林鵬被競爭對手抓住把柄。正當高層們討論如何問責林鵬的時候,趙甲第闖入會議室說找到了幫助公司挽回損失的辦法。眾人不相信趙甲第的測算,林鵬也因沒有成為合夥人,暫無發言權。
就在這個時候,汪奇函走進會議室表態願意相信趙甲第,有問題自己來扛,眼鏡男只得悻悻離去。看到眼前的場景,趙甲第非常震驚,原來“老汪”並不是他以為的資料庫研究員,而是日昇合夥人。同樣,林鵬也意外知曉趙甲第與蔣談樂並不是他想像的那種關係。
魏京海想要通過蛟爺走地下錢莊走到海外,便帶著廠長去見對方,滿滿一整車的現金。蛟爺提醒魏京海不要玩太大,畢竟國外那幫人也不靠譜,但魏京海信心十足,對美國政府有了更深層的分析。除此之外,魏京海還揪出內鬼何經理,對其好一番威脅,廠長坐在車裡看到這一幕,心裡七上八下。
趙甲第將分析報告交給了林鵬,並結合自己的分析要做空原油,儘管李倩認可趙甲第的方案,但也強調日昇屬於負重前行,不能有任何損失。最終,林鵬認可了趙甲第的想法,對他的方案予以批准。與此同時,齊冬草為了救趙甲第,不惜一切代價,命令屬下暫停收購公司的事,總合海外賬戶的所有資金。
原本商豹想趙甲第說說方姐飯館的事情,可看到趙甲第這麼忙,也就沒再繼續說下去。李枝錦糾結是否要向趙甲第坦白身份,徐子旗實在是想不通,李枝錦和趙甲第之間了一次,為何會對他這個窮小子有感情,但李枝錦表示自己就喜歡他們覺得趙甲第很普通,可是只有李枝錦看到了他的光。
第二天,林鵬命令交易部全員待命打這場硬仗,李倩也讓大家不用有太多負擔。李枝錦得知日昇公司佈局做空的事,親自找上門質問林鵬,並決定要和日昇對著幹。恰好趙甲第下樓去見商豹拿東西,回公司時看到樓梯外面圍滿人,便轉身走樓梯,結果與李枝錦擦肩而過。
蛟爺為追求裴洛神,準備了各種禮物,還有滿滿一大箱子現金。然而裴洛神對於蛟爺毫無興趣,蛟爺得知她最近盯上了一個年輕男人,暗中打算找時間教訓對方。反觀巨峰和日昇兩家公司開始了真正的博弈,宋明建由衷敬佩了趙甲第,向他請教做空的事,林鵬聽著趙甲第有理有據的分析,叮囑他務必盯好盤。
李宅內,李民顯把魏京海找了過來,提出要跟他比試活動筋骨,李民顯在拆招時感受到魏京海揮劍的凌厲凶狠和殺氣,雙刀直抵魏京海腰間將其製服,意識到自己失態的魏京海立刻向李民顯認輸。待魏京海離開後,李民顯讓心腹替自己給何經理送點東西。
李枝錦滿腦子都是趙甲第,詢問徐子旗關於男人對女人的看法。隨後李枝錦主動給趙甲第打電話,問了他好多問題,最後突然問他是否想自己。趙甲第愣了一瞬,哭笑不得,與李枝錦約定週末見面。
齊冬草來到了瑞士,找師兄說了她要做的事。師兄至今仍喜歡齊冬草,但顯然齊冬草對他沒意思。而在另一邊,趙甲第準備回公司上夜班,卻在途中被蛟爺的手下綁架暴揍一頓,緊接就扔在野外。
同一時間裡,巨峰和日昇公司都在盯著石油盤,李倩看著盤面上升趨勢,很是擔心,認為現在做空等同自殺。林鵬把所有希望都放在趙甲第身上,還想要再等一等,可他卻遲遲聯繫不上趙甲第。關鍵時刻,數據出現了回落,正當林鵬以為出現了轉機,怎料短暫回落後再次上漲。
如此一來,巨峰以及魏京海持續加倉,交易部全員的心懸了起來。眼鏡男憤怒衝進資料室找汪奇函,表示現在全世界都在做多,唯有他們日昇竟然在做空。然而汪奇函根本不在乎,相信趙甲第不會讓他失望。李倩再次勸說林鵬早做決定,但林鵬背負著極大壓力,想要賭一把。
裴洛神知道蛟爺綁架了趙甲第,立刻開車過去,終在路上找到了一路狂奔的趙甲第。因為手機壞了,趙甲第在路上聯繫齊冬草,讓其幫忙現在就開始做空。師兄還想勸齊冬草要謹慎一些,但齊冬草堅持要幫趙甲第。
有了齊冬草的資金支持,結合趙甲第對大盤的精準預測,林鵬決定不再糾結,聽從趙甲第的話,就算出事也是自己來擔著。李枝錦始終盯著盤上的走勢,並沒有大家對於漲勢的欣喜,而是突然命令他們收手,不要再繼續做多。
正當魏京海還自信滿滿,以為掌握了人性和走勢,趙甲第已經布好全局。林鵬等人依舊是面色凝重,只有趙甲第淡然自若,林鵬瞬間恍然大悟,看出他根本不是一個普通的孩子。說話間,盤面走勢急轉直下,國際原油一路下跌,魏京海如意算盤落空。趙甲第帶領日昇轉虧為盈,完成逆風翻盤,在場眾人歡呼驚喜不已,林鵬也終於露出了笑容。
如今日昇做空轉虧為盈,至少盈利五個多億,交易部在整個公司都出了名,趙甲第自然而然成為最大功臣,令所有人都對他另眼相看。同樣,林鵬印證了自己當初堅持是正確,真心替趙甲第感到欣慰。
反觀廠長跟著魏京海賠光了錢,主動找上門討要說法,卻被蛟爺出言威脅,只得悻悻離去。魏京海為了掩蓋虧空,打起了卡爾普尼亞礦區的主意,更怕李枝錦賭約失敗回去繼承集團,蛟爺認為他只要娶了李枝錦,李家的家業全都歸他所有。
話音剛落,蛟爺接到電話得知趙甲第向警方舉報他們,導致幾個小弟被抓,徹底與趙甲第結下了梁子。魏京海聽見蛟爺嘴裡念叨著趙甲第的名字,正在擦眼鏡的手微微一頓,神情晦暗不明。
徐啟光來找李民顯,提及日昇盈利全靠一位實習生,現在外界都知道巨峰被日昇壓了一頭。也正因如此,向來寵溺孫女的李民顯一反常態,要求李枝錦馬上回李氏集團就職並加入南山商會。李枝錦不願受約束拒絕接班,氣沖沖地奔出家門。
