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劇集《月燭紀元》日前在北京舉行上線發表會。它把故事放在近未來:超級人工智慧「深淵系統」接管社會運行,人們從出生起便植入腦機晶片,成長、工作和生活路徑都由演算法規劃。看起來井然有序的世界裡,普通女孩劉墨瑤因善意觸發異常,意外捲進一項名為「方舟計畫」的秘密。
劇集為這個未來劃出了兩片氣質完全不同的區域。青英區秩序嚴整,人的日常被安排得幾乎沒有空隙;被系統判定為不合格的人,則被放逐到荒蕪而野性的九外區。兩種環境並置,先把規則的力量擺在畫面上,也讓劉墨瑤每一次走出既定路線都顯得更有風險。

人工智慧是近幾年科幻創作最常見的關鍵字之一,《月燭紀元》把它放到人物關係與生活細節。系統能夠計算風險,能夠給出效率更高的方案,也能夠預測一個人適合什麼樣的未來。但當一份「最優解」覆蓋了個人意願,順從是否還意味著安全,便成了劉墨瑤需要面對的問題。
“方舟计划”让故事有了悬疑线索。劉墨瑤原本只是系統中的普通個體,卻因偶然事件成了適配人選。她開始接觸那些被遮蔽的真相,也發現被困住的不只是活在演算法底下的人。體制的建造者同樣被自己建立的秩序拖住,這層關係讓對抗不只停留在簡單的人機衝突上。
視覺上的反差會直接影響觀眾進入故事的方式。青英區的建築、服裝和行動軌跡強調整齊,九外區則保留更多破損、雜亂和臨時生長的痕跡。一個空間讓人感到規整,另一個空間顯得粗糲,卻各自藏著限制。人物穿梭在兩邊,觀眾也會跟著體會自由與安全之間難以迴避的拉扯。
在科幻外殼之下,劇集要討論的依然是人如何做決定。現實中的演算法已經參與推薦、旅行、消費和工作安排,人們習慣從數據中接受建議,也會在某些時刻想保留一點無法被推演的偏好。劉墨瑤的行動,正是從這種微小的堅持開始。她沒有立刻成為改變世界的英雄,而是先試著確認自己想要怎麼活。
主題曲《塵汐》也在發表會上亮相,由導演尹君見填詞、廖仕偉作曲,趙一演唱,並完成管弦樂實錄。音樂和畫面一樣,為這部近未來故事增加了情緒入口。等到劇集真正上線,觀眾會跟著劉墨瑤穿過兩片區域,看看在一個擅長計算的世界裡,人心究竟能為自己留下怎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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