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車已經停到門口,妮娜正在裝箱。美國時間11月16日播出的《聯邦調查局》(FBI)第九季第7集,把斯科拉一家可能分隔兩地的難題擺到了眼前。幾週前,斯科拉還在猶豫該不該勸妻子留下;這一集結束時,他決定申請調往聖迭戈。以下涉及本集劇情。

尚特爾·範聖滕這次客串回歸,讓觀眾看到了妮娜婚後的生活。她要接受的那份新工作在美國另一端,甚至還有一間能看見海的辦公室。但搬家的同時,她仍與丈夫共同辦案,追捕FBI頭號通緝名單上的罪犯。工作的興奮和離別的不安,始終交織在一起。
本集危機涉及墨西哥販毒集團與伊朗衛隊出人意料的合作。威脅解除後,史考拉告訴妮娜,自己會提交調職申請:「你是我的生活。你和我們的兒子就是我的生活。你們在哪裡,我就會在哪裡。「飾演斯科拉的約翰·博伊德與範聖滕接受TVLine採訪,談到了這個決定如何發生。博伊德也被問到,角色申請離開紐約,是否意味著他要離開這部劇。
範聖滕覺得,婚禮只是這段關係水到渠成的一步。在此幾個季度,兩人早已建立了深厚的承諾,也摸索出了一套共同生活的方式。他們都是在職探員,也是要不斷做出犧牲的父母;如今妮娜有機會追求自己的夢想,生活便進入新的階段。誰來讓步,誰留下,又該如何支持對方?她說,這些對話在劇中沒有全部呈現,但一直存在。故事開場時搬家車開始裝貨,兩人已經討論出一個辦法,接下來才要看看這個辦法能否奏效。
博伊德回看斯科拉先前的猶豫,認為夫妻相愛的基礎,是都理解這份工作對彼此意味著什麼。他們相信自己能為一個更好的世界做些事。因此,斯科拉最終明白,要求愛人在自己與所愛的事業之間二選一,會傷害這段感情。他願意說“無論如何都能想出辦法”,可當時兩個人其實還不知道,異地生活究竟能不能維持下去。

谈到他们是否藏着担忧,博伊德用了一个很生活化的例子:身边人说伴侣要去3000英里外工作,旁人往往只能回答,或许行,或许不行。他們也沒有現成答案。所幸这对夫妻已经有稳定的家庭基础,知道彼此认可的规则、可以接受什么、不能接受什么;如今要考验这套生活方式的,是实实在在的地理距离。
範聖滕也談到,接受新工作或離開原來的崗位,可能關係到一個人在伴侶關係之外的目標。她關心的是,夫妻能否允許彼此繼續成長,以及這樣的改變會為婚姻帶來考驗,還是讓關係變得更好。
妮娜在本集中途開始說出自己的遲疑。范圣滕认为,一个盼望已久的机会真正到来时,复杂之处也会同时出现:搬家怎么安排,孩子怎么办,什么才对全家最好,原有的生活和承诺都需要重新调整。妮娜知道自己能勝任工作,但她還想給兒子好的生活,繼續做個好的伴侶,又不願顯得自私。此時,她需要聽見丈夫說:「我們一起面對,你可以的。」她特別提到電梯內外的幾場戲。裝箱啟程的日子真的到了,實現夢想的感覺卻未必像想像中那樣輕鬆美好。短暫下來,承認一句“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反而給了兩人真正接近彼此的機會。家人、朋友和愛人的支持,常常就是在人覺得招架不住的時候發揮作用。
案件也給妮娜出了一道取捨題。她追到的阿尔瓦罗·萨帕塔,在FBI头号通缉名单上排第6。临走前抓住这样的人,足以给自己的纽约生涯留下漂亮一笔;但为了追查更大的威胁,FBI最终想与他做交易。
“谁不想在最后一次奥运比赛里拿到金牌呢?”范圣滕这样形容妮娜的失落。她说,这类妥协在工作中很常见,在两人的关系中也一直发生。接受更大的目標,並不會讓眼前的遺憾自動消失;妮娜只能讓自己難過片刻,再把注意力放回讓世界更安全的任務上。下一桩犯罪、下一个罪犯仍会出现。

斯科拉最後提出調職,在博伊德看來,也符合這對夫婦憑直覺做出選擇的習慣。他們知道自己熱愛工作,也愛對方,常常要到最後一刻才決定。“心想要什么,就是想要什么。「他覺得,這種遠距離關係中的抉擇,對許多真實的伴侶都不陌生。
範聖滕想到了自己的親友經歷:職業變動、從美國一端搬到另一端,總有人需要犧牲,而且雙方的付出未必在同一時間對等。看著斯科拉從與Instagram模特兒約會,到認真相愛、結婚、組建家庭,再到願意為家人改變事業安排,她覺得這是角色一段很動人的成長。
至于博伊德本人会不会退出,他给出的回应相当明确:“就我所知,我还在这部剧里有一份工作。」他也開玩笑說,自己仍在紮根的地方生長,還沒有人把他砍倒。劇情似乎把人物推到了一個角落,他希望接下來能找到出路;同時,他不願提前剝奪觀眾對斯科拉下一步的猜測與牽掛。
两位演员还谈了多年搭档的感受。博伊德说,范圣滕每次来到《聯邦調查局》,都带着很强的工作热情。剧集连续多年保持这样的制作量,她仍愿意花力气寻找每场戏里新鲜、有意思的地方。他最喜歡她從不敷衍的勁頭:即使編劇已經給出好情境,兩個人仍會發現之前沒有註意到的新細節。
範聖滕則珍惜那種既熟悉又能不斷探索的合作。她覺得博伊德始終追求真實,願意把人物脆弱、難看、複雜的一面擺到鏡頭前,也願意在現場充分投入,與搭檔一起把戲往前推。她认为,观众能感受到这种坦诚,自己很幸运能被写进这些场景。
採訪最後,博伊德透露了一場尚未播出的行動:瑪姬與OA遇到麻煩,需要支援,朱巴爾會派斯科拉乘直升機去幫忙。斯科拉原本還待在辦公室,朱巴爾衝進來通知他:「你坐直升機去!」範聖滕聽完笑說,劇集拍了這麼久,演員仍會因為「我能坐直升機」這樣的安排而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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