趙甲第回到家裡時,看見商豹和方姐在廚房裡忙活。飯桌上,方姐說了飯館拆遷的事,被趙甲第記在心裡。當天夜裡,李枝錦撥通了趙甲第的電話,提出和他見一面。因為路上堵車,趙甲第不顧一切,暴雨狂奔前來赴約,看得李枝錦心生感動。
隨後趙甲第把自己賺的錢還給李枝錦,並付了當初十萬塊錢的利息。時至今日,李枝錦和趙甲第都不知道對方的身份,李枝錦則是透露自己不敢開始一段感情,因為害怕結束和不確定性,趙甲第表示若他有天主動問李枝錦的身份,代表著他已經做了決定,愛情的種子在兩人心中落地生根。
南山商會內部新會長人選尚未定奪,一邊是李氏集團的魏京海,一邊是樊龍集團樊龍泉。面對這個強有力的競爭者,魏京海小心籌謀。原本魏京海想要趁著這次的飯局得到人心,可是樊龍泉對他的態度冷淡,令魏京海坐了冷板凳。
趙甲第獨自前往群演聚集地,精心挑選了一批外形硬朗、演技精湛的男性群演,謊稱讓他們演一齣戲,形象氣質就按照港台黑幫馬仔的方向演。而在另一邊,方姐對趙甲第的援手仍心存疑慮,商豹則篤定地表示,以趙甲第的行事風格,但凡承諾便絕不會食言,並推測他已聯繫律師助陣。
劉總去飯館的路上接到電話,對方催促他趕緊解決好拆遷的事。為此,劉總帶著一幫來到飯館,要求方姐儘早做決定,可以適當往上加點錢。然而方姐真寫了幾個數字,卻被劉總駁回。
關鍵時刻,趙甲第率領一眾體格魁梧的群演,駕駛紅色小三輪疾馳而至。車隊整齊劃一,氣勢凌厲,瞬間形成壓迫性的威懾。那群原本囂張跋扈的無賴見狀,竟僵立原地,不敢輕舉妄動。
劉總等人屬實被群演們的氣勢鎮住,趙甲第親自與劉總交涉,以專業的金融知識給出了最為合理的拆遷價格,劉總被他唬得一愣一愣,表示要找老大說一說。為此,趙甲第緩和了態度,讓商豹和方姐去廚房炒幾個菜,並給劉總敬了酒,劉總見對方給了台階,兩方人氣溫融洽。
另一邊,彪哥在裴洛神面前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表示純屬小弟擅作主張。裴洛神得知趙甲第是趙鑫的兒子,非但沒有聽勸遠離,更加產生了興趣。自從趙甲第經手期貨操盤一事,他在公司內一舉成名,多人一改往日冷漠,每天找機會圍著他取經。
公司裡突然來了一位新客戶,點名要趙甲第接待,林鵬按照流程將趙甲第引薦至VIP會面室。當趙甲第踏入會客室時,目光驟然凝固——來訪者竟是裴洛神。趙甲第迅速調整狀態,以公事化的姿態拉開與她的距離,語氣疏離而堅決,明確表示雙方應保持界限。
裴洛神察覺到趙甲第的抗拒,卻並未退縮,而是從容解釋上次在馬路碰到他純屬巧合,強調自己僅是因商務行程途經此地,並希望他能理解這並非刻意安排。裴洛神委託日昇資本做資金託管股票代持,操作事宜概不過問,只一條,必須是趙甲第操盤。趙甲第知道裴洛神是不懷好意,可送上門的大客戶沒有理由拒絕。
日昇和巨峰公司形成量大反差,一個生意火爆,一個士氣低落,徐子旗向李枝錦透露加拿大大名鼎鼎的鴻鵠國際創辦人黃老爺子回國了,建議她找黃老爺子投資。日昇公司的會議剛結束,金總突然來找林鵬要人,表示他們部門通過關係找到一位大人物做股權投資意向,需要趙甲第幫忙充門面,林鵬趁機提出若是生意談成就五五分,最終變成了四六分。恰好馬小跳來日昇公司辦業務,結果遇到了老同學趙甲第,兩人許久未見,自然要好好聚一聚。
魏京海開始著手調查日昇期貨操盤背後是否有高人指點,沒想到傳說中的實習生居然就是趙甲第,回想陳紅熊和蔡言芝的話,深深地陷入了深思。陳竹鶴的貨失而復得給魏京海敲響了一記警鐘,把價值高昂的琥珀原石混在碎石礦渣里報關走私一次,便可以獲得不菲的利潤,這也是魏京海向卡爾普尼亞礦區地頭蛇桑科繳納的投名狀。當初,正是這批貨物的丟失,迫使魏京海做出了挪錢和期貨一事,本以為丟貨是桑科一方想要訛錢的試探,可現在看來背後另有其人,甚至懷疑是趙鑫父子聯手做局。
馬小跳答應幫趙甲第拉些客源,帶他去俱樂部找一幫好友,不僅遇到了朱鴻志,還遇到了年輕女孩佟夏,趙甲第在她身上看到了狐狸的影子。當天晚上,佟夏喝得酩酊大醉,被朱鴻誌等人帶上車,趙甲第開車追去英雄救美。然而回家路上,趙甲第被劉總攔住,對方表示商豹和方姐都在他們手裡,而他們背後的老闆指名要見趙甲第。
趙甲第被劉總帶到了一處溫泉酒店,邀約趙甲第的人正是樊龍泉。樊龍泉氣勢很強,言語間透露出上位者的倨傲與試探。他提及當年用西瓜皮置換整車鋼材的往事,暗示那時的趙甲第尚未出世,資歷尚淺。
面對這位早有耳聞的大佬,趙甲第表現得不卑不亢,沉著冷靜地說出了方姐麵館的樓盤所適合的產業,因企業發展不僅要注重自身擅長,更要適應多元社會,從趨勢來看電子商務正在崛起,首先受到衝擊的必然是服裝行業,而互聯網的發展速度會遠超彼此想像。
為了表現誠意,趙甲第先向樊龍泉敬酒,果然樊龍泉對趙甲第來了興趣,他直言不諱地表明對心機深沉者的厭惡,但願意全盤接受其朋友店舖的條款,不會討價還價,前提是趙甲第必須當夜離開迒城。
趙甲第深知其中利害,為保全商豹的安危,只得應允。臨行前,趙甲第向樊總確認商豹等人的安全,堅決申明朋友是他的底線,並承諾即刻動身離開,但要求樊總派人護送商豹一行人安全返回。
也正是因為趙甲第有情有義有智慧,捨己為友,獲得樊龍泉的青睞,只見劉總忽然喜笑顏開,原來他們故意對趙甲第試探。宴席上,樊龍泉答應趙甲第,會在商貿區裡給方菲留個店鋪,並讓趙甲第幫自己接下來的礦業項目融資,趙甲第承諾會全力為他做好這件事。
李枝錦四處尋找新的投資人合作,同時去拜會了著名僑商黃鵠,而此人正是與趙甲第在火車上偶遇的老人。黃鵠告訴李枝錦,自己活到這個年紀已經不想賺錢,公司好找人才難尋,他是要找個靠譜的人或團隊打理基金會。李枝錦立馬想到了趙甲第,準備把人介紹給黃鵠,恰好黃鵠也想到火車上的小伙子。
趙甲第晨跑回家發現裴洛神正在家門口等自己,在裴洛神的堅持下,他只好陪著裴洛神出去逛街購物。期間,趙甲第不忘向裴洛神打聽李氏集團,可裴洛神拒絕談及其他女人。等趙甲第幫著裴洛神把東西拿上樓,看見蔡言芝和季節正在家中等候。
因為趙甲第對蔡言芝的態度轉變,令裴洛神狂吃飛醋,剛開始還想耍些小心機,結果都被大家識破。裴洛神見趙甲第要單獨跟蔡言芝談話,生氣地帶著季節去陽台,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哭訴抱怨,明明蔡言芝心裡已經裝滿了楊青帝,結果還要與趙甲第糾纏不清。季節看出裴洛神喜歡上趙甲第,但裴洛神依舊嘴硬否認。
而在另一邊,蔡言芝聽聞樊龍泉讓趙甲第做融資,趙甲第把自己了解的項目情況講給蔡言芝,同樣對比了南山商會和金海之間的區別。所以趙甲第有了一個想法,那就是依仗南山商會從金海手裡幫伍登科拿回礦,同樣蔡言芝也替趙甲第分析局勢,教他如何打入南山商會內部,參與到卡爾普尼亞項目中,並完成對伍登科的承諾。
趙甲第向蔡言芝透露,自己已經掌握南山商會近期抱團行動的詳細情報,並明確指出這場資本博弈無論如何都繞不開李氏集團的核心利益。他冷靜分析道,以魏京海多年在商海沉浮積累的經驗與手腕,能夠攀升至如今的位置,必然具備敏銳的商業嗅覺與審時度勢的智慧。
儘管趙甲第分析的頭頭是道,可蔡言芝仍提醒趙甲第,以目前看來,魏京海對於他而言仍是充滿了危險性。最終,蔡言芝答應帶著趙甲第參加明天會議。然而裴洛神的保姆偷聽了談話內容後,立馬跑去告訴蛟爺,從中拿到好處。
另一邊,黃睿羊主動來趙鑫家,黃芳菲提醒弟弟務必要把握好機會,不要讓姐夫失望,為他們黃家爭取一個好前程。趙鑫詢問黃睿羊如何看待南山商會準備合資擴建的事,黃睿羊認為當務之急是要藉道,只需簡單地修繕到物流站的路,就能搭上南山商會這條線,實現快速出貨,他們如果想要擴建勢必要更新設備,屆時金海就可以提供資金,爭取合作共贏。
聽完了黃睿羊的話,趙鑫安排他前往迒城談合作,黃睿羊沒想到他把燙手山芋丟給自己,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卻只能硬著頭皮應下。其實趙鑫不在乎黃睿羊是否能做成這件事,他真正目的就是要攪渾迒城的水,好讓李民顯看看現在的南山商會已不復當初。
等到次日一早,蔡言芝親自來接趙甲第,帶著他和保鏢去見了魏京海,針對於陳竹鶴丟貨一事進行交涉,明確表態不會賠錢了事。趙甲第替蔡言芝說了話,並向魏京海表明來意,想要藉助南山商會的力量與金海掰手腕。
然而魏京海並沒有給趙甲第好臉色,以老練的談判姿態向趙甲第施壓。趙甲第沒有強求彼此非要合作,而是給了他一個忠告:對南山商會此次合資擴建的佈局,憑藉對父親趙鑫行事風格的透徹了解,這位金海實業掌舵人絕不會如外界預期般被動應對,更可能採取雷霆手段反制。
正當蔡言芝準備帶著趙甲第離開,蛟爺率領手下們攔住,要求趙甲第為之前舉報的事情給個說法。蔡言芝的保鏢身手矯健,輕而易舉打趴了手下們,趙甲第更是赤手奪刃,直到魏京海出面平息,放蔡言芝等人離開。
回去的路上,蔡言芝詢問趙甲第接下來的打算,趙甲第總覺得魏京海有問題,或許背後還有文章,便拜託蔡言芝幫忙調查蛟爺底細。朱鴻志帶著滿滿兩箱子錢來到東方船舶租賃的地方,老闆看在錢的份上,答應給他們出海。
魏京海完全不把趙甲第看在眼裡,當務之急還是要合資擴建的事,畢竟桑科那邊一催再催,窟窿越滾越大,拖下去對他極為不利。蛟爺想要從地下拿錢給他應急,魏京海覺得就是杯水車薪,倒是考慮如何利用趙甲第這枚棋子。
趙甲第回到日昇後,便把情況告訴了林鵬和金部長。金部長勸說趙甲第先不要著急,他們部門算是和南山商會這些老闆來往密切,李會長有心退休,樊龍泉和魏京海正在較勁,裡面涉及到很多人情因素,最好先不要介入。林鵬和金部長有相反看法,最終說服了金部長,並買了一套西服給趙甲第,叮囑他不要給自己丟人。反觀徐老請來了南山商會眾人,針對於股份份額認購進行商榷,希望大家都量力而行,有任何訴求都可以講出來。
在南山商會的內部會議上,各方勢力意見分歧,矛盾逐漸浮出水面。其中,關於後方建築工地及運營項目的控制權問題成為爭論焦點。以魏京海為首的一方試圖主導項目運營,但遭到部分成員的強烈反對。反對者認為,若將項目交由魏京海主控,極可能引發利益分配不均的問題。
魏京海則試圖以理性分析平息爭議,強調合作的重要性,並指出李氏集團雖從120億資金中佔據40%的份額,但樊龍泉突然提出索要同等比例的股份及經營權,明顯帶有針對性。樊龍泉對此毫不退讓,聲稱自己的介入能確保資金流向透明,每一分錢都將切實投入項目運營。他的表態贏得在場多數人的支持,不少人紛紛舉手附議。
除此之外,樊龍泉跟魏京海算了舊賬,非要讓他解釋清楚,魏京海惱羞成怒,直接抨擊樊龍泉言辭粗鄙,動輒以“老子”自居,但他的老子早就不在人世。也正因今日談不攏,魏京海率先離席,聲稱等樊龍泉的錢到位再談。
朱鴻志在蛟爺的場子玩,贏得不亦樂乎,蛟爺從監控裡看到這一幕,得知他就是鵬程會館的人,瞬間來了興趣。而在另一邊,徐會長主動來找李民顯,說了昨天的情況。李枝錦得知黃鵠點名要見日昇的人,本想要前去阻攔,但李民顯讓他留下來。待徐會長說完事情后離開,李枝錦勸說李民顯好好查一下,但李民顯似是不願,管家提醒李枝錦,李民顯這麼做是為了給她鋪路。
金部長帶著趙甲第前去拜訪黃鵠,臨到門口感覺肚子不適,只好先去洗手間。趙甲第來到院子裡,看見黃鵠和老友下棋對詩,老爺子滿腹經綸,詩書張口就來,但最後還是險些被難住。關鍵時刻,趙甲第現身替黃鵠解圍,接連說了幾首詩,令在場人稱讚不已,甘拜下風。
黃鵠欣慰與趙甲第有緣,第二次見面,也正是自己想要尋找的人,並直接說明了意思,想讓他給自己的基金會當秘書長。然而趙甲第表示他已有了規劃,準備做私募公司,得到了黃鵠的支持,兩人更是成了忘年交。
第二天一早,李枝錦就給趙甲第打電話,講述昨夜做的夢,趙甲第詢問上次要見的人如何,李枝錦並不知道黃鵠和趙甲第的淵源,洩氣地說了沒戲。與此同時,魏京海陪著李民顯吃早飯,李民顯再次提出讓李枝錦返回集團,但李枝錦不想參與李氏集團的爭鬥,希望能夠遠離這種是非,魏京海願意給她出謀劃策。
趙甲第來到公司後,汪奇函和林鵬告訴他關於樊龍泉的礦產根本做不了。汪奇函單獨留下趙甲第,表示樊龍泉的事情超出了範圍,趙甲第立馬猜到與李家有關,便說了自己對樊龍泉的了解,一個真正想要做事的企業家為何非要拒之門外。
聽著趙甲第的話,汪奇函依舊是無能為力,令他倍感失落,回想自己在金海遇到的種種,忽然覺得天地這麼大,任何地方都是一樣。林鵬以自己的經歷安慰趙甲第,逐漸讓趙甲第重拾信心,從那天開始就給各個公司推薦項目,儘管吃了很多閉門羹,依然不肯放棄。
因為礦產的事情遲遲沒有落實,趙甲第心有愧疚,但樊龍泉絲毫不介意,將他介紹給兄弟們聚在一起,大家齊聚酒桌上唱著歌,場面熱鬧融洽。反觀魏京海坐在車上,回想著他曾向李金枝提議假結婚,結果遭到李枝錦的嘲諷和拒絕,對方表示已有心愛之人。這番話令魏京海難以接受,最終情緒崩潰。
次日一早,趙甲第醒來看見大家都躺在椅子上昏睡,只有樊龍泉一人站在亭子裡發呆,他沒有再打擾對方,默默離開樊龍泉的家。李民顯委託多年合作夥伴汪奇函推薦人才來接管巨峰集團,汪奇函推薦了最為優秀的趙甲第,李枝錦表示巨峰是自己的心血,提出要見一面,並準備最難的題目。
隨後汪奇函去見了趙甲第,告訴他只有接近李民顯才能真正幫助到樊龍泉,為此趙甲第接受了汪奇函的建議,決定去見巨峰資本CEO李枝錦。而在另一邊,樊龍泉主動去見李民顯,只好應了他的意思,提醒他不要把船開偏。李民顯知道樊龍泉的為人,表示絕不會虧待他,緊接著招呼他坐下來喝茶,樊龍泉順便在李民顯的面前誇了趙甲第。
直到此刻,趙甲第的心裡依舊滿是疑惑,汪奇函竟會認識李民顯,可為什麼會把自己推薦給對方,若是真的見了李民顯是否能為對方爭取。趙甲第想要進入南山商會,李民顯無疑是最有幫助的人,可樊龍泉的種種品行已在他心裡埋下了種子,無論如何都不能背叛。而且從上次見魏京海的反應來看,他們與金海的瓜葛應該是陳年往事,趙甲第猶豫自己一旦禀明身份又是怎樣的結果。
待趙甲第洗完澡後,忽然接到伍登科打來的電話,他主動在電話里道了歉,兩個人徹底冰釋前嫌。面試當天,趙甲第不知道即將面試的李枝錦就是繁花似錦,兩人在碰面的一瞬間恍然大悟。李枝錦含淚站了起來,接連問出了幾個問題,全都是趙甲第曾經回答過的問題,最終李枝錦當著所有員工的面,撲進趙甲第的懷裡,二人緊緊相擁。
魏京海聽到巨峰公司的事情,便親自去了一趟巨峰,恰好看到徐子旗給員工們發喜糖,詢問後才知她和趙甲第確立了戀愛關係。當天晚上,商豹正為芳姐的態度而生氣,他想不明白如果彼此有感情,為什麼還有顧慮那麼多,但芳姐覺得自己有過一段婚姻,還有一個兒子,不應該耽誤他的人生。
此話一出,商豹怒斥芳姐有婚姻也不應該放棄開始下一段婚姻,除非她只是想要玩玩,從來沒有把彼此的感情放在心上。就在這個時候,趙甲第牽著李枝錦來到飯館,並把李枝錦介紹給他們,商豹也當著兩個人的面,鄭重其事向她告白,承諾是真心實意,看得趙甲第很是欣慰。芳姐害羞地進了廚房做飯,趙甲第催促商豹去幫忙,李枝錦則是提出讓他跟自己告白。
看到魏京海這麼痛苦的樣子,司機小林計劃要帶人毀了趙甲第,但被魏京海攔住。隨後魏京海回到曾經的住處,一邊炒著菜,一邊監聽著李枝錦與趙甲第的通話內容。待飯菜做好後,桌子旁邊坐著兩個人形稻草人,分別是魏京海的父親和母親。
趙甲第陪著李枝錦去山頂等日出,李枝錦準備要帶著趙甲第去見家長,並詢問趙家是否會去巨峰,趙甲第點頭應下,想到了樊龍泉,對這個人很是欽佩。待日出後,趙甲第站在日出前與李枝錦相擁而吻。
一大清早,李枝錦佯裝睡醒後下樓,結果被李民顯看出是沒睡好,追問關於男方身份年齡以及兩人結識經過。李枝錦向李民顯解釋自己與趙甲第已經認識三年多,但李民顯明顯還不知道趙甲第真實身份,提出要親自見一面。
樊龍泉單獨和徐老見面,把一份文件交給他,並查到空殼公司老闆就是陳竹鶴,所以確認魏京海有問題。徐老認為僅憑一筆借款不代表任何事,或許李民顯早就知曉,可樊龍泉的性子就是剛硬,非要將魏京海徹查到底。
蔡言芝堅持要和陳竹鶴打官司,嚇得陳竹鶴找魏京海商量對策,魏京海提醒他目前只要把嘴閉緊,剩餘交給他來處理。小林說了桑科催促採礦權的進度,魏京海讓小林聯繫傅放,讓對方想辦法把採礦權的報價透露給趙鑫。除此之外,蛟爺送來一個男人資料,此人負債高且上有老下有小,魏京海有了新的盤算,命人再盯著陳竹鶴。
趙甲第回到家裡看見馬小跳和商豹在打遊戲,馬小跳得知趙甲第有了女朋友,既驚訝又驚喜。趙甲第先說了自己準備見家長,讓他們提供一些見家長的參考意見,馬小跳和商豹絞盡腦汁,令趙甲第倍感欣慰。
等到第二天,趙甲第精心打扮一番,李枝錦親自開車來接他,帶著他先去買了禮物。反觀李宅內,徐老和樊龍泉等人都來找李民顯,主要針對於合資擴建的事情進行討論,徐老表示目前總指揮的位置仍處於空缺,詢問李民顯的意思。
然而李民顯一時半會沒有給出回應,表示不再參與人選的事情,樊龍泉直接表態礦區工程量大,運營管理中能出貓膩的地方太多,交給一個人總協理不合適,所以應該徹底革新一套管理架構,並提出要清查老公司的賬目,話意直指魏京海。此刻魏京海從門外進來,當場宣布金海要競爭採礦權,因為現在還沒有簽署正式合同,隨時都有可能變更權力。
魏京海說了解決辦法,在場人都對他贊不絕口,而他也裝模作樣地表示願意配合樊龍泉查賬,當務之急就是要對付金海。樊龍泉認為事情出得太巧合,懷疑魏京海從中做了手腳,他和魏京海針鋒相對,李民顯出言打斷。話音剛落,李枝錦帶著趙甲第出現,除了魏京海以外,樊龍泉也是一愣。正當李枝錦將趙甲第介紹給李民顯,準備帶著趙甲第到處逛逛,魏京海突然喊住了他們。
魏京海當眾拆穿趙甲第的真實身份,他並非普通的日昇員工,而是金海趙鑫的親兒子。在場人聞言震驚不已,李枝錦替趙甲第說盡好話,樊龍泉則是給他拋出好幾個問題,趙甲第每個問題都認真回答。
也正因如此,李民顯直接下令逐客,趙甲第臨走之前,鼓起勇氣向大家說了一番話,表示自己從始至終沒有靠過趙鑫,全是憑著自己的努力在迒城闖出天地,一無顛倒是非,二無陽奉陰違,沒有做過偷雞摸狗的事,更沒有對不起任何人,他不想頂著別人的因果讓自己無處容身,說完便直接轉身離開。
回去的路上,趙甲第腦海裡浮現過往種種,最終情緒再也繃不住,望著遠處大喊。反觀黃睿羊悠閒悠哉地坐在湖邊釣魚,實則心亂如麻。屬下提醒黃睿羊來迒城一個多月,什麼都沒有辦成,但黃睿羊完全不著急,認為迒城的水很深。
李枝錦被李民顯禁足在家裡,摔東西要出去,堅稱趙甲第不應受上一代恩怨影響,直到李民顯說出魏京海的父親因趙鑫而死,瞬間愣住。蛟爺剛去倉庫提醒小弟們注意點風聲,忽然聽到門外傳來聲音,打開捲簾門發現來人竟是黃睿羊,立馬把他請了進去。
趙甲第回到出租屋埋頭收拾,就連商豹都能看出異樣。蔡言芝突然到訪,帶著趙甲第去馬場散心,詢問他接下來的打算。趙甲第表示自己準備從頭再來,本想要創業,可是和李家鬧成這個樣子,恐怕創業的計劃也要落空。
然而蔡言芝告訴趙甲第不要輕易氣餒,就算迒城做不了,照樣可以來海城。找家私表示自己迒城有了牽掛不會離開,無論是苦是難都要咬牙撐下來,一旦退了半步就徹底回不來。另一邊,蛟爺親自去找魏京海,並說了黃睿羊的事,猜測這次魏京海應該穩坐總指揮的位置,魏京海表示他只是把趙甲第推出來當擋箭牌,至於真正的決策還要看李民顯。
樊龍泉一直在調查魏京海的事,令魏京海焦頭爛額。妻子沈虞蘭給樊龍泉帶了便當,看出他似有苦惱的事情。沈虞蘭對於丈夫很是了解,告訴他既然放不下趙甲第這個孩子,那麼就把心裡話告訴對方,不應該留有遺憾。
韓學東和汪奇函商量趙甲第的事,又擔心他得罪李家影響了日昇,汪奇函看慣了他的無恥嘴臉,反倒是不以為然。趙甲第來幫著黃鵠種植園子,黃鵠講述自己當年創業的艱難,萬般艱苦下仍有轉機,他鼓勵趙家地勇敢堅持,只有相信才能創造無限可能。聽著黃鵠的諄諄教誨,深受啟發。當天晚上,趙甲第獨自坐在桌前寫辭職信,劃了一遍又一遍。
與此同時,李枝錦遲遲聯繫不上趙甲第,便趁著天黑收拾行李準備離家出走。因為門外都有保鏢把守,李枝錦根本出不去,幸好有管家幫著做掩護,找了個理由支開保鏢。為此,李枝錦向管家告別,拎著行李就離開李家。
馬小跳帶著兄弟們前往酒吧消遣,佟夏卻對趙甲第念念不忘,執意要求馬小跳引薦。馬小跳無奈,只得打電話叫來趙甲第。佟夏見趙甲第到場,當即提出為他們免單,並親自登台獻唱,借歌聲表露愛慕之情。然而趙甲第對佟夏並無興趣,滿心牽掛的仍是李枝錦,情緒不免有些低落。
朱鴻志因資金短缺,為籌錢決定將車賣給東哥,馬小跳等人帶著趙甲第前去湊熱鬧。由於朱鴻志是樊籠集團高層朱峰平之子,趙甲第主動伸出援手。待馬小跳和東哥等人返回酒吧後,趙甲第表示願意出資買下這台車。
詢問緣由時,趙甲第才得知朱鴻志是因欠債被迫賣車。趙甲第隨即帶朱鴻志回到出租屋取錢,並讓商豹為他煮一碗麵條。不料李枝錦竟在屋內等候,趙甲第立刻衝進房間,二人緊緊相擁。隨後趙甲第陪李枝錦前往超市購物,並親暱地稱她為“小錦衣”。
另一邊,李民顯收到樊龍泉送來的文件證據,身心俱疲。當年受好友所託照顧魏京海,如今若追查魏京海,便等同於背棄好友。權衡之下,李民顯決定暫由樊龍泉擔任總指揮,優先處理眼前事務,其餘問題只能內部消化。
趙甲第與李枝錦從超市返回時,在停車場遭遇蛟爺手下圍堵威脅。趙甲第見形勢不妙,藉口支開李枝錦,獨自應對數人,李枝錦迅速報警。朱峰平得知消息後火速趕往派出所,待趙甲第和李枝錦做完筆錄準備離開,發現樊龍泉正站在路邊。趙甲第讓李枝錦先去方姐的餐館等候,李枝錦點頭答應,臨走前瞥了樊龍泉一眼。
魏京海得知蛟爺擅自行動,嚴厲質問他關於放貸之事,並叮囑他務必嚴守口風,近期讓手下的兄弟們安分守己。蛟爺本想教訓趙甲第,卻被魏京海強行製止,只得作罷。蛟爺離開後,魏京海獲悉樊龍泉升任總指揮,再度將怒火歸咎於趙甲第,認為是他破壞了自己的計劃。
樊龍泉主動約趙甲第一起吃飯,坦言若當初趙甲第直接挑明身份,自己或許一輩子都不會與他相見。但經過深思,樊龍泉意識到英雄不問出處,此前對趙甲第的偏見實屬不該。他開門見山表示,只要趙甲第仍想創辦公司,自己依舊願意投資。趙甲第深受感動,卻不願連累樊龍泉。
席間,樊龍泉談起創業往事,提到曾有一位兄弟因母親和孩子重病,不惜將手臂捲入機器,以換取兩萬元賠償。在九十年代,這筆錢堪稱救命錢,卻僅夠一人搶救。全家商議後決定救孩子,最終兄弟的母親不幸離世。樊龍泉得知真相後再次送錢,兄弟卻拒收,反而向他磕了三個響頭。
自從這件事情之後,樊龍泉暗自發誓,定要幹出一番事業,讓兄弟們跟著享福。所以在樊龍泉看來,趙甲第和自己一樣都是骨子裡帶著單純,皆非經商之才,但若堅持到底,必能走得更遠。一頓飯的工夫,兄弟二人敞開心扉,化解心結,彼此關係愈發穩固。
當天晚上,趙甲第和樊龍泉坐車回家,尚且不知小林就跟在後面。兩人在車上討論魏京海的事,趙甲第懷疑其中還有蛟爺的參與。儘管樊龍泉堅信魏京海有問題,可是李民顯的態度讓他有些失望,趙甲第則覺得李民顯覺得樊龍泉太過顯眼,恐怕暗箭難防。
此時一輛小貨車突然撞了過來,趙甲第和樊龍泉乘坐的轎車瞬間翻毀,趙甲第身負重傷躺在地上,眼看著貨車司機將樊龍泉弄死。正當貨車司機想要將趙甲第滅口,途經的路人出現,令他不得不收手,裝模作樣地打了救護車電話。
而在另一邊,李枝錦在方姐的飯館裡等著趙甲第,直到她接到醫院打來的電話。儘管趙甲第傷勢較重,但他和司機王兵脫離了生命危險,只有樊龍泉經搶救無效身亡。待李枝錦等人以及沈虞蘭等人匆匆趕到醫院後,面對著不同的結果,沈虞蘭坐在樊龍泉身邊,握著他的手嚎啕大哭。
趙甲第醒來後,看到李枝錦帶來了事故認定書,對於認定結果當場駁回,堅信貨車司機是蓄意殺人,唯一有動機的人就是魏京海。然而李枝錦難以置信,她認為就算再有利益衝突,魏京海都不能做出這麼喪心病狂的事情,可趙甲第表示貨車司機酒駕肇事再加上主動報警送醫,就算是致人死亡也最多判三年,樊龍泉的命最終就值三年。
反觀魏京海帶著小林前來弔唁,沈虞蘭看到魏京海,當眾打了他一巴掌,憤怒讓他滾。關鍵時刻,趙甲第突然到場,表示自己會堅持查下去,追討每一筆血債。魏京海絲毫不懼,揚手撒了一沓冥幣就揚長離去。
下葬儀式結束後,沈虞蘭單獨喊出趙甲第,表示她已經提出上訴,相信趙甲第所說的話。除此之外,沈虞蘭提及丈夫的樊龍集團,認為朱峰平為人不錯,但經營理念完全不同,她擔心沒了樊龍泉掌舵,這幫人就會走偏路,毀了樊龍集團,因此希望趙甲第可以來樊龍集團就職,趙甲第沒有立刻答應。
樊龍泉一死,朱峰平有望接替董事長的職務,而他的兒子欠了千萬的巨債,蛟爺手下拿著朱鴻志的欠單對朱峰平進行威脅,令朱峰平不得不同意。蛟爺提醒魏京海,朱峰平極有可能會猜到他背後勢力,魏京海根本不在意,就是想要用樊龍泉的死警告所有人,但凡惹了自己的人都沒有好下場。李枝錦回到家裡,看到李民顯正坐在客廳,便詢問他如何看待樊龍泉的事。李民顯沉默片刻,直言會一點點理清楚,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經過一整夜的考慮,趙甲第下定決心加入樊龍集團,向林鵬提交了辭職。林鵬心中萬般不捨,送給趙甲第一套西裝和鋼筆,相信他無論做什麼都會贏。隨後趙甲第收拾了東西準備離開,以宋建明為首的全體員工紛紛過來送行,場面震撼且感人。明古看著趙甲第離去背影,回想他曾經說過的話,不禁淚流滿面。
蔡言芝親自來樊龍泉墓前祭拜,恰與李民顯相遇,而她對丈夫生前與李家的恩怨心知肚明。當年楊青帝作為陳家私生子走投無路時,曾尋求李民顯扶持,卻遭其處處打壓;待楊青帝事業有成後,早已沒落的陳家試圖讓他認祖歸宗,李民顯一反常態,將楊青帝奉為座上賓。為此,蔡言芝對李民顯的偽善作風深惡痛絕,認定對方就是一個表面仁義道德,實則包藏禍心的偽君子。
魏京海借合資擴建項目之名,邀徐老出面斡旋,假意請徐老協助落實款項,藉其聲望召集各方為自己壯勢。徐老一眼洞穿魏京海的野心,直言樊家驟逢變故,新董事長人選未定,但魏京海欲借他之手向樊家施壓,無非是想奪取總指揮權。
李枝錦暗中調查肇事司機背景,主動前往其家經營的早餐鋪。她通過鄰居透露,得知司機生前嗜賭成性,負債累累,曾經數日不回家,卻在事發前夜突然返家,與家人其樂融融共進晚餐,次日便釀成慘禍。隨後李枝錦來到早餐鋪,點了一碗粥,看著店內雜亂無章,老闆娘心情恍惚,心裡不是滋味,警察也突然介入,向司機妻子詢問案情細節。
反觀趙甲第邀朱峰平在路邊攤喝酒,朱峰平講述昔日追隨樊龍泉創業種種,因樊龍泉太看重面子和情義,連劉欣這般司機出身者都能躋身高管,最終成了“劉總”。趙甲第轉述樊龍泉臨終前與他的談話,直言李氏集團雖表面風光無限,但樊龍泉的堅守與戰略佈局,終將使樊龍集團走得更遠。
在趙甲第看來,贊樊龍泉兼具商人頭腦,又有江湖人的良知與血性,始終以振興民族產業為志,誓要讓追隨者共享富貴,更要在國際舞台彰顯中國企業的骨氣,這份精神難能可貴。朱峰平聞言潸然淚下,恍若樊龍泉音容再現,陷入長久沉默。
次日,樊龍集團選舉結果揭曉,魏京海的算計徹底落空。朱峰平突然宣布退出競選,沈虞蘭以全票當選新任董事長,隨即宣布一項關鍵人事任命:決定聘任趙甲第為卡爾普尼亞礦區的合資擴建項目負責人。
商會在鵬程會館召開,李民顯、魏京海等悉數到場,朱峰平當眾介紹趙甲第代表樊龍集團與會。魏京海假意寒暄,趙甲第卻毫不留情,直接揭露其與採購主管陳竹鶴勾結走私、侵吞公司資產的罪證。
他出示樊龍泉生前保存的錄音與詳細資料,雖未有魏京海的聲音,但陳竹鶴罪證確鑿。魏京海矢口否認,李民顯則沉默應對,所以趙甲第提醒李民顯,若包庇魏京海導致商會聲譽受損,後果將不堪設想。
待趙甲第離場後,魏京海提議親自與樊家談判,李民顯直接宣布親自擔任審計總指揮,安排審計團隊徹查老礦區賬目。至此,魏京海意識到局勢已然失控。陳竹鶴作為其犯罪白手套一旦被捕,大量賬冊、客戶信息等罪證將面臨曝光,不僅導致魏京海地下活動停滯,更加惡化他與桑科本就岌岌可危的關係。
黃睿羊主動聯繫魏京海,雙方約定會面時間。當晚,魏京海乘車抵達約定地點,黃睿羊早已等候多時。二人圍繞金海集團與李氏集團的局勢展開討論。魏京海詢問陳竹鶴的下落,黃睿羊透露對方已乘船離境,並以陳竹鶴為籌碼與魏京海談判。魏京海表明自己即將出任礦區總指揮,意圖拉攏黃睿羊為其效力。
然而黃睿羊對魏京海的提議嗤之以鼻,對其能否勝任總指揮一職毫不在意,甚至嘲諷他錯失良機,未能把握與李枝錦的關係,最終讓她成為他人之妻。臨別之際,黃睿羊冷言提醒魏京海認清主次,魏京海強壓怒火,未作回應。
另一邊,趙甲第與李枝錦通話結束後,朱鴻志突然來找趙甲第,透露其父朱峰平疑似失踪,懇請趙甲第幫忙尋找。趙甲第分析魏京海等人既然能輕易擺脫場子糾紛,必然手段高明,僅憑猜測難以立案,便讓朱鴻志先行回家,自己則著手處理此事。
魏京海主動拜訪李民顯,不料對方竟安排他遠赴卡爾普尼亞接管分公司,並勒令其無召不得回國。魏京海一時愕然,自認雖做事偶有考慮不周到,但多年來為李氏集團殫精竭慮,李民顯此舉無異於過河拆橋,棄車保帥。
李民顯坦言對魏京海已足夠寬容,但其越界行為觸及底線,必須給樊家一個交代。魏京海試圖以情感牌挽回,聲稱若能與李枝錦結婚,便可聯手擊潰趙鑫,奪回金海集團,並承諾為李民顯養老送終,甚至當場下跪稱父。
然而李民顯深知魏京海所作所為已無法挽回,出國避禍已是最大讓步。魏京海見勸說無果,轉而威脅要帶走公司核心技術、人才及客戶資源,留給李民顯一個空殼公司。李民顯未料其野心至此,但堅信即便失去魏京海,李氏集團仍能屹立不倒,只因問心無愧。
此話一出,魏京海當即冷笑,揭露李民顯當年利用魏銘義的點子與技術,卻將其從合夥人貶為下屬,最終導致魏銘義被債主逼至跳樓,令他自幼失去至親。李民顯雖面露愧色,卻否認這一指控,強調與魏銘義十六年的情誼絕非虛假。隨後,李民顯含淚斷絕與魏京海的關係,轉身離去時突發腦溢血昏厥。魏京海目送其背影,眼中寒光閃爍,暗忖好戲方才開場。
與此同時,趙甲第找到了朱峰平,並猜測朱峰平極可能遭蛟爺綁架,正等待警方進一步調查,突然接到李民顯病危的消息。趙甲第陪同李枝錦趕往醫院,李民顯仍因腦溢血處於昏迷,尚未完全脫險。
魏京海趙甲第給沈虞蘭傳話,表示自己將暫代商會事務,並以礦區開採權為要挾,限時要求樊龍集團表態,否則另尋合作方。沈虞蘭與朱峰平隨後趕到醫院,趙甲第與朱峰平商議對策,提議組建新合資公司,與魏京海重新競標。朱峰平顧慮資金問題,但沈虞蘭力挺趙甲第,決定親自與徐老協商,堅決不與魏京海妥協。朱峰平權衡利弊,最終默許二人的決定。
樊氏集團因突髮變故被迫啟動資產拍賣程序,趙甲第攜樊龍集團部分資產處置方案親赴日昇資本,憑藉多年積累的商業信譽,試圖為拍賣爭取合理估值。與此同時,沈虞蘭通過徐老牽線搭橋達成關鍵合作意向,李枝錦則調動巨峰資源多方斡旋,各方勢力均在時間壓力下展開博弈。魏京海趁機拉攏南山商會核心成員,以高回報承諾換取資金支持,試圖鞏固自身在礦區項目中的話語權。
李民顯術後甦醒但健康狀況不如從前,魏京海赴醫院示好遭李枝錦冷遇。她明確表態需待爺爺康復後再議公事,實則劃清與魏京海的界限。魏京海仍執迷不悟,將礦產開發希望寄託於李枝錦的支持,卻未察覺其態度已昭示合作終結。
窮途末路的魏京海在宅邸酩酊大醉,向心腹小林吐露困境,小林對魏京海忠心耿耿,願意代其頂罪。此時魏京海突然接到朋友電話,得知沈虞蘭籌備的資產拍賣已進入倒計時。同樣,趙甲第來到醫院裡,向李枝錦透露黃鵠雖簽署協議卻限定資金用於創業,導致礦區項目資金缺口擴大。如今趙甲第整合日昇、巨峰及蔡言芝新設合資公司資源,朱峰平更將會館資產納入拍賣清單,局勢走向取決於拍賣會結果。
拍賣當日,魏京海遠程監聽現場動態,小林潛伏會場觀察競標細節。蔡言芝與李枝錦針對會所地塊展開激烈角逐,報價從一千八百萬飆升至一億元,最終李枝錦為維護趙甲第核心利益果斷截標。魏京海聞訊徹底失控,指使律師以樊龍集團股權糾紛為由要求中止拍賣。朱峰平當場駁斥指控,趙甲第派其與劉欣緊急赴法院核查。
待二人離場後,趙甲第登台致辭,詳細回顧了在迒城的創業歷程,逐一感謝各方支持者,並順勢宣布了一項重大商業決策:將個人持有的合資公司15%股權以底價一千萬讓渡,同時將礦區採礦運營權全權移交樊龍集團。魏京海陣營的代表當場發難,質疑趙甲第缺乏李氏集團背書,根本無權處置採礦權。
話音剛落,齊冬草突然現身拍賣會,以三十億投資卡爾普尼亞項目,結果令在場眾人猝不及防。齊冬草直接表明態度,另外以個人名義追加十億資金,公開宣稱此筆款項為唐城趙家向迒城李家提親的聘禮。
拍賣會結束以後,蔡言芝等人陸續離場,而齊冬草單獨邀趙甲第至海邊敘舊。二人追憶往昔時,齊冬草將祖母所贈的翡翠鐲子交還趙甲第,坦言此物系趙家世代相傳予長孫媳的信物,如今理當歸於李枝錦。臨別之際,齊冬草輕誦倉央嘉措的《十誡詩》,趙甲第目送其背影遠去,淚落無聲。
與此同時,李枝錦滯留會場時,未察覺已被小林暗中盯梢;魏京海則密會走私船主,以三倍酬金為誘,迫使對方冒險突破海上嚴查,為其運送人員。儘管船主剛開始還有很多顧慮,可是他看到魏京海準備的現金,決定鋌而走險。
暮色漸沉,趙甲第獨自站在海邊,凝視天際最後一抹殘陽。手機震動,小林的聲音冰冷刺耳,以李枝錦的安危為要挾,勒令他今夜孤身赴約。與此同時,魏京海心情頗佳地翻炒著西紅柿雞蛋,將菜餚端上桌後,向被縛的李枝錦鄭重介紹“父親”與“母親”——赫然是兩具披著衣冠的稻草人。李枝錦瞳孔驟縮,脊背生寒,掙扎著要求鬆綁,魏京海卻置若罔聞。
入夜後,趙甲第單刀赴會。小林率眾圍堵,卻低估了他的身手。趙甲第招式凌厲,拳腳間挾裹著多年商海沉浮淬煉出的果決,以寡敵眾,步步為營。混戰中,他精準擊潰小林防線,一記膝撞將其頂翻在地,逼問李枝錦下落。恰在此時,小林衣袋中的手機響起,趙甲第心生一計,模仿小林口吻發信試探,終鎖定魏京海藏身碼頭。
隨後魏京海駕車挾持李枝錦疾馳而至,未料來人竟是趙甲第。他剛掏出手槍,便被趙甲第一腳踹飛,槍械脫手墜地。趙甲第乘勢追擊,將魏京海逼至土丘上,拳風如暴雨傾瀉,每一擊皆裹挾著對他的怒意。
直至警笛聲由遠及近,趙甲第才收手冷睨,逐條清算其走私普通貨物、故意傷害、聚眾鬥毆等累累罪行。魏京海啐血獰笑,譏諷趙甲第“假清高”,稱其不過是仗著出身優渥才敢標榜仁義。趙甲第漠然轉身,告訴魏京海人生有選擇,可他偏走絕路。魏京海突襲未果,反墜丘底。
最終,魏京海團伙悉數落網,警方深挖出其以公司為幌子、盤踞迒城多年的犯罪網絡。商豹與方姐終成眷屬,三口之家經營小館,煙火氣中彌散溫情;明古受趙甲第影響洗心革面,林鵬見證其蛻變;宋建明面對創業邀約沉默以對,似乎在權衡前程。趙甲第棄大公司光環,自創企業,與李枝錦笑鬧時,伍登科攜行李歸來,兄弟握手泯恩仇。
遠在金海的趙鑫早已得知兒子趙甲第與李枝錦的關係,表面上雖未鬆口應允這門親事,但內心已默許了兒子的選擇。李民顯病癒出院後,對趙甲第的態度愈發親和,徹底認可了這位孫女婿的身份。通過樊龍泉與魏京海事件的觸動,李民顯亦有所頓悟,自嘲半生沉浮,竟不及樊龍泉活得通透豁達。
如今趙甲第即將代表南山商會赴海城談判,李民顯特意叮囑他以大局為重,切勿因家族舊怨影響商業決策。同時,李民顯以長輩身份開導趙甲第,勸其體諒父親趙鑫的立場——即便當下父子理念仍有分歧,但待趙甲第日後為人父時,自會理解趙鑫的深謀遠慮。
李枝錦原計劃陪同趙甲第前往海城,卻被李民顯攔下,轉而催促她抓緊時間,儘早為家族延續血脈,三人談笑間,氛圍融洽。隨後,趙甲第出發前往海城,趙鑫親自現身與趙甲第會面。父子二人握手,並肩而坐,相視一笑的瞬間,過往隔閡似冰雪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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